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领公寓-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羲冢纳平馊胍馑娜魍芽�
    开门、关门的声音,任飞儿拿着采购的东西回来了。听到任飞儿轻声呼唤她的猫,“哨——瞄——”,裔天烦得把头埋在了枕头底下。
    任飞儿掏出一盒猫食罐头,往常别说看到罐头,听到塑料袋哗哗响,小馋猫都会凑过来,今天是怎么了,“瞄——瞄——,你藏到哪里去了?快出来。”没有猫眯的踪影,任飞儿着急了,四处寻觅,卧室里没有、床下没有、阳台上没有、客厅里没有、厨房里没有,打开卫生间的门,仍然不见猫眯。
    任飞儿去敲裔天的门,裔天不搭不理的:“我没有看到你的猫眯,它上哪里恐怕只有它自己知道。”
    任飞儿转身跑了出去,可冬青树丛下、自行车棚里,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个遍,猫眯无影无踪。桅子答应任飞儿这几天留心看看,失而复得希望渺茫。
    裔天下决心删除了为CBA公司做的规划,重新整理简历,准备求职材料。抬头一看,任飞儿失魂落魄地站在电脑桌旁,咕哦着:“它会上哪儿?会不会被人捉去了?会不会过马路让车子轧了?会不会吃了有毒的东西了?哎呀,急死我了。猫眯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前两天排练舞蹈太忙,把它关在阳台上一关就是一整天”
    “猫猫猫,一回来就嚷着你的猫,吵死人了!你看看现在是几点钟?!天底下除了你的猫就没别的事了?没时间照顾它,就别养了。”裔天本来心情就不好,忍不住发火了。
    任飞儿正是着急的时候:“一只猫也是一个生命啊。是不是你把猫眯赶走了?”
    裔天觉得任飞儿无理取闹。
    “你不喜欢它,所以就把它赶走了!你连一只猫部容不下。”
    “我是不喜欢它,它的确干扰了我的生活,可我没必要跟一只猫过不去。我很累,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兴趣和你吵架。”裔天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不就是一个白领吗,有什么好傲的。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种人,自我感觉良好,装模作样的,普天下就你的事最重要,就是你自己觉得重要吧。换了我,砍头也不当什么小白领,朝九晚五,运转得像机器一样,不,是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任飞儿的嗓门儿越来越大,激得裔天又把房门打开,四日相对,气头上的两个人不知说什么好。
    半晌,裔天先开了口:“你说完了没有?你完全可以当着我的面说。”
    “我说完了!”任飞儿回卧室关了门。
    客厅里,留下裔天一人。总是他让任飞儿吃闭门羹,这回,是任飞儿把他晾在一边了。任飞儿的话正戳在裔天的痛处,还没有人这么跟裔天说过话。
    考试凶多吉少,猫眯失踪了,和室友吵翻了脸,没有一件事称心如意,那就随它去吧,看看还能碰上什么更倒霉的事。这么一想,任飞儿不再辗转反侧,很快坠人梦乡。
    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人还有一个,是杨光。
    任飞儿考试结束时,杨光很想上前结识她,无奈有别的考生,还需要灯光配合,杨光不能撂下不管。
    一天中两次遇到任飞儿,杨光的心欢呼雀跃,即使任飞儿还不认识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是黄昏光景,杨光赶到他做小时工的快餐店扮卡通“大力水手”,穿着笨重的服装,他跑着跳着塞给街上的行人印刷精美的广告。远远地,任飞儿走来了,杨光告诫自己要镇定,要向任飞儿做自我介绍,要告诉任飞儿他喜欢她的舞蹈。等杨光准备好了他的声调他的措辞,有游客主动要求和“大力水手”合影,杨光情急之中把相机给了任飞儿,请她为他们拍照。杨光看出了任飞儿的颓唐,把相机交还给游客,任飞儿摆手再见。
    “大力水手”拦住任飞儿,任飞儿很冷淡:“还有什么问题吗?”
    “大力水手”手足无措起来,嘴巴张不开,甚至连把头盔拿掉都没有想到,定格在那里像被武林高手点了穴位一般。该怎么说、说什么,杨光没有了主张,下意识地把广告塞到任飞儿手里,一张连着一张。任飞儿谈淡笑了一下,把广告还给“大力水手”,杨光执意要给,任飞儿躲开了。
    看任飞儿走远,杨光想去追,可追上去会怎么样他一点把握也没有,如果不能安慰她,反徒增了她的烦恼,杨光会不安的。休息时间到了,他到快餐店二楼的员工休息室,隔着玻璃窗,找到任飞儿小小的身影。
    杨光跑到隔壁房间,看到任飞儿消失在暮色中。
    任飞儿,多好的名字,任性地去飞,飞向辽阔和梦想。本来头发、眉毛、步态和表情都飞扬的女孩却被灰色的情绪笼罩。多想让她飞起来啊,杨光忧愁起来。
    刘恋约阿兰一起剪头发,发型师不时看刘恋打印出来的模特的发型,就是裔天称赞的款式。丝丝缕缕的头发落在地上,一旁的阿兰看得心疼:“长发留了快十年了吧?说剪就剪,鬼迷心窍。”
    “就是鬼迷心窍。”刘恋心情好,说话唱歌似的。早晨她去找裔天,裔天不在公寓,傻乎乎的任飞儿还说:“裔天不在,上班去做他重要的事了。”刘恋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问任飞儿,他跟她说了些什么,见任飞儿摇头,刘恋很得意:“也是,人和人之间很奇怪,住在一起的倒未必能成朋友。”任飞儿听得一头雾水:“谁要能和裔天这种人成为朋友,才怪呢。”原来,和裔天合租的任飞儿根本不是威胁,刘恋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
    镜子中,刘恋换了新形象,甩甩头,轻松得要升腾。
    露天咖啡馆里,阿兰告诉刘恋,她下个月结婚。结婚是大事,刘恋允诺一定把阿兰打扮成最美的新娘。刘恋没有从阿兰脸上看到准新娘的幢保和兴奋,提到她的难先生,阿兰更是兴味索然。刘恋和阿兰这么要好,可阿兰除了说她的男朋友是做电脑行业的、比她年长很多岁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描绘。刘恋一直好奇心气儿高的阿兰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阿兰藏得紧,是她的未婚夫太优秀了怕给人抢去还是根本拿不出手?刘恋一直有疑问。
    “见不见无所谓,不高不低不胖不瘦不丑不帅不好不坏,很普通的一个人。”阿兰又推托了。
    “看你说的,真的是这样,你肯嫁给他?”
    阿兰缓缓地说:“我不是非嫁给他不可,可也没什么理由不嫁给他。他对我好,他的存折和房卡已经交给我了。”
    阿兰说的是真心话,现实的婚姻没有浪漫的光环,把自己赌上,输赢却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刘恋转头看街头风景,无语。
    “我请你做伴娘。”
    听到阿兰的邀请,刘恋回过神来:“没问题,一回,两回,算上你这次,是第三次做伴娘了。不过,有人说,常做伴娘的人自己会嫁不出去的。”
    阿兰逗刘恋:“瞎说,我还等着吃你和裔天的喜糖呢。”
    刘恋敷衍道:“没影儿的事。”
    “你和他发展得怎么样了?”
    “我也说不来。有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是一厢情愿,白花了心思,又有的时候,觉得不管结果怎么样,能碰到这个人已经是很幸运了。”刘恋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回应阿兰的坦率。
    “那他呢?”阿兰又问。
    “还有谁?”刘恋不解。
    “合租伙伴呀,他对你呢,有意思吗?”
    康平人不错,但不出众,他令人满意,但无法令人有更多的想像,对他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刘恋想起了那个雨夜。
    加晚班从影楼出来时雨下得正大,刘恋没有带雨具,把包顶在头上,匆匆跑出来,一副狼狈相。夜深入静,车辆人流稀少,刘恋很是有几分戒备,在街边拦出租车,但很久没有车子过来。突然,头顶上多了一把伞,还有人拍她的肩膀,刘恋尖叫起来,躲开伞,边退边说:“谁?你是谁?”
    “是我啊。”
    刘恋惊魂未定:“你别乱来啊!我会喊人的。”
    “是我,刘恋。我是康平。”
    看清楚是康平,刘恋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
    “把我当小流氓了?是很没有安全感吧?”康平生出怜惜,一个女孩子在上海独自生活了三年,受过多少惊吓和委屈啊。
    刘恋明白康平为她遮风挡雨的好意,可康平靠近她时她躲闪了。见她躲闪,康平也注外退,伞下,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两人都有半边身体在淋雨。
    康平的善解人意让刘恋萌发了她从未有过的念头,她和他之间不会有什么,但万一错过了点什么,那么一起走在雨中,虽然保持着距离,但总算是并肩的。刘恋清楚地知道,她爱慕的是裔天,她隐隐觉得,康平是雨天中的伞,意味着呵护和安全。
    眼睁睁地望着天花板,新的一天到来之际,任飞儿感到茫然。考试结束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什么能排解她的空虚呢?跳舞在很多人看来是个简单快乐的职业。舞蹈演员也是简单快乐的,老天给了一张漂亮的肠蛋,爹妈遗传了长胳膊长腿,剩下的就是舞台上的风风光光了,或许,还有舞台下的风流韵事。说任飞儿跳舞跳得很寂寞,说她除了跳舞不会娱乐,谁也不信,可眼下的任飞儿就是这样的。
    任飞儿站在旧仓库门前,自嘲怎么又到了这儿,她没打算来,是习惯。
    杨光也在旧仓库里,他放着任飞儿配舞用的音乐,仿佛昔日任飞儿排练舞蹈的情形重现,他凭脑海中的记忆画着她的舞姿。这时,任飞儿真的出现在杨光面前,在他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再没有地方比在这里见面更合适的了,他左思右想快要烂在肚子里的话不过是短短的一句:“我是杨光,灯光专业的学生。我很喜欢你的舞蹈。”
    “是吗?为什么?”谈论到现代舞,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人在说,任飞儿一点也不觉得唐突。
    “有冲击力”、“形式感强”杨光好话说了一大筐。未了任飞儿却说:“以前没看过现代舞吧?你喜欢的是现代舞,不是我编的现代舞。”
    杨光窘了。任飞儿像大姐姐对待小弟弟似的接着说道:“有许多很棒的现代舞,找机会去看看吧。”
    任飞儿的态度让杨光很不舒服:“我看过你在这里跳舞,你真的很出色,我不随便说什么人好的。”
    “真的吗?”任飞儿笑了,“我挺喜欢这间旧仓库的,小时候,爸爸工作的工厂里也有这样的仓库,每次我去,都要在里面跑啊跳啊,发了疯似的,开心极了。我第一次接触到现代舞就觉得这才是我想跳的舞,像孩子一样自由,自由地奔跑跳跃,没有一点束缚,不讲什么规矩,甚至可以不顾及它是不是美,只要它是真实的,只要它是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杨光很执勘:“这也是我看你跳舞时候的感受。”’  “谢谢你。”任飞儿认真起来,“你画得真好,比我跳得好。”
    “你能帮我在画上签个名吗?”
    “我又不是什么名人,签什么名啊。”杨光的严肃劲儿让任飞儿怪不好意思的,好像她骗了人家的一片心意似的。
    杨光递给任飞儿笔:“你会成为最棒的现代舞大师,一定会。”
    任飞儿夸张地签上了名字,和杨光开玩笑:“如果以后我办个人专场,准请你做灯光设计。”
    杨光伸出手:“一言为定。”
    任飞儿和杨光击掌。杨光鼓足了勇气问:“我能请你吃饭吗?”
    手机响了,是一个自称潘校长的人打来的,说一定要见见任飞儿,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任飞儿推托不掉,只得赴约。
    茶坊内,明星艺校的潘校长苦口婆心劝任飞儿到他的学校任教:“我们学校正在创业阶段,办学,关键在于师资,我们想请你做舞蹈老师。”
    “当老师?”任飞儿想都没想过的职业。
    潘校长请任飞儿提条件,任飞儿说:“我是刚毕业的学生,自己觉得学都还没有学够呢,哪有资格去教别人。”
    潘校长以为任飞儿是拉不下面子,就主动提起薪水、户口、福利待遇、三金缴纳之类的问题。任飞儿哪想过这些,忙说:“谢谢你。潘校长请别误会,不是要讲什么条件要求,我来上海,是为了考舞团,跳现代舞。别的打算,暂时还没有。”
    潘校长换了个角度游说道:“我冒昧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舞团的成绩不理想,你愿意考虑到我们学校吗?给自己多留一条路,总是好的。”
    “我只想跳舞。”
    潘校长给任飞儿他的名片:“这和当老师没有必然的冲突,教学生跳也是跳,我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
    出于礼貌,任飞儿收下名片:“自己跳和当老师教学生跳是两个概念,恐怕我会让潘校长失望的。”
    任飞儿只想好好地跳她的现代舞,进舞团、出作品、办专场,像她所热爱的那些现代舞蹈家那样。退而求其次她压根儿没想过,也不是她的性格。年轻,是她的资本,年轻,注定她还要磕磕碰碰。
    裔天比任飞儿现实一点。
    一大早他就去了“海外归国人员服务部”,出乎他的意料,办公室里已经人满为患,“海外归国人员”们排队等着接待。德国学生物技术的博士、英国学经济学的硕土、澳洲的MBA、日本回来的计算机工程师,大家纷纷感叹上海的变化大,和国外几乎没什么差距,也说洋文凭都快没有人认了,特别是学计算机和读MBA的。
    接待人员判断,以裔天的条件,找工作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当裔天看到接待人员给他的候选名单,看到上面列着的知名跨国公司时,他皱紧了眉头:“如果是为了进大公司,我没有必要回国。在美国就是在大公司做事,职位也不错,之所以回国,想要的就是一个个人发展的空间。”
    裔天提出想到国内的民营企业拼搏一番,不想接待人员说合作的几率不大,庙小供不起大菩萨。裔天过去的出色全成了今天的负担。
    裔天郁郁寡欢,在CBA公司的失利或许是偶然或许责任确实在对方,但一而再地被拒绝使他困惑,是自己的判断失误还是国内的环境存在问题。他来到钱浩潞的健身馆,想暂时忘掉这个伤脑筋的问题。
    大色块的攀岩板夺人眼目,裔天挑选的是难度最高的一块。结果,离顶点还有三分之二的地方,他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