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牯岭镇上那些个风流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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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石贵一觉醒来,差不多是上午八点多了。尽管卧室里的窗帘比较厚,但外面的阳光还是从没拉紧的窗帘合缝间钻了进来。
他看到刺眼的阳光后,心里打了一个激凌:啊呀,我睡过头了,跑掉了好多生意啦。刚要爬起来,却发现白阿姨的手还压在他上。他想赶紧起来上街去跑出租,今天是五一的最后一天,街上出租车的生意肯定好得很,但他这会儿又怕把白阿姨吵醒了。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白玉玫睁开了她那双好看的丹凤眼。
“阿姨,你醒啦?”陶石贵见白玉玫醒了,非常高兴,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肚皮上移下来,想起下。
“干嘛那么着急啊?心肝。”白玉玫把手重又放在了陶石贵的肚皮上。
“阿姨,我、我想早点去跑几趟车,明天五一就结束了,游客都走了,生意又要淡了。”陶石贵迟迟疑疑地说。
白玉玫侧着子看着陶石贵有些憨厚的相,闻着他上散发出的烘烘的体味,实在是舍不得让他这会儿离去。她猛地一用劲将他扳在了自己上,嘴对着嘴说:“心肝,干嘛急着走呢?来,好好陪陪我……”边说边将舌头顶进了他的嘴里,双手迅即地抱着他好一阵子摸压……
卧室里仍旧是昏暗迷朦,窗帘间那道阳光斜斜地进来,使里面多了一份眩幻的色彩。陶石贵伏在白玉玫的上猛烈地撞击着,脊背上是火辣辣的。他感觉到白玉玫尖利的指甲在他的背上狠狠地抓着挠着,只要自己稍有懈怠,那手指的动作就快了狠了,他只得聚集着全部的精力向前向下,直到白玉玫的脸上泛滥出陶醉的笑容……
这是陶石贵第二轮冲击了,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仿佛觉得体下面是一团巨大的吸盘,缠绕在自己上的手脚,就像是海里的一只乌贼越缠越紧的触须。
头柜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把俩人吓得抱得更紧了。
陶石贵抬头看了看电话,不自地要伸出手时,白玉玫摇了摇头,暗示他不要出手和作声。她从被窝里伸出光滑的手拿起话筒来接听电话,另一只手始终压在他的背上。
电话是白玉玫的老同事打来的,说是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她了,今天天气好她们约了几个人想来她这里来打打麻将谈谈心,问她有空么?
白玉玫拿着话筒愣了一下,想想还是答应要她们过来。
放下话筒后,她又抱住陶石贵,说:“心肝,不好意思,等会儿有几个同事要来,我就不能陪你了。快,快点,让我好好亲亲你,嗯嗯嗯……”说着她弓起子来,死死地抱着陶石贵向上颠着,不一会儿就把软搭搭的他侧着子放了下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陶石贵离开了别墅。
穿过树林来到路边上了车后,坐在驾驶室里的他感到两腿发痠浑没有一点儿劲。他歇了口气然后发动引擎,将车子向上开了一段路,在一块空地上调过车头慢慢地朝下滑时,骤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刚刚被强了一样。他朝窗外吐了一口痰,骂了一句粗话,心极其灰暗地往下开去。
开了不到十几米,就见一辆出租车迎面而来。那车在去别墅的小路口停了下来,从车里嘻嘻哈哈下来了三四个中年男女,跨过水沟向树林里走去。
陶石贵开车与迎面的车子擦过去后,暗地说了声:“好险。”
第二十六章 被强奸的感觉(三)
()【林晓笕笑着问:“史老板,是哪位红颜知己啊?那声音像是抹了蜂蜜样,甜啊。”
史云甫回头看了看,说:“哪来的红颜知己哟?我一大把年纪哪还有哪个女人看上啰。”
话音刚落,王淑云进来了,她是来问这几个人晚上吃点什么的。听到老公的最后一句话,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云甫啊,跟哪个女人打电话呀?还蛮亲的嘛。”】
五月五下午,林晓笕送走最后一个团队后,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
整个五一节期间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至于赚赔要等坐下来全盘核算一下才知道。他目送着最后一辆载满游客的旅游车爬上缓坡后,才转上了台阶进了东谷宾馆的大厅,下到一楼去了史云甫的房间。
房间里烟雾弥漫,辣辣的烟草味呛得人透不过气来。林晓笕把门敞开后,对几个正在酣战的麻友说:“你们也不怕熏死,个个跟烧窑似的……”
史云甫打出一张牌,回过头说:“真要熏死的还是你林总,你属于吸二手烟的,我们在烧窑,熏得就是你啊。”
丁长有这几天也住在这里。他把面前的牌理好,对林晓笕说:“晓笕,你过来帮我打一圈,我要去方便一下,中午啤酒喝得太多了。”
边上的一位麻友摸了一张牌,笑着说:“丁老板,肾不行吧?节制点哟……”
林晓笕走过去坐上丁长有的座位,看了一下牌,笑着说:“长有,你这是什么臭牌啊?放了炮别怪我啊。”
丁长有边往卫生间去边说:“输了算我的算我的。”
史云甫打了一张牌,问:“林总,晚餐想吃什么?这几天累坏了,好好补补。”
“天天吃鱼吃,油腻了。史老板,晚上煮点水饭吃最好了。”
“吃水饭?你笑我吧林总?”史云甫心舒畅地说。
林晓笕想想说:“这样吧,史老板,晚餐吃水饭,再玩一下,然后出去吃夜宵,我请客。”
“上来了哪能让你林总请客?你笑话我们庐山人吧?”史云甫说着打出一张牌,腰间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修鹛打来的。他心里骂道狗**跟得很紧啊,这五一刚歇下来就又来发了。接通后那修鹛在电话里问他这几天有没有客人,她的别墅已经空了,暂时还没有计划,若有多的话可以发些到她那边去。
史云甫边打麻将边跟修鹛通话,说是自己这边也是人去楼空,后面也没有计划,并说等等吧有多的客人肯定会发到她那里去。那修鹛听说他也没有客人,便话音一转,让他去她那里坐坐。他哈哈地笑笑说有空一定去一定去,这会儿有几个老总在一起打麻将,实在走不开,有空就过去,说说就关机了。
林晓笕笑着问:“史老板,是哪位红颜知己啊?那声音像是抹了蜂蜜样,甜啊。”
史云甫回头看了看,说:“哪来的红颜知己哟?我一大把年纪哪还有哪个女人看上啰。”
话音刚落,王淑云进来了,她是来问这几个人晚上吃点什么的。听到老公的最后一句话,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云甫啊,跟哪个女人打电话呀?还蛮亲的嘛。”
史云甫抬头看是老婆来了,忙把话支开:“哪里哟,是一家宾馆的老板打来的,问我们有没有多余的客人。你说这时候哪会有多余的客人?神经病。”
王淑云分明听到他们说的是女人看没看上的,见老公把话支开了,也不好多说,便问林晓笕他们晚餐想吃些什么。听说要吃水泡饭,便笑着说:“林总,怎么啦?是看我们五一没有赚到钱,心痛我们是吧?放心,荤菜还是有的。”
“史夫人,这几天在你这里吃得快走不动了,油水太厚了,想刮刮油是真的。别谈赚不赚的,谈起来人都想哭……”林晓笕开玩笑地说。
王淑云知道他五一在房费上亏了不少,就不好多说,只说你们玩你们玩,我去厨房讲一下,煮点水饭。说完出去了。
丁长有从卫生间出来,站在林晓笕后看了一会儿,见他打出了一张臭牌,摇摇头说:“晓笕啊,你的牌技还是没有长进啊。”
“是哦,我是在花钱学艺啊。”林晓笕解嘲地说。
史云甫对丁长有说:“丁老板,这几天只顾忙宾馆的事,也没有陪你出去走走,不好意思啊。明天,明天我一定陪你去几家酒店走走,争取把你的甲鱼搞几个定点用户。”
“那就太谢谢你啦,史老板。”其实丁长有也看在眼里,这几天想去酒店推销甲鱼也是枉然。大家忙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坐下来谈什么甲鱼。
几个人打了几圈麻将后,服务员进来请他们去餐厅吃饭。史云甫朝窗外看了看,见夜幕已经降临了,就说:“怎么样,打完这圈出去吃饭吧?
林晓笕这会儿手气正好,不愿意错过牌运,便笑着说:“反正是吃水饭,干脆叫服务员送过来吧?”
好好好。另两个打牌的也赞成,正应了“赢了怕吃饭,输了怕天光”那句赌话。
史云甫看了他们一下,乐呵呵地对服务员说:“好好,那你就端过来吧。”
几个人边吃边打麻将,史云甫吃完后用牙签剔着牙缝里的咸菜,对丁长有说:“丁老板,你到我这方来打吧,我去送送我老婆回去,这几天她也忙昏了头,我早点送她回去休息。”
“那你等会儿吃夜宵一定要来哟,少了你喝酒没有意思。”林晓笕边出牌边说。
“我肯定要来的。你们出门时给我打个电话,说不定我来得还要早些,电话联系。”史云甫打完手上这付牌后,告辞了。
在洗牌的时候,林晓笕感慨地说:“史老板这个人蛮够意思的,好打交道……”
“老巨猾。”林晓笕左手边的一个大个子冒了一句,他也是一家旅行社的老总,常放一些团队到这里来。
林晓笕看了他一眼,不解地问:“魏总,此话怎讲?”
魏总把骰子一掷,天门。他开始边抓牌边问:“林总,你一号定的房间一共来了多少人?”
林晓笕一提起一号就摇头,说:“我一个人毛都没有来。我还叫我们的马总上来请史老板帮我们想办法把房间卖出去,结果一张位都没卖出去,硬亏了二千多块。”
“不是说你们来了二十多个吗?”魏总笑了笑,“林总,我们都被耍了。”
林晓笕觉得莫名其妙:“哪个说我们来了二十多个?”
“你说呢?”魏总边摸牌边问。
“明白了,魏总。房间还是卖出去了一些,只不过我们都被当成了幌子,谁都说不清楚?”
“不说了不说了,打牌。“桌上另一个是一家旅行社的副总,他也明白了史云甫在一号玩的花招,又没有办法理论。
林晓笕默算了一下按东谷宾馆的位来算,自己拿了三十多张位,其他两家拿了一些,史老板自己再留一部份,亏得最多的还是自己。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粗话,嘴上却说:“是呀,花钱交学费啊……”
魏总苦笑地说:“林总,这就是生意场,哪来的够意思?好了,过了五一看我们的,我要憋死他。”
一桌子人再也没有谈论此事,一心打麻将。
过不久,丁长有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养殖场打来的。接通后得知明天有一个广东的大买主要来养殖场谈定销合同,家里人要他赶紧回去,其他人不敢拍板。他一听坐不住了,正好魏总糊了牌,于是他把牌一推,对林晓笕说:“晓笕,明天有一个大买家要跟我谈定销合同的事,我必须今晚赶回去。你们再找个角儿来打吧?”
林晓笕本来就准备下午下山去,为了明天陪他去各酒店转一转才留下来。现在听他说要急着下山去,也就站起来说:“还找什么角?我也跟你下去。你们俩个呢?”他看看另俩个。
“走哇,还等什么?回头让老史下去跟我们结账去吧。”魏总也站了起来。
“那好,我跟史老板说一声。”林晓笕用手机给史云甫打了一个电话,告之他们有事下山去了,晚上夜宵他就不请了,下山再请。
第二十七章 生意场上无朋友 (一)
()四个人各自拿好包,坐上丁长有的吉普车连夜下山去了。
第二天,史云甫想让老婆在家歇一天,王淑云没有答应。女儿已经去南昌上学去了,儿子也上了班,她一个人呆在家里嫌冷清,还不如去宾馆。夫妻俩出门后在瑞香的面摊吃了早餐,一路悠然的来到了宾馆。
房间已被服务员打扫干净了,但烟味还没有散尽。王淑云把窗户打开,让房间透一下新鲜空气,又叫服务员来把单和被枕全部换了,房间这才显得清爽整洁了许多。
在老婆忙里忙外的时候,史云甫坐在桌边把五一节的账粗算了一下,发现比想象的还要好。有些宾馆和招待所在节假一般都不愿意把房间包给旅行社,只要是旅行社想要来定房,都是一脸的抱歉,说是房间刚被某某人定走了,实际上是指望提高房价卖给散客。哪知道今年的五一基本上是旅行社组织来的游客占大多数,散客仅是一小部份,所以一号那一天大都是白板。后来的几天,除了二、三号两天住满了外,四五号就空了不少。而史云甫他不管怎样一号这一天他赚了个满贯,后面几天也是满满的。特别是他暗地留下来的几间房在二三号两天同样卖出了高价,再加上搭的地铺和四五号两天的爆满,可以说五一期间东谷宾馆是满满当当的。
算完账后,史云甫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心想那些宾馆老板还笑我把客房全给了旅行社,五一没卖个好价钱,其实我不是同样赚了个满堂红吗?他没有想到林晓笕他们心里已经对他产生了隔阂。
王淑云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老公独自坐在那里发笑,觉得好生奇怪,便问:“云甫,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么高兴的?”
“老婆,你不是还怪我把客房都包给了旅行社吗?五一我照样赚了个满贯。”便把账目算给她听了。
“就你能干。”王淑云听他说后,也高兴得很。
这时,史云甫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修鹛打来的,就没有接。
王淑云问:“哪一个打来的啊?怎么不接啊?”
史云甫面不改色地说:“这个号码总是打过来,一接通对方又说打错了,我懒得接了。”
王淑云笑着说:“哪有这么不长记的人,知道打错了就该记住嘛。”
史云甫怕俩人在房间里呆久了修鹛又打电话过来,便说他要到税务局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个熟人把今年的税定低点。王淑云也要去厨房看一下,俩人于是关门离开了房间。
史云甫上楼来,看到空空的大厅里只有梅儿一个人坐在总台里,就问有没有散客来。见她笑眯眯地摇着头,便无语地走出了大厅。
上坡下坡,走到长冲河上的石桥上时,史云甫回过头看看没有熟人,就掏出手机来给修鹛打过去,说自己刚刚跟一家旅行社谈事不好回话,接着问她有什么事。
那修鹛说趁这几天生意清淡,她想到南昌去拜访一些旅行社,搞搞促销,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去。他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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