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蹴鞠的日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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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秀秀的小手，眼底的深情让站在门口的护士妹妹心里感叹：如果有个这样的男人为我这般痴情，就是让我马上死了我也是愿意的。

傍晚时分，秀秀终于悠悠醒转，一探额头，也没有早上时那般烫手了，齐南心里不禁长舒一口气。两人手握着手都不言语，一种温馨的感觉却是在这不大的病房里流转开来，这便是相濡以沫吗？秀秀心底涌起一阵幸福的感觉。

突然一阵“咕噜”的响声从齐南的身上发出来，齐南猛地醒悟，今天一天自己还未进食呢。扰扰头，不好意思地对秀秀笑笑。

秀秀心里感动的又是无以复加。双眼噙着泪道：“齐大哥，我是不是拖累你了，我真没用。”

齐南一板脸，带着一丝恐吓道：“以后不能说这样的傻话，我答应过你阿爹这一辈子都要好好照顾你的。我不怕被你拖累，我希望这一辈子你都在我身边拖累着我，这样我们才可以一辈子不分开，傻丫头。”

听着齐南真挚的情话，秀秀眼里迅速升起一层水雾，娇呼一声，扑进齐南的怀里再也不肯起来。抱着秀秀柔滑的如丝缎一般的身体，齐南心里的忧虑之情却是更盛。今天秀秀的病把那剩下的一千多块钱用掉大半，本来想明天用这钱坐车到杭州去的，现在……哎！！吃饭住宿估计都成问题了。难道要流落街头？这事先别告诉秀秀，免得她担心。

第二天一大早，齐南请求医院的小护士帮忙多照顾下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秀秀。独自一个人出去找工作去了。昨天趁秀秀睡着的时候他仔细询问了下医院的小护士哪里有工作找。小护士对这个痴情的英俊男人大有好感，对他的询问自然是知无不答。还给他提供了不少建议。

按照小护士交给他的方法，找了个小理发店剪了那头引人注目的长头发，看到哪里贴有招聘字样的地方就进去应聘，但是几乎把就近三里方圆的地方都走遍，收效却是甚微，那些什么公司不是要文凭之类的东西，就是要什么工作经验。几乎每个地方都要那个什么身份证。齐南昨天已经从小护士那里旁敲侧击了解到什么是身份证了。这还真的是个头痛的问题。毕竟没有谁敢用连来历都不知道的人做事。

齐南迈着已经酸痛的脚，经过一个机器声轰鸣的地方。这是一栋正在修建主体工程的大楼，墙体框架还在搭建，水泥搅拌机轰轰作响，工地里人头耸动，不时有装卸车翻卸着沙子卵石。

对啊，不知道这里招不招做体力活的人，自己别的没有，力气倒是大把。齐南心想道。

这个脖子上挂着口哨，头上戴着浅黄色头盔，身上没有污迹，正在不停巡走，大约四十上下的男人应该就是这里的头吧。

齐南沉着气走上前，一脸老实诚恳地问道：“大叔，你们这里还要人吗？”

这个人的确是这里的工头，闻言用警惕和怀疑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高高大大漂亮的有点象女人的小伙，怎么看也不象是干这种活的人啊！！来这里干活一般都是要熟人介绍，不明来历的人一般是不要的。正打算抬手拒绝。突然心里想到自己老家的儿子也正是这么大，出来找这样的事做，肯定是家里遇到了什么天灾**。而且看他眼神清澈，满脸正气，也不像什么作奸犯科之人。心里一软，算了，就算帮他一把吧。谁家没有个三灾六祸的。反正这里还少人手。

想到这里，拍拍齐南的肩膀道：“这样吧，先试用两天，以前应该没干过这样的活吧？你没有泥瓦手艺，只能干粗活做小工。你的工钱就给你三十一天，包吃住，你先干两天看看，如果合适的话，我再和你谈，怎么样？下午就开始上班吧！！”

齐南欣喜若狂，心里对这个大叔感激不尽。至少不用为接下来的生计发愁了，虽然不能肯定留下来，但是这种体力活自己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齐南的活很简单，就是帮着装车卸货，并按要求码放好红砖水泥和预制板什么的。这全是重体力活，齐南以前哪里干过这么重的活，虽然在牛角寨的时候也帮田大叔干过农活，但是哪里比的上这里的快节奏。一个下午下来，齐南身体这么好的人都有点感到吃不消，但是一想到秀秀还在住院，以后还要用钱。齐南浑身就爆发出无穷的力量。包工头大叔看着齐南如此拼命，也是点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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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找到工作

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齐南回到医院，站在门口**搓揉下脸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走进病房，小妮子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看着齐南回来，一脸的兴奋。穿着病号服就飞扑过来，一天没看到她，齐南心里也是想得慌。告诉她自己找到工作的事。小妮子听到也是雀跃不已，忙问道是做什么。齐南只得据实以告。秀秀这才注意到齐南满脸的疲惫，浑身肮脏不堪，手心磨破了皮。一头长发也不见了。抓起齐南的手往上面轻轻吹着气，脸上的表情无比心痛地问道：“还痛吗？累的话明天别去了好吗？”

看着秀秀满脸的孩子气。抬手刮刮她那好看的琼鼻。道：“傻丫头，不去工作我们哪里有钱生活下去，你这一病已经把那一千多块钱用的都差不多了。”现在已经找到可以赚钱的工作了，也就没必要再隐瞒秀秀了。

秀秀对齐南突然的亲昵动作还不是很适应，脸上已是红云漫天。想想也就明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自己是不是也去找个工作呢！！光靠齐大哥一个人怎么行。秀秀心里暗下决心一定不让自己再拖累齐大哥了。

第二天一早，齐南就起来上班了。让秀秀在医院里多住一天。拜托真真也就是那个小护士多看待些。小护士名叫童真，人如其名，性格有点天真，本地人氏。两天下来齐南和她混的已是极熟，秀秀和她更是无话不说。临出门还看到两个小丫头在那里叽叽咕咕什么。

经过昨天一下午的适应，齐南今天觉得倒是没有昨天那么累了。为了在这个地方好好呆下去，他在工作中从不喊苦喊累，什么活都是抢着干，很快就赢得周围工友的尊重。毕竟现在肯吃苦耐劳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刘叔也就是昨天放他进来的工头对他也是赞赏有加。

回来的路上，齐南考虑怎么安置秀秀。自己可以住到工地去。可秀秀不行啊。

现在口袋里只剩下三百多块钱。不知道可不可以租个地方住。哎，麻烦。齐南摇摇头，大步走进医院的病房，推开门一看，大吃一惊，秀秀竟然不见了。正准备转身出去寻找，突然一双柔软的手蒙上他的眼睛，秀秀那熟悉的体香袭来。

这小丫头，竟然学会了玩这个。齐南心里苦笑。猛地转身抱住秀秀。发现真真也跟在后面，又赶忙放开。对着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齐大哥，知道我们今天去哪里了吗？猜猜看。”秀秀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齐南疑惑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出去找工作了，是真真姐姐帮我的，在一个服装超市当导购员。老板要我明天就去上班呢。呵呵呵。我厉害吧。〃”秀秀吃吃地笑着说。小脸一脸的得意。“还有呢。真真姐为我们找了个出租的民房，一个月只要两百多块，今天我们还去看了，虽然不大，但是环境还不错的，”

真的？望着真真，齐南不知道说什么感谢的话好，她一下子就帮自己解决了两个燃眉之急。看着齐南深邃的俊目凝望着自己，真真羞涩地偏过头去。心里一阵莫名的颤抖。

因为明天要上班，利用晚上的时间，由真真带着齐南和秀秀来到出租房屋的老板那里办妥住宿的事，拿出剩下的钱付了首个月的房租。齐南和秀秀正式在这个城市安顿下来。

屋间不大，十几平米见方，在三楼，本来是房东用来出租的多余房间，房东自己住一二楼，以前的人刚搬走。里面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被褥之类的用品一应俱全，房东和真真家很熟，所以房租是以最便宜的价格给他们的。被褥也先借给他们使用。房子在一所学校的后面，所以环境也很是幽雅。

终于有临时的家了，齐南心里感叹道。家！！！好温暖的字眼。自己和秀秀的家。一种幸福的感觉不觉间在心底悠悠流转，回首看着秀秀，小妮子也正在望着他。在两人相互凝视的目光里，一种叫做亲情的东西正在慢慢发芽滋长。

晚上睡觉时还是按老规矩，秀秀睡床，齐南打地铺。临睡前秀秀想叫齐南到床上来睡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罢了。

第二天齐南特意陪秀秀去她上班的地方去，所幸离住的地方不是很远，过个几条街就到了，这个服装超市比他们刚到这里时去买衣服的店子大多了，光导购小姐就有十几个，老板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不高，有点秃顶。对秀秀的态度非常热情，对齐南也是很有礼貌。但是齐南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想不明白只好作罢。看着这里工作条件还不错，比自己那里简直有天壤之别。也就放下心来。嘱托秀秀几句，便赶去工地上班去了。

两天后刘叔对齐南非常的满意，同意把他留下来，看在齐南干活很能吃苦的份上，还给他涨了5块钱的工资，每天35块钱。两天下来，齐南已经成功在刘叔和众多工友前塑造出勤劳能干，吃苦耐劳，老实本分，不斤斤计较的美好形象。而且人长的又顺眼，大家都喜欢上这个讨人喜欢的小伙子，

这几天来，齐南也细细观察着身边这些工友们的举止言谈，比较着他们的生活习惯，分析着他们的思维想法，感受着他们小气，自我狭隘，粗鲁，善良率真的内心，体会着他们对这个社会些许简单的愤懑。对现实世界贫富悬殊巨大的羡慕和嫉妒。对金钱物质的梦寐渴求心理，发现他们说归说，骂归骂，但是本身的要求其实非常卑微渺小，仅仅只需要一个长久可以通过出卖自己的劳动获得微弱报酬的工作；齐南在他们的谈论中努力了解这这个世界，从中发现或者光明或者黑暗的东西，增进自己可以说的上是一片空白的见识。学着他们的语言方式，让自己看起来更接近于一个现代人。努力融进这个可敬又可悲的群体。几日下来，收获不少。有时候齐南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象是这个群体的一员了。这对于隐藏自己的身份很重要。民工是这个社会最庞大的群体，隐藏在他们中间，相信抓捕他的人很难找到他，这里的人各地的都有，大家都操着各种方言，实在不了解对方意思的时候才用普通话，从来不会刻意去追问你的来历和过去。对于齐南来说，这是最适合他的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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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这就是足球？

弹指一挥间，半个月过去了。

时间来到了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回首这两个月走过路，齐南仍然觉得好像是在做梦，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赶集，杀人，出逃。工作。一切还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人生如梦，还是梦如人生。

今天工地难得的放假一天，齐南不用去上班，秀秀也请一天假特意陪他。半个月下来，齐南日日早出晚归，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好不容易逮着个日子，两人决定一起出去逛逛，前面为了生活而劳碌，他们还从来没有好好打量这个城市。

下楼的时候碰到房东太太，秀秀赶紧甜甜地叫声蔡姨。房东太太姓李，她先生姓蔡。蔡姨大约四十多岁，人很是和蔼可亲，有个儿子在外地读书，先生在一家企业做主管，平常也很少在家，她对秀秀很是喜爱，没办法，秀秀人美嘴甜，看到她总是蔡姨蔡姨地叫着，手脚勤快，屋里的垃圾经常帮忙去倒，蔡姨现在对秀秀就好像是对自己女儿一样，有什么好吃的都往她这里送，平常齐南下班回来之前，秀秀都是在二楼陪李姨看电视聊天。齐南第一次看到电视的时候。心里的惊叹不知道怎么形容。对这个可以发出声音看见人物的东西很是好奇。秀秀更不用说了，现在都成了电视迷，天天下班后就窝在房东太太家看电视。她和房东太太倒是物以类聚，两人都喜欢看电视，而且都喜欢看那种琼瑶式的催泪情感戏，每晚都随着戏里的人物或喜或悲，或哭或笑。为他们的至死不渝的爱情感动不已，为他们的凄凉结局泪如雨下。齐南有时候都担心秀秀会不会看电视看傻了，还好现在看起来还算正常。

拉着秀秀的手走在繁华的街道，两边都是各种璘郎满目的商店，装饰豪华，来往不息的人流游走其间，秀秀看到好看的东西只是静静欣赏，却懂事地从不说要买。望着正在站在一款精美首饰前端详的秀秀，小脸上尽是惊奇和喜爱，齐南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把整个世界都买来给你。秀秀！！！！！！！！！！

逛了老半天，秀秀依然兴致盎然，齐南却是有点累了。难怪有时候听工友们聊天说起，千万不要陪女人去逛街，那是比工作还累的事。齐南听后不以为然，会有那么恐怖吗？，现在才知道所言非虚。细心的秀秀发现齐南的疲态，乖巧地说回家算了。

回家要经过住处前的那所学校，听房东说是所高中，大约有四五千人，学校设施齐全，环境优雅，在整个长沙市也是比较有名。走过学校那巍峨的大门的时候，秀秀还满是期盼地望里张望。她从来没上过学，从来不知道学校里面是什么样子，好奇也就在所难免了。按年龄她也正是读高中的时候，看着秀秀这么好奇。齐南心里感叹；秀秀才十七岁，她的同龄人还在学校无忧无虑地读着书，她却要和自己为了逃难而四处奔波了。想到这里，拉起秀秀的手往回走去，径直朝学校里面走去，

秀秀兴奋的这里看看，哪里瞧瞧，这就是学校啊！！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文化的气息。秀秀此时的心里暗道，对其他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场景，她却把它在心里提高到一个神圣的仿佛一个基督教徒到麦加朝拜的高度。

走在宁静的林中小径上，齐南心一片平静，看着片片飘零的黄叶，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