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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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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冲田总悟接到姐姐的喜讯,不久前她通过相亲结识了现在的恋人,目前正忙着筹办婚礼事宜呢,这下子总悟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姐姐一定会幸福的。但天公偏偏不作美,不出一个礼拜,三叶病情恶化,昏倒在家里,幸亏邻居及时发现将她送往医院。乡下的医院毕竟各方面条件都不如大城市,医生说她可能是近日太操劳导致旧疾复发引起的昏迷,最好转去设备先进的大医院详细检查一下。
三叶生命的最后一段光阴也是在那所古意盎然的房舍中度过的,尽管总悟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将她转到东京的大医院,可医生说她必须接受手术治疗,可治愈的几率最多三成,然而以她目前身体虚弱的状况,根本无法动手术,强行开刀恐怕手术进行一半,身体其他器官就会衰竭很可能走不下手术台,如若一味采取保守治疗怕是只会延误最佳时机,最后成功的几率连一成都没有了……
即便得知如此残酷的消息,土方依旧每天到院子里亲自煎药,他还是说那句话:“别什么都听医生的,他们的话不一定可靠。”直到她弥留之际……
“唉。。。。。。”土方长长地喟叹一声,随即深深吸了一口烟。戒指是在三叶去世一年后才买的,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想满足她的心愿。三叶的心思,他想他大概明白吧,即便比一般人迟钝些,可到底还是能从眼神、动作还有气氛中体会出一些玄妙的东西,不过他没有强烈地娶妻愿望,虽说称对三叶半点感觉都没有实在是骗人……
三叶当时并不知道他和近藤先生具体是做什么的,只要让她觉得他们现在的生活很风光为此而开心就够了。近藤先生都不想让总悟加入组织,难道他能因自己的身份给三叶带来困扰吗?不过,这都是再次遇到坂田银时之前的事,故事实在太冗长了,他不晓得如何向坂田银时讲起,从哪里开始讲,讲了恐怕还会造成他的误会。现在他也着实没有心思整理关于自己还有三叶的故事,他已于四月八号委托一个名叫服部全藏的私人侦探调查伊东鸭太郎的详细背景,当然是用假名以私人名义委托的,那天三叶的忌日刚刚过去两天。
土方在办公室后面的专用休息室坐定,这间休息里的衣服和杂物大部分已搬去了公寓,现在显得有些空荡。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将U盘接入USB接口,这是今天上午刚刚从服部全藏手里拿来的,为了调查伊东的事他付给私人侦探一笔可观的报酬,不过这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伊东鸭太郎,现年27岁,出生于名古屋。父亲是当时现任知事,母亲系其情妇……”
噢,原来是私生子。外面传来近藤的招呼声,土方只得匆匆关上电脑,回到办公室。
近藤一进来就宣布了一个爆炸性消息:泥水次郎长回来了。沟鼠组的大当家泥水次郎长回新宿了!
作者有话要说:冲田&新八的故事?诶诶诶——
为毛三叶的事念叨了这么久。。。我都觉得自己够唠叨的,本来想介绍伊东的==看来只好下一章鸟。。。。。。
十一
进入五月,天气开始热起来了,预示着又一个炎夏即将来临。
近藤这几天的心情可谓同外面的天气一样,他没想到这次在丰岛的会谈有这么圆满的结果。四月中旬,他已联络过被警方查封货物的几个组织头目,大家对举报一事经过一番讨论,最后一致同意邀沟鼠组的小头目出来,坐在一起郑重其事地谈一次,希望能将这件事彻底化解干净,为此和沟鼠组结怨是谁也不希望看到的。派人向小头目发出邀请之后,又经过几次协商,决定这次会谈地点不要定在任何一个组织的地盘内进行,最好离开新宿,这是为了公平起见,也是以表诚意,最终地点定在大家都熟悉的丰岛区一间俱乐部的会客室。
当天,按照约定时间来到约定地点的不光是小头目,沟鼠组大当家次郎长亲自驾临。他押着已被砍去大拇指的小头目向在座各位组长行礼道歉,满座哑然。次郎长的意思是,不勉强大家成为朋友,但组织间除了竞争也有必须的合作,沟鼠组本无意树敌,这次的事起因是由于他管教无方导致手下仰仗沟鼠组势力的鼻息,不把其他帮派放在眼里,在未调查出真相的情况下,肆意报复,连累在场各位的组织蒙受了不必要的损失,他难辞其咎。
“哎呀,我原来以为那是个不可一世、完全不能听取别人意见的老顽固,没想到做事这么公正!啧啧,搞得我都有点小题大做的感觉了,唉。”那天回到涩谷的办公室,近藤刚坐定就忙不可待地感慨起来。“似乎就是这次的事,老头子收到些风吹草动所以就回来看看,毕竟不是所有被举报的组织都忍气吞声,私底下还是弄了些动静啊。当然当然,他这次回来也不全是为了化解大家的干戈,就是借这次的大家聚在一起的契机宣布更要紧的事——最近新法规快生效了,简单说就是要严格限制外地暴力团进驻首都东京呀,所以其他地方的团体都铆着劲趁新条例生效之前挤进东京来分一杯羹哩,所以呢,老头子这次出面是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目前这节骨眼可不是搞内斗的时候,守住自己的地盘和本业一致抵抗外来帮派才是关键哪。”他一口气说完,用后背揩了揩额头上的汗。
“噢,这么说,那是真的喽?修改法规条例那事?”土方依稀记得新闻里播报过这个消息,不过,不光是首都,各地方近年来都没少修改过关于限制暴力团活动的条例,但似收效并不显著,黑道活动不过是从明目张胆转到地下暗中进行罢了。“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啊,就是象征性限制一下,让老百姓安心点罢了。”
近藤点了下头,伸出一只手指左右摇了摇,说:“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政府对黑道不像过去那样睁一
眼闭一眼了,不仅限制进入东京还要切断他们的资金流向,好像已经配备了特别警力。”
“消息可靠?”土方问。
“嗯,应该可靠,老头子上面有人。”近藤的意思是指某些政治家。“我估计过不了多久松平叔也会给我们消息。”他们上级组织的头目松平片栗虎也和一些政治团体有来往。
“这样一来,我们岂不也要受牵连?”土方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
“不不,主要是针对外来帮派,对原本扎根在东京的组织似乎影响不大,反正眼下是这样吧,不过变化肯定还是会有一些,总之现在这风口浪尖的,我们最好也低调点、收敛点。”近藤一本正经地叙述道,“外来的那些家伙,总舵不在东京,就算被清除了他们还可以回老巢发展原有事业。可我们不同,我们的势力就集中分布在新宿和涩谷,要是万一当真给政府连锅端了,大家干脆回家种地吧,这事往大处说还是蛮严重哩!”
“哎,我倒觉得这样也不坏,限制了其他地方那些三教九流的家伙到我们地盘乱窜,也省去我们不少麻烦呀。”土方掏出烟夹,取出一支香烟,叼着嘴上,惬意地吸了一口。外来帮派主要就是来自关西的大股势力以及吸纳了数名外籍成员的血统庞杂的新兴团体。“我这就命令下面那些家伙都老实点,谁敢惹出乱子就自己承担!”
“对,这样最好。反正老头子教我们一致抗外的主张也没错,想想看,谁愿意将自己的地盘分一块出来给那些来路不明、莫名其妙的家伙呀!真是开玩笑!”
“所以次郎长回来是打算出面主持大局喽?”
“应该是了。以前不少传闻说老头子因为年岁大了,准备金盆洗手来着,便从新宿隐退将沟鼠组交给少当家打理,只差办最后的告别仪式了。近年来老头子确实行踪神秘啊,谁也不晓得他离开新宿到哪儿去了,不过也听说他其实不曾离开东京,有人在目黑见过他,有的说他在品川出现过,但都不能确定就是本人,还有说他可能是身患重病隐退没多久就死了要么就是避到国外逍遥去了。嘿,这回啊,那些谣传算是不攻自破了。”
土方没说什么,继续吸烟,沟鼠组的少当家他见过,一个梳着二十年前流行的三七头的男人,性格咋咋呼呼的,看起来实在缺乏分量,他心里比较认同次郎长其实不曾离开东京只是退到幕后暗中留意着新宿这边的动向而已。
“啊啊,老大,最后有没有查出幕后黑手?就是最开始砸店,挑起组织间矛盾的家伙?要是光道歉的话我觉得有点……监守自盗的感觉呢。一开始我就隐隐有这个想法,或许一开始砸店就是个借口,根本是
他们自己人干的,目的就是为了以此为由和其他组织大干一场从而吸纳别的帮派、吞并更多地盘。”说完,冲田歪了下头,并没有放下手里的游戏机。这家伙该不会还在用假的烧录卡玩盗版游戏吧,土方想。
“不可能吧!”近藤听了,大为惊异,“就是小头目抱着这种黑心的目的,可老头子没有袒护他啊,砍掉大拇指已经不是一般的家法了啊!噢,对了,老头子还说了,那件事交给他们处理,抓到肇事者定严肃处理,哈,我们各家的损失也由沟鼠组担负了!这样,不就没我们什么事了?”近藤双手往桌面上一摊。
“唔,总悟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我觉得次郎长可以信任,还有……难道就不存在贼喊捉贼的情况么?”土方将烟搭在烟灰缸边上,翘起二郎腿,“我说是,老大你确定参与这次会谈的组织其中没有始作俑者?看不惯沟鼠组势力横行的帮派是有的吧,暗中报复一下的可能性绝对存在,但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般田地,还连累了其他无辜的组织,这会儿无论如何都只能死扛到底,绝不可能招认了吧?”
“这……”近藤歪着脑袋皱眉思忖半晌,挠了挠鬓角说,“即便是十四你说的那样,瞒的了一时也瞒不了一辈子啊,只要一直追查早晚要露出马脚,到那时他们可就真的完蛋了。诶,不是才说了,现在不是搞内斗的时候嘛,再说很可能就是外来帮派干的啊,他们也不傻,新宿哪股势力最大很容易就了解了嘛,况且小头目脾气暴躁,做事武断也是众所周知,他们就是利用这两点挑起大家的斗争,巴不得大家快点打成一锅粥。这样推测,不是更合理些?”
“唔,希望是这样。”土方又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
“哈,今天就讨论到这里吧!大家别这么严肃啦,说点开心的事!”近藤忽然瞟到办公桌上的台历,“噢,十四,马上就到你的生日了吧?哈哈哈,这回我们要好好喝一通!要不要就在Skirt…High办个通宵庆祝会?诶,诶,要我说呢,这回去阿妙小姐的店吧!当晚我们把那家酒馆包下来,阿妙小姐一定会高兴的!”
我哪边也不想去啊,土方点燃香烟,他可不想大肆庆祝什么生日。“对了,那个新条例的具体内容——”
“咦?”近藤愣了愣,随即摆摆手,“什么法规法例的,那些我可不懂啊,老头子的原话我都重复不上来,专业术语什么的去问伊东律师吧!我也正打算把他叫来商量呢,让他分析、讲解一下,也好更加了解目前我们组织自身该注意些什么。”
又是他!土方下意识隔着衣服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
*
土方生日前两天,近
藤果然去志村妙工作的酒馆预定场地了,这一晚势必不醉不归了。土方本人真是不喜欢这种热闹场合,而且还是以庆祝他的生日为由,自己真的不想摆谱呀,算啦,想闹由他们闹去吧。
五月四号黄昏过后,土方一人来到万事屋。从前一天开始给天然卷打电话,无论是座机还是手机都打不通,没人接,也没见他来自己的公寓,这种情况过去几个月里鲜少发生啊,究竟怎么了?
土方站在楼下观察了一阵,不见万事屋里透出灯光,推测天然卷不在家,大概去哪里喝酒了吧,但是不一定不是外出工作呀。他抱着一丝希望走上二楼,反复按了几次墙上的门铃,又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仍不见有人开门,终于死心了,颇有些沮郁地一步步沿着楼梯走下去,边走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看,生怕他刚一走开天然卷就来开门了。
离开万事屋,土方漫无目的的在歌舞伎町闲逛,过了午夜十二点就是他的生日了,不喝一杯好像在怎么都对不住自己,他看看左右两边的店,最后走进了一家挂着紫红色霓虹灯招牌的夜总会。
这类店,里面聚集着二十岁刚出头或打扮像二十多岁实际未成年的小鬼头们的地方,是土方平时绝对不会光顾的。舞池里的小鬼们一个个看起来都High极了,坐在他旁边的小鬼也是,一个劲发出说墓中Γ氡厥青玖艘M练骄醯媒裢砝创砹说胤剑急复虻阑馗焦⒑绕【瓶吹缡踊旃庖煌恚忍炝亮嗽倭堤烊痪恚獾倍桓鍪莩さ纳碛白运砼曰喂⒓次怂淖⒁饬Γ馊瞬皇恰炼浚�
在店里幽暗闪烁的灯光下,土方的目光紧追他不放,他就是伊东鸭太郎没错,但感觉却又不像是他本人,这么邋遢的伊东土方第一次见到——没穿西装外套,领带不翼而飞,衬衣领口的扣子开到第三颗,平日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也不见踪影,或许正是因为没有戴眼镜他才没看到土方。
土方站起来,推挤着前面的人,跟上伊东。只见他背对自己站在通往卫生间方向的角落里正和一个药头模样的人低声耳语几句,不一会儿他将钱塞到药头手里,药头同时偷偷交给他一小包东西,交易很快结束,药头消失在人群中,而伊东则晃晃悠悠离开这家夜总会。
一路上,土方保持一段距离,不紧不慢跟在伊东后面。伊东似乎一直都没发觉被人跟踪,他面带空漠的浅笑,逆着人流摇摇晃晃走在灯红酒绿的街上。
“伊东鸭太郎,出生于爱知县西部名古屋市中川区,刚一出生便随母亲搬到中村区的一所公寓,推测这所公寓是其父所有。伊东是他母亲的姓氏,她曾是一家名为‘新天地’
的酒店红牌,其父当时乃昭和区知事,鸭太郎两岁时任满,下海经商,看准时机投资干起了建筑业。
其父虽从未公开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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