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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探案集(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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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每一件都曾是鲜活的生命,有父母有亲人,有他们生活的痕迹,有喜怒哀乐,如果在另一个场景相遇,也许还能成为朋友,一起欢笑一起畅谈,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就是该这样的么,因为有感情所以才能称之为“人”,将一个能够与自己交流,甚至还一起生活过的人变成一件冰冷的工艺品,抹杀了他生命全部的意义,倒底哪里美妙?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谁都知道死亡的可怕,生命只有一次,怎么会有人能如此的陶醉于剥夺别人的生命呢…竟还将它称之为“艺术”…
赫卡轻描淡写的说,'放心,他的命已经到尽头了,坚持不废除死刑是这个国家法律制度里唯一可取的地方,人类既然想要通过建立社会系统来和平的生存,那么必然要抹杀掉少部分人的生存权力来维持这个秩序,所谓尊重每个人的人权不过是事不关已的风凉话,为杀人犯争取人权,就是在对死者和守法者的亵渎。'
'……' 我很欣赏也很赞同赫卡的观点,但是…我却始终没再接话。
一路上我们之间再没了语言,并不是因为我过于不舒服,而是由于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赫卡也曾经剥过人皮的事情,虽说是拿尸体做实验,可还是觉得有些难以适应,再忆起她和Demon的对话还有那些人皮艺术理论,头皮又是一阵发麻。尽管是赫卡把那个变态绳之于法,然而我心里的屏障还是难受的堵在那里。
一直到回到事务所,赫卡把外套一丢,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又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却不说话。
我把枪跟匕首放到她面前,尴尬的扯扯自己的袖子,'是不是饿了?我去做饭。'
'我不介意今晚吃素。' 赫卡点点头道,显然这就是她刚刚想说的话,只是不知为何没有开口。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没事,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你脸色到现在还是很差,何必逞强呢。Demon的事一般人都很难理解和接受,他打破的道德底线已经超越了社会基准线。'
'其实。。。' 我犹豫了下,还是坦诚的说,'其实最让我难以接受的不是Demon,虽然他的行为真的很令人发指,也很让我反胃,但心理上真正最大的芥蒂是你,我很难想象你也曾剥过人皮。'
对于我的话,赫卡稍稍有些意外的感觉,她沉默的想了想,旋即释然,'我明白,人们对自己经常接触的人都会不自觉的给对方建立起一种形象界定,这种界定通常是根据自己对于那个人的了解再加以无意识的想象融合而成,一旦对方的形为超出了自己内心的这种界定,就会很难接受,而对于陌生人无底线的行为反而比较容易接受。你现在会觉得难以接受,是因为你在潜意识里把我界定得太好了,可乐,你对我还不了解,我不是一个好人,虽然我不会像那些变态似的去做伤害别人的性命的事,但我没有像你一样那么清晰的道德底线,我做过很多你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希望你能考虑重新认识并接受这样的我。'
我听罢,脑子里还是很混乱,不愿再多谈,咬着唇,点点头,'给我点时间,我会好好想想你的话。' 说完,便转身上楼去做饭。
我做了一桌丰富的晚饭,今晚的餐桌格外的安静,吃过饭就各忙各的,然后各自回房,我冲过凉坐到书桌前,摊开自己用来记录赫卡的笔记本,今天我发现了赫卡很多新的性格特征,可紧握的笔却完全不知如何写起。
最后,我放弃的把笔记本收起来,整个人趴到了桌上,脑海里闪过今天经历的所有画面,重复最多的则是赫卡刚刚对我说的那最后一段话。
我拼命的想要了解赫卡,那么现在她在我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如同福尔摩斯一样的名侦探,拥有令人羡慕的高智商,帮助警察解决案件,将坏人绳之于法,确实,由于我对她的钦佩和崇拜,不自觉便将赫卡与正义和英雄联系到一起,她在生活上的懒散和缺点我都下意识的忽视,甚至为她找借口,以维持她在我心里的正面形象。
赫卡分析得很对,是我自己用想象绑架了赫卡,所以才会如此难以接受现实。
也许赫卡就是赫卡,不是我想象的样子,而是属于她的人生,我该去了解她,而不是幻想她。不管她做过什么,她现在都帮着警察让很多罪犯伏法,可能她不是正义的天使,但至少她不是恶人,这一点不就足够了么,我有什么权利用自己的界定的形象去要求她。
而且连福尔摩斯也曾经在实验室里用鞭子疯狂鞭打尸体,只为观察不同力道的伤害所造成的伤痕情况,所以赫卡的剥人皮行为同样可以理解为某种非恶意的探究吧。
这么想着,心情渐渐平息了下来,压在胸口的闷气随之消散,觉得舒畅了很多。
我不断回想着与赫卡相处的点点滴滴,恐惧、不安的心情仿佛回到了从前,变成了一种安心,虽然不用自己的界限去绑架赫卡,但我有属于自己的感觉,我的感觉告诉我赫卡和那些杀人的变态绝不是一类人,我愿意相信她,因为在我心里,她仍是美好的。
就这么趴在桌上等到了头发干透,我才慢慢挪到床上,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说能安稳入睡绝对是骗人的,我辗转反侧,一闭上眼都是那些吓人的画面,折腾了很久才终于睡着。结果一个晚上又被噩梦惊醒了好几次,难怪赫卡以前的搭档都做不长久,连我这当兵多年的心理素质要面对这些画面都觉得一时难以消化,更何况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儿。
第二天早上我只好拖着满身疲惫起来做早餐,然后去敲赫卡的门。
赫卡还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开门,我打起精神冲她一笑,'早上好,起床吃饭吧。' 算是想弥补我昨晚的失态吧。
赫卡一怔,过了几秒,竟然也对我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正常的微笑,'早上好。'
这真是。。。受宠若惊!我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什么睡意疲倦之类的全都烟消云散,乐呵呵的去给赫卡收拾床铺。
吃饭时我们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闲聊的气氛很融洽。
下午的时候,Ada再次登门,是来谢谢赫卡的,Demon被捕的消息她们都已经听说,关于人皮艺术品之类的传闻沸沸扬扬,这么快就已经像数十个版本的恐怖小说,谣言总是长了翅膀。不过Ada才不在乎那些,她已经如约把酬劳转账给了赫卡,特别满意赫卡能做得这么彻底,直接把Demon弄到了铁窗里,也许是送到了死亡尽头也说不定,反正他再也没机会去和她争抢她妈妈的财产了。
看着Ada青春漂亮的笑脸,我突然觉得有些反感,人性啊。。。。。。
作者有话要说: 赐叔个温柔的圣母妹纸吧QAQ,赐叔个忠犬受吧~~泪
☆、消失的笔友(一)
经历过Demon的事我才进一步了解,原来赫卡不仅仅是头脑好,她的格斗技能完全不输于我,有时在健身室我们会稍作切磋,结果是我的完败。我的力气要比赫卡大,但她胜在身高、灵活性和极为丰富的实战经验,我不知道她是在哪里练就的这一身本领,看不出类别门派,也不似军警常用的手段,可显然她确实曾经接受过系统且专业的训练。
无论平时多么厉害,女人终究是有无法抗拒的生理弱点,赫卡会痛经,而且痛得特别厉害,这也难怪,她那么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手脚在冬日几乎就一直是冰冷的,衣服穿得又少,不会痛经才奇怪。
这天早上我起床后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餐去叫赫卡起床,可是敲了足足五分钟的门也没见里面有动静,这是从未有过的状况,我稍作犹豫,擅自打开了房门,意外的看见赫卡正趴在床上的被子里发抖,我赶紧走过去,瞧见她脸色泛白,看起来非常痛苦,'你这是怎么了?'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
赫卡哼了哼,虚弱的说,'没事,每个月都会有的诅咒,这是女人一辈子的宗教受难。'
'你是说痛经?'我反应有些迟钝,想了几秒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嗯哼。' 赫卡说罢便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甚至都能听得出她呼吸时的颤抖,伸手一摸,不禁深深皱眉,她的手和往常一样冰凉,身体温度稍稍高一些,可也算不上温暖,之前就觉得她的被子太单薄,提醒过让她加厚或再拿床新的被子出来,但赫卡却说它刚刚好,不需要换。
'家里有热水袋吗?' 我问。
没有听到回答声,赫卡只是微微摇摇头,我有些生气,回到房间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盖到她身上,然后赶紧穿上外套出门,去买了一个电暖宝、一床电热毯,还到药房买了些痛经药回来。回去一看,更加生气,几乎快火冒三丈,赫卡居然把我特意给她盖上的被子推到了一边。
'你越是冻着自己就会越痛,这都不知道吗?!' 我冷着脸重新把被子盖上去,任性也该有限度吧。
赫卡难受的侧过头来看我,'我不喜欢盖两层被子,太重。'
'难受也得盖着!现在又不用你动脑子。' 我没好气的说道,将电暖宝插上电,然后开始拆电热毯的包装。
赫卡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嘟囔什么,明显是很不满,可倒并没有再把被子推开。当我把电热毯拿到床边准备给她铺上去时,她突然瞪大眼睛,摁住身上的被子,'我不要这个!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用,简直是折磨,你要铺上来我就下床。'
她那任性的态度让我没有办法,只好放弃了电热毯,去烧壶开水,哄她把药吃下,电暖宝充了十几分钟的电已经变得很热,我拨下来塞进赫卡的被窝,直接摁到她的肚子上。
赫卡忍不住“哼”了一声,很无奈的说,'太热。'
'受着。' 我皱着眉头没好气的道,'哪有女人像你这么虐待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想怎样就怎样,冬天就是要保暖,这是必须的。'
'可乐好凶。' 赫卡整个瘫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似乎也没力气再和我争辩。
我懒得理她,又伸手摸摸被窝里面,还是有些冷,没有电热毯是很难在短时间加温的,看着赫卡难受虚弱的模样,我叹口气,一狠心,把外衣脱掉,掀起被子一角直接钻了进去,然后胳膊穿过赫卡的脖子下面,把她搂向自己,使两个人相互贴紧。
赫卡完全被我的这一举动惊到,极不可思议的望着我。
'你非不要电热毯,我也没别的办法,这样会比较暖,能减轻疼痛。' 说着,我握住她凉凉的手掌,与我的炽热相比,她简直好像是冷血动物。
'你真的不介意?'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看着她说,'在我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观念里,只对男人有戒心,所以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与我无关,对我而言,能对别的女孩子做的事情,对你也一样。'
赫卡沉默几秒,忽然靠过来顺势把脸埋在我的怀里,用力的嗅了嗅,然后带着调侃的腔调说,'可乐,你的体香真好闻,而且身体也比想象中的要软,我抱过和你身材类似的女人,可是感觉没你好。'
'。。。。。。' 我一口气堵在肺里差点炸开,这家伙这么说摆明是在故意气我,'你是想我一脚把你踹到床下面是吧!'
赫卡的肩膀有节奏的微微抖动,闷声的用鼻子在笑,我暗自翻翻白眼,怎么会有这么欠揍的家伙。
不过她笑了笑之后也没再搞什么花样,乖乖的蜷在我怀里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赫卡的体温升上来了些,她的呼吸很平稳,虽然由于贴得太紧看不到她的脸,但大概可以猜到她是睡着了,也许这疼痛昨晚把她折腾坏了吧,我没敢动,僵僵的维持着动作,生怕再把她弄醒。
怀里搂着赫卡,身体又一动也不能动,脑子不自觉的开始思绪游离起来,也许是香烟的关系,混着沐浴露的气息,赫卡身上有种咖啡的味道,微微苦涩,却很香浓。她看着很瘦,可抱起来并没有骨头生硬的感觉,软软的很温柔,和她平时的形象差很多,我第一次如此细致的去体味拥抱一个女人的感觉,好像。。。不赖。。。
人的思维是很奇怪的东西,如果此刻我只是抱着普通的女人,那么我一定什么非分之想都没有,可偏偏在知道赫卡的性取向后,我抱着她就情不自禁的开始想入非非,以至于想的东西越来越离谱,她倒底跟多少个女人在一起过。。。是不是曾经睡过这个房间。。。女人和女人在一起能干什么呢。。。心中的好奇里渐渐掺杂了什么异样的悸动,最后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轻轻的吐口气,闭上眼睛,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念头都赶到九霄云外去,既然有时间,那不如我也好好的补上一觉,近来还时常被Demon那个变态杀人狂的事搞到做噩梦,稍微休息下也好。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醒来时赫卡已经不在房间,我穿好衣服把被子叠整齐,揉着眼睛出去,发现赫卡正蜷在一楼沙发里抽烟,还在穿着薄衬衫大短裤,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非要等哪一天痛到你死去活来才肯改进?' 我拿着毛衣绒裤边下楼梯边瞪着她说。
赫卡见我下来,顺手把烟摁灭在烟灰盒里,搓搓手,语气特别期待,'可乐,你终于醒了,我好饿。'
'你把衣服换上,我就给你热饭去。' 她脸色依然很差,嘴唇微白,明显还是非常的不舒服。
'。。。。可乐。。。。' 赫卡很委屈的拧起眉头,死不悔改。
我把衣服丢到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现在就穿,立刻,马上,我看着你穿,你要是拒绝,那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以后别想我按时给你做饭。'
赫卡双手在脸上痛苦的搓了搓,'啊啊啊,可乐,你实在是太严格了。' 见我不理她,她没办法,只好慢吞吞的把衣服穿上。我用手狠狠戳了戳她的头顶,'我热完饭出来别让我看到你把衣服脱了。'
'呵呵。。。' 赫卡式的笑,她摊摊手,一副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回到厨房,早上做的东西已经冷透,而且现在也不是吃早餐的时候,收拾收拾都放回冰箱,留着明天我自己吃,然后赶紧以最快的速度焖饭炒菜,等做好饭出去一看,还好,赫卡仍乖乖穿着衣服。
她身体虽不舒服,食欲倒不减,还是吃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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