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掌刀锋你为王-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拍岩匝杂鞯钠婀中θ荩偶覆酵饽昵岫驶畹纳硖濉�
这下轮到蒋亦杰不自在了:“洗澡也要参观,买票了吗?”
“地砖湿了,我怕你等下跳出来摔跤。”蒋庭辉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参观,自然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
蒋亦杰没再说什么,当然,更加没往外赶人。水温开得很烫,脸孔比水温还要烫。洗发水的味道清香怡人,大朵大朵的泡沫顺着头发流淌下来,他明明紧闭着双眼,可那种目光毫无遮挡投在身上的感觉却异常强烈。这使他不自觉挺直了脊背,收紧屁股,故意屏气撑起坚硬的小腹肌,还特意侧过半边身体,摆出了自认为最具美感的造型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叮咚”响起,大哥没能欣赏到他精彩的演出,急急忙忙去取外卖了。
剩下自己,蒋亦杰胡乱洗了一阵,套上件衣服跑到餐桌旁,打开饭盒闻了闻,也不客气,直接用手抓起鹅腿啃了一口,随即点点头:“还不错,不过吃烧鹅饭还是大排档够味。”
一滴水珠沿着脸颊流到了脖颈上,痒痒的,他小狗样猛地一甩,溅了大哥满身。
“怎么搞的!”蒋庭辉语带责备,脸上却满是享受,“去把头发吹吹干再过来吃饭,我又不跟你抢,这样湿漉漉小心着凉!”
可惜蒋亦杰完全不理会他,只管端起冰奶茶咕噜咕噜喝着,一拍肚皮:“好爽,活着真好!”
蒋庭辉笑着叹了口气,起身走去浴室拿了风筒、毛巾出来,任由弟弟卖力吃着东西,自己站在后边仔细地擦拭,吹风,直到把弟弟处理得干净清爽为止。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好多年了,同样的举动也重复过好多年了,一切都那么自然和熟悉。蒋小妹就该是这个样子的,蒋小妹的大哥也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伺候好弟弟,蒋庭辉总算可以坐下安心吃饭了。他看着蒋亦杰心情正好,试探着提议道:“小妹,反正你妈妈也不在了,你自己又不会照顾自己,不如搬过来跟大哥一起住怎样?”
蒋亦杰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塞了满嘴饭,什么也没说。
见弟弟不肯点头,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小妹你看,如果我能坐上和新的堂主,以后和龙准平起平坐,就难免会有摩擦。有些事面子过得去,银子也过不去。你继续待在他身边,大哥没办法放心,他是最善于背后使手腕的家伙,万一因为怨恨我而想出什么鬼主意害你,你防不胜防,要不然”
“这不是更刺激?”蒋亦杰满不在乎地咬了口鹅腿,两腮鼓鼓,“等我玩够了,自然会甩掉那条毒蛇跟你混。喂,辉老大,要不我在龙准那给你当卧底?”
现在不是离开龙准的时候,起码还需要借他的手来对抗佛头、颠九兄弟。再说,正叔和几个老家伙的态度也还摸不透。
蒋庭辉皱眉苦笑:“你做卧底?你是我弟弟啊傻小子!龙准怎么会真信任你!别看他现在捧着你,哄着你,那是想把你留在身边用来牵制我。你知不知道,龙准想让你大哥我给他当傀儡,他要掌握和新!听大哥一次好不好?等真出了事,后悔就晚了。你喜欢刺激,喜欢玩,回来大哥身边,你想怎么唔”
话没说完,蒋亦杰便将自己啃剩一半的鹅腿粗鲁地塞进了大哥嘴里,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蒋庭辉傻傻叼着半只鹅腿,脑子里盘算着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把弟弟牢牢绑在身边,才能将他和社团纷争隔得远远的。看来有必要找杨明礼谈谈了,虽然那只四眼仔光是听见名字就极讨厌!
蒋亦杰迅速消灭掉一个饭盒,抬起头突兀地说道:“不管我能不能替你在龙准身边做卧底,你身边肯定有他的卧底,你们一个个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知道是谁?”说自己被龙准盯着,蒋庭辉丝毫不觉得意外,可他很意外弟弟竟然会察觉这种事。
蒋亦杰茫然地摇了摇头。火女、肥林、金毛飞三个,绝对可信,至于闻琛,还没等到他们遭人算计就先死掉了,剩下几个,看谁都有可疑。
蒋庭辉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摩擦着下巴。怀疑兄弟是他最不愿意做,却又不得不做的难心事。这些人里面,原本觉得阿衡最古怪,可现在已经证明阿衡确实是古展的人了。古展死后,为了防止炮哥那件事引人怀疑,蒋庭辉一直伪装成完全不知真相的样子,依旧出入把阿衡带在身边。难道阿衡是吃两家饭的?还是别的什么人?看来要想办法好好试探一下才行
再抬头时,弟弟已经狼吞虎咽地解决掉了另一只饭盒。蒋庭辉原本苦闷的心情瞬间恢复了轻松,臭小子可真能吃,难怪长得又高又大。不努力赚钱的话,怎么养得起!
…
这天晚上有夜马,龙准坐在跑马场楼上的贵宾室里,一边喝茶一边专注研究着马经。
电话嗡嗡响起,他一看是H开头的神秘号码,迅速接了起来:“说,怎样?”
电话那头战战兢兢小声答道:“龙、龙哥,蒋庭辉他们和台湾人的交易成了。”
龙准眉头一皱:“暗中放出消息之后,和新那些笨蛋都没人去抢?他们就由着蒋庭辉在东佬面前立大功?”
“是去抢了,不过没抢到,中间有个家伙出来把人给救了。”
“是谁?”龙准气急败坏。
话筒里略微迟疑了一下:“这不太清楚。”
龙准忍无可忍,抬手将茶杯摔在地上:“这也不清楚,那也不清楚,蒋庭辉搞这一出戏码,要不是东佬私下透露给我,光靠你我是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我放你在那是干什么的?啊?别忘了我一个月供你多少钱!没我的话你靠什么抽白面?靠你妹妹出去做鸡吗?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盯紧了蒋庭辉,少耍花样,别忘了你以前干过的那些事!哼!”
在和新的几个候选人里,龙准其实是打算支持蒋庭辉的。毕竟有个蒋家弟弟牢牢抓在手里头,不怕当大哥的轻易翻脸。
但是龙准可不想白白支持,他需要蒋庭辉感激他,效忠他。如果得到东佬的支持,他龙准岂不显得无足轻重了?所以他表面支持东佬的计划,却又暗中拆台,就是为了蒋庭辉在东佬那碰一鼻子灰,转头来求自己,这样才能开出个好价码。蒋庭辉这步棋,走得好未尝不是妙招,用他来对付佛头,再合用不过。
可惜好好的计策,全都被和新社里那些没用的家伙给耽误了!废物,活该一辈子给人当陪跑!
…
吃饱喝足,又看了会球赛,蒋亦杰一瘸一拐溜进卧室爬上了床,卷在被子里闭眼等着。
和大哥睡在一起并不稀奇,小时候老爸老妈忙着看铺子,都是把他交给大哥带的。大哥的木板床并不宽敞,罩在上头的纱帐有股浓郁樟脑球味。每天入睡的时候,蒋亦杰的脑袋是搁在枕头上的,可是一觉醒来,就不知道横出了什么花样,有时头耷拉在床沿上,有时脚丫搭在大哥肚皮上,还常常半夜水漫金山。老妈如果来不及清洗,就把床单拿到外头太阳底下晒晒干晚上接着睡,所以大哥床铺上总是印着淡黄色的“世界地图”。
那些记忆太久远,已经过去二十年了。长大之后的大哥,手感是怎样的呢?抱起来是不是硬邦邦,暖呼呼?他胡思乱想着,眼皮渐渐发沉,一整天东奔西跑下来,体力消耗太大,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蒋庭辉故意磨磨蹭蹭,不肯上床,直到卧室传来轻微的鼾声,他才蹑手蹑脚收拾干净躺在了弟弟身边。
可是哪里睡得着!
他靠在床头抽了会烟,又低头去看弟弟不雅的睡姿,看得嘴角翘起,忍不住拿手去量了起来,一把,两把小妹刚出生的时候,他就这样量过,用八岁男孩的手掌计算,将将四把半,比潮州佬家新出生的狗崽子大不了多少,嫩呼呼的,只要伸指头一点,就裂开没牙的小扁嘴咯咯咯傻笑。
时间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啊。
蒋庭辉的手在弟弟身上抚弄着,臭小子虽然晒得黝黑,皮肤摸上去倒很光滑,小肌肉紧紧的,还很有弹性。他丝毫没觉察到这样的碰触有什么不妥,因为在他心里,弟弟原本就是自己的。
摸着摸着,生出种冲动他嘴唇抿了抿,凑到弟弟冰冰凉的耳垂边,牙齿贴上去轻咬了一下,软软的,嫩嫩的,意外的有趣他清楚感觉到呼吸变得急促,心脏也扑通扑通乱跳再向前探去,是鲜红的嘴唇,呼着热气,气息混杂着浴液的清爽香味,从鼻腔钻进肺里,带来一阵酒醉般的眩晕
忽然,蒋小妹一翻身,像只八爪鱼似的,长手长脚扒在了大哥身上。蒋庭辉被紧紧箍着,一动也不能动。
…
第二天早上蒋亦杰被恼人的电话铃声吵醒,一睁眼,就见到大哥举着手机站在床边。
他接过手机,却被大哥厚重的黑眼圈吓了一跳:“该不是我睡觉不老实,把你踹下去了吧?”
蒋庭辉瘪瘪嘴,有苦无处诉。
蒋亦杰把手机搭在脸侧刚开口说了个“喂”,杨笑基怒冲冲的质问声就一下砸在了耳朵上:“败家子啊,你开我的车子去做什么啦,你抢银行吗?怎么搞成那副德行,开也开不了了,我是叫了拖车拖回来的!我跟你讲,维修工说那个零件里岛根本没有,要从外国预定,最早下个月才拿得到”
蒋亦杰迷迷糊糊闭着眼,将听筒拿开老远,电话里还在喋喋不休数落着:“你认我做干爹是为了祸害我的吗?你知不知道那辆车九成九新啊,我拿到手才开了半年不到!我亲自擦车打蜡,把她当女儿一样宝贝,你现在给我撞到稀巴烂啊可真是”
“那怎么办?要我赔给你?”蒋亦杰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他没钱。
杨笑基火气依旧旺盛:“赔赔赔,你就是嘴巴说得好听!还好你不是我铭仔,不然生你这样一个儿子出来,我早被气死了!”哇哇乱叫了一通,他似乎没那么气了,“不过算啦,她是假女儿,你是干儿子,儿子总比女儿有用点,可以养老送终嘛。那我问你,车子撞得散掉,你人有没有事?”
蒋亦杰得了便宜就卖乖,立刻哼唧起来:“有事!好严重!脚差点断了,走不了路,干爹你赶紧来看看我,顺便封个十万八万的红包压压惊!”
“脚断了正好,以后都不能开车,免得祸害我其他的女儿,真有够衰的!”杨笑基听见前面的话,真紧张了一下,但是听见他讨红包,立刻又没了好声气。顿了顿,才正经说道,“干儿子,要不要一起出来喝早茶?顺便带上你大哥”
蒋亦杰“腾”地坐起了身,睡意全无:“马上到!”
39章
没想到杨笑基会主动提出要和大哥见面;这简直正中了蒋亦杰下怀。
此时的大哥就算掌握了和新社,也不足以与龙准、佛头抗衡。论财力;他口袋空空,想要结交些小有地位的人物,就连打入人家圈子的资格都没有;正需要一个实力雄厚的投资者在后面提供支援。论人力;闻琛头脑冷静;火女能打能拼;肥林性子活络人缘好,金毛飞则是义字当先,在小弟里头颇有威信可纵然他们各自独当一面;却依旧缺少个老奸巨猾、手眼通天的狠角色。
不管怎么看,杨笑基都是个上好人选——当然;也是唯一人选。他是蒋亦杰能找到并且能信任的助力之中,最够分量的一个。
先前蒋亦杰几次三番向杨笑基举荐大哥,都被那色老头耍花腔给混过去了。这一次不知为什么又主动约见,难道说经过长久观察,终于认可了大哥的能力?管他呢,总之能见面,就凡事都有得谈!
听说杨笑基要见自己,蒋庭辉也有些琢磨不透。从前他想尽办法接近杨笑基,是为了寻找靠山对抗古展。可自从弟弟认了那老家伙做干爹之后,只要听见养小鸡的名字,就像吞了鸡毛一样浑身不舒服,更别提主动去巴结了。
不过对于杨笑基的邀请,他还是打算赴约的。他想亲自会会对方,看看那家伙对弟弟到底安的哪门心思。说什么容貌酷似去世多年的儿子,怎么听都像是花言巧语。
小妹才多大,他这辈子才见过几个坏人,只怕给姓杨的卖了都不知道。
…
约定地点选得很偏僻,杨笑基倒懂得避人耳目。即便如此,蒋亦杰还是运用他反跟踪的专业知识,指挥着金毛飞开车绕出了好几个圈子。
蒋庭辉坐在后座,把弟弟的脚腕抬起来架在自己腿上轻轻揉着,抬头问金毛飞:“昨天逮到那几个小子审得怎么样了?”
“烂仔嘴巴硬着呢,什么都不肯说。后来还是琛哥想办法,让人拿照片去三角街几家场子打探,结果有两个是跟老五混的。炮哥一跑路,能拼得动辉哥你的就只有老五了吧,怪不得他发鸡癫跑来玩绑架。要我说,直接带人杀过去!叼卵,管是哪个混蛋,不服就打到服为止!”金毛飞一边开车一边骂骂咧咧汇报着。
蒋庭辉磕了磕烟盒,先抽出一支,点着后自动自觉塞进弟弟唇间,这才重抽出一支自己点燃,不紧不慢吐着烟气说道:“阿飞,跟你讲过多少次了,不是声音大就算狠,也不是头发染得酷点、纹身搞得炫点就算狠。一道题一个解法,金刚怒目,菩萨低眉,有的人对付起来用硬招,有的人就要用软招。”
“知道知道!”金毛飞烦躁地挠了挠一头焦黄的乱发,“辉老大你这些话还是和琛哥讲去吧,你说话只有他听得懂。跟我说,就和跟方向盘说没什么分别。”
“切!”蒋亦杰叼着烟斜斜瞪过去一眼,重又舒服地仰靠回座位,不满地把脚往大哥怀里伸了伸。听得懂又怎么样,听得懂也不给你揉脚!
蒋庭辉以为弟弟不舒服,连忙换了个手势,按得更加温柔,他也不理会金毛飞的抱怨,接着追问:“知不知道他们哪得来的消息?”
金毛飞摇摇头:“他们说是去喝酒时碰到我们的人正在讲电话,无意间听来的。不过根据他们形容的样子,根本查不出是哪一个。”
正说着,金毛飞忽然踩了脚刹车,而后毫无征兆大转弯拐上了另一条路。蒋亦杰疑惑地回头张望,见到不远处火女正从一间餐厅出来,餐厅门前停着辆极为拉风的豪车,不待火女走近,便有个西装男人很殷勤地帮她打开了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