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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将军大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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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的厉害,只怕贺兰然不经意间看见了什么,总是不好的。

    她喜欢贺兰然,也想过趁着有伤在身去贺兰然面前讨好卖乖的弄点儿好处。不过现在情况不同,她可不想让贺兰然对她心存愧疚什么的,所以该瞒着的事情还是瞒着好了。

    这边楚问正小心翼翼的处理自己那惨不忍睹的伤口呢,那边贺兰然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折腾了一天的她本该是很饿了的,奈何人病着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只好为了恢复体力慢慢的进食。

    贺兰然吃着东西有些心不在焉,听到背后悉悉索索,脱衣穿衣的声音注意力就更难集中了。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她的脸上微微有些泛红,目光也找不到目标似得四处乱瞟,不经意的一偏头,虽然没有看见背后楚问换药的风景,却是看到了被扔在一边的,自己刚刚换下的湿衣。

    上马车时再次被雨淋了个透的衣服这会儿还微微滴着水,在木质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滩水迹。贺兰然已经换过了干净的衣服,所以那衣服如何湿已经不是重点了,真正的重点在于地上那滩水迹并不是完全的透明无色,而是带着些淡淡的鲜红。

    自己只是伤了腿发了烧,可身上完好得连条小口子也没有,那淡淡的鲜红色泽显然不会是属于她的。贺兰然抿了抿唇,盯着湿衣服的目光顿时沉了两分。良久,没有过多犹豫顾忌的,她回头看想了背后那个正背对着她处理伤口的人。

    那暴露在眼前,白皙光滑的脊背似乎带着别样的魅惑,很是吸引人,贺兰然这一回头间也忍不住晃了下神,心里似乎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冒了出来。不过随即,她很快发现了对方身体那抑制不住的微颤,于是狠咬了下下唇,总算是回过了神来。

    此刻的楚问正低着头处理着伤口,她的动作很慢,贺兰然即使没有看见她的表情,也能想象到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咬牙忍痛的表情。

    目光微微往旁边一错,贺兰然很轻易的便看见了楚问放在自己身前,特意挡住对方视线的那些刚换下的绷带的一角。那鲜艳的红色是贺兰然看过了无数遍,甚至习以为常了的色泽,但此刻却莫名的刺痛了她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前些天出了点儿意外,心情非常糟糕,耽误了码字,抱歉了

    PS:这章本来周末就码好了的,但不知道是电脑问题网络问题还是JJ抽了,一直发不上来o(╯□╰)o


☆、借粮

  一行人回到军营之后;楚问仍旧是被赶回了自己的小帐篷里;不过她回去后林军医倒是在第一时间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自然;面对着原本愈合良好,此刻却完全崩裂恶化了的伤口;这位已经步入老年的军医大人和所有的老年人念叨不听话的后辈一样,念念叨叨得差点儿把楚问的耳朵念出茧子来。

    楚问苦着张脸扭头不去看林军医。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看到身子,即使对方是个大夫;即使对方的年纪差不多都能当她爷爷了;楚问还是觉得各种不适应。转念想起这林军医还是贺兰然的专职军医;心里便更多了几分别扭——将军大人身在战场;这受伤的时候肯定少不了啊。

    不过别扭归别扭,这么一想;楚问便又想起了点儿别的;连忙回头问道:“老头,贺兰……将军的脚伤了,耽误不得。你不是她的专职军医吗?赶紧过去给她看看啊。”

    从两人见面起,“老头”这个称呼便成了楚问对林军医的专称。开始时不服老的林军医还吹胡子瞪眼的和她吵上几句,到了后来却是懒得理她了。这会儿听了这话,他眼皮子也没抬一下,还是专心的在给楚问处理伤口,嘴上却也抽空挖苦道:“将军大人自然是比你重要得多了,她回了军营哪里还轮得到你来操心?自然有人去为她疗伤的。”

    楚问也懒得和他斗嘴,一想对方说得也对。这偌大的一个军营里可不会就只有林军医这一个军医,贺兰然也只是被马摔下来的时候扭伤了脚,倒算不上特别的严重。这军营里的军医惯会治疗外伤的,那么点儿小问题,只怕也是手到擒来,根本用不着她白担那心。

    想通此节,楚问也放下心来,原本还撑着的身子也放松下来靠在了床上。目光无意识的盯在了对面林军医那白了大半的山羊胡上,楚问突然想到:这军营里的军医虽然多,但还就数这林军医的医术最好了,否则他也做不了将军大人的专职军医。可如今将军大人明明也受伤了,却还是在第一时间把人给打发到她这里来了。这能说明将军大人以前只是嘴硬心软,其实也是很在意她的吗?

    无论那些想法是不是在自我安慰,楚问只管在心里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嘴角一咧,笑眯了眼,心情大好。

    接下来很快,没等林军医的唠叨念完,带伤奔波了大半日的楚问终究还是撑不住了。倦意如潮水一般袭来,终究让这个放松下来的人脑袋一歪,靠着床睡着了。

    *****************************************************************

    “将军,这伤不碍事,用些药酒,您再好好养几天就没什么事儿了。”年轻的军医为贺兰然揉了脚上的扭伤,他没林军医那样和贺兰然相熟,不敢冒犯将军大人的威严,便恭恭敬敬的禀告。等到贺兰然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后,他才小心的收拾了药酒离开。

    军医走后,陆续有几个将军副将什么的过来看她,都被贺兰然轻描淡写的打发走了。没过多大一会儿功夫,整个大帐里便又只剩下了贺兰然一个人。

    贺兰然抿着唇在椅子上呆坐了一会儿,突然伸手从衣领里拉了条红线出来。早先楚问想动手找的东西,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暴露在了空气中——那红线上悬着的,果然就是当日楚问在江州送给贺兰然的那块玉佩。

    翠绿的玉佩晶莹剔透,因着刚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来,尚带着些贺兰然的体温。

    手指轻轻地在那玉佩上磨蹭着,贺兰然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那玉上的纹路。很奇怪的花纹,像是什么图腾印记,贺兰然却是不认识的,也不知道代表着什么。只是……她真的要用这块玉佩去拿楚问家的粮食吗?如果她真拿了,那她们之间是不是就又多了一层纠葛?

    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思,贺兰然只觉得越想脑子越晕乎。她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的口,让人把管粮草的杨参军给叫来了,等到人恭恭敬敬的在她面前站了许久,她才终于回过神来。

    看着杨参军那依旧恭敬的模样,贺兰然难得的红了脸。这还是第一次,贺兰然在军营里,在自己的部下面前失了态。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想了想还是再次问道:“军营里的粮草最多还能坚持几日?”

    杨参军抬头,有些奇怪的看了贺兰然一眼。这问题将军大人在早晨出营之前已经问过他一次了,这会儿才刚天黑,一天的功夫没到,将军大人就忘记了?!

    不过将军大人是不是那么健忘,杨参军诧异了一下还是老实的回了话:“将军,军中的粮草最多还能坚持半个月。如果期间再有战事,恐怕消耗得还会更快。”虽然打仗了就会死人,但人活动起来自然吃得就更多,几万大军一起吃得更多会是个什么状况?不用杨参军说,贺兰然也是明白的。

    手指磨蹭着玉佩的速度更快了两分,贺兰然敛着眉想了半天,又问了句:“今早出去的斥候队呢?还是没有运粮队的消息吗?”

    斥候队每日出营,今早自然不会例外。而由于粮草迟迟未至,这几日斥候队除了侦查敌情之外,便有多领了寻找运粮队的任务。不过可惜,斥候队找了这几日了,运粮的队伍却还是没有找到。这当然也不是斥候们的错,只能是运粮队还未出现在斥候们的侦查范围内。

    听了贺兰然的问,杨参军依然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斥候队不归他管,寻常他也不会知道斥候们带回来的消息,不过这次是有关军粮的,如果真有消息,斥候队长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他的。

    无奈,贺兰然长长的叹了口气,手上磨蹭着玉佩的动作终究是停了下来。再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贺兰然终于不再犹豫。

    把玉佩取出来交给了杨参军,贺兰然的语气很是郑重:“杨参军,这玉佩你收好。如果十日之后朝廷的粮草还未送到,你就拿着它去庆云县的庆丰粮行取粮。”说完看到杨参军接过玉佩却仍旧带着疑惑的眼神,她又加了句:“掌柜的看见玉佩会给你粮食的。”别的你也不用多问了。

    贺兰然最后那句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不过杨参军显然也是明了的。小心的将玉佩收好后,他也不再多言,告退出去的时候心里也是偷偷地松了口气。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当兵的营里没粮怎能不慌?现下将军大人既然给出了明路,他也就可以放下在心里悬了有些日子的大石了。

    边关有战事,比不得平时。军粮是万万不可缺少的,否则战事不利,轻则战败割地赔款,重则国破家亡,这事儿绝不是可以闹着完的。贺兰然相信,朝廷里的那些人虽然荒唐,可还没到想要自寻死路的地步,所以这军粮来得晚可以,不来却是万不可能的。

    看着杨参军离开的背影,贺兰然以手支额撑在桌案上走起了神。十日之后军粮不知道能不能到,可她肯定这军粮是早晚会来的,去庆丰粮行调粮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应个急。楚问说粮行里的粮够,她也不想着再让掌柜的帮忙调更多的粮草了。如果没有意外,借的这笔粮,她应该也能在军粮送到后很快还上。

    借粮、还粮。借多少还多少,贺兰然并没有打算占楚问半分便宜。可借的是粮,还得恐怕就不能只是粮了。

    旁人雪中送炭,你万没有等到冬日过去盛夏来时再还几块炭就算完了的。雪中送炭,还得,需得是情啊。然而楚问需要的,显然不会是人情,她需要的是什么情,这人早就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

    贺兰然越想越头疼。这会儿欠了这份儿人情真不好还的,她突然有了一股想让人把那玉佩从杨参军手里追回来的冲动。不过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呢,已经为楚问重新处理好伤势的林军医却已经过来了。

    “她的伤如何了?”贺兰然这时候心里正乱着,恹恹的有些不想说话,可还是忍不住主动问。

    林军医看得出贺兰然心里正烦,也就没继续啰嗦,只简单的说了句:“不太好。这次真的需要静养,伤口再裂了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贺兰然点点头,也没心思理他,把人打发走了。可转念想想,那楚问可不是个可以闲得住的人,别到时候又不听话,跑出来瞎蹦跶。

    也不知道怎么的,想到楚问可能出事儿,她心里便再也静不下来了,比起之前为了欠人情更烦躁。下意识的就想起身在帐篷里踱两圈步,结果一站起来脚上瞬间涌起的刺痛就提醒了她,此刻她的脚上还有伤。

    心情烦躁的又坐了回去,贺兰然犹豫了好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扬声让外面的亲卫送了支拐杖来,贺兰然在帐篷里拄着走了两步试试,然后就一瘸一拐的往楚问的帐篷去了。

    好在离得近,路上又有亲卫打伞照料。贺兰然没一会儿就进了楚问的帐篷,正想提醒她两句呢,一抬头,却看见那人已经靠在床边儿睡着了。

    满脸疲惫,却睡容恬静。

    作者有话要说:O(∩_∩)O谢谢a cter的霸王票~


☆、心乱

  没想到这清醒是半点儿正行也没有的人;睡着后的样子竟是意外的恬静。贺兰然站在帐篷口;看着楚问的睡颜一时竟有些失神。

    送贺兰然过来的亲卫站在一边帮贺兰然打了帐篷帘子;方便拄拐的将军大人进去。可这帘子也打了半晌了,将军大人进去一步后却迟迟不见动静;就这么站在了帐篷口不进不出的。他也不好探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便冲着正为贺兰然撑伞的另一个亲卫使了个眼色,意在询问。结果那人站在贺兰然身后;更是被遮挡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冲他无奈摇头。

    又稍稍等了一会儿;贺兰然还是没动静。亲卫担心他家将军大人刚受伤的身子不小心再染了风寒,于是出言提醒道:“将军;可有事?”

    这一句话猛的惊醒了贺兰然;她脸色一整,摇摇头道:“无事。”说完便抬步进了帐篷,没等身后的亲卫将帐篷帘放下,她又道:“让人将晚膳送到这里来吧。”外面的亲卫应了声是,一个匆匆离去了,另一个披着沉重的蓑衣,倒仍旧站在那里把守等吩咐。

    贺兰然不再管外面的人,只管拄着拐杖慢慢靠近了床,然后在旁边原本林军医坐着的位置坐了下来。她来了也不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那个睡着的人,目光似是放在楚问的脸上,也似是空洞无焦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日天气渐长,夜原本来得比较晚的。奈何最近暴雨连连,白日里天色就阴沉得仿佛是傍晚了,更别说时候稍晚了。这几日只要时间一过酉时正,这天色很快便会暗了下来。

    贺兰然他们回来得本就不早,这会儿处理了伤势跑来看楚问,只消走了一会儿神,天地仿佛就瞬间暗了下来,竟有些让人觉得措手不及。

    看看四下里已经陷入黑暗的帐篷,贺兰然本打算叫人过来点上蜡烛的。结果嘴一张,临时却又改了主意,她坚决不承认自己是私心里不想让别人看到楚问恬静的睡颜,她只是不想让旁人乱入女子闺房,坏人名节。嗯,楚问的确是女子没错,这帐篷虽然算不上房,不过也是楚问这个女子的住处不是?

    贺兰然这样想着,自己又拄着拐杖站了起来。索性军中的这些帐篷的布置都是大同小异的,一些必备的东西放的地方总是一样,否则就贺兰然这状态,想要找到火折子和蜡烛还真是一项不小的工程。

    扶着火光摇曳的蜡烛重新坐回床边时,贺兰然无意间发现楚问竟在那火光的照耀下蹙起了眉头,似乎睡得十分不安。

    贺兰然稍稍愣了一下,随手将蜡烛放在了一边,人却是没有再坐下去。她就那么拄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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