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云上-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室内瞬间复又沉默,只有小庄整理衣物的簌簌声,以及轻微的呼吸声。
成祥不语,小庄有些不安,正想转头看他,却听那温暖的声音,稍微带一点沙哑地响起,说道:“小庄,我带你离开这儿吧。”
小庄一阵晕眩:“什么?”
是夜,皇宫御龙殿中,刘泰堂看着面前的严烈,有几分惊奇地问道:“你说什么?”
严烈道:“回皇上,的确是如此,这人虽然刚来龙都不久,但据微臣查询,这人先是救了安宁侯甘少锋,又跟永平侯李赢结仇,他原本住在安宁侯家中,不知为何又去了丞相府当下人而后便舍命救了解少卿,又给永平侯抢回府中”
刘泰堂惊异之下,忍不住便笑:“照你说的,他还是个区区草民,怎么这刚进都城,就跟安宁侯,永平侯,丞相府有了牵连?这恩恩怨怨的,此人好大的能耐”
严烈也随之微微一笑,道:“皇上还有一事不知”
“何事?”
严烈道:“这人第二次得罪永平侯之时,本是给捉拿了关押在刑部牢中的,可是后来,却有人救了他,皇上猜是谁所救?”
刘泰堂沉吟道:“莫非是丞相府的人?故而此后他才入了丞相府若因此相救解廷毓倒也说得过去。”
严烈摇头:“并非是丞相府的任何人,这人连微臣查到后都也吃了一惊,生怕弄错,反复确认无误”
“到底是何人?”
严烈道:“回皇上,是刚升了兵部给事中的温风至温大人。”
刘泰堂着实地吃了一惊,身子都又挺直了些:“怎么是他?难道他们两人之间也有牵连?”
严烈道:“经过微臣查探,这成祥,的确也是来自乐水,至于他跟温大人之间有何牵连,却还不曾查到。”
刘泰堂想了会儿,疑虑重重。
严烈道:“皇上,可要传温大人来询问一番么?”
刘泰堂思忖片刻,道:“不必,但是朕要亲自见见这叫做‘成祥’之人就定在明儿早朝之后,你负责把人带来。”
严烈很是意外,却也不好说什么,只道:“微臣遵命。”
刘泰堂吩咐完毕,看看时候尚早,便照旧去太后殿。
母子相见,太后便道:“今儿你来的早,前头的事都妥当了?”
刘泰堂道:“大致都妥了。”
太后满意点头:“你来的可也正好,我也正想跟你说方才我还跟雪海跟嬷嬷说起来,锦懿回去已经有好几天了,我心里想她,可她也不进宫来我就想明儿传她进来,说说话,看看她养的怎么样了。”
刘泰堂笑道:“这还不是太后一句话的事儿?正好解少卿这次也有惊无险,把锦懿叫进宫散散心也是好的。”
太后听到“有惊无险”,便皱眉道:“这次是有些奇怪,为何有人想对解少卿下杀手?”
刘泰堂看看左右宫人,等众宫女内侍退下,才道:“这好像是因为解家的家务事刑部正在追查。”
太后若有所思:“家务事?”
刘泰堂道:“至少目前看来是如此太后不必担忧,横竖跟锦懿无关。”
太后应了声,又道:“那既然如此便说定了,明儿我便叫人传锦懿进来时候不早了,不如你也早点去歇息吧,是了,今儿去哪里?”
刘泰堂一怔,继而道:“回母后,想去林美人宫里。”
太后道:“宫里现在还只有小明儿一个实在是子嗣单薄,你去别的宫里倒也好,只是宜妃新才没有了一个孩子,解家又出了这种事”
刘泰堂心里明白,便道:“母后说的是,那朕今晚就去宜妃宫里罢了。”
太后笑看刘泰堂,目光里满是欣慰,却道:“你瞧你,我不过是随口提一句,不用就立刻答应了还是瞧你自个儿的心意,别为难了,好了,我不多事了,你快去吧。”
刘泰堂微微一笑,拜别太后,出了殿门,宝峰问道:“皇上要去哪?”
刘泰堂垂眸想了会儿,道:“去宜妃宫里。”
作者有话要说:岁月如梭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08…22 21:11:25
可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22 18:20:29
冰霜果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22 17:04:28
重徽迭照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22 16:01:06
水落果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22 13:49:58
虎摸萌物们,很给力啊,谢谢!!!╭(╯3╰)╮
第二更~近来每天的章节动笔之前,先写一千多字的纲略不知为何具体写起来还是如此缓慢,xx仍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第79章
解廷毓猛地起身;目光自静止而熟悉的床帐掠过,发现自己人在卧房榻上,只不过身边空空无人。
他抬手扶额,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事;眼中透出惊疑神色,翻身下榻,落地站定。
解廷毓往旁侧走去;便见小庄坐在梳妆台前,并未回头;大概自镜面看到他的影子;便淡淡道:“少卿你醒了。”
解廷毓呆了呆;道:“昨晚”
小庄眉头一蹙,垂眸望着桌面一支珠花:“昨晚少卿醉了少卿以后还是切莫喝太多酒了。”她虽然不曾说更多,不悦之意却透露无疑。
解廷毓想问,可又有些迟疑:“我”他记不清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乘着酒兴,把人抱了进去,然后两个人仿佛吵了起来,他说了好些平日不会说的话,小庄也是同样。
刹那间,似有无数凌乱的片段跟话语浮现脑海,解廷毓一时有些意乱:但后来到底如何了,虽然此刻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当时他明明是想要
他重新看看自己的衣着,又看小庄的神情,自个儿仔细回想了一番,却终究想不到昨夜以后的细节。
“我可曾”解廷毓试着要问,小庄却蓦地起身,背对他而立,道:“之前宫里有旨意来,太后接我进宫,妾身要立刻入宫了。”
解廷毓怔住,见小庄迈步往外欲走,他忙上前一步:“锦懿!”
小庄住脚,抬眸看去,双眸之中淡然无波:“少卿何事?”
解廷毓道:“昨晚,我可曾”
小庄神情依旧淡然,轻声道:“昨晚什么都未曾发生,妾身也不想再提。只不过,少卿以后还是不要再醉酒为好。”
解廷毓目送小庄离开,皱眉回想昨夜,所有记忆,却都在他压住了她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解廷毓想来想去,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眸中掠过一丝恼意。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外间有丫鬟来到,报:“少卿大人,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解廷毓问道:“何事?”
丫鬟道:“奴婢听闻,是大老爷家里来人了。”
解廷毓到了大房,还未进门,就听里头有吵嚷之声,零碎传来。解廷毓缓步进门,里头几人便看向他。
其中一名面容枯瘦的男子便板着脸道:“廷毓,你可来了,你还真是贵人难请,要见一次真真不容易的很。”
解廷毓扫了在场之人几眼,先上前给解夫人请安,后又道:“伯父,伯母。”
解夫人道:“廷毓,你堂伯跟伯母方才说起你两位哥哥的事儿,我不懂,正好听说你今儿没去早朝,就叫你来问问,你若知道,就跟你堂伯母说明白了,若不知,也就罢了。”
这两位不速之客,自然便是解家四支里的老大,也是解强解义的父母。
解家几支到如今,良莠不齐,解家大房的这位时任国子监祭酒,自小性子便有些迂腐,一路在文吏之中厮混,到现在修炼越发上了一层,迂腐刻板的更如核桃木成精,但如此一人,娶了的妻室,却偏偏有些河东狮风范,出身皇商世家,喜算计,爱攀比,性格悭吝,素来有她欠别人的,倘若别人欠她一根头发丝,也要骂天骂地,无法甘休。
原先解家四支之中,解丞相是最末的,一直到分门别居,还是最不讨喜的一个,很受了些冷落,后来逐渐官运亨通,发起家来,自然也更引了一些红眼嫉妒,尤其是大房这一对夫妻,解祭酒也还罢了,祭酒夫人却无法气平,之前因他们家是老大,解丞相又未发迹,因此处处有压他人一头的意思,如今无法再如昔日一般嚣张,以祭酒夫人的性子,暗地里把解丞相鄙夷的死去活来,但凡见了面儿,跟解夫人也是明争暗斗,不时地言语之中带刺儿,很不服气。
有这两个父母,养出的解强解义两人,性情可想而知。
听解夫人说罢,祭酒夫人便冷笑了声,看向解廷毓。
解廷毓道:“原来是为了两位堂兄的官司之事么?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此事不归我管,具体进行到哪里我也不知,大理寺的官长们因知道我同两位哥哥是亲戚,怕其中弄私,因此并未叫我参与。”
祭酒夫人闻言,便道:“廷毓,当着你娘跟我们的面儿,你可别说瞎话,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大哥二哥的事儿,跟你半点关系也没有?”
解廷毓淡淡道:“这话是何意思?此是两位哥哥跟人通/奸,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是说我也掺杂其中,还是说我撺掇的两位?”
解祭酒听出异样,不悦地看解廷毓:“什么通/奸不通/奸,不过是被人诬告!还未定罪,你怎可就说你两位哥哥有此罪名?莫非他们两个被人诬告成了,你面上有光?”
祭酒夫人道:“我瞧着他是巴不得强儿义儿出事!”
解廷毓扫了两人一眼,道:“伯父伯母找我来是想训话的么?”
解夫人也慢条斯理道:“有话好好说,争执的话又无济于事。”
解祭酒这才说道:“好吧,这件事既然跟你无关,咱们便暂且不提廷毓,我想问的是,这一次你半路遇上杀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解廷毓道:“此事已经交由刑部处理,小侄也不知是何事。”
解祭酒皱眉:“然而,近来我听见一些风声,说你对刑部的人,指认是你两位哥哥对你不利?”
解夫人一挑眉,就看解廷毓。解廷毓不动声色道:“小侄不过是配合刑部之人的问话,可却并未跟人说杀手是两位哥哥所派,如果是刑部的人那么对两位哥哥说的,或许是因为他们查出了什么真凭实据。”
解祭酒一听,面露恼色:“你!”
祭酒夫人道:“廷毓,你在说什么!明明是你跟刑部的人说是你两个哥哥派的杀手,让他们调查你哥哥们,现在倒装的没事人一样,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真凭实据,你这心肠是不是也太狠了些!”
解廷毓道:“不管是前罪亦或者是杀手,都跟我无关,自由刑部处置,是非曲直,一目了然,伯父伯母若是问罪来的,我无话可说。”
祭酒夫人气得起身,挥手打向解廷毓脸上,只听“啪”地一声,解廷毓已经吃了一记。
祭酒夫人道:“你这混账东西!你还是不是姓解的!你当我不知道呢,你大哥二哥都跟我说了,你是因为昔日那个叫秋燕的贱丫头,才记恨着要给她报仇呢!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陷害他们通/奸杀人的罪名不说,又说他们派杀手刺杀你你可真真用心狠毒,你是想要了我们大房所有人的性命啊!”
解廷毓一言不发,眼神却冰冷而清明。
祭酒夫人被他目光一扫,心头一颤,然而她生性泼辣,又在气头上,当下也顾不得,索性撒泼到底,便叫道:“你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便跟你拼了!”
她扑上来,便要跟解廷毓动手,眼前人影一动,有人走上前来,挥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祭酒夫人愣住,捂着脸惊呆,才看清走过来打了她的,竟是解夫人。
解夫人指着她,骂道:“你要撒泼也要看看地方,廷毓说的还不够明白么?你那两个宝贝儿子是生是死,是刑部的事儿,跟我们没有关系!就算是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别拿你们来跟我们比!且当着我的面儿,你凭什么打我的儿子,你再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解廷毓本面无表情,听到这里,才抬眼看向解夫人。
祭酒夫人张了张口,没想到素来说话都不怎么高声的解夫人,居然会当面跟她撕破脸一般,一时竟无法做声。
解祭酒却腾地站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你嫂子说的再不对,你也得听着,打廷毓一巴掌怎么了!莫非做长辈的训斥小的不应该么?”
解夫人道:“训斥是应该,可谁敢对我儿子动手,我便不饶!”
祭酒夫人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当下叫道:“果然是丞相府,仗势欺人的很呐,连长辈都敢公然欺负了!”
解祭酒脸色发青:“不错,不要仗着门高势大就能不敬重长辈,你们等着,我请族长出来分判!”
两夫妇气势汹汹离开丞相府,解夫人望着解廷毓脸上的掌痕:“怎么居然任由她动手?”
解廷毓看着她面上关切之色,低头低低道:“母亲不必担忧,无妨的。”
解夫人望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他们说秋燕那一段儿可是真的?”
解廷毓沉默片刻:“人已经去了,何必旧事重提。他们爱怎么说,便由得他们去。”
解夫人垂眸想了片刻:“也罢不说这个,倒是杀手的事,真的是他们所派?”
解廷毓道:“是刑部一位认得的跟我通风,当场擒拿的一名活口,供认出钱买凶的是解义。”
“这个畜/生!”解夫人震惊之余,忍不住骂道,“亏得这两个老东西还敢上门叫嚣,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早知道,便先打他们出去!”
解廷毓道:“毕竟此事还在料理。我们不好闹得太过,免得给人看解家的笑话。”
解夫人叹息了声:“你倒是有息事宁人的意思,你看那两个老东西此一去,不知又闹出什么来,没想到他们这样丧心病狂,这一次若不是那个下人,你岂不是”
解夫人一阵后怕,先问了解廷毓的伤势如何了,知道无恙,便又问道:“那名下人如今怎么了?”
解廷毓轻轻叹息,道:“他今日便要离开龙都了”
提到成祥,解廷毓便告别了母亲,出门去往客房住处,谁知道到了地方,却扑了个空。负责伺/候的丫鬟道:“两位一早儿就出门去了。”
解廷毓怔了怔,只以为两人不辞而别,他回头看看卧房方向,知道小庄也入宫去了,刹那之间,心头那种失落感越发重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