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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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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桩奇道:“那什么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灵长如何知道我能够召回藏书殿,还有就是他怎么如此有信心能够毁掉藏书殿?”悠息缓缓说道。
悠晴道:“藏书殿是魔法师族之物,他猜到师傅您能召唤也属正常啊!”
悠息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问题的关键是,我也是才知道我能召唤的!”
居桩三人闻言大震!
良久,悠雪轻声说:“大祭祀既然能够知道师傅可以召唤藏书殿,想来也是找到办法毁掉藏书殿,师傅真的要帮助大祭祀吗?”
悠息看看悠雪,又看看居桩,这两个孩子能进入藏书殿的事,至今都没找到确切原因。居桩,体内流着王族与魔法师族的血液,也许是他能够进入藏书殿的原因。而悠雪,悠息甚至去查了悠雪的出生来历,都是毫不相关的。想到这里,悠息道:“师傅也没有办法,大祭祀立下了‘真话誓言’,大殿已完全被认定了不祥。如果我拒绝,只会给灵长更多口舌,甚至之前的灾祸都要由魔法师族承担!”
居桩三人尽管早就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听了悠息的话还是失望之极。
也许,大殿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被毁。
这天天空飘着了雪花,这是入冬以来第一场雪,雪势一直不大,只是不停的飘着。国学的课程临时取消了,居桩等都跑去看悠息如何召回藏书殿。
藏书殿所在的空地已经被重兵把守住了,依如那日灵长设法毁掉藏书殿一样,空地的周围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居桩依旧仗着身份,领着悠雪与悠晴来到了视觉最好的地方。
藏书殿隔离开的围场中,居桩的那一干老师全都在场,居桩注意到紫衣没有在人群里,他不禁奇怪。悠息领着数位魔法师站在正中央的地方,一旁是灵长带着族人候着。今日祭祀族的打扮颇怪,都穿着大斗篷,还遮着脸,仅露出一双眼睛。居桩觉得奇怪,不觉多看了几眼。
突然,那群祭祀中有一名祭祀转头目光向居桩看来,目光犀利如刀剑,居桩只觉得脸被挖得生生地痛。居桩大惊,伸手去摸脸,没事。居桩再看那祭祀,那祭祀已转过头去。居桩大惑不解,心道:“竟会有如此犀利的目光!”他轻轻碰了碰悠雪与悠晴,压低声音问:“你们注意到那个祭祀了吗?”
悠晴伸着脖子看着,道:“哪个祭祀?咦?他们今天穿得也真是奇怪!”
“就刚刚看我的那个祭祀,就在那,很高大的那个。”居桩边说边指。
显然刚刚那感觉只有居桩一人有,悠雪与悠晴都不知道居桩到底指的是那个祭祀。正这时,悠息动了。只见她缓步走出人群,前走几步,停留在上次开启的禁忌之前,然后伸出右手,五指并拢成掌,手心向下,目光看着那片空地,很久都一动不动。
人群不禁骚动了起来,众人都小声议论着,大都认为悠息根本不可能召回藏书殿,大部分人也同样认为即便召回了,灵长也毁不掉。就在这时,天突然暗了一下,一座高看不到尽头的大殿从天而降,直直地落在那空地上,“轰”的一声,震耳欲聋。
时隔一年,悠凌藏书大殿再次回归!
人群沸腾了,大家全都惊叹不已。
居桩的心却一下子就沉到了无底深渊,他似乎感觉到了此次大殿回归的悲壮,它知道会被毁,也做好了被毁的准备。居桩抬头看去,大殿依旧高耸入云,看不到尽头,悠凌藏书大殿六个字苍劲有力,和初次见面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如今却无名多了许多的无奈与悲壮!
悠雪与悠晴一左一右地拉着居桩的手,都低声叹息不止。悠晴低低地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悠雪也道:“也许真的在劫难逃了!”
悠息面色如常地返身走回队伍。灵长带领族人大跨步走上前去。灵长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连拜三拜。灵长站直身子,嘴里念着听不懂的音节,后面的九位祭祀也随之念起,声音不大,却扰人心神。居桩赶紧将事先准备好的棉花团塞到耳朵了,悠晴连连夸他想得周到。
再看场内的灵长,似被神明附体一般,闭着眼睛浑身颤抖,哼哼啊啊地叫个不停,那九个祭祀则跪坐与地,闭上眼睛,牵起手,一致地左摇右摇,同时哼哼呀呀。居桩与悠雪还有悠晴交换了一下疑惑地目光,因为他们发现灵长此次用的竟是第一次施法毁殿的法术,只是那次法术并没有毁掉大殿,难不成灵长忘记了。
大概一刻钟,大祭祀突然睁开眼睛,停止晃动,其余九人同时如此,灵长再次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同时大喝道:“上苍神明,佑我国度,赐我力量,除魔灭邪!”尽管塞着棉花,居桩还是一句不漏听到了。
居桩一震,果然是上次的咒语。
只见灵长缓缓分开合并的手掌,慢慢向两侧舒展,身后九位祭祀则仰着躺下,手臂在头上做了个捧状,直到灵长也做成了捧状,突然风涌云动,天地变色。一道耀眼的强光从天而降,罩住了大祭祀灵长,灵长仰着头接受着光的洗礼,他的周围则刮起了狂风,那几个躺在地上的祭祀像石化般纹丝不动。过了好久,那九位祭祀中的一位突然坐直身子,喝道:“魔邪挡立,速速除去,引用天法,灰飞烟灭!”声音苍老,像似位老者,那祭祀就是目光如刀剑的祭祀。
居桩一惊,他记得这话应该是灵长说才对。
只见那祭祀说完双手指向面前的灵长,灵长突然跪地,那名祭祀却站了起来,灵长头上的那道强光突然变为了血红色,如鲜血涌动,一阵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飘散到四周,并慢慢移动到那名祭祀的头上,那名祭祀再一次大喝道:“祭祀天佑,除魔卫道!”周围又出现了数道更为粗大的血红色光,并伴随着雷鸣电闪,那祭祀豪气冲天,指着藏书殿,数道血光毫不犹豫直击大殿,瞬间天地间光芒大盛,人眼已无法承受。
悠雪温暖而又柔软的手此刻冰凉,紧紧地握着居桩的手,悠晴的手却不知不觉中松开了。居桩闭着眼睛,眼泪却不觉流了出来,他感觉到大殿的疼痛与悲伤,似乎听到大殿颤抖地哀号。
居桩心如刀割!
天空的雪势突然变大,鹅毛般的雪花像挥洒的一般落下,铺天盖地,密集地竟看不到远处的景色。
雪花落到居桩的脸上,碰到泪水便化了,却混合了出了更多的泪,天也在哭吗?
藏书殿的哀号戛然而止,居桩心痛不能自已,他一手扶着心口处,弯下了腰,盼着自己能够像上次一样昏过去,然而意识却异常的清晰。
突然,周围的惊叹声大振,居桩缓缓睁开眼睛,望去,大殿正一点点消失,只是一会,便全部消失,寒风一吹,大殿所在的空地刮起一阵旋风,将大殿最后一点气息吹散!
仿佛从不曾存在。
灵长大喜过望的声音响起:“不祥的悠凌藏书大殿已毁去,王国必将国泰民安!”
突然,身边的悠雪大叫一声,瘫倒在地,手却依旧紧紧地握着居桩的手。居桩的心更痛了,被悠雪顺势一带,也昏倒在地。
如能回到最初的开始,我宁愿你不曾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十年一验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眨眼间居桩的国学学业已过了整整十年。这第一个十年不管是哪个学科都只是教授粗浅一点的知识,旨在要王储与其伴读了解人类至开天辟地以来,所有学科的产生发展,及中间的波折等。而类似技术型的学科,像乐器的学习,也倾向于文字讲述,操作只要略懂即可。
居桩这十年来算是比较勤奋认真的学生了,每天都认真完成各个老师的要求,只是有的科目实在是力不从心。他依旧每天都描绘王庭的地图,并每隔一段时间就将结果交给绘慧,绘慧总是在短时间内画出和现实一模一样的图出来,然后居桩再将这些图拼凑到一起。现在这样的拼图块,居桩已经有了一人多高了的,还好绘慧画的很精小,要不还不知道得多少呢。居桩逛殿也越来越力不从心,距离王庭中心越远,宫殿越少,甚至几天也遇不到一个,后来干脆步行的速度已不能走得更远了,居桩开始思考新的交通方式,怎奈还一直没有结果,王庭地图的描绘也就暂时停止了。
今年一入夏,居桩等人就得到消息,今年的秋季第一个月将举行‘十年一验’,冬季第二个月将是居桩他们第一次开始参加的‘冬季狩猎之礼’。
十年一验是检验王储及其伴读还有所有同年龄阶段的王孙贵族这十年的学习。居桩他们的学习一直是在教习宫,教习宫是在议政宫的左侧,与之对应的右侧的授习宫是其他王孙贵族的子弟学习国学之处,教习科目一致,只是教习老师虽也是各种族世家的名望人物,却远不及王储的老师。而十年一验会将所有人合到一起考试,检验所有人的学业情况,共同比对,考试结果将会昭告天下。
这与一年一度的小测验相比,令所有人感到压力,包括教习老师。因此,夏天的三个月里,居桩的老师们就不在讲授新知识,每天都是极为认真地辅导他们复习,对于那些有几项较弱科目的,老师便集中精力,给该学生开小灶,争取将成绩提高一些。居桩有幸在武彝和尚礼的科目上加了课,令他倍感郁闷。悠雪和悠晴却一点都不偏科,都没有太差的科目。居燕却更惨,几乎所有的老师都给他加了课,包括他最强的《简单的祭祀之术》,大祭祀偏疼他,在给别人加课时也顺带要他一起学,希望他能好上加好,得出一个惊人的成绩来。
居桩自己也感到了空前的压力,原因除了自己的自觉,便是大魔法师悠息的有力督促。悠息明确告诉居桩,如果此次考试拿不到前六名的名次,就收回居桩的落雪宫,居桩搬回魔宫住,由她亲自教导。居桩一想到自己曾经三十年的悲惨生活,那动力就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一学就学到后半夜,第二天还精神抖擞。傅义和未名劝阻不了,学习他们也帮不上忙,就每天变着花样给居桩补身子,怕居桩累垮了身子。居桩对于《人之国上下一万两千年》,《魔法师史》,《百万之问》,《智者之智》,《预言》都不担心,考个前几名完全没问题。而像《农》,《商》,《军》,《佣》这四科,居桩觉得努把力,不至于会拖后腿。可是剩下的《简单的祭祀之术》,《舞乐》,《武》,《礼》,《工笔之术》,居桩觉得悬得很,一不小心还不得垫底。
悠雪与悠晴她们还要参加魔法师族单独的《初级魔法》,祭祀族的灵日,灵月,灵天也要进行祭祀族的考察《初级祭祀之术》,据说大祭祀特意向居然申请,要居燕一同参加祭祀族子弟的考察,因为居燕自小便跟着学习祭祀之术,听说还是个天才。居桩对此持怀疑态度。
总之,这三个月气氛尤为紧张,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地来往于教习宫与自己的住处,居燕甚至都不再招惹居桩。居桩与悠雪悠晴也不再像往常那样下了学,慢悠悠回魔宫,都恨不得多长一条腿来节省时间。这段时间悠晴也格外暴躁,居桩稍有不慎,就惹得悠晴一阵雷霆之吼。悠雪悄悄告诉居桩,悠晴对于自己这个大魔法师弟子的身份格外在意,她不想给悠息丢脸,所以拼了命复习。悠雪说这话的时候还翻看着《简单的祭祀之术》的课堂笔记,看样子她和悠晴的心情是一样的。
三个月的高压,居桩觉得自己的精神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他像着魔了似的,走路、吃饭、穿衣、睡觉都念念叨叨复习的内容。这日下学,三人一路也不交谈,都背着自己复习的那块。
居桩嘟囔道:“待客的礼仪分为三种,一种是上宾礼,一种是贵宾礼,一种是常宾礼……”
旁边的悠晴背着:“农业是国家之根本,民生之基石,农作物的品种有稻、粟、谷……”悠雪则边走边做着手势,在复习祭祀之术。
居桩背着背着忘记了贵宾礼的奉茶动作,声音不觉大了一些:“双手捧茶托,还是一手持一手扶呢?”
悠晴被居桩打断,怒道:“你小点声,别人还要不要背。”
居桩被悠晴一喊,背到哪全忘了,也生气了,说道:“各背各的,我又没打扰你!”
悠晴大怒:“你没打扰我吗?来来回回重复那一句,你烦不烦!”
居桩也怒了起来,喊道:“我来来回回怎么了,我乐意!”
悠晴也不相让,二人像斗鸡一般抻着脖子,对吵了起来。悠雪停下手中的动作,左看看,右看看,也不搭理他们二个,对跟在后面的未名说:“我们先回去,让他们吵吧。”说完使了个眼色。未名会意,跟上悠雪离去。居桩和悠晴停下争吵,转过头看着悠雪与未名渐行渐远的背影,都愣了。然后转过来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很无趣,不再争吵,无精打采地跟了上去。
终于,让人既害怕又期盼的十年一验开始了。这天天还没亮居桩就醒了,他只觉得胃一阵一阵地痉挛,心脏扑腾扑腾跳得地厉害,手脚冰凉,早饭勉强喝了两口粥。未名一见急来了:“王子,今天要考试一天呢,您就吃这么一点怎么撑得住!”居桩一想也是,便硬着头皮喝完了一碗粥,又吃了一个包子,这是他最喜欢吃得三鲜馅,此刻却味同嚼蜡。吃罢早膳,居桩便出了宫门,未名跟在后面。居桩觉得自己不是走在路上,而是踩在棉花上,飘乎乎地走着。他依旧去曲径接悠雪悠晴,仅走到一半三人就遇到了。悠雪与悠晴看样子也非常紧张,悠晴不停地搓着手,悠雪深呼吸着,三人勉强对视一笑。居桩声音颤抖地问:“今天考得是《魔法师史》吧?”悠雪与悠晴点点头。居桩说:“那你们没问题啊,我可就险了。”悠晴摇摇头:“怎么会没问题,师傅说了考得难。”居桩一听更加忐忑了。
考场全部设在教习宫,三十人一个考场,共开设了二十个考场。足足六百人全部集中在教习宫前的广场上,在开始第一科之前有一个简单的启动仪式。
居桩及其伴读的队伍站在正中央的位置,左边是清一色的魔法师,大概有十多人左右;右边是王族,有三十几人;再右边是祭祀族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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