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gl]-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没有握我的手,却伸手把我拉入了怀中,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句:〃好久不见。〃
那天,我们并肩走在城市繁华的街头,最后汇入匆匆的人流中。周围喧闹吵杂,而我们却很沉默。
有时候,她跟我说一句话,我只是简单地应一句。或许,我有很多话应该说,很多事应该问个明白,但我却刻意地回避着那一个人和那一个为什么。更多的时候,我只是低着头只顾着走却什么也不说。
很久以后,她对我说,我最可恶的地方就是明明自己心里难受却仍然一声不吭。喜欢我很辛苦吧,需要很多的猜测,理解和包容。这,我都知道。
走着走着,她忽而不经意地伸手挽住了我的手臂,手指微微地用力捉紧了我的衣服。
第12节
她指尖淡淡的余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到我的皮肤,我顿了一下,回头定定地看她。她上齿微微咬着下唇有点诧异地看着我,我心头一热,伸手把她的手握进了掌心。那时候,我告诉自己,走吧,别管去到什么地方要放下。
我已经忘了那天晚上我们逛了什么地方,只记得到了后来她问我饿了没,我点了点头,她把我带回了自己家。
虽然和她已经相处多时,进她的家倒是第一次。
她的家是典型城市精英公寓的布局,不大,简洁,摆设和装修都以灰白色调为主。一直觉得家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天忙碌下来,再面对着这样的灰白和冰冷,该是怎样一种心情?
一进门换了鞋子,她便走进厨房去开冰箱。我跟在她的后面,只见她弯腰探头看了看,见里面确实没有什么,便转头对我尴尬地笑笑。
“随便吧,反正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耸耸肩,无所谓地说。
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很懂持家的女人,她拿出简单的食材巧妙地搭配,打算做的全是我喜欢的小菜。对我生活上的喜好,她总是了如指掌。吃什么,不吃什么,要喝什么味道的咖啡,要吃那个牌子的零食,甚至穿衣打扮上的喜好她几乎都能够脱口而出。一直到现在,她仍旧惯着我在生活小节上的混乱和无秩序,以至于我若想独自一人去给自己买衣服还总得要打电话问她尺寸。有时候,她会埋怨我的懒散,回头却仍一如既往地惯着我。
她在不大的厨房里忙碌着,我轻倚在门边呆呆地看着她。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米色的居家休闲服,松松的衣服套在她娇小的躯体外,再加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住脑后,全身透着一点慵懒的味道,却更加真实更加令人想亲近。
她背对着我,我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清楚地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明显地一惊,身体有点僵硬。
她的身体很快适应了我的拥抱,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没有转过头来看我却略带宠溺地问:“饿坏了吧?”
或许大家会觉得那一刻的我应该心甜如蜜,其实不然,那时的我心里不仅仍隐隐作痛还带着那么一点悲壮。我总是觉得她的温柔只是暂时的,而她为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她明知道不能给我什么而尽她所能给我的补偿。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面亲吻她的耳朵,用舌尖挑逗着她甜美的耳垂,她浑身微微一震,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却没有躲避我的嘴唇。
良久,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和我在一起吧,好吗?”
日期:2010…10…12 18:05:51
二十二
我曾经很冷静地分析过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说出这样一句话。诚然,当时远远未到只欠东风的时候,那时的我对周遭的一切境况都尚未有把握。这样一句话全是凭着年轻的冲动和一时的感触完全没有预谋地冲口而出,甚至我在是说出这句话的前一刻也料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勇气。
她,永远表现得比我镇静沉着。听了我的话,她低头开了水龙头用流水洗了洗本干着活儿的双手,然后才在我的怀中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我,对上我的目光问:“你是认真的吗?”
她一面严肃,眼里凌厉的光像是要把我一眼就看穿。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不认真?”我直视着她,没有半点的回避和儿戏。
她没有再说话,埋头沉默,时间一分一秒就在我们身体之间细微的空隙安静地流动。我知道勉强也是无益,却不愿就此罢休,只管抱着她也只懂抱着她。
忽而,她双手如藤蔓般缠上了我的脖子,眼帘轻合,抬头印上了我的唇。吻,只是蜻蜓点水式的吻,一如她轻柔淡定的风格,让我摸不透这是表示应允还是拒绝。
但她的主动却如一道道电流在刹那间击溃我本就薄弱的意志,撩拨起我躯体深处那些被刻意封印住的火焰。
这是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战争,她总是有意相让,默许着我的霸道和顽固,她心甘情愿节节败退,顺应着我的节奏用她自己的方式给我回应。
我想,我是有点放肆了,很快,我就无法满足于两唇间的吻,右手离开了她的细腰偷偷地从那宽松的居家服下摆探了进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被她细腻的肌肤引导着。
“不……不!”她开始不再顺从,嘤咛般的反抗仿如从遥远的外太空传入了我的世界。我想我已经在这种时候习惯了她的不从,心里竟没有了第一次泄气,只是又再静静地把她揽在怀里等她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她轻声问我:“不吃饭了啊?”
“不吃了,已经饱了。”我很认真地回答。
“那我还省了呢。”她依旧嘴硬,却掩不住笑意,像是默许我的挑衅。她,也喜欢着我的吧。
“今晚,我不走了。可以吗?”我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面一直想着的这句话。
她没有立刻回答,像是思考了许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心里顿时雀跃起来,把原本很多的不快都抛诸脑后。
日期:2010…10…13 20:45:43
二十三
那顿饭吃过了什么,那晚的电视上映的怎么样的节目已经不重要了吧。是的,不重要了,我也已经难以回忆。
夜有点深了,沐浴完出来的她拿了自己的睡衣给我,催我去洗漱。
等我洗漱出来,她已经半躺在床头侧身倚在抱枕上看书了。她依着床头灯的光线看得很仔细,眉头习惯性地轻皱,偶尔用手拨弄着还有点微湿的头发,甚至连我走进房间的动静也没有察觉。
后来我发觉,只要是她的床头,必定是会放着书的。即便只是一目十行地草草浏览而过,她也会在睡前翻翻书。她说这是为了催眠,在我看来确是很好的习惯。
此时的她,用薄薄的毛巾被轻盖在小腹和大腿处,小腿优雅地交叠,调皮的脚趾时不时不经意地一动。
那不为意的轻微一动像是动到我心里去。我走过去坐在床边,一手把她圈在怀中一手帮她缓缓地揉着鼻梁,说:“你啊,就是这样看坏了眼睛的吧。”
“你近视比我深,有资格说我?”她一笑,放下了手中的书,坐正了身子,伸手扶住了我的手臂。
床上的她怎么都比平时更有诱人犯错的杀伤力,她睫毛轻震,双眸清澈见底,我的目光所及都是她的迷人和温柔。
如此这般良辰美景,年轻我又怎么愿意轻易放过怀中美人?
我不禁欠身上前,抱紧了她把头埋在了她的发间。
她很乖,并没有闪躲。我得寸进尺地钻进了她的被窝,她往里躺了躺,让出了位置给我。片刻,伸出手搭在我身上,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你还要唱一首摇篮曲什么的吗?”我逗她。
她笑,抽出手想打我,却被我捉住,把她往自己的的怀里拉了拉。
两个人的物理距离一下子变得近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应她湿润且芬芳的呼吸。
人类,自恃是高等动物,总是谈理智谈人性。但在意乱情迷之时,所有人也不过是依照着骨子里那股涌动的原始欲望行事。玫瑰色的情欲铺天盖地而来,而她,是源头。
我亲吻她,带着虔诚和震颤,一路而下,所及之处都仔细品尝不愿一笔带过。我已经等待得太久了。
怀中的她略略拱起了身子迎合着我,都说女人是因为有了爱才有性。我想,她也是动了情的吧。
她双手紧抱着我,不自禁地拉扯着我的衣服。我在迷乱中抬头,只见她用上齿紧紧咬住下唇,那么地用力,连樱唇也压抑得发白。
我停下了一切的动作,有力撑起了上半身,看着她极诚恳极诚恳地问:“我……可以吗?”我想,在两个成年人之间,她该是懂什么意思的吧。此时,我脑子里那个魔王已经在不断地恳求:妞!你就从了我吧!
“不行!”她睁开了眼睛看我,回答得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我不进去!”我退了一步。
第13节
她根本没有给我回旋的余地,面无表情地一手推开了我,在我身下一个翻身抽身而出,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摆给了我一副“你住口”的样子。
这女人怎么变面变得比京剧里还快呢。我很郁闷,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懂伸手把搭在她身上的毛巾被为她往上拉了拉,然后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没有闪躲,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片刻,她说了一句至今我仍记忆犹新的一句话:“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和我上床吗?”
大家可以想像,当时我的心“嗖”地一声就凉了下来,什么爱啊,欲啊,情啊,迷啊顿时都烟消云散了。
“你这样……也太侮辱我的人格了吧!”我尽量让自己的音调显得平稳些镇静些,同时把抱着她的手臂抽了回来。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我也直直地盯着她。两人之间的空气仿如只需要一点烟火就会爆炸。
日期:2010…10…15 21:24:48
二十四
四目对峙之时,只要双方之间尚存有情义,先别管那是不是爱情,总是有一方会先败下来的。
这一次,先败下来的是她。不一会儿,她的目光便变得柔和起来,几乎是用逃的方式别开了目光,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并没有吭声,仍旧死死地盯着她。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声音越发地低沉,低得近乎于哀求。
即便我说过我可以理解她一切的闪躲和不安,但我却无法用我有限的情商和智力来理解她那句锋利如刀刃的话语。任一个人都可以拎起我的衣领指责我对她的感情是居心叵测,是立心不良。但她不可以。
等待不可能总是愉快的。在这些日子里,那些渗在分分秒秒里的难过我并不求她能够感同身受,但她至少应该知道。是的,她应该知道。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欲语,却仍旧哽在心头。
不知大家在那情那景在那般的心境下是否仍能很有逻辑很清晰地表达自己。或许确是我修行未够,我不能。这种时候,太卑微的话不想说,而太强硬的措辞又唯恐伤了她。
“睡吧。”最终,我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伸手去拧息了床头灯,看着她的身影在我眼前渐渐地黯淡下去。
黑暗中,我找寻着她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轻数着,即便心已经是很酸很酸,却未能够流出眼泪来。后来,在听流行歌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这样一句歌词:不流泪,是因为还有很多事需要努力。也许,确实是这样。
那一晚,不知道身边的她是否能安睡,但我始终是徘徊在半睡半醒的边缘,做着光怪陆离的梦,各色各样的人在这样的梦中轮番上场,有时甚至会一阵惊吓而醒来。有时候,我倒宁愿自己能死死地睡去。只有这样的睡梦中,爱情才是最无害的。
第二天早上,Carmen仿如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叫我起床,为我准备好早餐,送我回学校。她在这方面总是功力深厚,让我难以发觉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可是她一直都话不多,整个人显得有点疲惫,开车的时候左手肘部撑在车窗上,手掌半握成拳状稍稍托着头。这不是她开车习惯的姿势。也许,她昨晚也没有睡好的吧。
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两个人,近在咫尺,却宁肯自己辗转难眠,宁肯各怀心事,却仍不愿面对对方,我觉得挺可悲的。我们在怕着什么呢?怕什么呢?
车开到我宿舍楼下,她甚至连看都没看我,说:“上去吧。”。
如此一别,何时再见?
分别后的一段时间里,Carmen打过两次电话给我,我没有接,她也没有再打。
她的手机是要求二十四小时待命的,若是我要找她,肯定是能找到。但除却依靠移动信号,我和她的生活又有着什么联系?她的生活,仿佛一切都与我无关。
各种的网络,各种的信号,各种的联系方式,总给都市人一种错觉,以为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了。但关了手机,不再上线,不再出现,相隔的有何止是联系?
就这样在胡思乱想,情绪看似平静却仍起波澜的日子里过了几天。就在我以为我快要丢失她的时候,在某一天里,她的座驾却突然出现在我宿舍楼下。
我惊奇地走过去,驾驶座那边的车窗降了下来,她只说了一句话:“上车,我带你出见一个人。”
—————————————————————————————————————
这段写得有点匆忙,事情很多,可能过了下个星期到月末才能松下来一点
无法每天都写,抱歉。
日期:2010…10…25 23:45:10
二十五
上了Carmen的车,我的小心脏便开始忐忑起来。
她要带我去见谁?
依目前尚未明朗的双边关系来看,她要带我去见家长的可能性基本上是约等于零的。
难不成是去见叶杨?!我都猛地被自己忽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老人家该不会是在深思熟虑以后,决定让我跟叶杨你死我活地决斗一场吧?一想到这,我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在上车之间去拎个头盔或者捎上把小刀当个暗器什么的。然后又反复地在脑海里检索有没有什么算命的问米的说过我在二十岁左右会有一场血光之灾?有吗?没有吧。。。
我自个儿纠结了一会,才意识到应该向当事人谈谈口风。我清咳了两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