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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占新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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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走出这扇门,我立马让沈若男收拾包袱滚回家!”
“你!”
许铭城抓住了顾宁的命脉,若是说要开除她,那么她随时会挥一挥衣袖潇洒走人,不会有任何的二词,可许铭城拿沈若男威胁她,顾宁就没办法那么潇洒了。
许铭城像是终于得逞找到了胜利的滋味,继续优哉游哉的笑起来:“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不拦着你!”
“请别这么过分,做人还是留有余地比较好!”顾宁终于愤怒了,低声咆哮着。
“我就是喜欢不留余地,”许铭城那么欠扁,“顾宁,今天晚上到我家来找我,要不然,沈若男明天就会收到解雇信!”
“她在怀孕期间!”我国法律保护怀孕期间的妇女的工作权利。
许铭城哈了一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解雇她。”说着就拿起旁边的电话拨号码。
顾宁气极了他故意的挑衅与得意的笑,见他真的要打出去了,立刻按住他的手,双眼欲喷火,可是只能死死按下:“你到底想怎么样。”
“晚上来了就知道了。”他眯着眼睛,顾宁的身影在他微缩的瞳孔里也扭曲了,“我家地址你知道。”
顾宁如斗败的公鸡,心不在焉的走出他的办公室。
但因为低头走路,没注意到前边的人,所以就与迎面走来的人撞上了。她弯腰,说了对不起,帮人检东西。
那人却一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注意着顾宁的头顶,顾宁意识到不对劲,抬头,看到对方眼中无尽的讽刺。
顾宁淡淡的一瞥之后又低下头,对方显然受不了她这样的态度,忍不住痛踩几脚:“你是这里的职员?”
明知故问,假讪。顾宁不语。
“你好啊,我是新来的信贷科长,你也可以叫我汪经理,对了,我怎么没看到你们以前的顾经理,她?”她没把话说完,倒是先笑了。
顾宁暗笑,直起腰将东西还给她:“汪经理,如果您想找我,可以打我电话,有事,先走一步。”
汪岚似乎很惊讶,啊了一声:“顾宁,怎么是你啊,刚才你蹲在地上抬着头,我一直没看清还以为是谁呢,我们真是好久没见了……”那么夸张的语气那么夸张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倒胃口,顾宁懒得与她计较,冷冷的越过她回自己的座位,心中却在为晚上的事情烦恼。
汪岚望着她的背影,羡慕嫉妒很兼而有之。她羡慕顾宁三十岁了依然保持着如少女般的身材,反观自己,身体已经发福,身材已经走样,脸上的皱纹更是挡也挡不住,以前她就一直被顾宁刷掉,任何场合领导的目光都是放在她的身上,她气了这么多年,可是现在,老天终于开眼了,让这个小**到了她的手底下,她一定会好好替天行道,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这样想着,眼中熊熊燃烧的憎恶便越发明显了。
自从见了汪岚,顾宁就知道自己的日子只会越加艰难。
信贷科的几位信贷员以前都是顾宁一手带出来的,如今她是落难的山鸡,可他们也不会过多的为难她,可是汪岚就不一样了,顾宁坐了两天的柜台后,就被叫回了信贷科,美其名曰信贷员,其实就是助理。
虽然一名助理只跟一个信贷员就可以,可是往往人手不够的时候几个信贷员都会用同一个助理。
汪岚一个电话,使唤她去人民银行送客户资料。顾宁只能放下手中的事情,先跑这一趟再说。
她刚起身,一名信贷员小谢叫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宁姐,可不可以麻烦你顺道把我的也带上?”她说的很不好意思,可是他们也忙,能不跑就不跑。
顾宁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干脆喊:“还有谁要送的,我一起帮你们送去。”
顾宁开着车,看着副驾驶座上的资料,沉沉的叹气,一直将所有的资料分门别类的送上去,出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顾宁看一眼手机,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
其中一个是顾明堂打来的。她虎背熊腰的堂哥,如今终于想起她来了。顾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付:“喂,堂哥。”
“堂妹,这么忙?”
“哪能跟您比呢。”顾宁打哈哈,“堂哥,没出去除暴安良?”
“哦,小堂妹,我升职了!”顾明堂的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得意,而且他总喜欢在堂妹面前加个小字,顾宁一再的抗议,小时候还行,可是现在年纪这一把了,小的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可是顾明堂始终坚持着说让你长这么小呢。
其实顾宁放在任何一个女人堆里算不上大但跟小还是有距离的,主要是顾明堂找的太高大了,任何人放到他身边都嫌小了。
“升职?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真的假的?请客吃饭!”顾宁低落的情绪瞬间高涨,为堂哥高兴,“升所长了?”
“嘿嘿。”顾明堂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很憨厚的,当然笑起来的更像是打雷,“吃饭没问题,晚上带上你那位一起来吧,我总觉得很眼熟。”顾明堂胆大心细,一直为了这个事情耿耿于怀,今天才得空好好审一审。
顾宁呵呵笑,突然想堂哥这升职莫不是与他有关?她不敢妄下断言,也不敢跟顾明堂保证,只好说:“堂哥,今晚就算了吧,下次有时间咱们再约好不好。”
“不好。”顾明堂可不好打发,“我一直记着这个事情,这几天都睡不好,你还是让我见见吧。”
顾宁知道她今天要是不替他解惑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好说:“他叫唐继轩。”剩下的,她就说,“我开车呢,有空了给你打电话。”然后就挂断了。
五点多的时候,顾宁心情不错,因为开的很畅通。
顾宁刚刚开下高架,原本一路畅通无阻的,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长长的刺目的红色的尾灯,整整三个车道全部塞得满满当当。顾宁啊了一声,滑进一个车道,却是再也动不了了。
堵车了。
顾宁无语望天,这前面这架势,怕是不塞到六点是开不出去了。顾宁平常上下班不走这条路,宁可多绕一点,就是怕堵车。今天可算是好运了。
十分钟后,顾宁的电话又响了。还是顾明堂打来的。虽然顾宁做好了准备,但是顾明堂强大的穿透力还是震得耳朵麻烦:“顾宁,你说你男朋友叫什么,唐继轩?”
顾宁莞尔:“是,”不过现在可不是她男朋友了呢,是她男人,名正言顺的男人!
“操,你不会同名同姓吧,顾宁我告诉你,税务局局局长就叫唐继轩啊,我刚才叫人去查了,绝对没错!”顾明堂只有在发生重大事情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的叫顾宁,这会儿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了,“我跟你说呢,你听到没有,这是巧合吧。”
顾宁叹息:“没错。”
顾明堂在那边喘气:“你没跟我开玩笑?这个唐继轩就是那个唐继轩?”
“如假包换。”顾宁想起来自己当初知道唐继轩身份时的表情,如今听顾明堂这声音,心情顿时好了大半,就连枯燥的等车过程都不显得那么漫长了。
“顾宁,马上给我出来吃饭,带上唐继轩!”顾明堂二话不说,撂了电话。
顾宁对着嘟嘟嘟的听筒喂了好几声,悻悻的放下电话,改为给唐继轩打电话,不过接电话的并不是唐继轩本人,而是他的秘书陈群,语气很客气也很疏离。
顾宁支吾了几声,也不好说自己是他的老婆,只好说:“没事了,也不用转告他了。”
顾宁闷闷不乐,没有联系到唐继轩,她也没心情去吃饭,就给顾明堂发了个短信,说他有事去不成了,然后关机。怕顾明堂继续打电话来纠缠。
顾明堂是个热情的主儿,叫唐继轩去吃饭无非就是联络联络感情,当然不是为了沾些利益上的光,所以顾宁也不怕他出去乱说。他这人嘴巴严实的很,虽然看起来不大靠谱。
果然如他所料,六点才开出这段堵塞的路,回到家,六点半。唐继轩若是回来这会儿也该到家了,若是没回来那就表示晚上不会回来吃饭了,顾宁一个人就没心思做饭了,到厨房下了一碗面,胡乱吃了两口就算了。
顾宁躺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又看到了自己放在书架上的那本《情人》,书里面有个很漂亮的挂着流苏的木质书签,那是顾宁前几年去旅游时路过买的,她对流苏,很偏爱,这也是人性中的一个偏执。
这本书,她已经看了不下五遍。书的第一页,有个情字。顾宁伸出手指在它的纹路上描摹着,这不是自己写的,甚至她不知道是谁写的,时间过去太久了,久的她都不记得这本书到底从何而来,好像是有那么一天,突然不经意的出现在她枯燥乏味的专业书里,她是理科生,从来不看那些风花雪月的小说,更别提书里那些窒息的文字,迫人的情感,所以一直搁置了起来,直到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她汲取这样撕心裂肺透彻心扉的情感,最后竟是一发不可收拾。
她不知道这书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这字到底是谁所写,所以也从来不会奢望有一天能遇到这本书的主人。
这是一场萍水相逢,也是一场美丽邂逅。不管那人是偏偏少女还是文质彬彬少年郎,抑或白发苍苍老者,能将一个情字看透的,都是生活的智者。
如今,再看这个情字,却会让她想起牧之情。这也不是没可能。她想。这上面一个情字,也许只是主人感叹于书中的这段情而写下的一个字,也可能是主人的名字里带着一个情字,什么可能都有。生活就是这么奇妙,顾宁又重新将书温习了一遍。
一直到十点,唐继轩仍是没回来。顾宁蹙眉,知道自己不该像个查岗的妻子似地给他打电话,他身份特殊,时有应酬自然不过。
唐继轩一直没回家,顾宁嘟着嘴,又开了机,有短信,没有未接来电,短信,还是许铭城发来的。提醒她晚上的约会。
时间,是七点钟。
顾宁猛然从床上坐起,她果然忘了这个事情!一想起许铭城那阴晴不定的性子,顾宁就担心。可现在都十点多了,去与不去都成了一个艰难的抉择。
顾宁咬着唇,踌躇之余给许铭城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顾宁不死心,又打,三次之后才接通,许铭城气定神闲的在那边嘲笑顾宁的着急:“你还有一个半小时,我等你到十二点。”电话啪的就断了。
她很为难,唐继轩还没回家,她一个人去许铭城那里,怎么说都是不合情理的,可是沈若男呢,顾宁的犹豫最终败在了她的妥协上。
不过临走前她还是给唐继轩打了个电话,仍是没人接。顾宁放弃了,在需要的时候他们很多人的手机都是摆设用的。
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顾宁不愿意去猜许铭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是板着脸出现在他的公寓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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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许铭城一脸酒气摇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件韩版的黑色紧身衬衫,勾勒的身体轮廓清晰分明,扣子开了几个,那么**不羁,手上还握着一瓶红酒,满嘴的酒气,显然喝的不少了,见是顾宁,先是面无表情,然后莫名的扯了扯嘴角,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顾宁是不想来了,可他操纵着她与沈若男的生杀大权,他可以一句话就将她降职,她当然相信他有能力一言以蔽之将沈若男给fire。她屏息,拒绝吸入那些过量的酒精味道,绷着脸说:“我来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吧。”
“进来再说吧。”
他拉她,顾宁站着不动,他就笑了:“怎么,怕我对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顾宁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说罢了。
“要是这样你就走吧,我不喜欢勉强人,尤其是女人。”他的身边从来不缺乏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又何须勉强。就在他关门的刹那,顾宁伸手挡住了,走了进去。
但是里面如战场一般的情形还是超出了顾宁的预料,昂贵的波斯地毯被昂贵的红酒浸透了,无数的啤酒瓶散落在角落里,桌上的烟蒂瓜子壳儿狼藉一片,沙发全部移了位,整个客厅惨不忍睹。
许铭城不停的笑着,只是笑容虚幻,指着一边的沙发对顾宁说:“你去坐下。”
他像是醉了,眼神迷离,脚步虚浮,身体摇晃,可他又像是没醉,说话清晰,条理分明。
那边根本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顾宁问:“你这里刚刚开过轰趴?”
许铭城抬头,又是粲然一笑:“是啊,不过你来了,我就把他们全部赶走了。”
顾宁语塞,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
“哦,你坐下,”许铭城说着,就开始脱身上的衬衫。
顾宁一看,原本涣散的神智立刻清晰了,现在是午夜时分,一个已婚妇女跟一个单身男人,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已婚妇女跟一个帅的天理难容的精力旺盛的单身男人,要是发生点什么,是百口莫辩的,顾宁当下一喝:“你要干什么!”
许铭城一怔,手还停留在扣子上,只是眼神迷茫,似乎被顾宁那一喝给吓着了,怔在那里。顾宁与他拉开距离,观察了一下地形,以便随时应对。
许铭城反应过来,一步步靠近顾宁,顾宁且走且退,但是地上有酒水,脚下一滑,整个人便往后摔去,歪歪斜斜的摔到了地上,后腰狠狠的抵上了沙发的边角,痛的嘶了一声。
许铭城酒意上涌,显然没有看清她脸上的痛楚,只是蹲在他的面前,用猫儿一般的轻柔的语气犀利的眼神盯着她:“你怕我对你做什么吗?”他的扣子一个个解开了,顾宁已经抓到了一边的空酒瓶以便自卫。
许铭城又呵笑了一声,缓缓脱了衣服,像凝固的镜头,看的顾宁直接发白,他渐渐靠近顾宁,酒气依然勳到她的脸上,顾宁心中一紧,握着酒瓶的手更紧,然而,就在许铭城的脸凑到她跟前时,却伸手捋了一把她的头发的一片新绿的叶子,丢掉,然后站了起来,按着发昏的太阳穴哂笑:“你在这里坐一下,我进去换衣服。”
顾宁石化在当场,不知道许铭城意欲为何,看着手边的空瓶也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抱歉,只是她的腰很疼,没有闪,怕是淤青了,坚持从地上坐到沙发上,她穿了安全的裤子,可是手一摸,却发现**底下湿漉漉的,坐下的时候便浑身难受。
不一会儿,许铭城就出来了,换了一件家居的休闲服,手上还拿着一张碟,对顾宁说:“你不是答应过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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