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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重新开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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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蓬软的额发被汗打湿,贴在饱满的前额,西门能窥见的后部侧脸,是难得的娇弱姿态。

    “舒服吗?快看,你这里兴奋起来了。”

    西门沙哑的声音染上了沉沉的欲、念,短短的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艰难。

    只剩下喘息余力的类自然是不会给他一星半点的回应的。

    “我来帮你一把吧。”

    历来深谙主动之道的西门倒不在意类的‘冷淡’,轻笑一声,指头在甬、道搅弄拨缠的动作不停,空闲的那手却悄悄地伸出,出其不意地猛然擒住了类那默默垂泪的要命一处。长期摆弄茶具而带着薄茧的指娴熟地抚摸着那小巧可爱的柱身,类手臂无力,眼眶湿润,唯有抗拒地款摆腰身,反倒更像是迎合。

    西门只用稍显粗鲁的力道揉弄搓捏几下,意识模糊的漂亮猎物便绝望地发出一阵蚀骨颤音,低泣般哀鸣着,净白而修长的四肢痉挛着,一泄如注。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射出来了呢,类。”

    西门恶劣地调笑道。

    肘部连支撑上身的力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底瘫软在床榻上、唯有一直以来倚靠另一方手腕支撑的臀高抬着不落。刚释放过的类脑海里一片混沌,眼眸涣散而失神,思绪茫然地被西门轻而易举地锁在一手布成的无形禁锢里。

    不说会否留有余力进行驳斥和反击,类现在怕是除了自己的喘息声,什么都没能听进去。

    被俘获,被把玩,类以往冷冷淡淡的疏离气氛一扫而空,羊脂玉般的肌肤沾染上欲、望的浅粉色,随急促的呼吸轻颤着,显出自骨子里透出的那份香艳和脆弱来。

    心潮澎湃的西门不禁着迷地看着自己亲手造成的这一幕景象,不光说发胀到生疼的下、体顾不得搭理,甚至连沾到类的体、液的手都忘记了擦拭。

    “类,”将荡漾的心湖平复些许,玩、弄之心大起的西门顺手取了张纸拭去泛着淡淡麝香的粘液,泰然自若地往兜里一塞,恬不知耻地自夸道:“是不是觉得我比急色又自私的阿司要温柔多了?一直都有照顾到你的感觉,给你掐大好处的刺激对吧。我看你也有舒服到,我却还可怜地硬着呢……”

    西门一边煞有其事地抱怨着,一边自顾自地把类的手往硬挺的器物那里放,强迫类去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感触那灼人的热度和吓人的硬度,也为证实他所言非虚。

    满面红潮的类闻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氤氲着水雾的眼眸晶亮晶亮的,更像是委屈的控诉而不是发狠的警告。

    起码在身为当事人的西门看来,这一眼的杀伤力弱得跟刻意勾引的抛媚眼没两样。

    “类,你再这样瞪下去,我可不保证能忍得住了哦。”西门笑道,口吻却很认真。

    类闭了闭眼,勉力说:“你真聒噪……扶我起来。”

    他极少示弱,西门当即就乐滋滋地依言照办了,让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还疲软不堪的类靠在自己胸膛上,接着继续滔滔不绝地扩大自己的伟大之处:“……一直克制自己不像阿司那样禽兽,我动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不摁倒了直接上啊。都是为了照顾你被那臭小子欺负到病怏怏的身体,从头到尾都苦苦忍耐着,有感动到——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捏。

    说时迟那时快,西门原本意气风发的夸耀腔转瞬化作货真价实的痛呼。

    满头冷汗的他再顾不得往日爱惜的形象,膝下一软,痛苦无比地捂着下、体蜷成可怜兮兮的一团,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顿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仰起头来痛心疾首地连声质问:“类!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地对我!”

    就算是钢铁侠被捏到那里也是要命的!

    刚刚重重地掐了西门最脆弱的地方一下,此刻被义正言辞地质问的对象却一脸的云淡风轻,在好整以暇地换好正装,不慌不忙地系上腰带后,才漫不经心地答道:“哦,辛苦了。花泽总二郎?还愣着做什么,你现在可以滚蛋了。”

    不轻不重地踹了西门比例完美的窄臀一下,类嫌弃地甩甩手,把自己‘用完就丢’的原则和逐客之意表露无遗。

    末了甚至还冲西门缓缓露出一个在功力上堪称炉火纯青的,怎么看怎么都显得纯良无害的笑来。

    秀丽雅致的容颜一如往昔的淡然,星眸神采奕奕,要不是他那水润的眼角还泛着微红的色泽,西门多半要以为刚才那一场旖旎是自己的错觉了。

    莫名遭冠‘夫姓’,还要被类的翻脸无情给严重打击自尊心。

    “……”

    私、处仍然隐隐作痛,歪歪斜斜地坐在地上的花花公子骇然地发现自己居然词穷了。

    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爽完就提上裤子不认人’——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乖孩子的订阅~早安,撸了吗

    感谢催更小恶魔忆心(你连续砸了好多天了钱包不疼么我不是佛祖你砸了我也无法担保你考试不挂的耶)、拂晓大猪、松儒大神、梦幽小美和君不知小盆友的地雷~~~o(≧v≦)o~~

    还有越来越土豪的拂晓大猪的火箭炮 ~~~~(》_

第34章 下场

     等到类和西门真正打理好自己、带好需要用到的文件准备出发;已经是近1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类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好奇西门在厕所里窝了20多分钟;究竟是在做什么。

    空气凉爽,风景宜人,类一路上光隔着车窗看外面怡然自得的行人;实在有些心痒难耐。眼见时间还算充裕,索性让司机半路停下,选择自己慢慢步行过去。

    一行穿着黑西装的人挂着如出一辙的严肃表情,浩浩汤汤地漫步在绿树荫荫的街道上,分外引人注目。

    对此浑不在意;脚踩在深灰色的石板路上;类心情颇好地看那随着和风纷纷飘落的碎花;犹如繁星点点,其中间或掺杂着几片夭折的翠绿幼叶。

    不由得有些感慨。

    跟类并肩走着的西门却心不在焉得很;不说欣赏路边这些在他看来只是寻常的风景,连脚下的路都没放置多少注意力。反而一直专注地凝视着类那轮廓美好的俊雅侧面——肌肤皓白,鼻梁高挺,眼眸深邃,神情恬淡温柔,被笼罩在一层柔和的温暖光晕中,朦胧得仿佛要跟着周遭的秀美景色融为一体。

    若有若无的甜馨香气漫入鼻端,像是在梦境,又是触手可及的事实。

    对香味尤为敏感的西门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几乎想凑到类白皙纤细的颈边去切切实实地确认一下,好知道这让他身心愉悦的气息是不是从类身上散发出来的,亦或许只是衣物上沾染的熏香,甚至可能单纯是自己的心理暗示造成的美妙错觉?

    可惜实在是怕招来类防不胜防的惩罚,西门竭力抑制住了这个叫他心动的念头。

    早知道,刚刚距离那么近的时候,就好好趁机闻一闻了。

    不留痕迹地叹了口气,抛去遗憾的纷乱情绪,西门唇角一勾,以怀念的语气道:“现在的情景,让我联想起前不久在前往大学部的自助餐厅时,我们两也曾一同漫步,难得地独处过呢。”

    类懒懒地掀了掀眼帘,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反问:“所以?”

    碍于花泽家的人在后头虎视眈眈,西门即使调戏之心大起,也不敢当着他人的面惹恼了类,于是模棱两可地说:“你一定不知道,当时我就……”

    未尽的话语满是深意。

    类轻嗤一声,“我还想问,明明是我要带人去谈续约事宜,闲得发慌的西门家公子为什么会跟过来?难道是想在花泽家的生意里参一脚吗。”

    “我是以‘挚友’的身份陪同的,”西门眨眨眼:“况且生意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够吸引我 ,至于真正的原因,类你想我当众说出来吗?”

    对西门的死缠烂打满腹怀疑的西田隐约听到些许被风扯得破碎的对话,连忙竖起了耳朵准备光明正大地偷听。

    类似笑非笑地侧过脸来,盯着脸皮厚度与日俱增,下限却不断拉低的某人看了会儿。

    西门不仅落落大方地挺直背脊,任由类以清冷凌厉的眼神打量,还特意展现出个叫连最受欢迎的牛郎都要自惭形秽的,风流倜傥的笑脸来,大喇喇地说:“还是类明智。这样多走走,比无聊地坐车要有趣多了不是吗。”

    类意味深长地将目光在他的裤裆处扫了几下,才语气平淡地应道:“是啊。”

    倒是成功令西门想起了几十分钟前发生的悲惨事件,背上凉飕飕的,要命之处也仿佛隐隐作痛着。

    把自身的油嘴滑舌收敛些许,好歹如了类的意。

    恰好路过一处报刊亭。

    胖乎乎的店主在暖洋洋的春光里惬意地打着瞌睡,似乎完全不担心会有小偷和无良路人顺手牵羊。

    然而无意中吸引了类的,是那一排排成列在外头的时讯日报和新周刊。

    十之八、九都印着藤堂静那张无论怎么看都称得上优雅精致的容颜,旁边则为了在视觉效果上营造出极其惊人的成果而是用了夸张的‘堕落’、‘丑闻’、‘乱、交、’等字眼,作为大卖点的头条。

    若非静刚担任起日本航空小姐形象代言和赢得了法国妙龄小姐的头衔,光凭藤堂家在日本根本谈不上是数一数二的影响力,还不至于会闹到洛杉矶的二三流杂志都争相报道。

    类微微蹙眉,拿起其中一份,随便翻了翻,把其中一篇报导的一段念出声来:“……糜烂情史大曝光,与新任法国妙龄小姐优胜者的藤堂静传过绯闻的人数不胜数,里面证据确凿的有染对象包括今年刚满48岁的轮船业大亨迪特…霍克力,科比…希万斯……,最大的共同点是,每一位皆都家世显赫出手阔绰,为她在事业上和名流界地位的攀升做出了极大助益。”

    读到这里,类瞥了若无其事的西门一眼,才继续往下默读。

    看完后,他冲西田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妥帖地给这位睡梦正酣的糊涂店主留下几张纸钞。

    拎了好几份以静的照片为噱头的杂志,类一边接着往前走,一边快速地翻看起来——

    “这是你的手笔吧。”

    类突然说,微微蹙起眉来,目光凝聚于一点。

    西门凑过去看了看,笑着承认了:“不愧是类,一眼就看出来啦。”

    “……藤堂耀有私生子的事情都被你翻出来了。”类无奈地摇摇头:“他瞒了那么多年,偏偏这风口浪尖被你戳穿放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撕破了藤堂夫妇完美婚姻的表象,难保不会被有心人利用那小男孩,从而达到进一步瓦解心高气傲的藤堂夫人与丈夫间的爱情羁绊的目的。”

    尽管藤堂耀和静手中共同占有超过半数的股份,但其他董事的份额也不少。对他们而言,扶持一个听话又难有外援的傀儡,跟继续力捧身败名裂的强势长女相比起来,前者的诱惑无疑要大得多。

    西门把手支棱在脑后枕着,善于察言观色的他见类并没真的生气,于是放松下来,大言不惭道:“他的母亲可颇有野心呢,哪怕我不去挑拨,也迟早要出事。再说,静不是铁了心要抛家弃业去发展个人事业吗?我帮藤堂商社的继任人找个替代,省得她被不舍得的家人们绊手绊脚,他们都改感激我才是。”

    听他巧舌如簧,类悄然垂眸,默不作声。

    西门又颇感慨地说:“其实藤堂耀是真心疼爱静的,在有儿子的情况下还能置之不理,执意立女儿为继承人,这一点又有多少人能做到。亏得她不领情不感恩,还准备在生日宴上当众让他颜面扫地,我们算是间接阻止了这一切呢。”

    顿了顿,他勾起个恶意满满的弧度:“虽然我不清楚现在静究竟是想着抱着保住自己在藤堂家的身份的想法,还是一意孤行地不顾声名狼藉也要照原计划脱离。”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显然要大得多。

    静恐怕已经应对无能,举步维艰,被连绵不绝地涌来的媒体骚扰得焦头烂额了。

    面对西门言之凿凿的狡辩,类不动声色,心里想着的却是,但F3却无疑令藤堂家陷入了更难堪的境地,还犹如处身沼泽般难以挣脱污名。

    静……

    即便是毅力顽强如她,怕也难以翻身了。

    本想着风风光光脱离藤堂家,投入心爱的慈善律师事业,现在彻底化作一滩臭不可闻的泡影。

    然而,若不是静非要一条路走到黑把事情做绝,类是宁可跟她永世不见,也不想看她沦落到这样凄惨的下场的。

    总归是高兴不起来的。

    但要说会否萌生恻隐之心,既不是旧情未了也不是圣母附体的类定然也不至于。

    “阿司做的?”

    无意间翻到政治板块,类看见了一条出乎意料的新闻。

    ——‘论日本前议员吞口贪污受贿、操纵政坛选举的幕后’

    西门点头:“陷阱是类你设下的,阿司只是把这件事情的发生提前了一点。”

    类微微颔首。

    他在假企划书里写下的有关那块地皮前景的发展规划,明面上看来确实可行,而且计算出的利润前景极其丰厚,才值得静这种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女都禁不住心动,铤而走险。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它会被成功实现的前提上的——吞口议员不久后便被政敌接二连三地曝出贪污巨款和操纵票选的事情,并很快得到核实查证,不仅提前终结了他本人的政治生涯,党羽遭到毫不留情的大清洗,连他一手主导的诸多政策方针,尤其是那预备在三年内完工的新干线建设计划也顺理成章地胎死腹中。

    前世的花泽家就一时失策,阴沟里差点翻了船,总归是未能避开这场政界掀起的风波。

    耗费巨资和人情拿下开发权,正要大刀阔斧地依循计划动土时,却不得不面临那块地价值远远达不到预期的冷酷事实——甚至说,要不是危机公关及时发挥了作用,发布澄清声明挽回声誉,连多年来累积的名望都逃不过被吞口拖累着连带受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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