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名门毒女-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惊得险些魂飞魄散的曼云被推搡到了床头,紧接着脖颈上就架上了支冰冷长剑,正对着受伤昏迷的男人。

    “贴身伺候他!”,执剑的萧渊红着双眼发狠地吼道:“喂药喂饭,洗身换衣这些你总该会吧?”

    周曼云惊恐地连声应是,而就在这时有人上前捋起了她的左袖,紧接着一道滚热的烙印压在了她肘弯附近。

    “记着即日起从红帐拔了军ji云姬伺候六爷。要是六爷醒来少根头发,你们就照旧把她扔回到红帐里去!”,萧渊的威胁声低沉而又森冷。

    肘弯天生的一点朱砂痣盖在了个奴字金印之下,虽然曾为人妇两年但也没有费心伺候过结发夫君的周曼云在惊惧之下,开始诚惶诚恐地服侍起昏迷不醒的萧泓。他活着,而且还得活下来之后肯继续护着她,她才能活下去。

    继续北上的队伍只将他们俩与几个护卫秘密地留在个小山村,不露痕迹。萧渊要给受伤萧泓留下相对干净而又能信得过的听话女人,欠了救命之恩还没离去的曼云恰好就这么被用上了。

    何止是喂药洗身,在起初端屎端尿也是满带着羞意一点点做下来的,那是与丈夫之间也从没过的私密。待羞意积满,名节亏尽,也就习以为常,反倒更关注起他的每一点的变化。

    “后来,他醒了再后来有一天,他喝完药拖住我的手,一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我顺势坐到他的身边闭上了眼睛”

    顺从地闭上双眼,意料之中的吻落在了双唇上,带着淡淡酸涩的药味。

    “没有拒绝,没有推开他银子!别说他那时是否喜欢我,我都不晓得我是不是喜欢他。我只知道服从听话,才不会死,才不会被丢到那种见不得人的地方这样的逆来顺受,很贱是吗?可我那时,只想着能活下去”rs

 第149章 隔世初吻

    未曾言喜,何来论爱?

    顺水推舟的身心相付不过是沉溺入一片**交织的汪洋。

    不可否认,周曼云前世只有那忍着强烈负罪感偷来的几年时光最惬意,即便是军旅辛苦,为奴作婢似的凡事亲力亲为,也险险几次九死一死。

    但也只有那时,他的身边只有她一人。

    只是偷来的,总归是见不得光。待远在云州的景国公府徐夫人带着庞大的萧家内眷群迁进了洛京城,战战兢兢拜见了新“婆婆”和主母萧明岚,周曼云就立时被强烈的羞耻感扫进了痛苦的深渊。

    她恨过薛素纨,所以更明白萧明岚平静无波的面孔下隐含的怒火。无力相抗也无心相抗,只一个照面,周曼云就立时丢盔弃甲,不用别人嫌弃,她已就将自己厌恶到了极点。她只想在萧家后院最不起眼的小院里躲着,就此关了门混完一生就好了。

    可她不找事,事找她,内院里日益增多的美人总会有人将目光放在曾受着独宠的云姬身上。

    义庆元年,由景国公扶持了的陈朝儿皇帝刚登位,洛京城里勋贵人家都在清理着习过柔锦术的天香妖女,就有人曾将白绫缠上了周曼云的脖颈。是否主母授意,曼云不知,她只知当时的自己所想的不过是就此死了也好。

    死了也好,曾经一心求活的人见了满院鲜活的莺莺燕燕,突然就那么一下子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只是,她又一次被萧泓抢下了一条命。但好象也是从那时起,他开始厌弃了周曼云没来由的自卑和畏缩,开始由着她自生自灭。

    “也不对!从义庆元年起,他越来越怪的脾气,不独对我”,霍城雁凌峰的药园茅屋里,周曼云很是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在深夜回忆里变得不太灵光的脑袋。

    也许是因为萧家也正从昔日后族向着帝族转变的原因吧?权位动人心,世上人在那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下,能保持不变的有几人。

    周曼云捧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动了动,艰难地对盘在肩上的银子轻声言道:“银子!帮我看着点,我吃些药。”

    一只颤抖的素手摸索着打开了枕边的一只木匣,屋里一片漆黑,根本分不清匣子中挤得满满当当的药瓶究竟是什么样子。周曼云也不用分,匣中一般无二都是致命剧毒,无论吃哪种不过是带来的痛感不同罢了。

    即便现今已收了银子作命蛊,但曼云的食毒过程还是与童年时一般无二。毒药入喉,死不了人,但相应的症状还是会起些的,视着毒性强弱与药量多少,在身体呈现的反映时间不同。

    饮鸩止渴说的就是曼云这种。一直以来,为了配出当年重生前服下的毒药,她依着记忆的味道调出了不少新品,品类随机,她也就放着,随心拿着服用。

    每一种毒药入腹,都会痛,很痛。

    但也只有这样一次又一次实实在在地重复着烧心灼肺,才能让她牢牢记住前世自己是怎么死的,不至于被从心底涌起的绮想所左右,忘乎所以。

    当日与萧泓翕泽别后,周曼云服毒的次数更见频繁。这也是她要躲上山的原因之一,年前她曾在小周府里被娘亲逮到一次,虽以突发风寒混了过去,但是杜氏眼底的关切还是让她自惭不已。

    没有人,只有银子守着就好。别说雁凌峰上不会有人来,就算是来了外人,银子也会一口准地咬下去。

    “银子!师父说过世人有着血缘之亲的人有时不但疾病,甚至禀性都会相传。虽然我不喜欢祖母至极,但不是也传承了她执拗的死心眼,还有那个宁可服散也不认错的二伯说来我们都是一样的坏,一样的傻,从头到脚。”

    黑暗中的周曼云惨淡一笑,一个拔了塞子的小瓷瓶凑到了唇边。凭着气味她已能分出了瓶子的编号,再接下来的体验,她会在明日彻底清醒后再一一记录下来。

    这一次的毒,入口微涩,隐有回甘之意。毒液顺喉下,非直入肚腹而是渗蚀向心肺。心跳加快,呼吸渐促,象是,象是当年被人用白绫绕住了咽喉,紧紧地勒着

    “曼云!曼云!周曼云”,入耳的声音带着遮掩不住的焦虑,有双结实的手臂惶恐将她的脊背托起。

    周曼云努力聚焦着涣散的瞳仁,但眼前仍是一片散碎糊糊的黑色。

    又何必要看清,这种仿若濒死的体验,她懂得。也许是此前前事的事想太多了,所以毒性将消时不禁就拐到了前世。

    那时她刚从死亡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怎么样的?伏下身趴在地上哭泣还是瑟瑟地挣开他缩做了一团记不清,但是那时心底真正想做的举动应该不是那副连自己都厌恶的样子。

    真心想做什么?

    脑子一片混乱的周曼云蹙了蹙眉,脸上绽开了个大大的笑容,伸展开的双臂合拢勾住了抱着她的人的脖颈。修习有术的脊背一挺,身子毫无所碍地向上贴紧,两瓣嘴唇自动向着正唤着她名字的地方压了下去。

    只是险险地擦过,不安份的脑袋被一只手用力地扣在了深夜来客的肩颈上,死死地不让她再动弹。

    “周曼云!你清醒些!你知道我是谁?”,平板的声音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兴奋反有着淡淡的怒气。虽然他的深夜相探不合礼,但怀中明显服了药的少女主动对生人投怀送抱的行径更令人发指。

    “萧泓!我知道你是萧泓!”,被闻言惊诧放开些的少女依旧闭目呓语道:“喜欢穿着黑衣更喜欢把自己也弄得黑些的萧泓。喜欢把自己藏得严实所以喜欢冬天喜欢黑夜,喜欢狗讨厌猫喜欢吃虾蟹却不喜欢自己动手,但却因为不喜欢别人伺候所以可以一直忍到饿死”

    原本要完全将女孩推开的手臂一下子收得死紧死紧,温热的怀抱让曼云的脸上更显了魇足的笑意。她不安份地扭扭身子,一双手还是不依不饶地向上摸索而去,将目标固定着捧在了手掌。

    这一次,他没再躲开被少女捧住的脸,反而轻轻地垂下了长长的眼睫,一动不动凝视着在深夜里只能看出淡淡轮廓的俏脸。

    即使不用眼睛看,他也能勾描出她的样子。带着淡淡的不知所措,紧搂着曼云的萧泓索性闭上了眼睛,由她。

    她的嘴唇微有些凉地压在他的嘴角,却在一点点的移动中,渐渐变得火烫。巡过一遍领地,曼云重又复描上的丁香小舌,趁着萧泓嘴瓣不由自主地生涩颤抖,直叩了开门掬敌的牙关,开始挑衅着他无处可躲的舌尖

    鼻息渐重的萧泓自觉加速的心跳已能炸开胸膛,扶着曼云腰肢的手也更用力了些,在有样学样的吸吮中想把突袭来的小舌多留一会儿。

    只是,生平第一次的尝试挽留,被闪了开,空下的口腔里只留下了空虚的怅然。

    需要要照着她的示范,再一一做回去吗?没等他想好,少女的双唇又笑盈盈地凑了过来,再接着,电光火石之间被四只贝齿啮住的嘴唇传来一记剧痛。

    不待萧泓痛呼出声,耳边已响起了少女没心没肺的咯咯笑声。

    用手背抹了抹嘴唇渗出的血迹,萧泓忍不住喝出声:“周曼云,你要”

    可只是一声唤,怀里正笑着的周曼云突然又敛了翘起的嘴角,泪如雨,不停不歇地哭了起来,伤心欲绝,根本不给他半点继续追问的机会。

    怎么回事?完全懵了的萧泓,只能一遍又一遍抚着曼云披散而下的长发,低语安慰着,手足无措。

    又一次突破禁令深夜造访的是他没错,可刚才先被强吻再被咬伤的受害人应该也是他才对这样的道理没法讲,当他怀里的哭声渐渐小了,取代的却是清清浅浅的呼吸声,哭累的曼云就势赖着轻坠梦乡。

    萧泓的一双眼也跟着缓缓地闭上了,由南至北,由北至南,马歇人不歇地跨了陈朝大半领土,他也累了。

    黑暗中一片寂静,一道银色的细线悄然地从萧泓的领口滑下,重钻回了曼云的袖中,接着一甩尾,不见了踪迹。这样的守护,算是尽职,还是没尽职?银子细尖的身体显然只装毒,没装用来思考的脑子,懒去想这样本应当是宿主自己反应的问题

    一缕阳光透着窗纱照进了室内,仰躺在床上的周曼云皱了皱眉头,才倦倦地睁开了眼。

    这样的冬阳正好,只有在日上三竿才有。可见昨夜一梦虽然荒唐,却还是结结实实地让自己睡了个好觉。

    口腔里似乎还残存着梦中淡淡的血腥气,周曼云抬手将根手指放在唇尖,静了一会儿,才长长纾口气,露出个甜笑。梦中的隔世相吻还算好,没让自己咬破舌尖嘴唇,否则真是得好好躲着不敢见人了。

    淡淡笑意还绽在脸上,门边轻轻的问候声就敲进了她的耳朵。

    “周曼云!你醒了?”

    我醒了?周曼云的一双俏目一下子瞪得溜圆。rs

 第150章 生有所欲

    立在门边的萧泓是真实的。

    阳光依旧勾勒着一身玄色,面容较之去年翕泽一别瘦削了许多,一双眼却比离别之日更显晶亮,熠熠生辉。

    而他嘴角一眼就能看清的伤口也是真的。

    惊坐起的周曼云抬手扣住自个儿的嘴唇,眼中的惊愕渐转成了深深的悔痛。

    果然如此!想是再接下去,那扑天盖地而来的悔意会化了憎恶满满地再一次拒人千里。

    萧泓突感站在周曼云面前,他就象是个被缚住了双脚投入深水中的采珠客,拼尽了所有力气,终于在水底看到了珍珠的璀光,但只一霎,胆怯的珠贝就又要再度将壳子合上。

    只顾着凭着自己的感知自开自合,却不知,那藏珠的一瞬会钳住了采珠人的手臂,使人断肢残体,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但已如此,能如何?在这时,他所能做的不过也只有继续伸手而已。

    所欲胜于生,故祸患有所不避。

    大步上前箍住正出言让他离开的少女,萧泓低沉而又快速地陈述现状,道:“父亲已同意你我婚事,让长兄代他南下找周老太爷商议,而我是想先跟你打声招呼才先赶了回来。”

    “景国公同意婚事?”,周曼云嘴里茫然念着,神魂不属。

    “是的!”,萧泓扶住了曼云的双臂,看着她,力图让自己的解释更自然更被接受些。“我赶回云州请求,虽则起先也受了父亲责难,但他终究还是允了。只是父亲跟我讲,婚姻之事不能讲着一厢情愿,他必须让兄长代他来问问女方的意思。”

    三书六礼,虽然萧泓恨不得立时自备齐了就得。但也不得不承认父亲说这些必须是在双方达成共识的情况下才是好事,否则只成了强人所难。

    在霍城厮混了几年,再仔细想清些事情始末,萧泓对“女方的意思”这一点,根本就不担心周家的态度,所顾虑的只是曼云一人而已。

    不提别的,单讲提曼云这次躲在山里,而他一到霍城就收到了周家的通风报信,周家律下还算严格,这样公然的信报若没周家主人的同意,萧泓半点不信。

    若萧周两姓婚姻有碍,最大的障碍却是准新娘本人。

    在云州向父亲拍胸脯打保票的萧泓实际也是怕着曼云推拒,私下里与带队出发的长兄萧渊吐露了他其实根本就还没得了周家女儿亲许的实情。

    接着,他被萧渊又气又笑地一鞭子赶了,让他先跑到霍城搞定了自个儿想要的女子再说,省得连累父兄兴师动众越了大半个陈境上赶着到江南丢脸。

    萧泓带着几分忐忑不安,一探明曼云下落就连夜摸上山,却不想曼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昨晚她主动献上的热吻虽经夜散了余香,但嘴角的齿痕还在咝咝地提示着甜蜜的痛,还有她对他的熟稔关切,那些细小零碎若不是她提,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半点

    她也是喜欢他的。

    只要确认了这一点,胸腔里溢满着知足滋味的萧泓自觉可以不畏惧任何一切,包括不知为何阴晴变化不定的周曼云本人。

    也许是因为年少时,在她还对夜袭的自己心有余愤就提出的求婚一直让她耿耿于怀。而那时,父亲的来信拒绝,她应当和自己一样牢牢记着,以为不会有所转机才会藏住了那年年月月下来累积起的情感。

    自以为找着曼云拒意根源的萧泓,一边在心底检讨着年少莽撞惹下的遗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