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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帕提拉的灵符----bb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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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的金色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上,他像是被梦魇侵蚀一般紧皱著眉头,身体微微抽搐。切瑟伸出手将雷蒙德垂在床边的右手托起放在唇边,小声地吟唱著驱逐梦魇与疼痛的祝福咒。
【死亡之翼将降临】
倏地,那低低的空灵的声音再次传入切瑟的耳中,他惊恐地抬头,寻找著声音的源头。
'王!请放过雷,他是无辜的!'
'切瑟?你在说什麽?'佩恩皱眉走上前按住突然抓狂的切瑟,忍不住和他一起抬头张望。
'王?请回答我!'切瑟恳求,但法老的声音像消失一般再没有出现。而此时,窗外天空变成了青灰色,太阳在看不见的地平线那头冉冉升起。
'冷静!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见陷入狂乱的切瑟丝毫不理会他的问题,佩恩咂了下舌再次抓住切瑟的胳膊,想要利用疼痛让他冷静,而这招似乎很有效果。
在直到阳光射入房间的这段时间里,佩恩断断续续地从切瑟口中知道了他的“幻听”和他被人追杀抢夺灵符的事情。
'灵符的确是个好东西。'佩恩扯起唇角,他不就是被人加入诅咒而病痛不断,最後又被人偷走了灵符而猝死的最好例子吗?这是古埃及帝国覆灭後他再不曾见过的魔法。佩恩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被疼痛折磨得已经全身无力的男人,没想到他还是被奎特女神眷恋的一族他露出笑容,他更加想要得到这个男人了。
门帕提拉的灵符 16
'可我却弄丢了!王一定是为了惩罚我'切瑟咬唇闭上眼,雷因他的过失而受到惩罚这个猜测让他痛苦至极。
'你要听听我的看法吗?'佩恩露出笑容把切瑟扶起,还温柔地掏出手帕帮他擦拭汗水,但他这突来的,与之前相反的举动让切瑟缩了身体。毫不在意对方的反应,佩恩把切瑟按进一旁的座椅,还体贴地倒了杯水递给他。
'如果我没记错,拉美西斯一世的墓穴上个世纪就被盗了,据说他的木乃伊被贩卖去了国外。'
这个消息让切瑟端著杯子的手猛地一颤,透明的液体溅洒出来,佩恩用手帕为他擦拭干净继续说道。
'这也许和你丢失灵符有很大的关系,而你听见的他的声音和昨晚的事故应该也和这个有关,既然如此,干脆去将灵符找回来,让你的法老的灵魂安息就可以了吧?'
佩恩很满意自己的提议,而切瑟也陷入了沈思。等了半天不见反应,佩恩忍不住催促。
'还是说你有更好的提议?'
'部落'
切瑟张嘴,神情恍惚地说出那个位於死亡谷更西方的部落里存在著解除诅咒的方法。佩恩听完仰头大笑,在换来对方的怒视後才止住笑。
'切瑟啊切瑟,你究竟要什麽时候才能接受现实呢?已经过了三。千。年,你说的那个部落还会存在吗?'佩恩故意加重声调,很成功地让切瑟全身僵直。见时机差不多,佩恩温柔地拍了拍切瑟的肩膀,笑著安慰他。
'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切瑟抬眼看了看满脸笑意的佩恩,挣扎了许久,才像接受他的建议似的垂下头,低声说了句谢谢。等他再次抬头时,清澈黑眸里的犹豫和无措已然消失,眼神充满坚定仿佛在说一定会将灵符找回来。
他的这幅模样让佩恩背後窜过久违的战栗,他忍不住俯下身想要亲吻切瑟的时候却被後者伸手挡住。
'做什麽?'
'呵呵,只是想看看你的烧退了没。'
'我很好,谢谢。'
对方全身警戒的模样让佩恩耸耸肩。不过心里却对攻陷切瑟信心十足。
'对了,你的伤没什麽大碍,与其在这个肮脏的诊所待著不如和我回家。'
'不用我在这就好。'切瑟说完离开座椅,又坐到了雷蒙德床边的地上,仿佛他和佩恩之间的对话从没发生过一样,拿起雷蒙德的手继续吟唱著悠扬动听的咒语。
被拒绝,佩恩哼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他去了办公室给医生嘱咐了好好照料病人并放下了一张支票。然後便驱车去到了镇子另一头的L酒吧,报上姓名後,他被酒保带进了里屋。
老板力克见到佩恩後立刻不满地大呼小叫质问他这两天去了哪里。对对方的态度感到厌恶,佩恩的脸色黯淡了下来,他的确是为了得到某样东西而和这些人合作,但似乎被他们当成了呼来唤去的小喽罗?
“我去哪与你有关系吗?”佩恩的反驳让对方发怒,但他却悠闲地径自坐到沙发上,为自己倒了杯上等杜松子酒。
“佩恩!谁准许你”
“我是来告诉你契约解除,顺便要回属於我的东西。”佩恩打断男人的怒吼,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佩恩在不久前加入这些人并给他们提供了亚马那城遗址的信息,让德国考古队找到了那芙提提的半身像以及很多价值连城的文物,在他的提议下,德国人和埃及政府签订协约,拥有考古的一半发现。
但佩恩越来越觉得和这些自大且不知所谓的家夥合作,真是件讨厌的事情。
“哼哼,你以为想脱离我们那麽容易咳?”力克话还没说完,就被不知什麽时候到了眼前的佩恩掐住了脖子。
“只要我想就很容易。我的东西呢?”佩恩露出阴狠的笑容,手上更加用力。
力克的脸涨的如同一块正在滴血的猪肝,眼睛几乎要暴突出来,他的喉间发出痛苦的嘶鸣,努力抬起手示意远处的壁橱。佩恩哼笑了下松了手,将力克推了过去,盯著男人一边咳嗽一边打开隐蔽的保险柜悠闲地喝了口美味的杜松子酒。
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支票和巴掌大的盒子,佩恩检查了下里面的东西後露出笑容,像是赞赏似的拍了拍力克的脑袋。
“很好。那麽,再见了。”
佩恩将盒子和支票放进口袋转身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力克因屈辱而扭曲愤怒的瞪视。
雷蒙德被梦魇所掌控,他的身体已不是他的,他的头脑也失去了控制,不断地不断地重复著火焰和鲜血的煎熬。雷蒙德嘶吼著尖叫著,但却无法发出声音,任凭一团团燃烧的巨石坠落压在他的身上。
火焰灼烧著他,他感到自己的骨头都在无与伦比的疼痛中融化,就在他感觉生不如死的同时,眼前的已经焦黑的地上隐约出现了一只苍白的手,纤细的温柔的指上闪著银光的戒子属於夏洛特。
夏洛特夏洛特就躺在不远处!她还好吗?被烧伤了吗?雷蒙德挣扎著想要爬过去,但大石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火焰也愈发猛烈。就在他终於抓到的那一瞬间夏洛特的手突然燃烧融化变成了焦黑的一团!
“啊啊!!”
原本昏迷的雷蒙德突然嘶吼尖叫,全身剧烈抽搐著,他痛苦的模样让切瑟不知所措。
“雷,雷?”
切瑟将雷蒙德翻著侧了身体小心地摇晃,想要把他从梦魇中唤醒,但昏迷的男人却抽搐的更加猛烈,苍白的面孔因痛苦而扭曲,他挥舞著双手像是在驱逐看不见的怪物。
切瑟一把将挣扎著从床上跌落的男人抱进怀里,突来的重量撞击到了他受伤的肚腹,但他已顾不上这些,紧紧地抓住雷蒙德的双手,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雷!快醒醒!'切瑟的呼唤像是无用功,根本无法传入雷蒙德的耳中。他只能用尽力气制止开始抓挠自己胸口的男人。
怀中的男人就像一个燃烧的巨大火球,让切瑟也像被灼烧到一样全身发汗,两人流下的汗水浸湿了绷带,伤口也因此火辣辣的发痛。
或许是因为疼痛的刺激雷蒙德扭动的更加厉害,切瑟放弃唤醒雷蒙德,他开始在雷蒙德耳边低声吟唱驱魔咒,并暗自期盼自己的声音能传入雷蒙德的心里,让他逃离梦魇。
轻轻的,那叫声忍住了,窒住了,随後消失在黑暗之中,追逐著雷蒙德几乎将他吞噬的火焰突然变成了鬼火似的青色轻烟,在他的眼前飘荡。雷蒙德感觉到清凉的风从黑暗中,他大口大口喘著气,汲取著能缓解他灼烧肺部的甜美空气。
每次呼吸,折磨著他的痛苦似乎都在减轻,笼罩著他的无尽黑暗似乎也逐渐闪现了让他欢欣雀跃的亮光。雷蒙德粘连的双眼睁开,眼前是斑驳泛黄的墙壁,耳边传来意味不明的喃喃声,他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那追逐折磨他的怪物只是场梦梦?干涸灼烧的嗓子和後背一阵阵的抽痛让他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人拥住。
雷蒙德抬起头,对上的是那双如梦中那股清凉微风一般的眼眸和笑容。
“雷。”
切瑟覆著薄薄汗雾,紧绷的脸颊放松似的绽放,温柔的呼唤他的名字,雷蒙德本想回应,但脑中突然闪过爆炸的瞬间,火光、恸哭、残缺的肢体随著那股冲击再次回到了他的脑中,他像是被紧紧掐住了脖子了几乎窒息。雷蒙德想要伸手掐自己,让自己相信这只是一场梦!但他自虐的行为被切瑟制止,被更紧的禁锢在怀中。
干涩的喉间发出如虫鸣般的尖锐声响,逐渐清晰的,心爱女人死在自己面前的事实让雷蒙德几乎崩溃!
雷。雷。
不停地传入耳中的呼唤声将雷蒙德从悬崖边缘拽回,自责和活著负罪感让他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雷。
安抚似的,切瑟包裹著绷带的手抚上他的胸口,轻轻拍打,合著拍子温柔地继续叫著他的名字,仿佛在说,还有他在身边。
雷蒙德在发泄後精疲力尽再次陷入沈睡。
呼了一口气,切瑟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孔,布满泪痕,红肿的眼睛和偶尔的啜泣让他忍不住心痛。他要怎麽做才能让雷逃离痛苦?切瑟被无力感虏获,不甘地伸出手想要抚平男人眉间堆出的褶皱。
'雷,我陪著你,我会陪著你的。'
切瑟调整了下姿势,将手放在雷蒙德的胸口,感受著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强撑著几乎到达极限的身体,继续为怀中的男人驱赶梦魇。
门帕提拉的灵符 17
佩恩漂亮地把车停进小诊所旁的巷道里,从助手席拿著购买的食物下车後忍不住感慨,从出生就没当过跑腿的他现在不但要想法讨好一个男人,还要顺带伺候他的情敌。
抱著纸袋走到简陋诊所门口,佩恩看到有人正偷偷朝里面张望。红发、颓废的脸和满身的酒气,看起来并不像病人。
“嗨?要看病?”
佩恩的招呼让对方吓了一大跳。男人紧张地转过头,一脸局促地抹了把丛生的胡渣,还没等佩恩再次提问,就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怪人。佩恩哼了一下,走进了已经没有障碍物阻挡的大门,推开病房的木门後眼前的景象,让他皱起了眉头。
挂在床外作为遮挡的布帘已经摇摇欲坠,床单凌乱不堪,更重要的是,两人正以无比暧昧的姿势坐在床头。佩恩心想著也许他离开是个错误?走上前,发现两人并不是并不是他想的那种状态时他不禁放了心。
'切瑟?'
切瑟睁开双眼,吞咽了几下後才缓缓开口。他沙哑的声音和过於疲惫的模样,让佩恩忍不住主动上前扶起昏睡的雷蒙德,看见切瑟不解的神情苦笑地解释这样不利於雷蒙德伤势愈合,然後把碍事的家夥放在一旁的病床上。
'发生什麽事了吗?'
'雷他做噩梦,样子很不寻常。'不知道佩恩脑袋里的龌龊想法,切瑟很老实地回答。这让佩恩松了口气地走上前给他倒了水,走到床边看著似乎连胳膊也无力抬起的切瑟,他突然起了坏心,喝了一口後迅速低头哺喂给对方。
切瑟被这突来的接触吓得连声咳嗽,一脸诧异地看向佩恩,他过於激烈的反应让佩恩疑惑。
'你难道从没接吻过吗?'
'接吻?'
'就是嘴对嘴。'
'阿蒙在上!这种行为'切瑟突然憋红了脸不知所措。
古老的记忆突然回到佩恩脑中,他想起似乎是有那麽条戒律说,祭司或与神接触的人不可以和他人进行“这种行为”,但是那刻板的,早已经被黄沙掩埋的戒律,其实只是个笑话不是吗?佩恩突然窃喜起来。他绝对该感到兴奋,他是第一个夺取切瑟嘴唇的人!真是好的开始,接下来他也要逐一掠夺别的部分。
'你该习惯,这是现代特有的招呼方式哦。'佩恩邪笑。
'这会受到阿蒙神的惩罚。'
'但你现在很好不是吗?你看,我这几千年不知做“这种行为”多少次,不都还好好的吗?'佩恩继续带著无恶意的笑容误导面前单纯的猎物。
'不知多少次啊。'切瑟陷入沈思,他的重复让佩恩心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虽然切瑟并不懂得现在亲吻所代表的意义,但佩恩还是心虚地转移了话题。
'啊,你的绷带需要换了,这样会感染。'
回过神的切瑟低头看著被血水浸染的绷带,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挣扎著起身。
'做什麽?'
'雷也需要换。'
让人扫兴的回答。
佩恩翻翻白眼一手将切瑟按回床上,走出病房没一会便带著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回来,两人利索地给雷蒙德换了药和绷带後又迅速离开。
'那麽,该你了?'
'我还是自己来吧。'切瑟看著把绷带和瓶子放在一旁,边挽袖子边笑的灿烂的男人,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的手可以做这麽复杂的事吗?'佩恩笑著指出切瑟目前的状况,不由分说地伸手为他解开绷带。
'你是拥有神之名的王,我不能'切瑟阻挡开佩恩,这麽说其实是个借口,他只是觉得把自己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眼前,是非常不明智的事情。但似乎这对佩恩没有用,他依旧笑嘻嘻地动著手,直到切瑟的上身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
'那是过去,现在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如果是爱人,就再完美不过了。佩恩在心中这麽感叹,精瘦却不单薄,肌肉不明显但却有用著让人垂涎的线条,正处在发育状态的青年身体,总是散发出让人无法抵挡的诱惑虽然肚腹上的烧伤很碍眼。
佩恩仔细地为他上药,心里著要是这烧伤会留下痕迹也没关系,当他把切瑟变为自己的永恒爱人之日,这些小伤也会自动消失。
就在佩恩幻想两人美好未来偷笑时,却不知道他的话语让切瑟想起了不堪的过去。他的朋友,不,他以为的朋友最後不是想要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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