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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承欢:嗜血冷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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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悠坚定的摇晃着头,心里难受得好像放了一颗炸弹随时都要爆炸一样,才刚觉得有一丝温暖存在,下一刻就像跌入了地狱,为什么她总是走到哪都要连累别人?
“快走,不要辜负老朽的一番心意。”老公公推开她的小手,想劝她离开,但是唐若悠死活不走,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哭泣。“重情重义的好孩子,走吧,不然老朽就死在你的面前。”唐若悠猛然惊住,收不住的眼泪颗颗滴在冰凉的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而老公公的手却也在她毫没注意的情况之下不断下垂,双手紧握,唐若悠愤然的起身朝门外走去,但是没走几步,却又落入一个魔爪之中。
“想走去哪?本宫没有取你性命你便应该知足了,还想如何?”暮絮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点点嘲讽之意。“莫昔泠,不要做太多无谓的挣扎,你不可能逃过本宫的控制。”
唐若悠忽然镇定下来,勾起一抹冷笑,随后才拾起一颗石子蹲在地上写着东西,暮絮好奇的凑了过去,但是下一刻跟着容颜巨变。
“本宫不信。”将唐若悠推到在地,暮絮不可置信的发出一句怒吼,唐若悠勾起冷笑与她强强对视,随后便别开脸去不愿再看见那张曾是自己的容颜。
“你骗人你只是想逃出去对不对?”抓起唐若悠的发丝,暮絮有些疯狂的凑近她那面目全非的小脸询问。“不可能,一定是你骗我,莫昔泠,你变狡猾了,本宫差点上你当。”放开她被扯断不少的发丝,暮絮将她推倒在地再一脚踩中她的腹部,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唐若悠把肺都呕吐出来,但是这一刻,她还是冷笑,依旧冷笑。
挣脱她的小脚,唐若悠接着拾起石子在地上写下了另外几个大字。“自欺欺人。”暮絮脸色铁青,却被踩中要害,是啊,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了某些事情,她又怎么会紧急召见禁卫统领前去天朝查探究竟?
“即使本宫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暮絮静了好一片刻才出声冷哼,掐上唐若悠的脖子,原本只是想要看到她惊恐的神情,但是,她失望了,那眼眸之中除了冰冷便是冰冷,除了恨意便是恨意,找不出一丝惧怕还有恐慌。
“人比狗贱。”将她的身子丢进马厩,暮絮转身便走,只是找了不少的太监前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仿佛就是要折磨她,让她不得一刻安宁。
“我是谁?”昏暗的地宫桌旁坐着一个消瘦身影,全身还是被恶狼啃咬过后的痕迹,包括那张原本很是绝美的容颜,现在也被密密麻麻的伤口包裹,带着熟悉的面具,他静静的喝着烈酒,只是在不经意间,还是出声轻问自己。
“你是独孤战胤,我花溪夫人的儿子。”突如其来的嗓音打断了他一个人的沉寂,抬眸看着缓缓走进室内的白衣妇人,男子一脸陌生。“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就是了,伤还没有好就不要喝这么多酒。”花溪夫人夺过他手中酒杯,一副慈母模样。男子一时之间很不习惯,不管怎么用脑,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说想不起来还是给她面子,他根本连那一份熟悉之感都没有。
“独孤战胤?我连一丝一毫的印象都没有,好像是你强迫我要叫这个名字一样。”并没有阻止妇人夺过他手中的酒杯,现在被唤为独孤战胤的萧烬只是挂起丝丝陌生之笑,一片空白的脑海,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身影,那么纤瘦还有倔强,显然不会是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妇人。
“胤儿,怎么可以这么跟娘说话?”妇人怒了,有些不能接受的站起身来吼道。
“我承认自己是独孤战胤还不行吗?”独孤战胤轻笑着答,仿佛只是过家家一般草率却又泛着诡异,眸间淡淡的带着嘲笑,话语就像被强迫的小孩一样无奈又很无辜。
“我怎么会受伤?”看到妇人脸色更为阴郁,独孤战胤转而改变了问话的方式。
“遭人暗算。”妇人睨他一眼,淡淡的回答。
“为何会招人暗算?”独孤战胤不依不饶,再次问道。
“因为我地宫有穹苍女王想要得到的东西,为了逼我就范,所以才向你下手。”妇人思索片刻之后再答。
“穹苍女王?她把我伤成这样的?”独孤战胤不问其他,只提伤势。
“对,穹苍,胤儿你去哪?”妇人埋头低答,再抬头的时候便见独孤战胤朝室外走去。“回来。”
“回忆,我可以慢慢再想,但是仇我要先报过再说。”独孤战胤绝决的嗓音从室外传来,几乎透着浓烈杀气,妇人面露点点微笑,只是自行托起手中酒杯,再一饮而尽。
“主子,万一少主想起你这样引他去对付穹苍真的好么?”见独孤战胤朝地宫之外走去,医者有些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他不可能记得起任何东西,他只会记得穹苍女王是他的仇人。”妇人淡淡一笑,风韵高雅,圣洁逼人。
“那万一少主又出什么事呢?”
“你还真当他是你少主吗?你不是说覆王府没有任何动静?那他自然不是我的胤儿,既然是萧家的人,那么为我所用一下,应该不算过分。”花溪妇人厉声呵斥,医者低下头来,却是掩盖住眼底的那一丝奸邪,随后又抬头露出甚是无辜的神情。“等到禁日一破,本宫便能走出这地宫之中,到时候莫说是穹苍,就是萧家,本宫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带着这两条假腿,本宫已经熬了十多年了,应该是所有人还债的时候到了,尤其是莫府的那个小贱人,莫昔泠。”酒杯砰然碎去,花溪夫人面带戾气,只是冷哼一句便转身回到自己房内。
拾起小小碎片,医者面露邪邪微笑,该怎么说呢?
她十多年困在地宫,都是他一手去取得消息。该让她知道的事情,他不会瞒着,不过不该让她知道的事情,他一件都不会透露,只是看谁才是笑的最好,谁才能笑到最后。一向自恃聪明的人,永远都不会发觉站在她背后的一面阴狠的镜子,快了,他也要熬出头了。
他们娘俩,注定要被人利用。
暗夜里全是虫类鸣叫之声,烦躁的躺在床上,莫清浅怎么都安不下心来闭眼休息,心里有些害怕,连日来总是噩梦纠缠,莫昔泠的脸,会不会已经?
“若悠”一个夹杂着醉酒气息的男人又爬上了她的床榻,勾起一抹冷笑,莫清浅一把将他推开,故技重施还得看她愿不愿意配合。
“为何你总是拒绝我?难道你不相信我可以给你幸福?”坐在地上,段司晨有些孩子气的吼道,俊颜微微泛红,显然是真的有一些醉意。“知道我迟迟不肯回到穹苍的原因吗?就是因为我依旧没有得到你的心,得不到你的并肩作战,我们还有一场很硬的仗要打,你不知道?”
莫清浅不敢靠近,不敢回答,她害怕穿帮,段司晨是那么心狠手辣,如果知道她已经不是莫昔泠,他会不会直接将她撕成两半?其实段司晨真的是一个很吸引人的男人,如果只是静静的感受他身上的气息的话,会让人以为他是一个永远也挖不完的宝藏。
可惜,她就是莫清浅,就算装得和莫昔泠再像,也不可能变成莫昔泠。
“若悠”段司晨还在唤道,全身软成一团,莫清浅纹丝不动,任由着他倒地不起,在莫昔泠的面前,他耍流氓已经不是一次了。
“相信我”
039 迷乱&你是谁?
心里有点点动摇,但是莫清浅依旧没有办法拿自己的生命当做赌注,有些无奈的翻身坐起,莫清浅走下床榻去扶起段司晨笨重的身躯,原本只是想要送他回房,但是步子还未站稳就被那高大的身影压在了身下。
“起来,别跟我耍无赖。”莫清浅有些无奈的朝他吼道。
段司晨死赖着不肯起身,只是将头埋在她的劲项然后沉重吐纳,一丝酥痒传遍她的全身,莫清浅顿时有些意识不清。
“若悠”
这一声轻唤将莫清浅的理智稍稍拉回,重重的推开身上的男人,莫清浅一脸怒火,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变得不想要再当莫昔泠的替身?
“若悠不要走。”拖过她的身子,段司晨死死的将她扣在怀里,两人就那么僵持的坐在地上,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只有一股浓烈的酒味弥漫四周。“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动容,心底里有那么一刻是这么柔软而又动容,莫清浅转过身去回抱这个身躯,重重的叹出一口气来,他未必能够发觉她身上没有中毒,如果世界上有侥幸这个东西的存在,那么就让她赌上一次吧。
听着段司晨忽然之间发出的轻笑,莫清浅又羞又恼,只能将头埋在他的心口再任由他抱上床榻,如果不是因为醉酒,他根本不难发现她的身份,莫昔泠的身上到处是伤,即使是好了之后,也到处是疤,只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算计,太过相信自己的头脑。
缠。绵不休,床榻旖旎不断,缱绻之后,莫清浅静静的环着段司晨独自发呆,她到底要想什么办法才能让段司晨对她毫不起疑?一边想要恢复自己的身份,大声的告诉他,她是莫清浅。一边却又要努力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让他发觉她不是莫昔泠,这是上天给她的惩罚么?
“若悠替我生个孩子吧,最好是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睡梦呓语,段司晨仿佛是在说着自己心底的打算,莫清浅狠狠一怔,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家,从小便不见天日,生活窘迫,这些年恨着,算计着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忽然之间冒出的一个男人,不仅得到了她的身子,还说要她替他生孩子?虽然,他叫得是别人的名字。
“好。”莫清浅认真的回答着他,低眸一看,却见他那好看的唇角立即勾起点点幅度。
“谁?”房门之外,忽然之间一阵轻快的脚步之声传来,莫清浅惊觉的出声问道,段司晨朦胧醒来,只是快速的穿起外袍便朝外追了出去,莫清浅暗暗发呆,忽然之间意识到机会可能来了,起身飞快的找出身上所有常见毒药,她全部吞下腹中,又拿起暗藏匕首,刀刀的划在自己的身上还有任何莫昔泠从前受过伤害之处,最后一刀,她狠狠的刺在自己心口,就这一次,如果她赌赢了,那么幸福就是她的。
为了混乱身体之中的所有毒药,她别无他法,要不被段司晨看穿身上伤疤,那就只能制造新的伤疤,一地东倒西歪的药瓶以及暗红鲜血,莫清浅几乎已经到了快要支撑不住的边缘孩子,家,她有没有可能得到?
“赶快干活,这一片的马粪都是要你在天黑之前清理完毕的。”恶狠狠的警告之声在唐若悠的耳边回荡,每一时刻,总是有人会在她耳边打雷下雨,蒙着黑纱,唐若悠静静的拿着扫走做事,这一天,她任何东西都没有吃过。
“动作这么慢,你是死人么?”又是一棍子打在身上,唐若悠一声不吭,只是抬起双眸死死的盯着对方看,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太监,却将容嬷嬷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也挖出来。”
唐若悠嘲讽的一笑,却是立即引来一顿毒打,趴在地上,她全身沾满马粪,皮开肉绽的后背已现点点白骨,一点都不疼,因为她早已经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了,只是觉得脏,这个世界很脏,没有一点干净。
古鲁大人死了,为了保护她而死,而这一切,她都牢牢的记在心里,今日的痛苦,他日,她必将十倍奉还。小太监见她一声不吭,只是收起木棍无趣的朝着马厩之外走了出去,勉强的站起身来,这一刻,她心里万分憎恨。
忽然出现在她身后的一抹身影惊异的看着她的娇小身躯,那一刹那,这已经满是创伤的身子与他记忆之中的影子不谋而合,感觉到一股炙热目光,唐若悠跟着转身,只是转身之后手中扫走砰然落地,一样是带着青铜面具,一样是身着深色长袍,健硕却又逼人的英气,神秘却又妖冶的气息,是他么?
“你是谁?”独孤战胤轻问,看着唐若悠那复杂不堪的眼眸之中带着各种神情,惧怕、不可置信、歉疚似乎还夹杂着丝丝怨恨,唐若悠不知是喜是悲,因为她根本就说不出任何的话,现在应该逃离还是求他带自己走?
“回答我。”独孤战胤沉声的低吼,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牵动他的情绪,但是这个凄惨狼狈又可怜兮兮的身影,却能够翻出他心里所有涌动还有疼惜,是疼惜么?
唐若悠静静的摇着头颅,伸手指着自己的嘴唇,再轻轻的摆了摆手。
“你不会说话?”独孤战胤蹙眉低问,一步一步的朝她不断靠近,唐若悠下意识的朝后退步,眼眸之中明显带着惧怕。“你怕我?”
“让我看看你的脸。”独孤战胤想要想起她是谁,但是唐若悠听到这句话之后惊恐的不断四处窜逃,独孤战胤擒住她的双手,禁锢她的身子,看着她绝望的双眸泛起点点心疼。伸手拉下那黑色面纱,那一刹那,他心脏仿佛被撕成了细微碎片,淹没在这深沉却又冰冷的夜里。唐若悠崩溃的无声哭泣,娇小的身影颤抖不断。
040 你说没关系,那我们就制造关系
“谁做的?”独孤战胤沉声问道,胸腔里燃起熊熊的火焰,眸间一股嗜血的味道肆意蔓延,整张带着面具的脸都变得无比的狰狞。唐若悠埋头哭泣,顾不得脸上疼痛,只是拾起地上面纱再掩回面上。
“干什么的?你”你字刚刚吐出口中,刚才那强势的小太监便倒下了身躯,从颈项边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不断抛洒,死相十分凄惨。
“走。”揽起唐若悠的细腰,独孤战胤像一只展翅鹏飞的雄鹰,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人的身影已经安稳的落到了穹苍皇宫之外。带她来到一处池塘,独孤战胤只是试着浅水的地方将她带了下去,一股冰凉之感传遍全身,唐若悠立即冷得全身颤栗。“不要动,你要带着这身味道到处走么?”
唐若悠回答不了,但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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