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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天才地久(完结篇)-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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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欢我的挑逗,会在享受中放松所有的肌肉,身子软得跟个女人似的,全靠我环在腰间的手支撑。但血与泪的惨痛经历时刻告诫着我,软得像个女人神马的,都是假象!假象!!这是他的临界状态,什么时候突破,全在我。有时因为我无意的轻哼,有时因为身体的某次摩擦,大多时候都因为我把他放倒在床,然后他就会哔——。我勒个cao【】,你一个大男人,我拖着你的体重抱了那么久,手酸不行啊!为什么每次都会以为是我想反攻?!
好吧,扯远了。
我捉住他探进我睡裤的咸猪爪,结束这个缠绵的吻。
“去穿衣服,我给你上药,然后吃饭。”
他虽然不太情愿,还是听话的走了。
外伤药是上次他受伤时买的,当时我头脑发热,他的伤明明好得差不多了,还是买足了一整套外伤用品,没成想居然派上了用场。没有庆幸,只有心酸。
我没有受过救护训练,又是个安分守己的良民,这些瓶瓶罐罐认都认不全,更别提用了。好在医药箱里自带说明书,我正琢磨着,他却光着膀子坐到我旁边,轻车驾熟地开始给自己上药。
我说,你那面无表情往伤口上倒酒精的动作为什么我看着哪里都不对?
“等等!”见他拿着一瓶不知道什么玩意又准备倒,我适时地拦住了他,“让我看看。”
我拉过他的胳膊,完全无法形容眼前惨烈的景象,傻子也知道给这种伤口上药肯定会疼,除非那不是酒精。
“我帮你。”我咬着牙说完,拆开棉签,沾了些他拿出的药水,褐色,是碘伏。我的动作轻了又轻,一边点一边吹,“动作重不重?疼不疼?疼就说,别忍着,没什么丢人的。”
“吴邪,碘伏不疼。”
我抬头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和上扬的嘴角,心里却疼得厉害,“碘伏不疼,那酒精呢?别特么跟我说你没有疼痛神经反射弧!”
“……习惯了,你不用在意。”
我忍了又忍,还是输给了地球引力,“媳妇儿,你不心疼你自己,还不让我心疼你吗?”
蹿出眼眶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有些痒,我伸手去擦,他却抢先一步把我圈进怀里。
任由他舔着我的泪,我继续道,“小哥,你的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其实早就想问了,但又觉得那些事你肯定不愿意说。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你肯自己自觉地告诉我。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我于是花了大把的时间琢磨自己到底是哪一点让你一见钟情了,但是我没找到。所以,我就觉得,其实你是在哄我开心,其实还是日久生情,就像我对你一样。所以,我们刚在一起那会,我天天都在想应该怎么对你好,那时候对老九门的事一知半解,我就觉得,依着你的性子,你爱吃什么给你做什么,你想干什么就陪你一起去,像家人一样相处,像恋人一样相爱,简简单单过一辈子就行了。你也知道我很天真,我那会真的觉得,以后的生活如果能简单得只剩我们两个人就完美了,但是,皮包、齐羽、琉璃孙、你叔叔,还有好多好多根本想都想不到的人突然就出现了,搅得鸡飞狗跳的。虽然,你肯给我说你以前的事,张家的事,我真的很高兴,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只有四个字,猝不及防。所以那天我很生气,我气你非要祸事临门才肯告诉我真相,我也气我自己没有早把这些话从你嘴里撬出来。但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以为你说的加上你叔叔说的,就是真相的全部。不,其实是我一直不愿意把你,把张家,把老九门想得太坏,很多人都跟我强调过你很坏,你们很坏。但是,每次看到你,看你看我的眼神,看你对我笑,我就认定了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呵呵,估计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人把你的冷气压当成你独有的玩笑,我挺骄傲的,真的。后来,发生了查账那件事,当时我一心抱着,‘即使他们张家把我当累赘,小哥也一定需要我’,这样的执念回到北京,但是,我想错了。你知道吗,你瞒着我你进医院的事我已经够生气了,你居然还怪我跑回北京替你去犯险,我当时真的想直接摔门走人,但是我妥协了,我把这一切归咎于我还没能力替你分担,我学得还不够好,经历得还不够多,还不足以进入你的局里帮你排忧解难。所以,我觉得只要我继续努力,总有一天你会拿开你为我撑起的保护伞,和我并肩向前走。所以,我没有坚持跟你去西沙,去长白山,虽然我心里真的很想,超级想。我想着你无非就是搞搞科研开开学术研讨会,我想着经过查账那件事,你不会再瞒着我任何事,但是,你总是用实际行动一遍遍向我证明,我是真的天真得无可救药了。够了,张起灵,真的够了。”
我闭上眼,不敢去看他的脸,我怕看了,剩下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对不起。”
声音那么轻,加上微微的颤抖,是真的在反省么?
我睁开眼继续道,“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很难,我自己也干过类似的事。当初我做心理治疗的时候,明明没有好透,却强撑着跟老妈去了超市,那天晚上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哭到天亮,还强作笑脸告诉他们我是在心疼他们前段时间的付出。这件事我只告诉你,这辈子不会再告诉第三个人,因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对现在的任何人都没有半毛钱的影响。还有,我老爸也没仔仔细细告诉过我老妈老九门的事,因为他觉得,他这一辈子都与老九门搭不上边。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们一家人都不会跟老九门有毛线联系,所以,对于他的隐瞒,我老妈没有任何怨言。但是,张起灵,你想过没有,你所谓的瞒着我是为我好根本就不成立!这点,连你叔叔都知道,无论是他做的那个针对我的培养计划,还是安排我替你去应付查账,都是在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应该勇敢地直面我们的困境,这些事我都想明白,你这么聪明,怎么能不明白呢?你瞒着我的那些事,已经不可抑止地在搅乱我们的生活了!张起灵,我不是个娘儿们,我不想你一出门我就跟个怨妇似的天天担惊受怕,我特么只是想知道你在哪,你在干嘛,你过得好不好,有这么难吗?你听清楚了,我特么现在已经没救了,我特么看到你受伤比特么自己受伤还痛还难受!只要你在我面前晃,我特么想得最多的是今天吃什么!滚你妹的,我特么顶天立地吴家小三爷,我特么图啥?!”
说到最后,我已经挣出他的怀抱,在他眼里,我看到了我的脸,没有愤怒,只有深切的悲哀。
“……”他的双手捉着我的肩,嘴微微张着,欲言又止。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道,“从现在起,我也不逃避了。张起灵,我现在很郑重地问你,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吴邪到底够不够资格知道你所有的事情?我吴邪到底够不够资格陪你继续走下去?我,吴邪,到底够不够好,到底够不够资格霸占你的爱?”
我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睛,把那些波涛汹涌一个不落收入眼底,他爱我,一点不比我爱他少,或者更多,更长,只是爱得那么极端。我明明知道,还非要把他逼进死胡同……
“我……”
他一把抱住我,很用力,很贴心,“我爱你,吴邪,我……我爱得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爱了……我郑重地答应你,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还有,什么事都不能瞒着我!”
“是的,什么都不瞒。”他继续道,“吴邪,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我今天那是气话,你个二缺。”
“答应我。”
我反手紧紧地抱住他,“……嗯,我答应你,永远都不离开你。”
…………………………
我还自顾沉溺在感动和温存中,他却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这里我稍稍说明一下,我俩现在在客厅沙发上,他坐着,我单腿跪坐着,时至晚8点,天已黑,菜在微波炉里,电饭煲刚跳了档,茶几上是医药箱,茶几隔层里有全套哔——【某xxxxx喜欢在沙发上做不解释】,顶灯很亮,沙发很软,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说了那么多话,也丢人的哭过,腰还被他死死勒着,各种缺氧使得我脑子浑浑噩噩有些气喘。于是,当我发现本来鸦雀无声的客厅里突然响起电视声时,有那么一瞬间,我特么还傻【逼兮兮的以为他是在提醒我该看晚间狗血档了我个二货。
撩腿扶腰跨坐扯裤子剥衣服,反正当我垂目看到他挺得笔直的分身时,当场就懵了。
“吴邪,你脸红了。”他弯着嘴角声音不大不小,我的脸却烧得更烫了,滚啊,这绝对是红果果的调戏!
我低着头没有回话,满脑子都是‘老夫老妻了羞射个毛线,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人要脸树要皮’,玛德,尴尬得我只想喊咔咔咔,或者,倒带重来行不行?
他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亲着我的耳垂,湿热的鼻息全喷在颈间,挠心抓肺的。
“……不想做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走的神足够来回月球好几趟了。我扫了一眼我俩紧贴的下半身,他的顶端已经有稍许汁液流出,而我的……呃,难怪他会这么问。
他捧着我的脸,揉了两下,“你的脸好烫,你……在害羞?”
一股热气直冲上我脑门,差点冲开了天灵盖,“羞你奶奶个腿儿!”
“……那你看着我。”
我一咬牙,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1秒钟后,我觉得我的脸烫得快要熟透了,“那个……我状态不对,非常,非常,不对!不许笑!你大爷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扑了上去,亲吻,撕咬,允吸,扯开他的睡衣,抚摸那只张牙舞爪的麒麟。
“给我。”我顶着他的额头,轻啄唇瓣,同时调整姿势,半跪着撑起身。
冰凉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进入我的身体,我一边等着读满缓冲条,一边把KY抹在他的分身上,恶作剧地套弄了几下,换来一个足以窒息的深吻。
他抽出手指,扶着我的腰,“你来。”
我啄了他一口,扶正他的分身缓缓坐下去,打开、进入、填满,我微喘着向他索吻,刚亲到他的舌头,就被他顶得一声闷哼向后倒去。
他一手扣着我的后脑勺,一手揽着我的腰,固定好身姿后,吻上我的喉结。
“啊啊……”猝不及防,又被他深深顶了两下,“你……”
“抱紧我。”
妹的,是谁那么猴急不等我做好准备就开干的!我抱住他的肩,负气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然后,就像是终于打开了总闸,然后,就灭有然后了。
水声,呻吟声,喘息声,爆发出来后,我们趴在彼此的肩头喘了好久。我的状态尤其糟,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生理性泪水,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完全无法控制,好吧,我想起今天我只吃了早饭和半个可爱多。
又过了几分钟,他的呼吸已经调整平稳,而我还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他搂了我一下,“还好么?”
“没事。”我犟道,废话,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
我撑了一下,想坐起来,刚一动,又瘫回他身上。
“吴邪!怎么了?”
再逞能就是装【逼了,我可不想跟他学,“……腰疼……头晕……肚子饿……”
“坚持会,我给你清理一下。”
他把我打横抱起来,我仰头看着他的脸,突然就痴痴地笑起来。
“媳妇儿,问你个问题。”
“嗯。”
“爽了吗?”
“……嗯。”
“哈哈,那就好。”
他好像在叫我,但是,算了,好累,我要睡了。
?
第四章 爱的围城
当晚刚过12点,我就被饿醒了,连踢他的力气都懒得使,赖在床勒令他去给我做饭。隔天,也理所当然的赖在被窝里让他伺候听他自述。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是我在听完张大族长的自述后得出的结论,心里凉凉的,到头来,天真的始终是我自己。
他也没瞒我多少事,我自我安慰道,无非就是从考古变成盗【墓,从地上研究者变成地下偷盗贼,充分发挥老祖宗学以致用的高尚情操,身先士卒,矜矜业业,不辞辛劳地往返于各大肥斗和医院之间,最后所得,一身伤,一张卡。
尼玛,当我用几近白痴的表情知道那张卡在我手里时,虎躯一颤脑袋一热,充分发挥了自作孽不可活的傻【逼情操,上下齐管,哔——,最后所得……我还是太宠他了。
我懊恼的反省着,他却以八爪鱼状盘在我身上,一脸‘继续宠我吧’、‘不要让我进冷宫’、‘以后我都乖乖听话’、‘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对我要负责’。古有白娘子一怒为夫水漫金山寺,今有张起灵无耻卖萌鼻血淹皇城。我想我一定是脑抽了,竟然能从他有些潮红但绝对面无表情的脸中,意犹未尽但绝对波澜不惊的眼中读出这些奇葩的信息。【让我去死一死】
三叔的项目,真真假假,西沙那次是学术会议,研究明代沉船墓,长白山这次是幌子,去的是山东某肥斗。小哥说他是开路先锋,所以多多少少会受些伤,其实胖子也伤了只是我没发现,说这话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他翘起来的小尾巴。我弯眼弯嘴地笑着,心说你伤的明明只有大臂和手背但绷带都缠满手指头了是得有多怕我没发现你受伤了,这二缺纯是卖可怜换爱心来的,可惜打错了算盘。
我摸了摸他手上的绷带,心里乱得很。古墓机关我也懂一些,稍有不慎就会成为现代陪葬品。让他金盆洗手?我知道他不会同意,他可以不在乎张家族长的位置,却执拗地挑起振兴张家的责任。别人干他这行,为的是钱,他却是为了家人能过得更好,在这一点上,他和我一样天真。
他第一次直面死亡只有8岁,那人也是海字辈,折在斗里,面目全非肢体不全,他作为准族长第二时间目睹尸体,随后才交给殡仪馆‘化妆’。跟特么听鬼故事似的,偏生讲故事的人语调清冷平稳,惹人心疼,好吧,我还是再宠他一点好了。
再后来,死的人越来越多,有些是实力不济败给古人,有些是派系火拼成就了别人的霸业。我无法理解那样的生活,昨日还围着同一张餐桌吃饭的家人,今日便阴阳两隔,只剩血淋淋的满目疮痍,为财为权为哪般。难怪他不愿与人深交,只怕动了情,又见别离。
所以,无怪乎他爱我爱得那么极端。
从我们在一起到现在,他从没想过和我一起承担他的职责,他不能失去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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