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牯岭镇上那些个风流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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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不正经。”王淑云拧了老公大腿一下,见他痛得直咧嘴,忙心疼地用手摸了摸,便摸到了他怒气冲天的家伙了,于是吃吃地笑道,“怪不得你那么不老实,原来一碰就着火啊”

“淑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调了?”史云甫刮了刮妻子的鼻子。

王淑云羞得直往老公怀里钻;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史云甫见状;一扭把她卷在了下,如一头昂奋的老牛耕耘起荒芜了多年的土地事毕后,王淑云斜撑着子拨弄着老公的白发,心疼地说:“云甫,这几年你也是够辛苦的了。做了餐馆做宾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让你一个人劳。实再太累的话,就歇手吧,在家好好地享享福。”

史云甫舒服地躺着说:“这生意做起来就难歇手。趁我还能做的时候为儿女们多攒点钱,我心里也平衡些。唉,那么多年在外面,也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心里有愧呀。”

“乱说,看儿子女儿好好的,从没怪过你。”王淑云亲了老公几口,说,“你多睡一会,我去让保姆蒸碗羹给你吃。”说着穿衣下,幸福地出了卧室。

吃过早餐,王淑云找出一条烟灰色的围巾,给老公围上,自己也系了一条碎花丝巾,俩人携手出了家门。

路边的树上结满了剔透晶莹的雨凇,地上铺了一层白惨惨的霜花,空气里有一种甜甜的冰凉,让人的精神抖擞了许多。

王淑云挽着老公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走着。几个迎面而来的熟人见他俩亲密融融的,都羡慕得很。到了银行门口,王淑云反复叮嘱老公走路要小心些,方登上台阶进了大厅。

史云甫转离开后,一步一趋地到邮电局去订了几份报纸,然后去了宾馆。下缓坡的时候,他见瑞香正在门前扫着落在地上的雨凇,满意地点点头,说:“瑞香,不用扫,太阳一出来就化了。”

瑞香笑着说早上没事,就算是锻炼体。

史云甫上了台阶,想起什么似地转头问:“哦,瑞香,你去山下考试考得怎么样?”前几天,瑞香请了两天假下山去参加自学考试了,所以他关心地问起。

“感觉还好。”瑞香不好意思地回答。

“那就好。”史云甫说着进了大厅,看着冷冷清清的宾馆,不摆了摆头。唉,庐山就是这样,生意一淡下来,就让人心里发慌。

他上楼后进了卧室,推开窗子让清新的空气进来吹了一会,又关上。取下围巾,他给兼职会计打了个电话,问帐做好没有,得知要第二天才能做好,就坐在沙发上吸起烟来。按正常况,宾馆的这种清淡要持续到来年的三四月去,顶多在节有几天生意,还要老天作美,下雪才行。他又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关系比较好的,也是承包宾馆的朋友,对方叹了口气说为了减少开支,这时候要将宾馆员工减至最低程度。如有生意或是相互借一借,或是再将老员工急招上来,这是各大小宾馆的惯例。

放下电话,他将宾馆聘用的员工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决定了人员的去留。大概估算了应付的工资数额后,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了存折。正要出门时,手机响了,接起来一看,是修鹛的电话。说是刚从海南岛回来,这会儿还在山下的一家宾馆里,要他下去玩玩。

史云甫一听,笑了笑说手上有点急事下不去,祝她玩得痛快。挂了手机的他从心里讲,是不愿意再去偷鸡摸狗了。毕竟这么大岁数,在小小的牯岭镇还是要一点好名声的。妻子儿子都在镇上工作,女儿说不定过两年也会回来参加工作,真要弄出了什么出格的丑闻来,会让一家人脸上无光的。再说啦,早晨跟妻子在上的感觉还蛮好的,少了些疯狂却多了些温存,感觉比同那个修鹛在一起不顾死活的折腾要好些。这样一想,他的心愉快起来,围上围巾出门下楼去了。

到了上午十点来钟,太阳好不容易爬出云层,将阳光撒了下来。树上的雨凇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出刺眼的光芒,宾馆大厅里亮堂了不少。瑞香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羽绒服,坐在总台里看书,巧凤畏首畏尾地从楼上下来,走进总台凑到瑞香跟前说:“瑞香,我们可能要分手了。”

瑞香一听,诧异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她,问:“怎么啦巧凤,是不是你家里人要你回去结婚啦?”

巧凤苦笑地说:“那里哟,每年到这时候,老板就要裁人了。其他宾馆早裁了,史老板第一次包宾馆不是很熟悉,所以多留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不过你放心,瑞香,过完年我就上来,到时候我们再想想我们的计划。”

瑞香有些伤感地说:“那好,你留个地址给我,过完年我就跟你联系。”说着拿出了纸和笔记下了巧凤的地址和村委会的电话号码。

巧凤收好瑞香写给她的联系方法后,说:“瑞香,老板会留下几个人照看宾馆的,我估计你会留下来。”

正说着,杜和平穿着一件藏青色料子风衣微笑地进了大厅。 

 第八章 凇 一

 

()巧凤见他来了,便打趣地问:“今天又来打麻将啊?史公子怎么没来?”

杜和平笑了笑,说:“我早就不打麻将了。瑞香,你今天当班?”

瑞香矜持地点点头。

巧凤一张嘴就不客气:“废话,不当班坐在这里喝西北风啊。哎,我说你有事没事总往这里跑,是不是看上了我们瑞香啦?”

“巧凤,你乱说些什么?小杜你别听她的。”瑞香羞红了脸。

杜和平见瑞香开口跟自己说话了,高兴得有点得意忘形了:“没有事没有事,随她乱说。”

“什么话?随我乱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走。”巧凤假装生气地走出了总台,笑着朝楼下走去。虽说她知道瑞香看不上杜和平,但女孩子有人追总是好事,她不想在边上点灯泡。

“巧凤,你别走。”瑞香不想单独面对杜和平。

那巧凤却歪了歪嘴,坏笑地下楼去了。

杜和平知瑞香不想和自己单独在一起,见她俩那样也就佯装不知。那天晚上他赶到胖子家后,几个人坐下来便打麻将。史硕泰听说他和瑞香没坐多久就离开了茶楼,连呼可惜了那壶好茶,又笑他没有用,跟女人在一起连个都放不出来。胖子也笑他,笑得他连输三盘,又被大家笑为“场得意赌场失意”。他嘴上不说,心里暗自发誓我让你们笑,到时候我把瑞香带到你们面前来,看你们还笑得出来啵。于是,他一改原先跟女人没有感觉就甩手走人的秉,厚着脸皮有事没事来宾馆找瑞香说上几句。

瑞香见巧凤下了楼,也没有办法。转见杜和平正对着自己微笑,就低着头说:“小杜,有事吗?没有事就不要站在这里。对不起,这是史老板定的规矩,总台人员无事不能跟人在总台前闲聊。”

杜和平看着脸庞被粉红色羽绒服衬得绯红的瑞香,越发觉得她俏丽可,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瑞香,我、我来看看你”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闲聊。”瑞香冷冷地说。

杜和平不急不躁地勾过头,看到桌子上的一本书,便问:“你在看什么好书哇?”

瑞香把书皮翻过来给他看看,低着头看起书来,心想这个小杜是不是少根筋啊?我明显是不愿意跟他交往,他还死皮赖脸地跑来近乎,按说他不应当是这种人嘛。

见瑞香看的是财会专业的书,杜和平似乎找到了话题:“哦,瑞香,我在财会中专学的也是这些课程,有什么不清楚的,我可以讲讲。”

“你是学财会专业的?”瑞香一听,有了些兴趣,“那我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可不可以向你请教?”

“那还用说。嘞,瑞香,你拿笔和纸来,我把我的手机号码写给你,有什么要问的,随时打电话给我。”杜和平说着拿起瑞香递给他的笔和纸,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写给了瑞香。

这时,史云甫正好回到了宾馆。他看到杜和平伏在总台上同瑞香说话,觉得不太好又不便说出来,就开玩笑地说:“和平啦,你怎么来啦?”

杜和平闻声转过头来,恭敬地说:“史叔,你好。”

史云甫笑着点点头,问:“你们宾馆最近生意还好吧?””史叔,我们基本上放假了,除了轮流值班的。没有什么生意。”

“都这么样啊。”史云甫又对瑞香说,“瑞香,你通知大家下午二点在三楼的会议室开会。”看到瑞香脸红彤彤的,就问杜和平要不要上去坐坐,见他不去就上楼去了。

瑞香见史老板上楼去了,便咬了咬嘴唇说:“小杜,没有事你回去吧,你站在这里不太好。你不知道,我们打工的开不起玩笑,说不定明天就要回去的。”

回去?杜和平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听说宾馆没有生意要裁人了。”瑞香心里有些烦躁,“好啦不说了,你该知道我们出来打工的不容易吧?”

杜和平一听,忙说:“瑞香,你不要急,反正宾馆要留人的,我去跟史叔说一声,把你留下来。”说着就要上楼去。

瑞香立刻拦住了他:“小杜,你这是什么意思?谁让你去说啦?我跟你说,你不要来找我,我一个乡下打工妹说走就走,你这样不好”

杜和平见瑞香脸色都变了,忙知趣地说:“好好,我不上去,我走,我走。”转讪讪地离开了。

望着杜和平瘦长的影在大门外消失了,瑞香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但又想,不这样是不能摆脱他的。坐在冷冷清清的总台里,想到自己说不定明天就要回去了,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哪还有什么心思谈说?

下午二点,在三楼的会客室里,史云甫召集宾馆员工开了一个简短的会。他向大家说明了宾馆的现状,请大家体谅他的苦衷,等来年一开,他就请大家上来。其实宾馆里大多数人在山上做过好几年,都知道天冷走人的惯例,也没有任何怨言。这世上没有白吃白喝不干活的道理。

史云甫除发给每人应得的一份薪水外,还每人发了一百元的回家路费。下午,在餐厅里摆了两桌酒席,酬谢大家一年来的辛苦和劳累。大家一个劲地夸史老板够意思,来年一定到史老板这里来做。大家开开心心闹闹地直喝到天黑风紧

第二天上午,史云甫在宾馆门口一一送走了大家,然后对留下来的瑞香和梅儿讲,虽然这段时间没有什么生意,但还是要保持宾馆内外的干净整洁,说不定哪天突然有团队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交代完后,他回到三楼的卧室里坐下来,刚准备盘算一下一年的收支流水账,就听到楼梯上响起脆蹦蹦的皮鞋声。

一听到这鞋底声,他估计是修鹛那个女人来了。此时的他还真不想见到她,但随着敲门声,他还是无可奈何地起把门打开,迎进来浓妆艳抹卷发染得棕红的修鹛。

从海南岛回来的修鹛,似乎把带灼的气息也带了回来。进门后的她也不管房门关没关,张着涂得大红的嘴搂着史云甫就啃了起来。史云甫被浑香气呛鼻的修鹛一搂一啃,有些招架不住了。他赶紧把门反锁住,理智地把粘在上的修鹛按在沙发上。

这样一来,反倒将修鹛弄糊涂了。她望着有意离自己远点的史云甫,说:“云甫,你怎么啦?人家好久没见到你,亲一下都不行啦?”

“你刚回来,累了吧?安安静静地坐一下嘛。”史云甫辞不达意地说。

修鹛一扭站起来,走到坐在沿边的史云甫面前,伸手捧着他的脸撒:“云甫,想死我啦。”接着将他推倒在上,趴到他的上浪浪地说,“怎么啦?嫌弃我了?嗯,云甫,你看看我这头发染得漂亮吗?人家可是在海南专门为你染的哦”

史云甫想把修鹛从上推下去,又有些舍不得地说:“漂亮漂亮,哎,你能不能起来坐一会儿?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太好。”

“哟,你还怕被人看见?”修鹛摆了摆头,让蓬松的卷发甩到耳后。她用舌头了史云甫的鼻子,嗡嗡地说,“怎么啦?讨厌我了是不是?”

“哪里话,我跟你讲,我老婆可能发现了我俩的事,被她碰到了就不得了啊。”史云甫想坐起来支开她。

“碰到了怕什么?大不了离婚呗。云甫,离了吧,离了我跟你。我保证让你天天快活得像个神仙。我说的是真话,难道你不信?”修鹛边说边把舌头顶进了他的嘴里好一阵子搅动,手还不停地摸着他的耳轮,把个史云甫撩拨得火烧火烤的

“你这个小妖精啊,我这把老骨头总有一天要被你吸干的。”史云甫终于忍不住了,火焚的他将边上的被子掀开来盖在修鹛的上,接着在被窝里把她剥了个精光。

修鹛在史云甫剥她的衣裤时,手也不闲地边哼哟边把他的衣裤也脱了下来,边的地毯上堆的是东一件西一件。

史云甫搓揉了几把后,想翻到修鹛上来,她却不干,偏要趴在上面不急不慢地摇晃着,一对葫芦样的**垂在史云甫的嘴上面摆来去的,惹得他左一口右一口总也咬不着。修鹛喜欢这样,她喜欢看着男人在自己的下面锁眉切齿醉仙的样子。这样一来,她便格外地昂奋,格外容易达到**正当俩人快要一并喷发时,史云甫放在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听到响铃声,史云甫刚想侧着子去拿手机,谁知修鹛尖叫一声将他的两只手死死地给摁住,使他动弹不得。史云甫睁开眼睛看着面颊潮红双眼紧闭的修鹛,也就作罢,一任她和自己渲泄个够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史云甫醒了过来。他看了看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睡得正香,鼻孔里发出舒缓的鼾声,瘪瘪的嘴角流着一线涎液。这个女人像个魔鬼,他想。有气无力地躺着的史云甫感到两腿有些酸胀,全如烤干了样,轻飘飘的。他挣扎着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看,见是南方旅行社的林总打来的,也就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是妻子打来的——夫妻俩的关系刚刚修合好,他不想再出现裂痕。再看看怀里躺着的女人,又有些让他难以割舍,就好比是“丢了是块,捡着又是块骨头”,难啊。

见天色不早了,他把怀里的女人拍醒来:“宝贝,宝贝,这下舒服了吧?”

修鹛不愿地打开眼睛,揉了揉史云甫的腰,慵懒地说:“舒——服。唉,说心里话,云甫,别看你年纪大点,也就是你能满足我。跟你在一起就是爽”

史云甫一听,有些不高兴地骂道:“狗XX,你这个娘们把我跟哪些人比呀?你跟哪些人不爽啊?难怪最近看不到你的鬼影子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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