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乐未央-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嵩诤恚罂商隼春耙痪洌阃嫖夷兀�
这老尼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正想着她会不会是无痕故意请的说客,她又开口道,“若是两情相悦 ,何必辜负;若是一厢情愿,何必执迷。江姑娘既然希望无痕好,自己也应该好好活下去。花开只一时,还有漫长岁月在后面。盲人骑瞎马,半夜临深池。若是心里没有爱慕的人与你同在,是不是很危险呢?若是有,是不是危险也无惧呢?这样的人,不能是一把冷刀子,必须能温暖你才行。”
“住持?”江一鹭从自己的深思中醒来,抬头看着眼神飘忽在远处的老尼,“嗯?”“恕我冒昧,请问住持一生中,可有遗憾后悔之事?”老尼笑了,“有。也没有。因为那只是遗憾,不是后悔。如今我已经把一切都抛却的干干净净,可以随处来去了。生或死,来或去,爱或恨,并无什么分别。江姑娘,我看你脸色不佳,是不是舟车劳顿有些劳累。若是不嫌弃,便在寺中住下修养吧。既是无痕的朋友,贫尼可不能亏待了你。”
江一鹭于是便在云开寺住了下来。每天吃过早餐便到山上打坐调息,虽然每天都在深思住持那天说的话,调息的效果却随着思路的开阔越来越好。抵达云开寺的第五日,她起的分外早,在山巅边打坐边看了一回日出。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的时候,漫天的红霞,江一鹭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脸上带着笑意想起了无痕。
我会好好地,你放心吧。
回到寺中,却见众僧尼和山下的工人都来了,还有无琰留下来主理工程的亲信。。只见人人面带悲伤,皆抽泣不已。“许兄,这是怎么了?”江一鹭走进人群,众人皆停在住持禅房门口。“。。。住持昨夜圆寂了,今早。。。今早才发现。”这时有小尼从禅房内出来,拿着住持的遗书宣读给众人听。
当日下午,众人便依命将住持火化。黄昏时分将住持的骨灰撒在风中,任由骨灰随着花雨散去。江一鹭偕同小尼一起完成此事,下山之时,小尼告诉她,住持遗书中有一句不许念出来,但是交待有一样东西让她带回逍遥峰给云游子清。“姑娘请随我来。”
禅房内,江一鹭接过那支樱花造型的簪子,心中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果然是她。看来这位住持,虽是游过了无常之河,却是伤痕累累,再也无力前行。太美的爱情都像是灾难,非叫你燃尽一切才够壮烈。旁人只道羡慕那深深的相爱,却难体会到其中深深的伤害。
人生始终是如何让自己活得快乐的哲学,虽然有的人觉得痛觉也是一种快乐。不怕你觉得苦痛是值得,只怕你后来发现不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心匪石
扬州城里最近唯一值得谈论的事,大概就是杜庆元将在五月初一把唯一的女儿杜寒蝉嫁给宣城太守崔修的小儿子崔熠。街头巷尾的女人们都羡慕寒蝉,因为她们基本每天都会看到崔熠和岳父出来办事。这场景替代了之前一直帮补家里忙来忙去的寒蝉和爹爹四处奔波的样子。这崔公子真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眉清目秀,温文尔雅,啧啧啧啧。。。。。。
和任何地方任何时代都一样,无聊的女人都喜欢议论。“我说,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无岚携晚镜一起到杜府来帮忙,可这是由寒蝉小姐亲自打理的自己的出阁大事,怎么会有你帮忙的地方。“不用了,谢谢。”“你说什么呢,跟我还客气?”“谁谢谢你了,”寒蝉走向晚镜,“我是谢谢人家晚镜帮我设计那么漂亮的嫁衣。”
无岚即使被挖苦倒也觉得快活,“那是那是,你一恶补看看我们家晚镜现在在扬州城里的名声,所有的女人都希望穿她设计的裙裾,所有的女人都想买她配的胭脂和香粉。老婆亲一个,太棒了。”晚镜轻轻推开她,“寒蝉客气了。你是无岚的好友,这都是我该做的。要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只管说,你的嫁衣我一定做到最好。”
寒蝉微笑颔首,其实她根本不在乎多漂亮。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好像自己根本不在意自己要嫁人了这件事。没有那种紧迫感或者好奇或者欢喜,什么都没有,空捞捞的。前阵子无岚已经告诉她了,步茗找到符雅弘了,两个人现在好得很。这件事情早该在自己心里烂成灰了,只是欠那么一阵风来把它吹散。
但是寒蝉自己也想,要是这层灰吹散了,心里当真什么也没有了。
“江一鹭呢?怎么不见她?”无岚在后院里游荡,左看看右看看,此刻似乎对角落堆放陶罐有了兴趣。“小师叔前阵子听说姑姑在居雍受了委屈,一怒之下打到居雍去,和那么什么。。。韦藏犀?好像大打出手来着。不过探子传回来说没事,受了伤,无大碍,跑到秋田那边山上去找姑姑的故人了。就快回来了。怎么,她不来参加你喜酒,你不高兴?”
无岚一边说,寒蝉的心就一边从紧张转化到落寞。其实江一鹭还是执迷的在乎着无痕,为了无痕可以千里追杀情敌,也可以说走就走。谁都没有自己想的那般潇洒,自己也是,根本不是潇洒,可是又是什么呢?逃避?自欺?寒蝉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没。。。只是好久没见她,有点想念了。”寒蝉尴尬道,“呦呵。。。随便你吧,反正她也就是这两天就回来。你要是想见她得紧,我让她一回来就来见你便是。”“嗯。。。算了,别,”“我说寒蝉,”无岚对着那些陶罐研究了半天,还把盖在上面的干草掀起来看了半天,晚镜则用手指沾了一点里面的液体轻嗅着,脸上表情颇为疑惑,“这是什么?”
“那个是崔熠要爹爹进的桐油。过几天要给崔太守送过去,说是宫里要用的。”寒蝉缓步走过去,这两口子研究的兴起,表情却不是很放心的样子,“我当然看得出来这是桐油,可是你确定这是宫里要用的?成色不错,但是味道怪怪的。”晚镜转过身,拿手绢擦拭指尖,“寒蝉,这气味有些奇怪。我虽从来不参与生意的事,对桐油的了解也不多。但这桐油里似乎掺了什么东西,味道刺鼻。”寒蝉看着晚镜的手绢,颜色并无异常,但若真的有点什么问题,这可是供给皇室用的货,不能有任何问题。
想来也心烦,父亲也开始有意攀附权贵。难道觉得靠着无家还不够吗?寒蝉总是想起符家一场大火,攀附权贵、涉足其中,必须得如履薄冰步步小心才对。父亲的小心她不担心,就是觉得不祥。“总之呢,你家的事,我不好干涉,但是这玩意始终是易燃的。这么大分量,你可千万小心。”
无岚走后,寒蝉一个人静静对着后院的陶罐发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想着的,只是江一鹭。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让我看看你,让我再抱抱你。漫长的夜,扬州城里好有那么一阵子没听到你的箫声了。
江一鹭边进家门边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哎呀,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路真是没有受凉啊,怎么一直在打喷嚏啊。啊啾!!”无岚愣愣的看着江一鹭,这走的时候火气好大,简直一副杀人不眨眼的狠劲儿;现在可好,怎么又学会说这种玩笑话了,“小师叔。。。?”“嗯?嗯,无岚啊。。。你看你这个样子,新郎得志啊,看来你跟晚镜真是很好。你折腾晚镜啊?”
“行了行了滚去洗澡!我看你去打了一架算是彻底好了!都开始消遣我了!快去快去!”江一鹭笑着往楼上走,晚镜推开她的房间说,“晚镜见过小师叔。热水早已准备好了,请吧。”江一鹭对晚镜点头,礼貌温和,全然不是那天愤怒的冲出门的那个人了。说着这么说,嘴里可不饶人,“看来无岚没有太折腾你啊晚镜。但是我怎么觉得你们俩说话的样子是要煮了我呢。。。”
次日清晨的早餐桌子上,江一鹭咬着烧饼支支吾吾的说,“这么说,我今天还是早点去看看寒蝉吧。”“嗯,你早些去也好。我觉得她。。。”“你觉得她什么?”“她。。。应该是有点喜欢你吧。。。”
“嗯?!”还好还好,江一鹭好在没有把粥给喷出来。“你想想啊,她都要嫁人了,还在成天想着见见你,不见你就不。。。不甘心一样。多少是有那么点儿,喜欢你吧,小师叔。从你到扬州的那天起,她就有点喜欢你。现在人家要嫁人了,你。。。”
江一鹭轻轻叹气,点点头,“好。我这就去。”转身上楼拿了长相思,快步便要离去。无岚没说什么,只是目送江一鹭离去。可惜她听不到江一鹭的心声,
“寒蝉。。。其实。。。我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你。。。只可惜。。。你要嫁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可转也
“小姐,无府的江小姐找你。”寒蝉听得丫鬟这么说,喜形于色,放下手中的书立刻跑了出去,穿过内门,便在中庭的天井里看见浑身藏青色的江一鹭。
“一鹭。”她轻轻唤她,简直好像唤她就会让她消失。好在江一鹭及时回头,对着寒蝉微笑,“寒蝉。听说你想见我,我这不就来了。”“一鹭。。。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寒蝉不知所措的看着江一鹭,不知道能不能轻轻抚摸她的身体,能不能再靠在她怀抱,就像曾经在逍遥峰一样。江一鹭却看透她心意,牵起她的手,看看四下无人,无所谓避讳,由了她吧。“我昨晚回来的。寒蝉很想我吗?”“对,对。。。很想你,想你的箫声。。。”寒蝉不知道自己的眼眶红了,只是略有一分涩感,一下子就扑进江一鹭怀里。
为何偏要到了这种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心意。我干嘛又要喜欢上一个没可能钟意我的人。算了算了,又何必想那么多,你的怀抱,给我依赖。就算只是一时,也让我贪恋好不好?
“抱抱我吧,我难受。”江一鹭轻轻搂着她,一下一下抚着她后背。就当是种礼物吧,你的新婚礼物。如果我能给你这种安慰,那就给你。就当过完今天,等到你嫁做人妇,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会有了。在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来不及发生之前,要是可以的话,阻止它们发生。
曾经我以为相恋那么温柔美好,后来以为相恋那么刻骨伤痛。现在我知道这是一条曲折艰难的道路,以致于我不敢再和谁贸然一起走。反正现在也来不及,当做绝症病人一样及时行乐也无妨。
这天,即将嫁人的已经藏在深闺好一段日子的杜小姐罕见的离开府邸,和江一鹭一起去游湖,一起在街市上游荡。“一鹭。”“嗯?”“以后,也许我就不怎么出来了。”“夫家不愿意吗?”“不,是爹爹不愿意。爹爹想早点抱外孙。”寒蝉眼神低垂,这些照一般女子会觉得很开心很向往的事,寒蝉并无多大感觉,甚至觉得负担。“那,寒蝉你做人母的时候,孩子可要认我当干妈啊。”
“好。。。一鹭,我要你当我孩子的师傅,好不好?”“好。都好。寒蝉,”江一鹭凝视着寒蝉低垂的眼神,“我会陪着你的,不管怎么样,好不好?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我是你的,朋友。”
“只是。。。朋友吗?”“寒蝉,”“说得对,朋友。”寒蝉躲开江一鹭伸过来想安慰自己的手,自己抹去眼泪。“朋友、朋友也蛮好。至少,朋友不会失去,对不对?”
爱情也许会变质,情人也许会分离;如果我们一直是朋友,也许就不会变对不对?朋友不说爱不爱的问题,朋友不是那么非你不可的问题,朋友没有嫉妒。江一鹭,也许喜欢你的人太多了,也许以后会有无数的人想要争你身边那个位子,队伍太长,排不到我。可是朋友里,有个最佳的位置属于我。
做不成你的爱人,但厮守一辈子,也算我的福气。
“一鹭,你知不知道,现在扬州城里,有好多大家闺秀喜欢你呢。”已经是黄昏,寒蝉却缠着江一鹭给她吹几首曲子听,还非要在无府的房顶上边看日落边听。“是吗?”一曲终了,太阳已经彻底落下去了,漫天红霞。夕阳过后,漫长的黑夜来临,从此是无垠的黑夜了吗?
“大家小姐。。。喜欢我,我不喜欢,有什么意思呢?”“你啊。。。一鹭,”寒蝉定定的看着把玩着长相思一脸轻松的江一鹭,“还挂念着无痕姑姑吗?”“挂念的话。。。还是会吧。不过不一样了,毕竟,我也得有我的新生活。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该放下放下,该珍惜珍惜。”
寒蝉正想说,如果我觉得我选得不是我喜欢的,我是不是还有更改的权利。转念却觉得,不如就这样也蛮好。和你那么暧昧,一直这么暧昧一辈子也是运气。互有好感的尊重,应该改更加珍贵吧。“一鹭,在你心里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江一鹭闻言微笑,长呼一口气,“很重要的位置。”“哦,嗯。那,一鹭,”“嗯?”“可不可以一直把我放在那个位置?”“好,你放心。”
来不及她细细体会江一鹭的回答,视线中一道火光从自家府邸的位置上冲天而起。“那是、那是。。。不!!!”江一鹭抱着寒蝉飞下屋檐,接过无岚扔过来的剑,不需多说什么,众人带着家丁便奔出门去。
“不要!!!”寒蝉在江一鹭又快又稳的飞檐走壁中飞快的抵达门口,可惜杜府的大火已经无法控制。寒蝉想冲进去救还困在火场的父母,却被江一鹭死死箍在怀中。“寒蝉!!你在这儿呆着!!我进去救!!不管发生什么,不许进去!!”说毕便把寒蝉推到无岚的怀中,自己拿起一桶水打湿衣服,转身冲进火场。
亲眼看着自己的家被大火吞噬,寒蝉彻底失去理智。“无岚你放开我!!!放开!!!”无岚想如法炮制先把寒蝉打晕过去,却被寒蝉抢得先机,手臂上立刻被咬了一口,“嗷!!寒蝉!!你去干什么啊!!送死啊!!小师叔已经进去了你就省省吧!!!”无岚拼命拉住寒蝉,个病秧子,着急起来还有这么大股蛮劲儿。“万一、万一最后什么都不剩,你还有命在就有办法啊!!寒蝉!!”
万一最后什么都不剩,寒蝉身子一软跪坐在地上,这是为什么,我偏要遭此大难。这火势远大于当日符家的大火,纵使杜府建筑多用石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