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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长公子-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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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贾家是一定的,但是,现在不是咱小攻当道,不能虐得尽兴啊,所以,再等等啦。
78第 78 章
且说这边;林默才去翰林院没多久,就和齐邦国、黄子蛟一起被破格提拔,成为中书省员外郎,虽然看起来只升了一级,从正七品变成了正六品,可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条都知道,中书省员外郎掌侍进奏;参议表章,乃天子近臣;这是圣心眷顾、飞黄腾达的开始啊。
贾赦得知此事后,便硬是要贴上这一层关系;因着林默名义上算是他的外甥;他便想要在荣国府开筵席;为林默祝贺,同时好向宴请来的宾客们标榜贾府大房与朝中新贵的关系。贾母严令制止,母子俩再次吵了一架,贾赦便赌气在帝京中最好的酒楼摆下宴席,照旧举行。
林默倒是领情,准时来了,吃了宴席,被贾赦领着介绍给席上的各路宾客,多是些与贾府交好的世家,林默一时也记不过来。不过吃了宴席,林默便指着有要紧事要走,贾赦不敢挽留,亲自送到门口,又说了许多恭维的话。林默这才笑道:“今日多谢赦老了,不过,不是我说一句狂妄的话,在外面酒家摆席,我还可以略来坐一坐,若是在贵府里,我是绝足不去的。”看到贾老太那个老女人就倒胃口,哪里还吃得下饭啊?
贾赦也知道他的意思,叹气说:“都是家里那些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的,得罪了贤侄,贤侄莫要往心里去。”
不过,贾赦听到林默改口称自己为“赦老”,而不是“老世伯”,关系好似亲密了些,又不禁心里高兴,看着林默的面容越发慈和。
林默原本想与贾府所有人都老死不相往来的,耐不住贾赦硬要贴上来,不管林默如何拒绝。林默想着也罢,没道理白去得罪人做什么,贾府里面的人也不都是坏的,按着以前学过的历史斗争经验,要尽量争取中间势力,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去对付真正的敌人。现在看来,贾老太以及贾老太身后的二房那帮子人不假辞色地和我做对,算是我的敌人,那我就索性将主动示好的贾赦这一边的势力争取过来,挑动他们去对付贾老太。呵呵,被自己的儿子反对甚至打倒的滋味,没准比被自己这个外人打倒的滋味更叫贾老太难受吧。
又过了几日,林默接到家书,说是林如海病情忽然转严重,令林默即刻回乡探视,也许就是最后一面。林默急急打点行装,刚刚把给皇帝告假的折子写好,却见老家人朱康一脸泪水地进来,“噗通”一声跪下,大声号泣着说:“大爷,刚刚接到的消息,说是老爷仙去了。”
林默手里的墨笔掉落下来,将才写好的折子弄得一团墨。
老宅子里面哭声一片,并且马上供起遗像,挂起白绸。
接到因为生父亡故而请求回乡守制丁忧的林默的折子,皇帝淳于钜心里老大不爽,他的本意就是要提起这三个人来做一番事业的,中途跑掉一个算怎么回事,不过父母丧亡在大晋朝是重大的事情,林默又不是什么朝廷重辅,也不是缺了他就不成事,淳于钜虽然惋惜,还是准了他的奏请。
那边,贾老太君收到林如海病故的消息,却是一丝儿难过之意都没有,反而是称心如意地在心里说:“林海出尔反尔,该有此报。再有,那小崽子到底是个没时运的,考取了探花又如何?被破格提拔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扳不过命去。等他守了三年孝期出来,殿试又考过一轮,那时谁还记得他这个过时黄花的探花郎啊?”
只是想到黛玉父母双亡,贾老太君心里有些怜惜,可是,想着黛玉虽然暂时嫁不成王家妇,终究是与宝玉无缘了,疼爱的心思也淡了下去,索性不再去管了。
这边,林默带着下仆一路急行,买船南下,十余日后,抵达扬州的林府。
林黛玉衣不解带在病床前侍病多日,早就支持不住,又因为悲痛而哭得晕了过去,病倒了数日,不能理事。王瑜虽然因着盼望已久的婚期要延后三年颇为沮丧,还是为逝去的老丈人鞍前马后地张罗着,帮着林府主持。王瑜先是找来天文生择了日期好入敛,又要去买寿木来收敛。幸亏黛玉身边的一个婆子过来禀报说,林老爷的寿棺是早年就备下了的,寄放在临近的一座庙里,王瑜便命人抬了回来,放在大厅里,将收敛好的林海置于其内,供来往吊丧的宾客举哀,同时在外面做起了道场,且等着林默回来,若是十余日后林默还没有回来,便不等他了,直接破土下葬,因为现在虽然气候还好,十日之后也会传出味道来。
外面的事情是王瑜帮忙弄着,林府内的一应事情则全都是林猷听着姐姐的教导,指挥着家中的管家仆人来处理,虽然不尽完善,到底没出什么大乱子,叫旁人都啧啧称奇,林府果然藏龙卧虎,高中探花的林默自不必说,就连林家三岁多的小儿都能指挥若定来发号施令了,还挺有那么回事的,想来将来也跑不了个好前程!
所幸林默所坐之船只因着顺风顺水,不到十日便抵达了扬州。
一到扬州,还未下船,林默便按着时下的习俗,望乡而哭,以示孝子之悲痛,随后被来接的林府家仆搀扶着一路哭回去。
到了林府,已经是入夜时分了,只见大门洞开,两边的灯笼照如白昼,来往吊丧的人络绎不绝,里面哭声震天。
林默从大门外便跪爬进来,一直爬到林海的棺前,大哭不止。林猷迎了上来,亦是大声哭泣。林默便将幼弟搂在怀里,一起在父亲棺前稽颡泣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喉咙都哑了此止住。
黛玉听闻长兄回来,便也挣扎着病体起来,另在一侧厅见过林默,尚且来不及述说什么,就有下仆捧着凶服过来,林默便命丫鬟们将黛玉扶回去,又安慰黛玉说:“妹妹别伤心了。你要是哭坏了身子,却叫父亲的在天之灵也难安呢。现在回去好生歇着,猷儿也是一样,哥哥既然回来了,就都交给哥哥吧。”
安顿了劳碌了数日的黛玉和林猷俩姐弟,林默自己便按礼换了凶服;在棺前俯伏,尽孝子之道,此间情形不能一一备述。
林家本族本来还有些亲戚,都是出了五服的,本来还想趁着林家如今老爷死了,家中只有弱女幼子,想来打打秋风,趁势捞点好处的,一来有王瑜在外面坐镇,二来林猷又是个尖嘴利爪的,倒也不好下手。等到林默回来,他们见林默虽然表情谦恭,却暗藏机锋,绵里藏针,知道也是个不好惹的,便打消了那歹念头,并渐渐地散了去,最终没起什么事端。随后,林默带着黛玉林猷两人,率领着下仆们扶棺送灵至姑苏老家,将林海葬入祖坟,将这一桩大事办得妥妥当当,无论是排场还是礼仪,又或者是孝子孝女的孝道,都叫最吹毛求疵的人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林默为彰显孝道,决意学着古人的孝道,结庐而居,在林海的坟墓边守上一段时间,便回不了扬州,他本来是叫黛玉林猷两人在家仆的护送下先回去,黛玉流泪泣告亦要在父亲原籍处守孝,虽然不像兄长那般守着墓碑住草棚子,每日来墓上供奉祷告是可以的。林默无法,便令人将姑苏的祖宅打扫干净,叫林黛玉等人暂时住下,又命下人要多注意黛玉的身体状况。
日子流水般过去,悲痛的心情也渐渐平息,又过了十日,林默的孝道也算是圆满了,便接了黛玉等人,回了扬州。
林默才将弟弟妹妹还有家仆们安顿下来,忽听见外面一阵喧哗,正说出去看看,扫雪却捂着头顶的青帽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对林默说:“大爷!外面来了一队人马,要您马上开大门迎候,说是有圣旨要宣呢。”
林默不明所以,连忙赶去前门,果然有一身着正三品官服的钦差大人坐在马上,林默便命家仆急急启开大门,将钦差大人迎入。
林默上来见礼,因为他是进士,自是不用跪的,便只是作了个深揖,那钦差细细打量了林默一番,亦还了一礼,说:“林大人客气。”
林默心里诧异,我现在守孝,官职虽然还在,其实等同于草民,他却还称我为“林大人”,难道说,皇帝要夺情起复用我不成?应该不能吧,历来都是阁臣、尚书、侍郎这样的大官才有可能被夺情起复,我一个六品小官,才刚刚上任,完全是可有可无的人物,皇帝怎么会不近人情,无视家孝这一层伦理,将我夺情起复呢?不可能,一定是为着别的事情。那又会是为着什么事情呢,林默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等钦差宣读完了圣旨,林默才知道自己还真被夺情起复了。
此事说来话长。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淳于钜的运气特别不好,新考上的举子里面居然有七八人家里出了这样那样的丧事报讣要丁忧,本来和林默一样都批了的,谁知道前几日皇帝新修的一处宫殿居然叫雷电给劈了,皇帝勃然大怒,又惶惶不安。要知道,那不是一般的不吉利,被雷劈了在古代往往被认为是上天发怒,要降下什么祸事的前兆,皇帝淳于钜便决意要择个吉日去祷庙祭祀。因为这次的祭祀意义不同,皇帝随行的官员的人选也颇费周章,要求是在九年之内(含九年)没有过任何过失的,那就很难找了,一般的官员,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就是没有过失,也往往被皇帝或是妒忌的同僚下属编排出这样那样的错来。要想找到一批九年内无过失的人,就只有四月殿试中被选出来的这一群进士了。于是,托了那新修宫殿没有装避雷针的福,和林默一起守制丁忧的七八人一起被夺情起复,即刻返京,和其他人一起等候陪同皇帝去祭老天爷。
于是,两个月后,林默又回到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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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林老爹白死了,嘤嘤嘤,默默还是回了京城。
不过,这一回基情上有重大突破,世子会来陪着默默。嗷嗷嗷,期待吧。
79第 79 章
林默重新回归三人智囊团;才发现自己不在的这几个月,状元齐邦国和榜眼黄子蛟和皇帝秘密谈论的中心居然从某个诏书如何拟定的微末小事拔高到了如何削弱藩王权利这样高端洋气的范畴。
大晋朝按着祖制,凡是皇帝生的皇子在后一代皇帝即位时全部封王并遣散出京,所以,大晋朝开国不过五代,就已经有了几十位藩王,他们各自有着自己的王府和护卫部队,人数多达上万人;被遣往边疆各地,美其名曰为大晋朝守护边界;站岗放哨。实际上呢,这些占据一方的藩王们,大多数自甘堕落地过着穷奢极侈的生活;小部分不甘堕落的则成为帝王的心腹之患,特别是缙王和宁王,缙王不消说,不光封地上有五万七千余人的三卫,还多次担当全国兵马大元帅去剿灭北元,号称“带甲八万,革车六千”,绝对不容小觑。宁王呢,因为封地靠近蒙古人集聚地,便将那些流落的蒙古人集合起来,编成一支举国闻名的军队,叫“朵颜三卫”,蒙古骑兵骁勇无比,这“朵颜三卫”的勇猛即便是禁卫军也心生怯意。此外,宁王本人也是个莽夫性格,最爱打打杀杀,据说他常常亲身上阵,而且每次打仗都领头冲锋,杀人不眨眼,砍头如切菜,凶横异常,还老是在边境扬威耀武地搞什么巡视军队的联合军事演习,动不动就是几万人在边界动枪开炮,喊杀冲天,叫收到情报的皇帝淳于钜哪怕就是正在嗨咻得兴起,也能惊得萎掉。
可是,淳于钜还是最忌惮缙王,不光是为着缙王在这一群藩王中实力最强,性格最腹黑隐忍,更为了许多年前那轻飘飘的一眼。
那时淳于钜还是太子。某次先帝,也就是缙王的哥哥,淳于钜的亲爹,召集了兄弟、儿子、还有侄儿们一起去围场狩猎。淳于钜自是不遗余力在父皇、叔叔和堂兄弟们面前展现自己作为一国之储君的气度,打猎、骑马等等项目均是全力以赴,力争第一。最后,在晚宴上玩起了一个叫什么“联句”的很风雅的新鲜玩意儿,这个淳于钜也没问题啊,作为受过这个皇朝最顶级的教育的太子,淳于钜的才华绝对是万人之上的。淳于钜便当仁不让,抢在许多人前面,多联了许多句,终于才思枯竭,接不上了。此时,一向是在诗词方面没什么文采的缙王却出人意料地接上了两句大气磅礴的诗句,博取满堂喝彩。那时,缙王掐准了时机,在淳于钜的视线无意中碰上的时候不露声色地看了淳于钜一眼。那一眼的含义,简要来说,可以引申为一句话:“你小子的本事全部使出来,也不过如此了。”或者,就用两个字来概括:“轻蔑”。
想起缙王的那一个眼神,至今叫淳于钜恨得牙根直痒痒。
往事已矣,还看今朝。
这一次,淳于钜铁了心要出这许久以来压着的一口气。
可是,关于这口气如何出,藩王的势力如何削除,淳于钜的智囊团的两大成员——状元齐邦国和榜眼黄子蛟却是意见相左,两人经常当着淳于钜的面就争论不休。
齐邦国性格沉稳,办事妥帖,比如说,某次淳于钜问他藩王们都分布在哪些封地,各有几个儿子,护卫情况如何,各有哪些著名将领,有哪些事迹,幕僚们又是哪些。要是别人,早就闹昏头了。而齐邦国呢,则是不慌不忙,从东说到西,又从南说到北,有条不紊,毫无遗漏,叫淳于钜叹服不已,问他怎么能弄得怎么清楚的,齐邦国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手册,里面密密麻麻记满各种各样的信息,他不光是揣摩着皇帝心里的想法,身体力行无做了调查,还整理成册,并一有空闲时间就背诵暗记,十分肯下功夫,叫淳于钜十分欣赏其实干精神,倚为重臣。
黄子蛟呢,最突出的才能有两点,一个是说话特别能抓住皇帝心内所想,譬如某一次皇帝听到宁王又在边境搞军事巡演了,不禁唉声叹气,正好此时黄子蛟在场,先安慰了皇帝一番,随后豪气干云地说:“诸王的兵力不过区区几万人,用来自保尚可,若是造反,朝廷正好借机踏平他们!”同时,黄子蛟又博引旁证地列举了汉景帝时七国之乱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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