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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玉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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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想,这下我算喝高了,是真高了。
那日回去,正月进了小屋一头攮炕上呼呼大睡,不知是真的喝了太多酒,还是这几天心累得慌,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凌晨4点。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正月醒过来,看着旁边的老妈睡得正香,周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正月再躺不住,悄悄起身走进院子。不知道谁家的猫嗷嗷叫得丧心病狂。正月想了想,轻声喊:“虎子?虎子?”
玉慧家的虎皮小猫就叫虎子,虎子有一股野性的美,平日看见玉慧乖巧得像个侍女,遇到了生人立马亮出爪子,你喊它它不理你,你摸它一准挨挠。
在玉慧家住这些日子,正月与虎子建立了相当友好的关系,虎子一听是正月叫它,打房顶跳下来,喵呜两声跃到正月肩上。大黑听见有异物侵入自家地盘,刚想叫被正月喊回去:“大黑,别叫,大黑,去睡觉。”
大黑抖了抖身上的毛,伸了个懒腰,啊呜一声打个哈欠回窝睡觉了。
正月肩膀半支起,驮着小虎子奔了大门外。
夏夜的风依旧热,正月想着这个时间玉慧该是正在睡觉。不忍吵了她,便与虎子等在玉慧大门外。天渐渐亮起来,透过大门的方孔,玉慧屋里有羸弱的灯光,正月抓心挠肝的等不及,索性学起虎子:“啊呜~~”觉得叫得不像,又换了个腔调:“嗷~~嗷~嗷~。”她这样叫,引得虎子也跟着她叫,一人一猫一唱一和,叫出兴头来,不知谁开窗冲这边扔了个啤酒瓶子,啪嚓一声摔稀碎。吓得正月一激灵,虎子嗖一声窜出去。来回踱了两步才又走回来。
玉慧八成是被叫醒了,开窗唤道:“虎子么?虎子?进来。。。”
虎子听到主人传唤,回头舔了舔正月的手,带刺儿的小舌头舔得正月直痒,摸了摸它的头,放开它去找主人。
忽听得玉慧家二门开了,正月暗乐,知道玉慧怕是要出来了。她左右看看,躲在门旁柴垛子后面想要吓她一跳。
大门吱嘎一声,正月刚想冲出去,却听到男人的声音,那声音极其轻却因为太近而十分清楚,那男人说:“我走啦!”
然后是玉慧糯糯的应道:“慢点儿。”
大门再次关起时,正月整个人傻在那,按理她知道有男人愿意和玉慧来往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儿。
想了想,钻出柴垛去敲她大门。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玉慧来开门时,正月心里最后的想法是:我们是这样好的朋友,她有这个好事,我应该帮她高兴。
是啊,她就这么满身满头的草叶子来分享了。
玉慧是什么人,一开门看她这个样子,又想到那几声不正常的猫叫,伸手替她摘了头上的草:“你看见了?”问了一句已经转头往回走。
正月跟着她进院儿,回手关了大门。
正月从没想过自己原来这么尴尬,这和她刚才想的她们是朋友,朋友的秘密可以分享完全是两码回事。
她甚至不由自主看了一眼玉慧那透明睡衣下支楞起的两点,和□透出的三角裤的痕迹。
再单纯个人也想得出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一切让她心里极不舒服。
进了里屋,正月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膝盖上,抖啊抖,始终不正视那张大床上打了卷儿的床单。
玉慧笑了:“你从此不上我的床了,是吧?”
正月嗤一声笑出来,不知怎么又觉得委屈,鼻子一酸眼圈儿险些红了。
玉慧也尴尬起来,回身从床里抽出散放着的内衣,掳起透明的睡衣脱了,对着窗,开始穿内衣。
正月脚趾头都在思考,思考是不是该低下头不去看,或者干脆站起来走过去捏一下那两个久违了的胸。思考到最后整个人没有动。脸上已经笑不出来。
重新穿好睡衣的玉慧,转回身看着正月,抱着胳膊歪着头:“月儿,你这样。。。。。。这个样子。。。”
正月忽的站起来:“我知道。”
玉慧从来不是傻子,她能看出正月看着她时候,看着她裸#体和私密部位时,眼睛里那明晃晃的欲望。早前不太肯定,后来越发的肯定正月是认真对她不一
样。
正月也知道玉慧不是傻子,玉慧极少认真的说什么,都在嬉笑怒骂里把正经事说了,如今难得庄重一次,怕是也很看重与自己的这份朋友情谊。
正月站起以后,挠了挠头皮:“夜里虎子在外叫,我给你送回来。那什么,我先回去了,我妈等我吃饭。”
说着就往外走,也不敢听玉慧接着说什么。不敢听,耳朵仍然支起来,可是玉慧一句话都没说。
那天之后正月与老妈合计,说是前后胡同都没有小卖店,家又靠着胡同口,不如开一个。
老妈觉得这老姑娘收收心也好,找不着男人,能赚些钱也不是坏事。
原先的仓房重新开了个门直接面向街口。哥哥给她定制了几个铝合金镶玻璃柜台,后面又打了一排小格子立柜,进了货,小卖店如火如荼开起来。
夏天越到尾端越是挣命的热,卖店里挂着个老钟一到整点就当啷,当啷的响。几点钟就响几下。钟摆噼啪噼啪来回晃动。正月买了个冰柜,里面冰镇了啤酒和雪糕。
玉慧偶尔来买些油盐酱醋,正月总是不经意请她吃个雪糕嚼个小食品,又不经意抬头看那挂老钟,装作自己很忙疏于待客,来掩饰自己看着玉慧时,那双越烧越旺的眼睛。
玉慧每次陪着她演这出小戏码,她也知道,要不怎么办?总不能绕过去,到更远的店里买东西,那更伤筋动骨的表示有什么。玉慧不是那样人,玉慧也是要吃饭过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吱~
☆、第 4 章
近来大伙都在传,说有个男人经常出入玉慧家。
寡妇门前是非多,平常男人们经过玉慧的门口,恨不能都绕个弯儿,如今一说起玉慧有了野男人,一下子添油加醋说得可不着边儿了。
正月听在耳朵里,撇嘴笑笑,也不说有这么回事,也不说没有。
有人问正月:“你俩关系不是不错么?怎么现在不好了?”
正月不经意的辩驳:“谁说不好了?”
“她的事儿你不知道?”
正月继续笑,拿着柜台上的抹布低头来回抹两下玻璃:“我不知道。”
有次类似这样对话叫正在进门的玉慧听见了,两人都挺尴尬,一见玉慧进来,那说人闲话的立马找个由头走了。
玉慧还是那句话:“这帮孙子。”
正月瞅着她笑:“你理他们。”
“给我拿包盐。”
正月哈腰去拿,后腰露出一条缝,玉慧有心捏两把,她手向来欠。刚伸过去,正月已经直起身来,看着玉慧伸过来的手,两人又是一笑。
买了盐,又买了包瓜子,玉慧来回看了看店里陈设,又抬头看了看挂钟:“晚上我包饺子,你来?”她不经意的说,为了这份难得的情谊而努力。
正月想点点头,可是脖子硬得说什么点不下去:“我晚上。。。有个约会。”她最后这样说:“改天,改天去尝你手艺。”
玉慧已经打算往门口走,脸上哂哂的,一听约会又转回过来:“哦?交男朋友了?”
正月点点头:“我妈叫我先处着。”
好不容易,把这件事告诉了玉慧,她觉得这总算是个交代了。
玉慧咧着嘴角笑,笑着,点点头:“唔,好。唔,好。”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月替她解围:“这帮孙子。”
玉慧扑哧一声乐出来,没见过这么说自己男朋友的。
玉慧其实对正月有一种超越性别的欣赏,她总能在正月很正常的言语动作里感觉到宠溺。这是那个叫吕先的男人躺在床上,满眼放光喊小宝贝,小蜜糖时都感觉不到的宠溺。
现在正月也有了对象,以后的日子,八成是她结她的婚,她结她的二婚。
俩人到底是走远了还是走近了玉慧已经拿不准,和面的时候,心口一直堵着一口气,舒不过来也散不下去。
吕先从背后抱住她:“小宝贝儿,累不累?”
玉慧支着两只满是白面的手回头:“累,你来?”
吕先照着她的小面孔亲了一下:“这我可不会,晚上给你按摩,那个我拿手。”
吕先开口调情,玉慧又觉得这才是该有的生活,索性丢下正月的想头,去与吕先调笑:“大白天的呢,说什么流氓话。”虽是正经的话,却说得极其不正经。
吕先吃不住这个,索性拉了她到床上,一手揽过玉慧的腰,一手就去扒她长裙里的内裤。
玉慧两手的白面不敢挣扎,一溜喊着别闹,一溜由着吕先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一股凉自下透上来,吕先迅速扯下自己的外裤内裤,一柱擎天的顶过来。
玉慧这个被开发过的女人,不需要太多前戏,她喜欢有力道的抽#插,粗壮而时间长久,她迷醉于身体的一阵阵酥麻,高#潮一浪接着一浪。
吕先真帮她按摩个臭够,那一对软软的胸用他宽大的手掌揉来揉去,带着唾液的嘴唇吮来亲去,玉慧简直要飞上了天。吕先每次都腻腻的叫她:“小皮糖。”
玉慧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她小皮糖,后来知道了,吕先是说她有筋道,弹性好,像是一个永远玩不坏的玩具。
只不过,小皮糖,这三个字带着一种不够珍视,皮糖,那是结实的,便宜的,有时候她会想起正月的手,轻轻的摸过来,像是摸一个水晶。
正月的初吻发生在初秋,初秋的天使得人,即便心里没什么浪漫,也会生生长出点浪漫。
秋天的太阳像个大姑娘,温柔而宽容。秋天的阳光似乎总是麦黄色,不像夏天,夏天的日光像水银,很硬气的炎热。
这样的日光下,路旁成行的大杨树被秋风吹得哗啦响,本来不冷的天被这老风一刮,显得衣襟头发上下翻飞。
张肇的脸压下来时,正月这次真就没打着哈哈拒绝。一半是被这样秋高气爽的情致打动,最主要的原因,正月确实有些着急着慌的憋闷。她二十八了,一个二十八的女人连个像样的初吻都没有,她不禁想:我可真他妈老。
张肇对正月一百个满意,张肇从小到大其实和正月差不多,家里最小的一个儿子,自小到大没什么磕碰,性格开朗,晚熟。相由心生,长相也沾了几分和善周正。
张肇的吻带着青涩,他说他也是第一次。
正月笑笑,嘴边尚有被胡子扎过的感觉。细细的疼与痒,原来男人是这样的。
正月难得的害羞,配着这样的天气,目光也逐渐变软。
张肇一直弄不懂女人,唯这一刻,他看清楚,面前这个女人的眼睛是同往常不一样的。
正月的眼睛不是不好看,只是没风情,一个女人眼角眉梢的风情都在眨眼间。正月的眨眼相当干脆,直直的睁着,直直的闭上睁开,隔一会儿,再闭上睁开。
有风情的女人从来不直上直下眨眼,眼波流转中把眼眨了,那一开一合间,总是有说不完的婉转送出来,叫你摸不清道不明的心头发痒。就像玉慧。
张肇约了正月晚上见父母。张肇说完这话,转过身朝家走去。
自然,张肇也没看见从天而降的一只死耗子恰落正月面前。
正月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死耗子落下的方向,该是来自与自己的卖店隔着一个羊肠小道的大院墙里。那是玉慧的院子。
正月看一眼院墙,看一眼死耗子,心里琢磨: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她听见了?
一只死耗子把她刚刚有点长草的心给吓回去了。正月挠了挠脑袋,走回卖店。
作者有话要说:吱~
☆、第 5 章
这一次见男方父母相当的成功。张肇乐得合不拢嘴,一门的说:“我妈喜欢你,我妈喜欢你。”
正月只是笑,她当然知道他妈喜欢她,就是没告诉他,她妈也喜欢他。
两个大龄男女,无不良嗜好,没大奸大恶名声,不缺心眼儿,也不少胳膊断腿。结婚势在必行。不结也不行了,都老了。
正月这么消极,是因为她一直没找到张肇叫她动心的地方。正月这么想的时候,脑子里老是晃过那个横空出世的死耗子。她有时候想着想着都乐起来,不敢去问玉慧是不是故意的,她甚至希望玉慧是故意的,在她的感情史上添这么一笔,并不丢人。这起码证明玉慧在乎过。
当然这些话是找不着人说也找不着人认同的。她把这一切细枝末节埋在心里,一颦一笑间也逐渐有了层次。要不怎么说,没有故事的女人,是没有味道的。
婚前,张肇这个老处男也开了窍,不是对正月开窍,是对吃喝玩乐享受人生有了一种新认识。
他也跟着赵五王六的逛上了舞厅。
都说张肇正经,其实算是真正经,张肇次次都拉上未婚妻正月。
正月赖着他要学三步四步。张肇笑:“我不会,我找人教你。”
正月想了想:“倒是不用。”怅然若失。
又一次好巧不巧遇上玉慧,张肇虽然不大认识玉慧,但是玉慧的名声他是听过的。玉慧与正月是邻居又走得近他也知道一些。
玉慧由吕先带着,四个人一见面便张罗着拼桌子。一起喝了啤酒,吃着干果摆盘。
张肇提及正月要学跳舞,吕先张罗着换舞伴。正月和玉慧一个推说自己笨,不下场,只先看看;另一个说刚才上台阶扭了脚踝,坐一会儿再下场。
两个男人又被她们推出去,叫他们先下场。
仗着旁边桌的都认识,吕先一马当先请了隔壁桌的女士去跳舞,张肇挨不过他们说他妻管严,也随着下了场。
桌面只剩玉慧与正月,二人互相笑笑,各自低头去喝酒吃干果。
本是二人极力促使的单独相处,这下又忽然不知说什么好。
半晌还是玉慧先问:“你想学跳舞?”
正月半边脸红,本就因为想起玉慧喜好这些才要学,当事人一问她就不敢承认了:“坐着也是干坐着。”
玉慧起身,腰跨晃过身边的椅子,伸出单手:“我教你。”
正月下了好大决心,决心里大有一种……………就这一次了,就剩一次了,的紧迫感。
她接过玉慧递过来的手,顺势站起来:“好啊,你别嫌我笨。”
玉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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