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带着你的天真远离我作者:密花 完结-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按照格斗的模式,下一刻,我就会整个人被他拷着肩膀和手,面贴在墙上,腿会被牢靠的压住。
我杠着力道,逆势向前一推,他向后踉了一步,但是在这种力道的生硬抗衡中,我们两个人都没法完全控制住力量,也没有压倒对方的把握,不到一秒钟后,他抬起膝盖压向我的腰肋,我挨了一下。他的力道很足,但是在我忍受的范围之内,借着他注意力偏转下盘的功夫,我侧身搬住他的胳膊一拧,随着我弓下腰,他在背后被架了起来。
按照常理,下一秒他就会被我过肩摔倒在地。
但是他也没有。
我企图摔下他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颈,猛地借了一下力道,我感到肩上猛然一轻,听到‘蹬’的一声,再转身看时,竟发现他跃上了一侧的石墙,借着惯性,他凌空横着身子,猛地向前奔出两步,落地之际,和我拉开了一段相隔五米距离。
他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眼中的杀气已经无法藏匿。他擦掉额角磕出来的血迹,收起了野兽一样的目光。
我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陌生,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
“我有口信要带给吴邪。”
“不用了,他并不想知道。”拒绝之后,我才想到:他要说的话可能极为关键,关系到范雷和核心的覆灭,我紧接着问:“范雷呢?”
“吴邪呢?”
我不说话,他的眼神一下又犀利起来:“他死了?”
我摇了摇头
“他要是死了,我一定杀你。”我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任何反感情绪,反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不愿意去想他能不能做到,据说一个人如果不顾一切想杀另一个人,即便是对方手段再高也劫数难逃,就是国家政要也是这样,难的,是接近和脱身。
我观察着他,他的脸色很冷。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他通过什么途径拥有了这样的身手,但我知道他是个不一般的人。
我问:“你有什么事。”
“我并不认识你。”
“吴邪受伤了,现在不能见你。”
“严重吗?”他思考了几秒钟:“谁干的?”
我摇了摇头,他也没有继续问,转过身向胡同外走了出去,没走出多远,又停了下来,回头试探性的叫了我一声:“小哥。”
我不由一愣,这个熟悉的称呼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有没有钱?”
我从兜里摸出一沓零整不一的钞票,他踌躇了一下走过来接。
“我要修好那部车。”他低头看着钱说。我又掏出一把整钱递了过去,他照例收下。以他的身手,挣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会沦落到向一个陌生人‘乞讨’?
“卖了它。”我道。
“不行。我做了‘事’,会还给你。谢谢。”他快步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纳闷。我能够感觉到他是个避世者,他说的‘事’,应该是一种杀戮的勾当,不然他身上不会有那么明显的杀意。他说的话,上一句和下一句几乎都无法联系起来。我心中出现一种陌生的,不舒服的感觉。这个人拥有极强的身手和速度,就这一点说,他是个合格的保镖。他那种阴冷的气质,应该是在恶略的环境中锻炼出来的。
难道他在我不在的时候,和吴邪接触过?他们有过人的交情。一定是这样,不然,他这样一个人,不会去关心吴邪的生死。我决定暂时不把他出现的事情告诉吴邪。
推开病房门的一刹,听到里头有掀被子的声音。
吴邪在床上装睡。我走过去把东西放好,把新买回来的被子搭在他身上。他蒙在被子里,没有睡也没有说话,我看着床上隆起的被子,想到刚才那个人,不禁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利害关系。
这个念头令我有轻微的焦躁,看了看桌子上空荡荡的托盘,我问:“你吃饭了吗?”
被子马上被他掀了起来:“你上哪了?”
我看了看他憋红的脸,站起身来想去打饭,他又一次叫住了我:“不用了,我的伤口完全好了,我自己也可以下楼的。”
“我不会走的。”
他一愣:“你走也没关系,走之前告诉我一声就行了。”马上又道:“我不是让你告诉我你去哪,只是咱们是朋友,你至少也打个招呼。”
“吴邪,我不会走的。”
他皱起眉头。我知道他完全不相信我。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试图去修复和他的关系,但事实却在往希望相反的方向发展。时间也没有能消化吴邪的心理创伤,他的表面依旧完好无损,实际上,他的心已经颓废了。他恐惧我的接近,更害怕我的离去,他的本能迫使他必须和我保持距离,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他欲拒还休的表面下隐藏着激烈的斗,他整个人在自我矛盾中逐渐毁灭,我却只能无力的目睹他的崩溃,这种感觉无力到无法形容。
“小哥,你随时都可以走,我不会拦着你。”他道。
我被他噎住了。这句话是我最不想听到的,他可以怀疑我,我什么都可以忍耐,,唯独不能忍受这种态度。我已经做出了不再离开的承诺,他还是不信,或许他真的不再在乎我,而是要去做别人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我说,你可以走,这是你的自由。”
我坐到他身边,他马上向一侧挪了挪,眼神恐惧起来。这种眼神我也看不下去了,他是吴邪,就不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抓住他一条胳膊:“除非,你真的想要我走,不然我永远都不会走。”我知道自己在逼他,但是我克制不了。
片刻,他的眼睛红了,无奈的一笑:“你看,我说有多么想你离开,但是,我连挣开你的手都不能。我完了。”他说完,眼泪就涌了出来。我把他拉了过来。我蹭过他的脸,枕在他的肩膀上,体温隔着一层病号服传过来,我心中痛惋难当。
我抱了他很久。他熟悉的气息充斥在周遭的空气中。这就是我的吴邪,他还是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乎我,永远都不会改变。
我关上床头灯的开关,两个人在狭窄的病床上躺下。我把被子盖在他身上,自己也钻了进去。我小心地去抓他的手,他没有抗拒,一直在无声的落泪。我想他真的控制不了,他的坚强已经被毁灭了。我紧紧地挨着他。我想,不管我有什么样的命运,我都要放弃了。只有他能证明我存在过,只有他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迷糊的说:“热。”
“睡觉。”
他的呼吸声渐渐地平稳下来,这次他是真的睡着了。
第一人称吴邪
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怎么样一句话,我居然是在骂他。
他依旧没有反应。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但是我知道他听到了,并且内心在剧烈的活动着,因为他的眼神已经黯了下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知道他一定会走,顶多是有点不舍。他说过他向来只救不想死的人。这就说明他不会逆着一个人的意愿做任何事,生死尚且如此,何况是去留,更何况,他本来就想离开。
他走向了我。他一步步的靠近,我的心提了起来,因为我开始恍惚,我甚至觉得这个正在接近我的人,不是我长久以来认识的那个闷油瓶。他停住脚步,坚定的道
“不。”
我顿时暴怒。
我的感觉像自己被逼到了死角里。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地吼:“你现在,立刻,消失!”
他一动都没动。眼神凶恶起来,凶恶的像藏北的雪山,带着寒意和压倒性的气势。他在和我对峙。在几秒钟里,我揪着他,他的脸近在咫尺,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喘气,我从来没觉得自己离他这样近过,近的摩擦出火花。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我们一直在进行的,不是一场义的追逐,也不是一场纠缠的爱,而是一场斗,为了没有意义的意义,站在自己的底线上,一较高下。
他已经怒了,这次他做不到像一块石头一样沉默下去,他终于失控了。他道:“我,不走。”他在逼我。闷油瓶这个人就是这样,在我们长达十年的相处中,他从来都不能照顾我一丝一毫的情绪,他永远战在我的底线上和我作对。我赢不了,因为战场是我。现在,话已经说破,我们谁都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从床上窜了下来,把他压靠在一边的墙上,护理桌上的器械盘子全被剐了下来,摔在地上。
“你要怎么样?你已经,把我逼疯了!我输了,我认了,你现在走,就是给我留下一条活路,我不想再死一次……”话说了一大半,才猛然想起来站在我对面的人是闷油瓶,在我让他滚蛋之后,他非但没走,还任由我按着吼叫。我突然恐惧起来,我觉得他是在和我作对,而我不可能获胜。
我败下阵来:“我还有事情要做,吴家的生意在等着我…我没有喘息的时间,我要回到长沙去,我不能退,也不能死,我不能崩溃……但是,只要你在我面前…我就无法安心,一刻都不能。我追了这么多年,现在……我要回,我的世界了。”
他眼神中透出一种深深的哀伤,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打动了他,还是他内心深处依然一无所动。面对他这种态度,我觉得我说多少句狠话,撒多少谎,都是没有用的,我只能把真实想法坦然相告:“我承受不起你再一次离去,我不想再输一次,也…输不起。”
话音一落,他紧皱起眉。这次是真的,我竟然看到小哥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同时,他握着我的手陡然一紧。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我的意识消失了一瞬,那一瞬间,我有一种幻觉,仿佛他真的会留下来。
他扶住了我。
就像过去很多次,他把我从生死边缘拉回来一样,他霸道的力量对我来说无比的熟悉。他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刚一松手转身,我条件反射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小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扥住他,那完全是不受主观意志控制的动作。留下他也是我本能,让他走也是,我的本能在和本能斗争,我无法控制。事实是我已经面对他离去的背影太多次,我也不会再去幻想他的驻留,但我依旧舍不得亲眼看着他走。
“你别在我醒着的时候走……”我只能找个借口。
他转了回来。我看到他的表情痛苦起来。如果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微微的皱眉,我一定不会觉得他是在疼痛,但是此刻我十分清楚地知道他的感觉,因为在那个雨夜,他的表情就和现在一模一样。有时候,一个很小的微表情,就暴露了内心的一切。他一个表情,就能让我痛。
他在我一侧的躺椅上坐下,我也缓缓躺了下去。我还是没有睡着。直觉告诉我他也没有,我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看吧。我心说,不管这是第几次,还是最后一次,被他关注总是好的,即便他要走,我也希望他记得我。
深夜的时候,我在恍惚中眯起眼睛。我的脑袋很沉重,很累,但我无法入睡,在这长达几周的失眠状态中,我已经对睡眠绝望了。
经历了一场血雨,我也不再是过去的吴邪。或许哪天,我还是能够重新振作;或许在他走了很多年之后,我回到原点,重新开始对地下世界的追逐;又或者我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病痛和失眠症折磨死去,被他永远的忘记。
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看向对面墙上的窗户,外面一片漆黑,就像我的内心。各种各样的情绪,随时都有可能从我心中冒出来,吞噬掉我,这就是我多少年追逐的结果。
但是,我还不能停,我没有权力后退。
我也退无可退。
如果我真的挺不下去,那至少要挺到我彻底闭眼的一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能任由自己崩溃,我想。范雷已经走了,到现在没有一点消息,我觉得他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或者回到了他的世界。
我们的命运,就像一条条白线在黑暗中交织。可惜我和他这一场相识,太短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有一样的经历:当一个人迫害过你,成为你的仇人之后,又由于命运的交织,成为你的羁绊。他或许害我极深,但还是让我领略到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他失去了他原本的认知,对一切都丧失了感触的能力,他还是可以按照前半生生活的惯性,行尸走肉一般的走下去,把自己变成一颗子弹,用特殊的形式去追悼自己失去的一切。
所以,我至少应该尽量演好过去的吴邪。
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这是一种潜度的睡眠,我虽然睡着,周围的动静却都察觉得到。在我醒过来后,发现闷油瓶还没有离开。
我在医院里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胖子给我订了报纸和杂志,并且带来一台电脑,我可以在病床上浏览最近发生的事情。许多天过去,我看到一条登上首页的新文,上面描述了一场发生在北京的枪击事故,地点在北京市郊的一所普通居民楼里,法医在死者体内取出一枚7。62mm的手枪子弹,64手枪的标准配弹。
最引起我注意的是这条新闻下方的配图,主题是一具死尸,这虽然是一张不太清楚的照片,但我还是在第一时间分辨出这个人是黑铭栋。因为他到死脸上都是同样木纳的表情,坦然的令人不可置信。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安静的躺在地上,就想做好了临死的准备。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是被谁杀了,只记得雷随身携带着一把64手枪。
难道他还活着?我有些不敢想象,其实在他带我去见闷油瓶的那个晚上,他说的话,我事后仔细想起来,觉得那是他对我的遗言。而且根据胖子后来的调查,我们曾经驻留过的仓库也彻底的废弃了。我离开的当晚,晟焱也离开了仓库,由于胖子不放心我的安全,阻拦他,他还偷袭了他。
在那之后,胖子愤愤不平的扬言要报仇,派专人过去蹲点,都没有守到雷或者晟焱,他们就像我们记忆中的误差一样消失了,或者说他们就像只存在于我们的记忆中,在现实里,一切过去之后,我们不能找到任何属于他们的踪影。当时我的情况非常糟糕,没有欲望再去了解和分析这件事,但现在看到黑铭栋的死讯,我又开始有些好奇:对于晟焱和范雷所做的事情。和他们所谓的‘核心’。
我脑中很多头绪混乱,但潜意识中升起一种不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