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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域档案-第4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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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七儿热情地回应着,舒逸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回到丽江我们就结婚吧!”

沐七儿的身子微微颤抖,双手抱住了舒逸的头,深情地咬住了舒逸的唇,两人在热吻中褪去了身上的束缚,沐七儿突然哼了一声,接着双腿盘了上来,缠住了舒逸……

望着一飞冲天的波音客机,镇南方长长地叹了口气:“蓝关,难关也,不知道老舒能不能顺利逃过此劫。”谢意轻声说道:“吉人自有天相,先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叶清寒拍了拍和尚的肩膀:“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和尚说道:“我听柳月的母亲说她去了西部的宁海省支教,我一定会找到她的。”叶清寒说道:“有什么需要大伙帮忙的,记得来个电话。”和尚问道:“你们也要走了么?”叶清寒点了点头:“下午我们就回京,南方那小子的心早就飞回去了,他急着去见小惠。”

和尚笑了笑:“叶大哥,有钟离姑娘的消息吗?”

叶清寒的神色黯淡了下来:“我打过几次电话给她,她都没接。”和尚说道:“去找她吧!”叶清寒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有心结,给她点时间吧。”

和尚说道:“希望你们能够早日相见。”

林城正下着瓢泼大雨。

城郊一个破旧的小旅馆二楼最靠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门窗紧闭,屋里黑漆漆的,一个老妇人把一个红布包裹着的小陶罐放在小圆几上,点了一对白烛,上了三柱香,她坐床上,双手合着什,闭着眼睛,嘴里轻声地念着什么。突然,她睁开了眼睛,发出了尖利刺耳的笑声。

她的笑声惊动了隔壁的岩花,岩花跑到她的房间门口,使劲地敲着门。

老妇人终于把门打开了,她的脸上还有着笑意,那张皱如鸡皮的脸搭配着她狰狞般的笑,看上去很是恐惧,岩花的视线绕过妇人,望向屋里,她皱起了眉头:“你找到他了?”老妇人转身进了屋子,岩花跟着也进来了。

老妇人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就在昨天以前我还感觉到他离我们很远很远,可现在我却发现他竟然跟我们近来咫尺,看来就连老天爷都觉得他该死!”岩花的心里不禁紧张起来,她知道老妇人不会骗她,老妇人是她的阿嬷,是整个西乡苗寨出了名的蛊师,如果那个男人真是被她下了心蛊,想要知道他的行踪自然就不是什么难事。

老妇人看到岩花脸上的变化,她冷冷地说道:“闺女,你是我们苗疆的蛊王,你如果真的想要护着他自然有的是办法,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要破了你阿嬷的蛊,必须先杀了你阿嬷,因为这不是简单的心蛊,我还下了血咒。”

老妇人走到圆几边上,抚摸着那红布包裹的陶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从你姐姐死的那年起,每月逢初一我会喂它阳血,逢十五我便喂它阴血,是我自己的血,是你阿嬷的血!”岩花痛苦地问道:“阿嬷,你这是何苦呢?”

老妇人收起了笑容,换上了怨毒的表情:“因为你姐姐!”岩花大声叫道:“你说谎,如果单单是为了我姐姐,你应该早就对他下手了,不可能要等十二年!”老妇人楞了一楞,岩花接着说道:“阿嬷,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无端端地去伤人的性命呢?”

老妇人沉下了脸:“出去,你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阿嬷,你也不再是我的女儿,你要救他可以,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老妇人连推带搡地把岩花推出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朱毅开着他的那辆捷达来到了机场,他看到了正在大门口避雨的舒逸和沐七儿,落下半截车窗,摁了两声喇叭。舒逸和沐七儿飞快地上了车,朱毅笑道:“我是从办公室赶过来的,车上没雨伞就没下车去接你们。”

舒逸看了看这车子:“老师,这车该换了吧?”朱毅摇了摇头:“没那必要,这玩意对我来说就是代步,换它做什么?再说了,你就是开法拉利在这城里也顶多能跑出QQ车的速度。”舒逸望了沐七儿一眼,两人都笑了。

第四章遗忘有时候也很恐怖

朱毅原本是想让舒逸他们在家里住的,可是舒逸还是觉得不太方便,毕竟自己和沐七儿还没有真正的成婚,在朱毅家怎么住法就成了问题,所以他婉言谢绝了。朱毅也不坚持,便把二人安排在了距离他家不远的省厅招待所。

车子开到招待所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下来,朱毅戏谑道:“你小子一来这老天爷都放晴了。”舒逸咳了一声:“那是,咱这是充满阳光的正能量。”落实好了房间,舒逸和沐七儿把东西放了才跟着去朱毅家。

“你师母已经做好了饭菜,有你最喜欢的盐酸扣肉。”朱毅说道。舒逸的心里一暖:“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师母还记得我这点小嗜好啊!”朱毅叹了口气:“看到你现在这能耐,老师想不认老都不行了。”舒逸说道:“老师哪里就老了?”朱毅笑着摇了摇头:“你也不用安慰我,生老病死,人生的自然法则。”

说话间朱毅便停好了车,下了车三人便上了楼。朱毅和舒逸走在头面,沐七儿落后几步。朱毅轻声说道:“圆法昨晚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你遇到麻烦了?”舒逸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圆法竟然会给朱毅打电话。

舒逸笑了笑:“他那是危言耸听,老师,你知道的,我并不相信那些所谓的鬼神之说,至于什么盅术,在我看来更是无稽之谈。”朱毅皱起了眉头,一面掏出钥匙开门,一面说道:“舒逸,这件事情我觉得你还是不能大意。”沐七儿也进来了,她在后面已经把二人的对话听了个大概,她说道:“舒逸,老师说的也很有道理,听听对你没坏处。”

舒逸望向沐七儿,笑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好,我听还不成吗?”

朱毅佯装生气的样子:“好啊,闹了半天我这个当老师的说话楞没媳妇的管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舒逸来了?”舒逸忙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师母!”女人微笑着说道:“唉!这位是沐姑娘吧?”沐七儿也跟着叫了声师母。师母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火上还烧着菜呢,你们先坐,我就不招呼你们了。”

沐七儿挽起了衣袖:“师母,我帮你打下手吧!”师母看了一眼朱毅和舒逸,也明白他们一定有话要谈,就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沐姑娘,你帮我把那棒豆给摘了。”

朱毅泡了壶新茶:“尝尝吧,这可是今年新出的云雾。”舒逸尝了一口:“嗯,很香。”朱毅说道:“你和沐姑娘准备什么时候办啊?”舒逸说道:“今年吧,具体的时间要和她的家人商议后再定。”朱毅点了点头:“嗯,早点办吧,沐姑娘是个好女孩,别耽误了人家。”

舒逸只是笑,并不答话。

朱毅话锋一转:“记得十二年前你曾经去过西乡苗寨吧?”舒逸回答道:“那段时间我可是把整个黔州省的苗家村寨都给跑遍了。”朱毅摇了摇头:“不,我记得你在西乡呆的时间最长,前前后后应该一共呆了两个多月吧。”

舒逸点了点头:“怎么了?”舒逸的心里有些纳闷,看来无论是圆法还是朱毅好像对蛊术一说都很是上心。

朱毅说道:“在那儿接触过的人还有印象吗?”舒逸皱起了眉头:“不好说,虽然接触过很多人,但并没有太多的瓜葛,老师,你到底想说什么?”朱毅喝了口茶,淡淡地说道:“如今的苗疆蛊王就是出自西乡,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叫岩花,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吗?”

舒逸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朱毅说道:“她还有个姐姐,叫岩芸,十二年前死了,就在你完成任务的当晚。”朱毅抬起眼睛望向舒逸,舒逸苦笑道:“我说老师,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当时我去西乡是有任务,不错,当时我确实杀了两个人,可都是男人,而且他们并不是当地人,而是潜逃的南亚间谍。和当地人我还真没有打过多少交道,不过这个叫岩芸的女人我倒是觉得听起来耳熟。”

朱毅点了支烟:“你当然应该耳熟,你在西乡的时候,是人家一家留宿你的,你在那儿呆了近两个月,就在她的家里住了近两个月。”

舒逸楞住了:“你不会说她的死和我有关系吧?记得当时任务结束的时候,临离开黔州,我还去了一趟,我知道她的家里并不宽裕,而她父亲又生病在身没钱医治,我专程把任务获得的奖金送去,希望能够给她父亲治病。不过只见到了她的阿嬷麻姑,可麻姑当时什么没告诉我她已经死了啊。”

朱毅叹了口气:“至于这个岩芸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昨晚接了圆法的电话以后,我首先想到的这是西乡的这一家子,因为你在西乡呆的时间最长,而这一家就是蛊术世家。”舒逸说道:“绕了半天还是这个该死的蛊术,老师,你不觉得这玩意太邪乎了吗?我说这个圆法也真是的,这闲事也管得太宽了吧?”

朱毅瞪了他一眼:“圆法不仅是佛学高人,还是苗民族文化的大师,对蛊术有很深的研究,另外他在中医学上的成就也很惊人。舒逸啊,你太执着,你知道吗?对于有没有鬼神这些,我一直不和你争执,因为我相信总会有一天你自己会亲身体验到,多争无益。”

舒逸知道朱毅有些生气了,他说道:“老师,这样吧,如果我真的见到了,我一定会信的。”朱毅说道:“圆法已经说了,从你的表像上来看你十有八九已经中了蛊了,舒逸,听老师一句劝,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不良的感觉,一定别因为不相信而排斥和拒绝大家的帮助,好吗?”舒逸点了点头:“好吧,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舒逸的脸色突然苍白起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茶几上的茶具,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那几个杂乱的画面,胸口闷得慌,接着,一股血腥涌到喉间,“噗”的一声,舒逸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靠在沙发靠背上。

“舒逸,舒逸!”朱毅大声叫着,而舒逸却已经晕死过去。

沐七儿和师母听到朱毅的叫喊,也从厨房跑了出来,师母问道:“这孩子怎么了?”沐七儿一把抱住舒逸,拿起桌上的餐巾纸轻轻给舒逸擦拭着嘴角的鲜血,眼里隐隐有泪水。她望向朱毅:“先生,他到底怎么了?”

朱毅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舒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正说着话,突然他眼睛一直,便喷了口血出来。”沐七儿说道:“我想送他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看看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这已经是他这几天来第二次咯血了。”

师母说道:“要不现在就去吧,别给耽误了。”朱毅也说道:“嗯,现在就去。”

说罢朱毅和沐七儿把舒逸扶下了楼,弄上车,车子向省医开去。

在检查的过程中舒逸苏醒了,他配合着做了个全身的检查,检查结果要明天上午才能拿到,三人便先回去。朱毅从后视镜里望了一眼面无血色的舒逸:“听七儿说你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舒逸点了点头:“嗯。”

朱毅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舒逸淡淡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正说话间,我的脑子里总是出现一些模糊的画面,有蓝色火焰,有鲜血,还有一个只能看到个大致轮廓的女人的样子,接着我就感觉到胸口很闷,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仿佛要窒息了一样,然后嗓子眼里痒得难受,还带着血腥的气味,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朱毅不说话了,专心地开着车。

沐七儿轻声问道:“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舒逸摇了摇头:“没有,估计是最近太累了,烟抽多了,再有昨晚酒也喝了不少造成的吧。”沐七儿说道:“明天拿了结果再说吧,舒逸,这段时间不许你再想工作上的事情了。”

舒逸握了一下她的手:“好,我不想了。”

舒逸扭头望向窗外,他还在想,他在想画面里出现的那个女人,他真想看个明白,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突然他的心里又想起了另一个女人,那就是朱毅刚才提起过的那个叫岩芸的女人,可是他发现他竟然连这个女人的样子也想不起来了,这是多么不应该的一件事情,他在女人的家里呆了近两个月,几乎每天都会见面,可为什么自己就想不起她的样子了呢?

舒逸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燥,他咬着自己的嘴唇,闭上了眼睛,再次去记忆的深处搜寻那个女人的样子。最后他还是放弃了,因为他发现不管自己如何努力的去想,那个女人的样子就如刚才闪现在脑海里的那个身影一样模糊。

舒逸的内心升起了恐惧,因为遗忘而带来的恐惧。

他开始有些动摇了,这一切真的和那个所谓的蛊术有关吗?

“在想什么?”沐七儿轻声问道。舒逸淡淡地说道:“遗忘有时候也很恐怖。”

第五章蛊盅丢了

晚饭后又下了一场透雨,黔州下雨如过冬,晚风吹过透着丝丝的凉意。

岩花走到窗边,轻轻关上了窗子。

岩花虽然生长在西乡苗寨,但衣着服饰却已经汉化了不少。她穿着一身淡兰色的连衣裙,一双肉色的短丝袜,一双白色的高跟皮凉鞋。

这身衣物是下午在一家小外贸服装店买的,虽然并不是名牌,可穿在她的身上依旧让人感觉很是亮丽清新。

这是个私人的小旅馆,条件并不好,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张旧书桌和一台很古老的旧式彩电,电视只能够收到华夏几个国家台的节目,每一个台都是同一个季节,冬季,因为满屏幕都闪着或多或少的雪花。

岩花的双手抱在胸前,望着窗外冷清的街道。街上偶尔有车子经过,车灯晃进了岩花没有开灯的房间,映照着她那张成熟却又清纯美丽的脸。

“咚咚咚……”

传来敲门的声音,岩花长长地出了口气,走到门边,先开了灯,然后打开门。门外站的是旅店的老板。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长着一张国字脸,不苟言笑,见岩花开了门,他一脸严肃地说道:“服务台有你的电话。”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

岩花楞了一下,谁会给自己打电话?自己和阿嬷昨天才到的省城,入住了旅馆后根本就不曾和外界有过任何的联系,怎么就有人打电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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