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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成为乾隆皇帝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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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夷交易,遵守前人之法,闭关锁国即可也。
也也也,也你个头,还闭关,你以为你是神仙吗?再闭关锁国下去就要被人甩到后面去了,到时候成了亡国奴我看你们怎么有脸去见你们的祖宗!!!
面对皇室宗亲们呈上来的一堆堆奏折,顾青竹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陈述中有些的确很有道理,如果一味地放纵扩大海口,那么一定会对清朝的经济产生灭顶的影响,甚至会动摇国本。
【康熙二十三年开海禁。康熙帝称:“先因海寇,故海禁不开为是。今海氛廓清,更何所待!”命令沿海各省将先前所定海禁处分之例尽行停止。允许满汉人民出洋贸易,唯不准将硝磺军器等出洋。指定广州、漳州、宁波、云台山四个口岸对外国通商。自开海禁之后,每年造船出海贸易者,多至千余,回来者不过十之五六,不少人留居南洋。清政府因而担心“数千人聚集海上,不可不加意防范”;并认为南洋各国历来是“海贼之渊薮”,于五十六年复行南洋海禁】——引自百度。
可是难道只是因为曾经受过挫折就再也不敢尝试了吗?因噎废食的理由真是可笑到极点。
顾青竹是打定了主意,决不能让闭关锁国的事情在自己手上继续下去,于是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安排事宜,为此还特意将曾经去过海口的兆惠调到了户部尚书的位子上。
顾青竹眯起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敲着桌子,一双黑眸亮得惊人——**,是每个皇帝的天性不是吗?虽然他是个冒牌的,又是在崇尚人权的现代社会长大,但是,现在······
顾青竹倏地站了起来:“来人,传和亲王、纪晓岚、尹继善、刘墉四人觐见。”
他这次也要任性一回,真的,要当一回**不听人言的霸道皇帝了!
在刘统勋离开京城赶赴云南的那天晚上,养心殿的灯一夜未灭,第二天,和亲王弘昼带着顾青竹‘见牌如见朕’的御赐令牌赶赴广州,另外三人则带着顾青竹的密旨分别赶往漳州、宁波、云台山三地,四人忙得天昏地暗,累得每天沾床即睡,人都瘦了一圈。
就在和亲王哀怨兼兴奋地忙碌的时候,京城的顾青竹却盯着养心殿书房中一个书架,面无表情:“暗卫,去找粘杆部的人,让他们查查看,最近的京城士子圈中有什么异动。”
“是。”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果然不出所料,顾青竹伸手取下书架上的明显被动过的论语,轻轻摩挲着,眼中寒光闪烁,只稍稍调查了一下,一个清秀的小太监就被带上来惊恐地跪在在殿中,面色惨白,簌簌发抖。
当侍卫将从他的住处和他家中找出的近千两白银搜出来的时候,小太监知道泄露考题的事情败露了,趴下拼命磕头,连声哀叫着饶命!
也许是这段时间已经见过了太多的生命消失,也许是几天来一连串的事情让他的情绪暴躁了很多,顾青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直接叫人将他拉了下去交给内务府,该杖毙还是该怎么样按律行罚。
休息了一下,顾青竹翻开论语,重新出题。
在这些纷乱中,乾隆二十二年的殿试,终于到来了。
乾隆二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一百多位贡士怀着对未来的梦想,走进了金銮殿中,接受多年苦读后要面对的最后一个难关,是被打回原形,还是一跃冲天,就在这短短的一天中。
顾青竹坐在龙椅上,努力压制自己想打呵欠的**,昨晚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直睡得不踏实,老是突然惊醒,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疲惫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动一动都难,哪里还能转动起来。
将这些天的事情回想了一遍,应该没有遗漏的!
嗯,既然会忘记,那应该不会太重要。
怎么可能不重要!
见到贡士中间那个少年稍稍探出头,望向他,表情由好奇转为震惊不敢置信,最后染上被欺骗的愤怒和委屈,顾青竹来不及想为什么距离这么远自己却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人的表情,心中叫苦不迭,科考啊科考啊,为什么他竟然忘记了善保也是进了会试要参加殿试的贡士之一呢?明明上次见面他还特意告诉自己的,为什么自己居然忘记了啊······
强忍着扭头的冲动,再看去,那少年已经和其他贡士一样低垂了头,默默地隐在其他人身后。
顾青竹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心中难得地升起了心虚,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小孩啊,看起来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该怎么办呢!
顾青竹只顾着皱眉苦恼,没注意到他烦恼的对象不着痕迹地瞄了他一眼,嘴角隐晦地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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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殿上风波
自从与顾青竹的目光相触后,善保就一直默默地低头,点名、散卷、赞拜、行礼,在和其他贡士们一起前往保和殿答卷,却始终没有再向顾青竹投去一点眼神,一双长长的眼睫盖住漂亮的眼睛,不露出一丝情绪。
他越是这样,顾青竹就越心虚,虽然想想自己并没什么错啊,你说他一个一国之君在外面总不能见到个人就大声宣告自己的身份吧,那不是皇帝,那是白痴,想到这里,顾青竹就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必要心虚。
可是······
想起善保抿着唇委屈震惊的样子,顾青竹抿抿唇,好吧,善保一直将他当做父亲般孺慕亲近,有关于他的事情无论大小巨细无遗地全都会跟自己说,而自己却一直骗他骗了这么多年······
唔,为什么他会越想越觉得自己理亏呢?
三叩九拜礼已毕,顾青竹依依不舍地起身,犹自不死心地向善保的位置瞟了一眼,结果这小孩居然还是低着头,就在顾青竹磨磨蹭蹭地下了龙椅要转进后殿的时候,善保终于微微抬起头望了顾青竹一眼,眼中光芒闪动,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顾青竹默默扭过头,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止恶劣,简直可以说是罪大恶极了,善保啊,那个倔强的孩子这五年来他可是从没见他哭过啊,结果因为自己的欺骗现在居然差点流眼泪。
唔,这小孩性子倔强,这次自己惹他生气,该怎么哄他好呢?要不然,给他个好功名吧,善保可是和。歉鏊淙惶袄烦尚缘侨床坏貌怀腥夏芰Χゼ獾脑╫r未来)史上第一贪官啊!这样既安抚了善保,也让朝廷里多了一个能让自己信任的能臣,这样的话,自己也算不得徇私枉法啊!
嗯,就这么办!
可惜,顾青竹却忘记了,在殿试的一百多卷中,只有八位读卷官统一选出的最佳的十卷,才能送到他这个皇帝面前御览,而善保,他在复试中的成绩虽然比会试中要好一些,但是也只排到了72名。
于是,送到顾青竹面前御览的十份卷子中,没有善保的试卷。
顾青竹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挥挥手:“退下吧。”
参加阅卷的八人中,有五个人是那种纯粹的文人,不会有舞弊的行为,看来只能说善保是属于那种实干家对理论却不怎么在行的人啊!顾青竹感叹,将卷子打开,开始阅览起来。
融合了原乾隆的记忆的好处之一就是,乾隆有的才能,顾青竹也有,再加上三年前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所以这次顾青竹很快地就将十份卷子阅览完,将其中七份放到一边,将另外三份摆在面前沉吟起来。
这三份卷子,都是得了七个“○”的优秀作品,顾青竹又将其中一份取出,对着最后两份皱起眉来。
论起用词,文采,这三份试卷不相伯仲,都是难得的佳品,只是侧重点不同,一份重于稳打稳扎,一份重于大局观,最后一份,则显然是一个年轻人所写,锋芒毕露,意气风发,很有年轻人的进取志气。
顾青竹斟酌了一下,微微一笑,将一甲前三名状元、榜眼、探花的名次定了下来。
这个朝廷啊,这么一潭死水的可不好!
第二天,殿试结果张贴出来,自顺治九年开始几代人都高中进士就任翰林院编修的书香世家邹家终于出了一个状元——年仅十九岁的邹奕孝。
出身好,文采好,容貌好,没有成亲,年纪还合适,最重要的是,这么小的年纪就高中状元,为当今皇上所看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一时间,邹奕孝成为了京城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不知有多少满人看着自家芳心萌动的女儿叹气,的确是个做女婿的好人选,可惜啊,这少年是汉人,咱们老祖宗的特律——满汉不通婚啊!
可是就在人们感慨了不到半天的时候,皇宫那边突然传来消息,这个少年状元郎在答谢皇恩的时候,居然当场拒绝,从怀里掏出了一份血书跪呈给了皇上。
嘶!京城众人得知消息后,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这这,这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还好自家脸皮薄,没去提亲啊!
此时的金銮殿上,百官屏息低头,金銮殿外近百名刚及第的进士个个面色如土,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如此的倒霉,十年寒窗苦,本以为一朝可踏上青云路,却没想到碰上了这么一个疯狂不要命的状元。
血书,血书耶!你在这个时候呈上血书,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要是皇上迁怒于他们这些人怎么办?
善保夹在进士中,面色苍白,牙齿死死地咬着唇,齿痕深深,几乎要咬出血来,心中早去了那点算计戏弄的心,只是一味地担心着那个坐在金銮殿上的男人,面对这种难堪的境遇,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可是自己却不能在他难过的时候陪在他身边,而是只能待在这里干着急,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好无能,好无能,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能?这样的弱小的他,怎么去喜欢那个男人?有什么资格去喜欢那个男人。
这一瞬间,善保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只是待在离那个男人近的距离还不够,他要努力地向上爬,虽然无法和那个男人并肩,却必须要强大到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他。
邹奕孝是吗?我和亲∧懔耍�
邹奕孝心中也很为难,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可是,那血淋淋的书信,那一条条人命,让他无法说服自己忽视甚至是无视它的存在,他不知道这件事会牵连到谁,所以不敢随意将它托付给京城里的任何一个人,他也曾经动摇过,可是想到那个死不瞑目的老婆婆,邹奕孝的眼中再度变得无比坚定,笔直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机会,大逆不道,却也是唯一一个可以逼当今皇上将此事彻查到底,还老婆婆一家一个公道的机会。
顾青竹的脸被透着血腥味的书信遮住,没有人发现他在看到那赤红的字的时候瞳孔瞬间的收缩,这封信,竟然事关乾隆朝最恐怖的制度之一——文字狱。
写信之人自称王孙氏,信中历历陈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因为酷爱文学,总是从好友那里借阅书册回家阅读抄录,谁想到竟会因此引来滔天大祸,三年前,当地知县突然闯入家中,声称她的丈夫传阅抄写伪奏稿,论罪当诛,将家中翻得乱七八糟,找出几本书册后,就声称找到了证据,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她的丈夫和三个儿子统统拴走,她的大儿媳急怒之下难产而死,一尸两命,她的二儿媳前往县城击鼓鸣冤,结果却被乱棍打出。她带着二儿媳和女儿一路鸣冤告状,结果二儿媳在路上伤重不治而死,而她才十四岁的女儿,却被知府骗进府中,为保清白撞柱而亡,王孙氏眼看着原本幸福的一家瞬间分崩离析,阴阳相隔,只留下自己这么个老婆子,横下心来,毅然决定前往京城告御状,她就不信,朗朗乾坤,难道真的就官官相护,是非混淆,黑白颠倒,连当今皇上都不例外吗?
王孙氏拖着虚弱的病体,一路乞讨,其间走错了无数次方向,最后终于在病死之前,来到了京城,却在城门外,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了下去。
也许是老天爷也不忍在看这天地间的惨剧继续下去,在弥留之际,她恰好遇上了陪母亲到城外寺庙上香却因有事提前归来的邹奕孝,幸运的是,而在此之前,王孙氏曾经为了以防万一,咬破手指写下了一封血书贴身带着,更幸运的是,她遇到的是邹奕孝,一个虽然年少但意志坚定,秉承儒家傲骨与正义的邹奕孝。
辗转之后,这封书信,终于到了它最应该在去的那个人手中!
就在百官面色发白,某些身体虚弱的几乎摇摇欲坠的时候,顾青竹放下血书,淡淡道:“邹奕孝,你可知罪?”
“罪人邹奕孝知罪。”邹奕孝伏在地上,不管是为什么,自己搅乱赐封典礼就是大罪。
顾青竹嗯了一声,又淡淡道:“邹奕孝,朕问你,这信,你是从哪里来的?”
“启禀皇上,罪人是在城门外一个濒死的老妇人处得来。”邹奕孝大声回答。
“那老妇人呢?”
“已经死了,是罪人亲手埋葬了她。”
一声冷哼。
“就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妇人托付的一封血书,你就如此胆大妄为,你说,朕该如何治你?”
邹奕孝猛地抬起头,大声道:“皇上,罪人自知罪该万死,不敢求皇上开恩,可是老婆婆一家冤深似海,请皇上为他们一家九口人做主。”
顾青竹不语,眼神不住变幻,半响,缓缓道:“邹奕孝,既然这血书是你收的,你就给为此负责。”
邹奕孝愕然抬头。
顾青竹猛然站起身,朗声道:“邹奕孝听令。”
“罪人在。”
“邹奕孝,有状元之才,然赐封之日,顶撞圣驾,御前失仪,本该处死,然其身居侠义之心,舍己为民请命,此心难得,朕心甚慰,允其戴罪立功,今将王家冤案交由其复杂,令暂赐随身玉佩一枚,查案期间,执此玉佩,可令京城之外所有二品一下官员,若所查冤案属实,并缉得真凶,则依然可得今朝探花之名,若所查非冤,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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