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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板你节操掉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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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闷油瓶给吴邪揉好腰出去以后,吴邪才掏出手机给小花回了一个电话。他总是感觉梦里的事最好还是不要让闷油瓶知道为好,否则肯定有什么不太好的事。
  小花那边这次很安静,吴邪没有太多的客套,直接给他说了梦里的事,当然,他把梦里看到酷似闷油瓶的那个人省掉了——至于为什么是酷似,不是确定……好吧,直觉。
  “你的意思是,你看到你自己死了?”
  “差不多吧,你说我死了。”
  小花说:“我那时候认的字不多,没写多少日记,但是也从来不记得你家死过人。你知道你家以前也算是一个大家吧,如果办丧事的话,外面不会一句传言都没有。”
  吴邪说:“我也知道这一点。但是小花,我总感觉我现在处于被装在玻璃瓶里的苍蝇的阶段,前途一片光明,其实往前一撞,还有一层特别厚的玻璃。”
  小花:“我懂你的意思。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吴邪,我前段时间收拾小时候的衣服的时候,找到一条白色的丧服。”
  吴邪:“卧槽,不会吧,你也以为自己死了?”
  小花笑了一下:“我小时候是穿裙子的,这件不是我的。”
  吴邪在空调大开,温暖如春的室内平白无故的出了一身冷汗。他稳住自己的心神:“你在哪里找到的?”
  小花:“我当时还跟着我师父学戏,在我师傅那里存着的我的旧物里面找到的。以前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东西,前几天我在一个小杂货间的桌子底下看到的,木盒子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
  吴邪:“还有可能是你师傅放错了。”
  “可能吧。”他说,“你春节不是要回老家吗,既然你的梦是在老家做的,就去看看老家那边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来的。既然你梦到自己死了,又穿着丧服,那就去找找家里有没有冰棺这样的东西。”
  “这么多年了,有也可能被人收拾了。”吴邪笑了一下,“但是我还是要去看看的,这件事老是堵在这,我心里不舒服。”
  小花心想,我心里堵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口风都不能给你露。他当然不可能把这样的话说出去,最后踌躇半晌,才说:“吴邪,你自己小心。”
  吴邪嗯了一下,就挂了电话。
  日子真的就是犹如流水,随着外面的雪一天比一天厚,情侣们之间的小雪人都堆了十几个了,春节终于踩着漫天漫地的烟火气息来了。
  吴邪捂着耳朵,眯着眼睛看前面天空流光炫彩。
  他现在穿着羽绒服,围着厚重的蓝色围巾,没戴手套,鼻头冻得通红。他想把手在嘴边呵口气,暖一暖,但是前面的烟花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他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耳朵。
  “阿邪。”
  后面传来叫他的声音,吴邪扭头一看,是他二叔,因此格外讨好的笑了一下。
  黑色的天幕里,绽放着五彩斑斓却稍纵即逝的烟花,青年背着烟花而站,旁边火红的灯笼照出来的红光能撒到他的脸上,将他的影子在雪上拉的细长。红光暗淡,映的青年原本应该是有些讨好的,偏于阳光的笑容,也多些隐晦的味道。就好像豆灯的火苗照过层层红色的,艳丽的纱帘,映照在红帘旁边长身玉立的佳人。
  ……这是最不可能的事情。吴二白有些恍惚的想,他的大侄子,什么都好,偏偏有的时候神经宽的能跑卡车,怎么会有红帘藏佳人这样旖旎婉转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期待了好久,但是回来一看,留言没有任何改变。我不知道是因为开学了,大家都是学生党,没时间留言,还是因为什么。但是我的确想看到你们说的话,无论是什么,多向我提建议,或者仅仅是一两句没有意义的废话也好啊……为什么就是没有呢?
  还有个事吼,就是更新时间由早上的五点变成下午六点。每周三更,假期与周末的更不算在里面,会另加。

  ☆、火树银花

  吴邪的确在过春节那几天回老家了。
  今年的冬天非常寒冷,不仅是奇葩的x市,其他城市的雪也下的挺大。吴邪不是一个怕冷的人,但是他在冬天有时候会生冻疮。他那时候整个手背都会肿起来,看上去像个染了胡萝卜颜色的大馒头。
  吴二白在红光中扫了一眼吴邪的手背,虽然看上去是红的,但是没有肿起来,还是往常情况下细长的手。
  “二叔,新年好。”
  吴二白笑了一下,他的眸里盛满了烟花的色彩,眼睛一弯,里面流光溢彩,这是罕见的温柔与缱绻。吴邪盯着他二叔漆黑的眼睛怔了一下……如果闷油瓶这时候在这的话,烟花下他也会是这样的吧。
  那双眼睛,除了黑色与白色,就好像没有别的颜色能侵染半分。
  天边的烟花到了一个高丨潮,漫天的火树银花。
  吴二白见吴邪原本清亮的眼睛现在有些恍惚,心里一顿,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吴邪现在心里可能在想什么。他说:“……”
  那时又是一声巨响,他的声音隐藏在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的声响里。
  吴邪同时也从恍惚中醒来,就笑着说:“二叔,你刚才说什么?”
  吴二白眼睛里的神采一点一点沉下去,刚才还流光溢彩,温柔似水的眼睛现在深不可测,连天空中的烟花色彩也被这深渊一样的眼睛吞没,只剩下昏暗晦涩。他盯着吴邪冷冷的看着,吴邪脸上的笑渐渐的沉下去:“……二叔?”
  吴二白的神色又恢复为以往的波澜不惊:“进去吧,小心着凉。”
  吴邪摇头:“我没事,像我这么壮实的人是吧。”
  吴二白点头,扭身就走了。
  吴邪深深地看着吴二白远去的背影,修长高挑的身姿慢慢与一片黑暗融成一片,他走得那么快,好像是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天真!”
  吴邪从漫天震耳欲聋中听到了胖子这粗犷的声音,他猛地回头,看到两道身影,一胖一瘦,慢慢的朝他走过来。
  闷油瓶还是往常的打扮,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身姿修长冷漠,冷着一张脸,好像是从那色彩斑斓的漫天烟花中走出来,却纤尘不沾身。
  吴邪看着闷油瓶一步一步的接近他,他没有任何动作,在能看清楚闷油瓶五官时,他就一直盯着闷油瓶的眼睛,他刚才还在幻想这时候的闷油瓶眼中的身材应该是怎么样的,但是没想到转个身就能看到这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总是表情淡然,眼睛确实是神采奕奕。
  “我就知道你们小两口这么多天不见了肯定想得慌,那什么,胖爷我要不要先躲躲,给你们小夫夫时间说说体己话?”
  吴邪哈哈一笑,他伸脚轻轻踹了踹胖子肥胖的肚子:“滚你的体己话,几天没见,又胖的跟个球一样。”
  胖子非常光荣:“小天真你羡慕就直说。”
  “羡慕你个球啊。”吴邪说,他把目光又转到闷油瓶身上,笑得非常纯良,“小哥,新年好。”闷油瓶点头:“新年好。”
  胖子扭了扭自己肥硕的肚子,四周看了看:“天真,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啊?”
  吴邪的笑容慢慢敛下来,他的眼睛里光芒闪动:“……等到守夜过了吧。这事,咱们等不得,但也能等得了这一会儿。”
  他们没回吴家,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吴邪的本家不在什么热闹的都市里,只是一个小城镇,今天是除夕夜,街上没有几个店铺开张,路上也没有多少行人,有的话也是风尘仆仆又喜气洋洋。街道两边的居民楼家家灯亮,站在大街上都能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
  他们走了很久,吴邪突然回头去看,只见街上两侧橙黄色的路灯犹如游龙,蜿蜒潜游,万家灯火闪亮,刚才还能听到的人声鼎沸,现在冷风一吹,都在耳边尽散,有汽车喇叭声隐约传来,吴邪却觉得万籁俱静,悲凉万分。
  ……以往这时候,他应该是在跟着家人一起吃饭看春晚吧……
  “草,冷死胖爷了。”
  胖子的声音打断了吴邪的臆想,他拍了拍胖子的肩:“辛苦了,等到这件事过了,兄弟请大家吃饭。”
  胖子把衣服裹紧,嗤笑一声:“草,天真,胖爷我要是图你一声感激的话,胖爷我现在就让车碾死。”他看着吴邪,“他妈要不是老子真心看待你,谁他妈这时候跟你在这压大街吹冷风。”
  吴邪愣了一下,他慢慢地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胖子猛地吼出声:“你他妈不明白!”
  闷油瓶眼里光芒一闪,他瞟了胖子一眼。
  胖子吼完了,肩膀也慢慢垂下来,他原本脸上飞扬的神采这时候突然就消失殆尽。吴邪心里一惊,不由得说:“……胖子?”他这时候甚至不敢伸手搭上胖子的肩膀,他怀疑现在只要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就能让胖子这个膀大腰圆的八尺大汉轰然倒地。
  胖子缓缓地摇摇手:“没有你的事,天真。”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手指甚至有些颤抖的点上烟,“胖爷我有多少年没好好过个年了,草,以前这时候基本上都是孤孤单单的,难免有点激动,你别见怪。”
  吴邪心里有点酸,他感觉胖子那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但是胖子又不肯告诉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胖子出的事,八成又跟蛇眉铜鱼有关。胖子不想说,吴邪也不好逼问,胖子又说:“天真,快十二点了,那时候最热闹,咱们趁他们不注意去地下室,回吧。”
  吴邪点点头,转身走回去。
  身后的路灯将他们三个人的身影拉的纤长,慢慢的消淡,就好像这三道黑漆漆的影子在最后的时候纠缠在一起。
  吴邪的本家下面有一个地下室,顺着一道水泥楼梯下去,再右转,就能看到地下室的门。这个地下室不常用,里面是用来存一些杂物的,他很少进去,对这个地下室最深的印象,就是那个掉了漆的红色大门,门环上面有锈迹,被一把古铜色的大锁锁在一起。
  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在手指上绕了一个圈,从锁孔里插进去,一边用对吴邪说:“胖爷这手绝技不用很久了,这时候又重现江湖了。”
  他动作麻利的把锁打开,锁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胖子伸手一推,顿住了。他扭头对吴邪说:“草,天真,这门是从里面锁着的!”
  吴邪下意识的摇头:“不可能,这个地下室里没有窗户。”胖子说,“嘿,那还真是奇了,如果这里面没有窗户,怎么会从里面反锁住?”
  闷油瓶用右手的手指扣了扣门:“如果里面有人的话,就有可能了。”
  吴邪摇头道:“小哥,可能性不大。地下室虽然环境没有多糟,但也没好到哪里去,连灯都没有,而且堆满了不太常用的东西,不太可能有人住在里面。”
  胖子在旁边说:“如果是人进去了,在里面就不是人了呢。”
  草!
  他这句话出口,周围的空气就跟被雪天里的温度冻住了一样。
  吴邪听了胖子的话,头皮发麻,脊椎泛寒,头发几乎都要竖起来了。胖子这个人想法非常直接,他说的话毫不加掩饰,几乎是立刻让吴邪想到了自己在梦里死过一次这件事。他艰难的把嘴唇向上扬,想笑两声,才发现自己喉头发紧,上下滚动几下,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他的手突然被一个温度偏低的物体包住,吴邪一看,闷油瓶的手紧紧裹着吴邪的手,他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吴邪:“不要乱想。”
  胖子也知道这句话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有些耍蜕先ヅ牧伺奈庑暗募绨颍骸罢庵质路⑸母怕示秃孟裢趺讼衷诿辉谂闼璩苑挂谎D惚鹣氲奶盍恕!�
  草,胖子你这么黑身为母控的王盟真的好吗?以后还能继续在一起好好玩耍吗?
  但是不得不说,胖子说的这个可能性,的确是非常大的。不过的确不可能啊,怎么会进去之前是人,进去之后就不是人了呢?
  吴邪问闷油瓶:“小哥,你觉得呢?”
  闷油瓶迟疑了一下:“有可能的确是个人进去了,但是死在里面了。你以前进去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吴邪苦笑一声,“说实话吧,我很少进这个地下室,进去还是小时候的事了,我就在里面晃荡一圈,只能记得没有窗户。”
  “你以前进去的时候这个门是没有上锁的?”
  “没有。”
  “你是几岁的时候进去的?”
  吴邪:“大概就是……五……”他僵了一下,“五,六岁吧……”他在心里疯狂的骂草,怎么不管什么事都要跟他五六岁牵扯在一起?不过这也正好说明了,那时候肯定有什么事发生吧,要不然这个普通的地下室也不会被锁起来。
  他叹气说:“那现在怎么办?”
  闷油瓶说:“地下室里潮湿,现在就是不知道锁住里面的。到底是铁链还是锁。”
  吴邪伸手去用力把门往里推,推不动,两个门之间只有一道小小的缝隙,只能塞进去吴邪的小拇指上半截:“看样子……估计是锁。”
  地下室这里似乎因为常年不受阳光,所以阴气颇重,到了冬天更是冰寒刺骨。吴邪瑟缩的缩了一下脖子,骂了一声娘。他的围巾在刚才的奔跑中掉下来了一半,也没时间给自己缠上去。闷油瓶上去,轻轻的给他裹好围巾,还用手心蹭了蹭吴邪冻的通红的脸。
  吴邪扭头,对他僵硬的笑了一下:“谢了。”
  他深吸一口去,慢慢地凑近这道缝隙,眼睛往里瞄。
  只见他全身都僵住了,然后就想触电了一样,猛地就往后跳。地上湿滑,又有点点青苔,吴邪动作太大,所以没能站稳。闷油瓶急忙伸手扶住他,吴邪冬天穿的多,闷油瓶脚下也打滑,这时候急忙就把吴邪往旁边的墙上按,一手捂住吴邪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嘴,轻声问他:“嘘嘘——怎么了?”
  吴邪瞪大眼睛,眼睛里包含了非常深的惊恐与迷茫:“……”
作者有话要说:  到中秋节了,大家中秋节快乐哈【大家晚上一起来看圆月亮吧】

  ☆、别有洞天

  吴邪瞪大眼睛,眼睛里包含了非常深的惊恐与迷茫:“……”
  闷油瓶见他已经稳定下来了,就慢慢的松开自己的手,吴邪咽下口水,看着闷油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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