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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金牌相公-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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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真实太好了!”珍妃脸色大喜,然后挥手让身后的宫女给出打赏。
这些天,由于安逸信受伤,朝政由太子把持,安逸绝又不怎么去上朝,朝中的风向已经偏向了安逸晔,再加上他们这方的丞相林正涛被派去赈灾,这事若细细思量起来,珍妃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皇上的一个布局,毕竟皇上身体每况愈下,他这个时候为太子打算也是正常的,可是
脸上一丝狠戾划过,珍妃有些恨那个玉公主,当然,连同林清月也被她恨上了,这个关键的时刻,这林清月竟是没脑子的去招惹林潇潇,若不是如此,这些天也不至于让安逸晔得了便宜。当然,最恨的还是安逸绝,若不是他不管不顾的出手,信儿又怎么会在府中修养这么些天,害得朝中不少大臣已经纷纷的向安逸晔靠近,就连她们这边的不少大臣也开始动摇,因此,珍妃急了,今儿个,便拉着周太医来这里了,无论如何,安逸信也必须行动起来。
“母妃!”安逸信微微起身,胸腔内还是阵阵的疼痛,不过较之前几日,已经很好了,安逸信努力地压下那股不适,他心知,珍妃来这里,是打定主意要他开始行动起来了,所以不管他是真的好了,还是只是能动,他都不能坐以待毙。
“信儿别急!”珍妃虽然着急,可是安逸信到底是她的亲生孩子,自然是关心的:“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养好伤,当然,明儿个早朝你也必须去,还有,一个月后太后的大寿,到时候其他国的使者也会来!”
安逸信不解,这太后原本就有些偏向皇后和太子,那母妃这么说是为了
“据本宫得到消息,这北辰国这次也会派人前来,西冧国与我国休战,这次定然也会来,还有其他一些小国——”珍妃轻轻地笑开:“而且,几国可能还会有公主前来和亲!”这个消息还未得到证实,不过既然有这个说法,那么定然不是空穴来风。
“母妃是让我让我与他国公主和亲?”安逸信有些不满,脸色也微微变得有些难看了,和亲的,定是西冧国的公主,但是那西冧国几个公主,及笄还未嫁的,就只有一个九公主,只是那位公主,名声狼藉,这样的女人,也配让他娶?
“这事儿啊,也不准,不过,我国倒是会与他国和亲!”这件事她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你啊,以后离玉儿远一点,这次事情,大部分还是她惹出来的,而且,这次和亲,不定人选就是她了!”
只是,珍妃并未说明,这次和亲公主,没准儿还有北辰国的,这次,那南浔国也不定会派人前来,若是四国再次签订和平条约,那么皇帝定然就会剥夺安逸绝的兵权了,如此一想,珍妃不由得有些期待起来。
林潇潇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还早,府中的下人们见到她,纷纷恭敬的行礼,看着下人们那或恭敬,或谄媚的样子,林潇潇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心中不免有些讽刺,婷夫人在府中精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一朝失势,这些人便纷纷调转风向,不过这才是人性不是吗?捧高踩低,历来如此。
在经过一个花圃到安华楼的时候,只见一个人影小心翼翼的在那边探头探脑,见到林潇潇的时候,整个人微微一缩,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向这边。
“出来吧!”林潇潇面上看不出喜怒,就连眼神也是平静无波,看着眼前这个微微低着头走向自己的女子,林潇潇心中悄然喟叹:“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西兰闻言,蓦地抬头,双目微微有些红肿,看着林潇潇的时候带着些委屈,突然,西兰上前一步,噗通的跪在了林潇潇的面前:“小姐,你让我回来侍候你吧,我侍候了小姐十几年,小姐,你不要赶我走”这一刻,西兰是真的后悔了,甚至她还有着一种,林潇潇在耍她的荒诞之感,当初林潇潇明明说让她去侍候谢紫莹,可是她谢紫莹只在王府住了一夜,她现在的身份,留在亭花苑也是格外的尴尬,那冷冰冰的院子,现在只剩下冷清,她很是不甘。
林潇潇原本眼中最后的一抹温热彻底消失,嘴角微微上扬:“奶娘最近需要静养,身边每个贴心人儿照顾也不好,最近我身边也不差人手,你就先在亭花苑照顾一段时间再说吧!”说完,便绕过西兰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对了,西兰,你是我的侍女,只是暂时的照顾奶娘而已!”
说完,便带着念棋几人扬长而去,只是最后一句话倒是让念棋有些费解,小心地看了林潇潇好几眼,终究没有问出声。
“王妃的意思是说,西兰是王妃的人,这样一来,西兰便会认为有了保障!”念琴好笑的看着前面林潇潇的背影,小声的对着一旁的念棋解释道:“你看以前那么多欺负过她的人,她会放过?”
呃,念棋瞪大了眼睛,额头上冒着冷汗的看着前面那不动声色借刀杀人的人,果然还是王妃比较阴险,哦不,是比较聪明!
古色古韵的镂空雕刻着繁琐并蒂莲的铜镜前,沐浴过后的林潇潇微裸着左肩端坐在铜镜前,往这里面不甚清晰的身影左肩后面还有一大块淤青,貌似里面骨头也伤到了,虽然有她的针灸加上药膏,疼痛已经不是很明显了,不过,却还是不能使力。
念棋一边小心的帮着林潇潇揉着肩膀,一边心疼的说道:“那人出手未免太不知轻重了,这要是再进一分,这手臂不得废了?”
林潇潇轻笑不语,当时的角度,她是算好了的,最多她会受伤,但不至于废了一条手臂,当然,以小小的伤,换回一个属下,还是挺值的,林潇潇自然也知道,他会那么容易就投靠自己,也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份狠心,他没有想到,林潇潇竟然只是为了引出他,而将自己作为诱饵。
轻柔的将药膏抹匀然后轻轻的按摩,让药效能够更好地吸收,罗衫半解,如海藻一般顺滑的长发一半垂在右边胸前,一些垂落在背后,那圆润白皙的肩膀,在光下似能发出熠熠的光辉,如上等凝脂一般顺滑的触感,让念棋微微闪了闪神。
白皙的手掌撑着下巴,神情慵懒中带着无限的风情,使得念棋一阵的面红耳赤,此等风情,时间又有几人能够抵挡?只是王妃心性淡泊,若是她脸上的笑容稍微多一点,神色在柔和一些,那这天下,谁人不会为其痴狂?
安逸绝进来的时候,恰巧看到此番情景,原本已经逸出口的几个字突地堵在了喉咙里,双目差点凸出眼眶,惊愕的看着那坐在梳妆台便的女子,再一看她身后那还在按摩的念棋,顿时,安逸绝眉毛狠狠的一跳,双目死瞪着念棋,颇有一种:我用眼神杀死你的意味。
“王爷——”念棋手微微一抖,实在是那怨念太强,让她不得不注意到,然,这才回头一看,顿时,念棋心肝儿一颤,手如同触电一般收了回来,轻轻地捏了捏衣角,福了福身,退到一边。
安逸绝原本带着些火辣的双眸突地定在了那片清淤上面,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下一刻的就到了林潇潇的身边,双目似乎快要喷出火来:“娘子,这是怎么回事!”手指着林潇潇的左肩头,声音中微带着怒意,那淤青明显是人掌造成的,难道说,有人欺负了他娘子?
“没事!”林潇潇淡定的拉上衣衫,回头示意念棋退下,这才轻挽着安逸绝走到一边桌旁坐下:“听说太子殿下来了,都说了些什么?”转移话题——
“也没说什么,就说让我去太子府聚聚!”安逸绝脸上表情认真严肃:“不过我拒绝了。”
“嗯,干得好!”林潇潇表扬道。
“那,娘子,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洞房啊”安逸绝果然神经粗大,眼神微闪,脸颊也带着点点红晕。
林潇潇嘴角微微抽搐着,她左肩还未好呢,这要是被这块头一折腾,明天还不得下不了床啊?
事实上,男人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却又恰恰开了荤,一般很少有人把持得住的,当然,安逸绝他就是个异类。
是夜,林潇潇轻趴在安逸绝的胸膛上,眼角时不时的抽搐一下,极力的隐忍着,极力的忽略着,翻个身,安逸绝依然能够准确无比的将她捞回自己的怀中,再翻,再次翻
终于,安逸绝坐起身,不解的看着某人:“娘子,是不是肩膀痛啊?”
林潇潇嘴角抽搐:“屁股痛!”林潇潇突然间淡定无比,将棉被往身上裹了一圈:“你戳到我了!”
轰,安逸绝脸色霎时通红,如同煮熟了的虾子一般,手足无措的拉过一边的亵衣当遮羞布,然后手忙脚乱的下床,踢踏着不知道是两人中谁的鞋子:“我我去冲个澡!”
时间过得很快,王府招家丁和丫鬟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第二天下午,报名的差不多就有五百人之多了,不过这些事情林潇潇很放心的交给了安伯,而她则继续的查找着同心扣方面的问题,王府藏书不少,不过对于同心扣的记载,也只是寥寥数笔。
有些烦躁的起身,来回走来走去的走了几次,桌上一个精致的瓷瓶,里面装着的是从那个杀手男人身上取来的血样,可是这里没有那些仪器,她分辨不出来这其中的成分,还有比例,因此研究起来格外的困难。
“娘子——”安逸绝大步的从外面拱形大门走了进来,在看到前面那石桌上面摆满了的一个个的瓷瓶,脚下微微一顿:“娘子,那个”顿了顿,然后小心地走上前:“娘子,你医术挺好的啊!”他原本是想问问她能不能解将士们的毒的,不过话到了嘴边,就有些犹豫了。
“略懂一些!”林潇潇眼中带着点点笑意的看着安逸绝,见他抓耳挠腮的,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唇的样子,终于从自己的瓶瓶罐罐中抬起头来:“将士们中的什么毒?”
“啊”安逸绝微愣,然后立即欣喜的看着她:“娘子,你真的能解,太好了!”
林潇潇低头,没有理会某神经大条的人,不过在听到他说出那毒的名字的时候,怔了怔,脑中似有着什么快速的划过。
“红尘醉!”安逸绝非常肯定,这是西冧国的一种禁药,因为配置这毒药的解药已经不多,所以西冧国是禁止使用的,可是他们却卑鄙的将之用在了他们东邑国的军队上面,安逸绝微微咬牙。
“嗯,你先去取那中毒的人几滴血液回来!”林潇潇想了一下,脑中已经有了想法,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安逸绝:“这是玉质的,你接血液的时候小心不要自己沾到!”
安逸绝正欲离去,就见那边念画急匆匆的从拱形大门跑了进来,微微喘着气:“王妃,外面来了个小男孩,他说是你弟弟,要见你!”
☆、第四十章 林清月有了!(二更)
安华楼内小院,那原本是花圃的地方,此时除了寥寥几株比较罕见的花之外,其余的皆是被铲了,一大半种植的是草药,隔得近了,几乎都能够闻到空气中的那股淡淡的药香味,自然,这些药材一般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在众人眼里几乎是杂草一般的存在。
院子外面,念书和念画静静的站在那里,迎面,念琴和念棋手托着一些蔬果走了进来。两人对着念书和念画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搁那儿吧!”林潇潇见到念棋两人走了进来,便朝着石桌那边指了指,然后便让两人退下,这才看向对面的这个一脸倔强的小鬼。
见到念琴和念棋离开,林月曜微微松了口气,然后脸上表情瞬间溃散,委屈的看着林潇潇:“姐”扑过去,双手抱着林潇潇纤腰不撒手了,那差不多才她胸口高的个子,使劲的埋在她的怀中,将眼角的几滴泪水擦在她的衣服上,其实内心,他有怨过林潇潇,不过却也知道,她是真的为他好,小孩子心思最敏感了,所以他自然感受得到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林潇潇无奈的看着那个黑黑的脑袋瓜,无奈的轻柔了两下,嘴角牵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很轻,若说这个世上,让她对亲情还有一丝的眷念,怕就是眼前这小鬼了,虽然两人交集并不多,可是他却像极了曾经的林潇潇,或许是因为此,所以林潇潇对他多了几分心疼。
“好了小鬼!”轻轻推开他,引他至一边石桌旁坐下:“你今儿个来这里,不怕惹麻烦?”自从嫁进王府,林潇潇鲜少与相府的人牵扯,甚至有的时候,她差点都忘了,希冀还有个娘家
“我说我要买糖葫芦,然后悄悄地从另一边巷子里躲开了陈管家!”林月曜有些傲娇的看着林潇潇,哼哼,他虽然年纪小,可是不代表他傻,这个时候相府不知道多少眼线盯着他呢,若是就那么大刺刺的来王府,定会给她带来麻烦的,虽然他也知道她或许并不怕这些麻烦。
“不错!”林潇潇说着一边将手中剥开的橘子递给他:“咱们那个爹,真将相府交给你打理了?莫不是他以为自己回不来了?”在小鬼面前,林潇潇倒是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毒舌的本质。
“才不是!”林月曜气鼓鼓的瞪着林潇潇:“那老头子,不过是让陈总管监视我罢了!”这才是那老头阴险的地方,这些天来,林月曜记住了林潇潇的话,敛去本身的性子,隐藏了锋芒,不动声色的引起了林正涛的注意,可是,林正涛毕竟在官场这么多年,到底练就了几分毒辣的眼色,这次的事件,无疑是将林月曜推上了风尖浪口甚至连不少官员也在暗暗的关注着,毕竟,作为林正涛唯一的子嗣,本身就是值得关注的。
再加上这次,明面上的放权,更是给了众人一种讯息,或者说,他在逼迫林月曜,亦或者,他是在考验他。
“在被人监视还这么不安分!”林潇潇斜睨了他一眼:“好了,买个糖葫芦的时间也太长了,你先说说你为什么要过来吧!”小鬼虽然人小,可是他懂得分清形势,林潇潇自是不信他纯粹的是来看她这个姐姐的。
“我是来告诉你——”林月曜立即仰头,小脸一板,顿时竟还真有那么几分气势:“你要小心卫墨这个人!”
“他?”林潇潇不禁有些好笑:“我跟他无亲无故的,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他怎么了?”虽然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林潇潇到底是谨慎的人。
“哼,他跟林月夕定亲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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