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套-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墨跟冷霜染两个人迟早要结婚的,冷家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当心被冷家的人盯上,跟莫墨别靠得太近了。”

    尽管冷霜染也是四九城内有名的风流人物,但近年来收敛不少,先不管老莫家跟冷家是否在政治上寻找对双方有利的条件,但老莫家的嫡孙跟冷家长孙女联姻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政治博弈,值得不少人关注。冷家在这样的情况下断然不允许节外生枝发生任何变故。

    刘昆不希望她牵扯到这场政治漩涡中,也不希望她引起冷家的关注。

    冯饕虽然不清楚冷家是何许人也,但听刘昆的语气大概也猜测得到在四九城内必也是大门大户,冯饕的脑中立即闪过冷霜染那张艳冶冷漠的脸蛋,心里头越发的升腾起一股不痛快的别扭。

    那朵黑牡丹漂亮是漂亮,但冯饕已经将她当成了敌对方,纵使说不上多讨厌,但也不会去欣赏,更何况还是莫墨的未婚妻。

    想起莫墨,冯饕动了动身子,想要扭转过来,可刘昆随即大掌压在她肩甲处,深深的抽了十几下,冯饕情不自禁的溢出一长串的呻yin,手肘抵在沙发上,像一只熟透的半月形的虾仁,拼命的甩着脑袋,乌黑秀丽的齐耳短发轻轻晃出一阵弧度。

    情到深处,冯饕拿准了他的七寸,只贪婪的喘了好几口气,抓紧时机问道:“眼睛,眼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次想要回头,身后的人却不准,一手压着她的肩甲,一手摸进两人jiao合的地方,摁着某一处要点,冯饕顿时如临大敌,双腿一阵打颤,浑身跟筛糠似的要抖落一层皮。

    她望不见身后的人双眼因厮杀般的痛快淋漓而浸红,始终抿着唇不发一言的冲撞,压迫着前方的柔软,粗长一次次的捣入紧致的巢穴。

    在她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刘昆的钢铁之躯却猛地覆下,冯饕敏感的缩了缩肩膀,耳根子之处被温热的呼吸撩拨得些许痒意。

    “那年我刚到军校报告,暑假的时候倒上海玩,莫墨当时还只是一个村支书……”在刘昆沉稳富有磁性的的声音中讲述了一个并不算惊心动魄的故事,甚至于冯饕认为有种“恶霸欺刁民”的意思。但如果一层层的揭开来看,莫墨跟刘昆确确实实要算是结下生死之仇了。

    事情也很简单,八年前的刘昆初出茅庐不怕虎,刚入军校,浑身上下还仍未摆脱满身的吊儿郎当纨绔气焰,纵使到了上海这地方也依旧唯我独尊,偏巧了遇上带乡民到上海找女儿的莫墨。

    那乡民的女儿怀疑被人拐带到上海某一处的夜总会,莫墨在张家村村民的哀求下一并挑起这个责任,带头跟那老乡跑千里之外的上海寻人。

    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却因为这件事扯上关系。

    等莫墨带人在某个夜总会找到当服务员的女孩时候,女孩已经被三个年轻人糟蹋了,这几个年轻人喝了酒兴头上很是嚣张,而且又是跟刘昆、徐饶一个大院的兄弟。

    眼看着那位年过五十的老乡两眼一抹泪,望着神经失常的女人直接朝着莫墨下跪要他给自己讨个说法。

    等徐饶跟刘昆赶到的时候几个兄弟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刘昆跟另外两个兄弟回到酒吧,酒吧内打斗痕迹很明显,满地的狼藉,包厢内到处混着酒气跟某种特殊的味道,碎掉的玻璃瓶子铺满红地毯,一个身影立于正中央。

    莫墨压根就没走,手里还拎着一个酒瓶子,身上自然也很狼狈。但当这个男人清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依旧有股睥睨天下的杀伐决断,令刘昆心中一震。

    刘昆当时只皱着眉问:“一个女人而已,至于把我那几个兄弟整得半残么?”

    莫墨点了一个烟,不顾自己扯伤的嘴角,狠狠抽了几口,淡淡的说:“在你们这些纨绔眼中,我们这不过只是市井小民贱命一条,可你试过吃一碗饭的时候里头的米有一半是参杂着米糠的么?你试过喝的水一半是浑浊的么?钱或许对你们这些人来说只是信手捏来的东西,可农民挣几个钱不容易,我们穷,出卖的是血跟汗水甚至泪水,但并不代表连尊严也被人踩在脚下。”

    “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刘昆眯着眼警告。

    “即使我们今天愿意和解,你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难道不是么?”,莫墨讥讽的看了他一眼,确让刘昆心底一凛。

    确实,刘昆从头至尾就没有同情过莫墨,更别提杵在他身后的那一干纨绔了,这一次莫墨怕是别想走出上海。

    或许是年轻气盛,或许是骄傲使然,被巨大的天生优越感充斥着,刘昆当时的心比天高,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刘昆当时哪里听得懂莫墨所言之意,而身边的另外两个人立即二话不说操起酒瓶就朝莫墨砸去,别看眼前的男人斯斯文文的,打起架来却如一头红了眼的犟牛,不管自己身上被啤酒瓶扎了几个口子。压根不当一回事似的,愣是把刘昆等人踩在脚下。

    那次以后梁子就结下了,结果很明显,莫墨当时在这些纨绔子弟眼中只是个下里巴人,来自农村的刁民一个,想要在上海玩弄一个没权没势的人实在太容易了,只动用了一点关系,自然有人愿意出头动手,其中就包括在上海颇有势利的杜家,恰好,莫墨也正是杜冷峰的板上鱼肉。

    在上海解决一个人实在太轻易了,比踩死一只蚂蚁要来得快,杜家不过是钱打发了莫墨,但决定下手的却是刘昆。

    事发的那个晚上,刘昆派人把莫墨绑到了上海近郊处的某个水泥厂房,得到消息后刘昆亲自开车赶过去,等人到的时候却只发现地上的一滩血迹,以及松绑的绳子。

    刘昆心中大骇,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从身后狠狠踹了一脚。肩甲一阵刺痛,那是金属刺进皮肉血骨的撕裂声。

    刘昆的眼睛就是那时候毁的,刘昆只记得当时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话。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世界很大,有的事并不是你想玩就玩得起。”

    刘昆还记得,他最后拼命的扭动脖子,看见的却是衣衫褴褛满是血迹的莫墨,那脸在灯光下笼罩着一层黑色的阴影,嘴角那抹极轻的笑意似一个古怪的毒咒,让刘昆的心渐渐沉下。

    当徐饶赶到的时候,就只剩下在地板上躺着动惮不得,一脸血花的刘昆,刘昆的手中仍握着一把刀,刀刃上有血,却不是他身上的。

    听完过往的事,冯饕的眼神黯了些许,随口说道:“纨绔子弟真不是个玩意。”

    “你说得对,当时的自己确实是眼界太狭窄。”刘昆之所有后来义无反顾的选择进部队磨练,怕也是想收敛身上的傲气,又在后面的几年中,在刀锋枪口上混过来的日子里,在生与死往往一线之间的地带游移,刘昆才逐渐的成熟,羽翼渐丰,心依旧高傲,却不再选择锋芒毕露。

    刘昆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似乎释然许多,一场梦魇始终困扰着他,如今说了出来,只稍微好受了一点。

    冯饕兀自扭过身,这次刘昆倒没有再阻止她。

    她望着他的眼睛,尽管看似平常,但不难发现他极力的遮掩其中尚未消散的惊慌。

    叹了一口气,冯饕捂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还在恨他,即使当年是你们这帮子衙内少不更事惹下的麻烦,但你依旧恨他入骨,不仅仅因为眼睛,还因为他敲碎了你的尊严。”

    刘昆喉咙一窒,抓紧她的手,蓦地收紧。

    “是,我恨他,也许有天我会杀了他,总有一年你会怪我的。”

    冯饕摇头,却又点头,心底一阵凝结,正要开口,却听到楼上一阵声响,原来是徐饶下楼了,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笑嘻嘻的望向两个人。

    又不知道得搞什么幺蛾子。

 第六十二章

    徐饶手里拿着的一个做工精巧的小瓷瓶,上面画着梳妆画眉的江南女子。

    走至这两个人身边;徐饶脸上仍然是带着笑意的;且还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

    “都腻歪个把小时了,这小sao货怎么还醒着;我还以为你被昆子操晕过去了呢。”徐饶笑着坐在沙发旁边;看了一眼底下惨烈的战况;不由得啧啧出声。

    即使是徐饶来了;刘昆也并不急着抽身而出,但瞥见冯饕红透的耳根;才在心底暗暗笑了下,并不急着逼她;才将拿过一旁的军大衣替她盖上;那根粗长事物才跟着拔出。

    底下一松;冯饕才轻轻舒了一口气,任由刘昆将她搂着坐在沙发上。

    这丫头如今什么也没穿,身上只披着此前来的那件军大衣,那军大衣够厚够大,只是略微敞开的衣襟仍能瞧见里头白嫩的一景。

    徐饶笑着掰着她膝盖,冯饕吓了一跳,狠狠瞪了他一眼。

    徐饶倒是也不急,只别有深意的看着他,刘昆在一旁擦拭干净穿上裤子,没急着走,喝了一口酒,才笑着说:“饶子,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自然是好东西”徐饶颇为神秘的瞥了刘昆一眼,只将那个精美的瓷瓶搁在茶几上,冯饕这丫头的视线自然落在上边。

    对于这个神秘且新鲜的事务恰好能满足冯饕强大的好奇心。

    徐饶将那瓷瓶打开,里头是一些红色透明的粘稠液体,并且散发出异常的幽香,虽是好闻,但闻久之后不由得有些头晕目眩,加上暖气开得很足,冯饕吸了好几口,身子更软了,只能完全依附在刘昆的身上。

    “这是从一位老中医那儿弄来的,那老中医祖上三代曾出过宫廷御医,这东西可是祖传的手艺,可遇不可求。”

    冯饕稍微离远了一些,怕那香味再次把她给弄晕了,瞥了一眼徐饶,才说道:“这该不会是药吧。”

    徐饶眨了眨眼。“你试过不就知道了?”

    对于徐饶半哄半骗的语气冯饕自然很不以为然,只撅了撅嘴巴,伸手拿过那小瓷瓶,瓶身冰凉透骨,仿佛有一缕缕的寒气逼上眼前。

    冯饕用指尖勾起些许药膏,那红色逐渐退去立即变成了透明的液体。

    见她两眼顿时瞪圆了,徐饶才开口解释:“这药膏遇热即无色无味,只能放置在阴冷潮湿的地方。”

    “这么神奇?” 冯饕忍不住凑近深嗅了一口,依旧是香得过分的味道,但化在指尖上的液体却散发淡淡的清香,倒不是瓷瓶的那种味道。

    “这是什么做成的?”冯饕抬起头望向徐饶,两眼蓄满了浓浓的兴趣。

    徐饶抹了她脸颊一把,目光随即落在她□的下面,喉咙一紧,浑身不得劲,但面上依旧兀自强撑装成没事人的模样。

    “处女血”

    徐饶的话刚说完,冯饕手一抖,不可思议的盯着瓷瓶中的药膏,那红的颜色一瞬间确实像极了落红,但等脑子回过神,冯饕才摇着头说:“似真似假”

    徐饶接着却说:“也不是真的是破chu的血,但确实是女人第一次来潮的血,那老中医祖上虽然是出过名医,实际上好几代都是的江湖上有挂上名号的【野郎中】”

    刘昆的眼眯了下。“明代张时彻《摄生众妙方》中记载的“红铅接命神方”,系用身体健康的未婚少女的月经初潮提炼而成,“月潮首行者为最,次二、次三者为中,次四、五为下,然也可用”。稍后的万历年间,《万病回春》则明确要求选择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发黑面光、肌肤细腻、肥瘦高矮适度、年龄约为5048日左右的少女,因为古人相信5048日是少女首经之日。但实际上在这一天初潮的少女极少,若有则被视为珍宝,“若得年月日应期者,乃是真正至宝,为接命上品之药”。”

    冯饕把那瓷瓶放了回去,反而颇为讶异的看着刘昆。

    刘昆自然知道她心底所想,只说:“在部队没什么事的时候喜欢看点书。”

    冯饕便立即接着话茬。“ 首长好兴趣,都是一些风花雪月的书籍啊。”

    “你可不知道了吧,这基层部队里尤其是野战部队有几句打油诗倒是很应景。”徐饶在一旁开腔,见她提起了眉毛,笑了笑。”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

    这话一出口,冯饕的视线立即落在刘昆那依旧壮观的粗长上,徐饶乐不可支的掐了她ru尖一把,吓得冯饕喊了一声。

    徐饶在指尖抹了一大块的药膏,朝刘昆一点头,刘昆便把尿似的把她抬起,那据说是混着处女初chao的药膏便塞进了她那地方。

    小丫头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徐饶抱着她上了楼,两个人又是一阵酣畅淋漓的肉贴肉,刘昆则在客厅底下闭目养神,脸上从容恬淡,瞧不出什么情绪。

    等徐饶缠着要够了,冯饕早就在沉睡中了,就她那小身板,一个晚上被“吃”了两次,压根就扛不住,至于徐饶给她抹的那个的所谓药倒不见什么效果,反而是对面的人厮杀得凶猛。

    其实徐饶的这个药也并非是“药,不如说是补品,补的那地方自然是她那儿。”可不是徐小爷怕她那儿被捣烂而想出的破主意么,当然了,这件事就没必要让冯饕个小畜生知道的,否则她能心甘情愿的给他抹么,没把他一脚踹开就不错了。

    冯饕一觉睡得充实,第二天只让徐饶送她到地铁站,许是心虚,冯饕并不急着回家,反而去了李念那一趟,李念瞧着冯饕脸有疲惫之意,浑身懒散疲乏,但双颊却透着一抹红润,过来人一瞧就知道是需求过度早造成的。心中即使暗暗腹诽,但李念也不好过问冯饕的私事。又聊了一会儿冯饕才回冯家。

    好在回去的时候老爷子不在家,冯饕又补了一个懒觉,到了晚饭的时间气色也恢复不少,至少老爷子并没有起疑。

    晚饭的时候老爷子忽然提起冯饕父母的事情,虽然冯饕对自己父母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也就光从以前的照片看得出父母对自己也是极为宠爱的。

    冯饕在这些事上颇为合老爷子心意,当下就说自己后天就去给看看父母,老爷子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颔首,对孙女的乖巧懂事很是欣慰。

    冯饕的父母亲曾经都是国家干部,葬的也是在八宝山的革命公墓。

    冯饕出门用的是老爷子的专车,黑色奥迪,车牌上挂着红字牌,老爷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