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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肉不欢-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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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马?!”我如今易容技术非吴下阿蒙,脸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他这样还能看上?究竟是原着金手指太厉害,还是木教主太不挑食?       
    眼前小伙子明显认为是后者,脸色很难看。招手唤来另一个教徒,派他回去禀告。很快,我被逼着把脑袋扭过去,还露了个很扭曲的笑容。木无心在二楼半掀竹帘,远远随意看了眼,再次对旁边人说几句话。       
    那人传话:“就她了!”       
    我赶紧分辨:“我是寡妇!不!不要,我”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那群禽兽就把我点了昏穴,扛起来丢上马车,打包绑架走了。       
    马车走了半天,我被关进烈火教在关外别院,无论怎么哭闹都没用。旁边坐着两个死死监视着的黑衣女子,都武艺高强,长得很清秀,她们并不把我放在眼里,闲暇时在旁边自顾自地说悄悄话。       
    “老爷子劝教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整整劝了五六年,教主怎会忽然妥协?怎会看上这个丑八怪?”       
    “听说教主眼神似乎不太好,偶尔看错也是有”       
    “可这女子瘦得全身没二两肉,教主应该喜欢丰润美人吧?而且她还是个寡妇!”       
    “他们劝过教主,可是老爷子在旁边一个劲夸寡妇好,能生养,教主没说话,就是默认!”       
    “听青阳说是这女人背影和身姿,和教主多年前仙逝的妻子有几分相似。教主便顺水推舟”       
    “怎么可能。”       
    “教主就是想要个继承人吧?对这女人名分安排,什么都没说”       
    “这女人似乎是乡下婆娘,死了男人,没什么靠山,好打发,将来生了儿子后给笔钱便是”       
    “”       
    她们八卦得很起劲,我综合概括了一下:木无心可能是男风爱好者,根本不打算娶妻纳妾,只想找个母猪给他下崽子,他随手往窗外一指,我便在大街上中了五百万巨奖!       
    我拍着车板吵闹:“我貌丑人贱,配不上你们教主,我还要为亡夫守节,宁死不从。你们禀告教主,另择美人佳偶吧。”       
    “你吵够没有?日吵夜闹,有本事自个儿自尽去!”左边黑衣女人瞪着我,训斥道,“这天底下,只要我们教主开口,莫说你是个寡妇,就算有男人也得乖乖过来伺候!若把教主闹烦了,我八部刑堂立刻收了你,梳洗、烙铁,老虎凳,檀香刑,你爱玩哪一招?姐陪你练练。”       
    右边黑衣女人则笑言道:“杀人放火干得多,强抢民女倒是第一遭,新鲜新鲜。难得教主看上你,把他侍候好了,生个一男半女,过两年便赏你万两黄金回家做个地主婆。若是他真喜欢上你,说不准还能看在孩子份上给晋个份位,到时候上无大夫人压制,你还怕日子过不好?”       
    “教主对她不闻不问,又俗又粗丑女人还想晋份位?想得美!”       
    “月青,你说话别那么直,好歹也给人一点希望啊。”       
    我对禽兽和禽兽手下的人品绝望了。       
    更绝望是,木无心今天晚上就要来我屋做禽兽的事。       
    隐世十年,蜗居不出,毁去容颜,终生不嫁。       
    为什么我退让到这个地步,禽兽还不放过我?       
    心渐渐冷静下来,新仇旧恨涌上,一种强烈愤怒丝丝蔓蔓地占据内心,我收起恐惧神情,换上讨好媚笑。配合来服侍沐浴的更衣侍女,解下身上层层衣衫,主动步入热水桶中。然后任凭她们梳妆打扮,只红着脸,咬着唇不出声。       
    她们当我害羞,手脚麻利地收拾完毕,然后留人看守离去。我临行前,将自己的行装要了回来,用指甲轻轻在荷包夹缝挑了一挑,指甲缝里染了些许青白色固体药膏。那是从度厄山庄地窖里取出毒药,曾用畜牲试验过,入水即溶,入喉立死。       
    骆驼上最后稻草被压垮,群蚁蛀空大堤即崩。       
    柯小绿苟活十余年,如今不想活了,可是木无心!你也要陪我一起死!       
    我握着拳,跟她们走到正屋偏房,趁两侍女转身之刻,悄悄用指甲碰碰桌上酒水,然后等待最后时刻到来。       
    夜漫漫,满天繁星,别院附近有座大寺庙,庙内有七层宝塔,风动梵铃,可遥望江上渔舟只影过。木无心生平最爱高处,竟在塔顶酗酒,和尚们敢怒不敢言。       
    侍女护卫们如标枪般站立,我乖巧低头坐在床边等啊等。等到油灯尽灭,浓浓酒气扑面而来,是木无心从七层塔上直接跃下,踏过屋檐,提着酒壶飞至门口。他仰首,喝尽最后几滴美酒,顺手将壶丢入湖中,伸手一掌,熄了蜡烛。       
    微微星光透过窗纸,模模糊糊看不清人影,他就像黑夜猛兽,没半点感情地注视着猎物,静静要将它吞噬。他每往前走一步,酒味更重一分,待走到近处,我强掩杀意,伸手要拿桌上酒壶劝酒。       
    尚不及开口劝酒,木无心手掌如铁箍,一把将我拦下抓起,重重丢去床上,然后冷笑两声,俯过身来,轻轻按住,从背后直接上马。我刚想挣扎,左臂立刻脱臼,剧 烈疼痛痛得我呼吸不顺,想到他挑筋断骨手段,唯恐被越虐越禽兽,只好扭头背对着他,死死盯着桌上毒酒,不停筹划,再不说话。       
    不耐烦的动作,没有温柔,没有体贴,没有前戏,没有技巧,如丛林中野兽,只是最原始的本能行为,他甚至懒得解下身上衣衫。       
    我什么痛楚没有经历过?听见嘲笑,便抓紧床单,死死咬着枕头,不肯开口呼叫求饶。       
    仿若烧红利剑撕裂身体,好像在受中世纪木马酷刑。       
    时间变得很慢,痛苦盖过身体的天生敏感,我意识变得模模糊糊,有强烈直觉,他就是把我当成一个货真价实的充气娃娃,没有一丝一毫怜悯。       
    最后,他不停轻抚我后背,然后把头埋入发间,口里痛苦地反复呢喃着两个字,声音却极低极含糊,听不出唤是什么。       
    我也不想听。       
    一个多时辰,这场折磨终于结束。       
    他看在我老实的份上,顺手替我接上肩膀关节。然后起身整衣,掀开拔步床外帘,准备离去。“等等!”我见毒酒未派上用场,紧张得要命,顾不得身无寸缕,从床上跳下来,拉住他的衣服,寻思找个好理由让他留下,然后灌酒。       
    他听我说话,错愕了一下。我手上力道过大,竟将衣襟拉开寸许。       
    星光透过薄薄窗纸,隐隐照在他脸上。       
    有两颗金色星星悄悄从他颈间滑出,落在胸前微微晃动。       
    “石头?”       
    我睁大眼,颤抖地伸出手,接住星星。       
    【灵魂在星星上,走了后会在星星上看着你,保护你一生平安。】       
    【那里真是仙境。四季鲜花同时开放,房子巍峨高耸,层层叠层层上千尺。流星是装载着重新堕入凡间灵魂的马车。】       
    【星星给你,夜里想爹时候就拿出来看看,睡觉时候也挂着,说不准就能梦到铁头大叔了。】       
    两颗星星。       
    旧如故,新上面刻着“林洛儿”三个细字。       
    我跌坐地上。       
    窗外是满天星光。                   
    河东狮       
    灯亮了,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十年的岁月磨砺,他身材变了,高了许多,不再是以前的瘦猴子,身上无半分赘肉,动起来就像猛虎般精壮有力,不动时巍峨如山,比戏中的将军更加顶天立地,比 画里英雄更能擒龙缚虎。他容颜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笑嘻嘻的乡下少年,五官虽然只略微舒展开了一点,却看着刚毅沉稳了许多,像个大男人了。他声音变了,童 声的稚嫩和变声期的沙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杀戮果断刚毅的声音和不容任何人置疑的冰冷语调。       
    我认得出,他就是我石头。       
    可李石头怎么成了木无心?成了魔教教主,成了禽兽中的禽兽?       
    吃惊得忘了叫嚷,石头已俯身下来,端着金烛台,凑近看我,使劲地看我,半眯着眼看我,然后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通。最后放下烛台,伸手在我改变五官轮廓易容处,狠狠搓了好几把,终于搓掉了几块填高颧骨用的胶泥粉末。       
    “是你,真是你”他像个呆子,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粗大双手不受控制地收紧,抓得我肩胛骨阵阵发疼,随后嘴角开始上扬,化作狂喜,激动得不能自已。片 刻后,他缓缓移下视线,看着我带血迹和浊液的下身,满是青紫的大腿,这份笑容僵在脸上,结结巴巴地说,“洛儿,我就抢过这一次我我不知道是 你”       
    第一次强抢民女,抢了自己媳妇儿,还做了禽兽不如的混账事。       
    石头童鞋傻眼了!       
    小绿童鞋很愤怒!       
    我千防万防禽兽十余年,曾想过运气不佳被禽兽抓住X虐待时要自认倒霉。却万万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青梅竹马也是禽兽大军之一,还绑架强X了自己。回过神来, 心中的怒火烧得比铁头大叔打铁的炉子还旺,只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拖出去抽筋剥皮!当场抄起湘妃竹枕就往他脑袋上砸去!然后发出最尖锐的河东狮吼:“滚!”       
    石头脑袋挨了一下,站着发呆。       
    我怒不可遏,抢过金烛台,掂掂分量挺凑手,狠狠往他身上揍去!没想到那混蛋内力大成,下意识用真气护体,我不但没打伤他分毫,还被震得虎口发麻,差点将烛台掉下地去。       
    我狠狠瞪着石头。       
    石头傻乎乎地看了我半响,终于懂了。       
    烛台第二次砸过去时,没反震了。       
    死命砸了这混蛋七八下,纵使他不躲不避,低头任打,我下身的伤口却被剧烈动作扯到,两滴鲜血沿着腿根,缓缓流了下来,只好丢下烛台,含泪慢慢弯下腰去。       
    石头急了,立刻将我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拉上被子,慌乱解释道:“怎会伤得那么厉害?我知道女子初次会落红,可我我不知道等等,你和龙昭堂根本没什么?!你也一直等着我?”       
    最后一句是狂喜了。       
    “早知你是禽兽,我从开始就不要你!”我用被子蒙头,伤心欲绝,哭得眼泪汪汪。       
    石头被兴奋冲昏了头,不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重点烛台,坐在床边,扯着被子热诚建议:“来,我给你看看伤处。”       
    我只回了他一句:“滚!”       
    石头赶紧把碰着被子手又缩了回去,赔笑低声问:“你在生气。”       
    我:“滚!”       
    石头额上出冷汗了,他建议道:“是我不好,要不你用鞭子抽我,给抽到解气为止?你就别气坏身子了。”       
    我:“滚!”       
    石头死皮赖脸继续建议:“知道你力小,鞭子带刺总可以了吧?”       
    他以为被狠狠抽一顿就扯平了吗?       
    我火冒三丈:“滚出去!”       
    石头守在旁边,不停道歉,任打任骂,死活不挪窝。       
    他敢碰我我就咬他,咬了几次后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委屈,微弱抽泣终于化作嚎啕大哭,掀开被子狠狠抽了他一耳光,指着大门口最后骂道:“你给我滚出去!快滚!我不要再见到你!”       
    “不哭不哭,我这就滚,马上滚。”石头很少见我哭,而且他以前也是杀人放火一点就通,偏偏不怎么会哄女人,所以没办法,只好乖乖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推开门后,又依依不舍地站在门槛处,试探着问,“我去给你找大夫?”       
    我抄起床下一只绣花鞋,准确的命中了他脑袋。       
    门外侍候着亲卫们头次见自家冷酷无情的主子挨打不还手,全都傻了眼。有几个不知事的下意识拔刀,要替主子收拾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并建议要将我关去刑部回 炉教育一番。全部被石头一脚一个,统统踹进了水池子,闷哼声传来,也不知断了几根骨头。然后他冲着剩下几个知事的,咬牙切齿命令道:“去请大夫来!三刻钟 内见不到人,我就撕不,自己去刑堂报道!”       
    最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亲卫们撒开两条腿,跑得比兔子还快,后面又传来主子怒吼:“大夫要女的!”       
    我在房内哭得伤心,石头在门外转着圈子走来走去,唉声叹气,时不时从窗缝往里面看一眼,不到三刻钟,就派了四批人去催请大夫。       
    古代女大夫是极少,能做他亲卫大部分不是蠢材,很快就明白了教主干坏的事。所以把附近镇上最有名稳婆抓了三个,又将当地最有名坐堂男大夫一并绑来,并找了七八个机灵的侍女和武功高强的女教徒照顾我。       
    我知自己伤重,不可耽误,犹豫了很久,终于给稳婆看了。       
    天还没亮,稳婆点起七八盏灯细看伤处,看得膛目结舌,却畏惧魔教淫威,不敢多言,和等候外头的大夫商量伤处,细心上过药后,将石头叫进房来,低声报告隐蔽事:“尊夫人初经人事,受不得教主勇猛,伤得有些厉害,尊夫人怕是三日不能下床,半个月不能行房。”       
    那两句尊夫人让石头听得很欢喜,问:“以后也会如此?”       
    稳婆看了一眼床上红眼睛的小兔子,再看一眼面前会吃人的猛虎,衡量一下双方气场,决定了讨好的对象,对石头赔笑道:“不会!老身见多了这些事。待习惯欢好后,尊夫人定会对教主勇猛欢喜得紧,到时候夜夜粘着,赶都赶不走呢。”       
    猛虎听得更欢喜,赏了她很多钱。       
    稳婆千恩万谢走了。       
    我却听得怒不可遏,身上倔骨头一根根都冒了出来,挣扎着要穿衣下床。       
    石头不顾我刚刚禁令,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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