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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政道风流-第6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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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林芝猛一踩刹车问:“哪儿呢?!”
车咯吱一声停在了路边
梁先学不由呵呵的笑着,央林芝不由笑骂道:“梁先学,原来你也变坏了!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没有一个好的。”
美人嗔怒别有一番风情,梁先学不禁想,姚芳菲就像白玫瑰,央林芝就像红玫瑰。这两朵玫瑰一个清纯娇艳,一个热烈妖娆,要是能够同时拥有,那真是人生至高享受,梁先学其实讨厌“情妇”这个词,这个词代表了放荡堕落;他更喜欢“情人”这个词,这个词代表着浪漫美好。
但央林芝是那种男人们人见人爱却不是轻易敢碰的女人,也不是他所能降服得住的女人,而且央林芝和他老婆相熟,这是典型的窝边草。
窝边草可不能随便吃,否则,关系就会微妙起来,官场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旦微妙起来,离倒霉的日子就不远了。
即便是梁先学喝得有点多,这一点依然很清楚,他也好,央林芝也好,可以口花花的,但是真要想实质性的突破,却是很难,不禁一笑道:“你这样优雅美丽的女士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央林芝道:“我这是大实话,男人都是贪得无厌的动物,你们男人啊,就是见不得漂亮的女人,恨不得全天下的美女都跟自己有一腿。”
央林芝却是一叹道:
“你是不是和其他男人一样,只是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
梁先学暗道,看来央林芝真是有点喝多了,难道詹书记又有了新欢,让央林芝靠边站了,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女人啊女人,不管她们有多么聪明,却总是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纠结,梁先学笑着说:“那你希望我对你什么地方感兴趣?我知道你有才华,有能力,但不管怎么样,一个女人如果身体都不能吸引男人,对女人来说不是也很可悲嘛。”
央林芝却是一笑道:
“对于你们这样在仕途个打拼的人来讲,漂亮的女人其实不完全是体味那样的感官刺激,因为‘性’福是最灵魂的东西,将自己的‘性’福寄托在女人的肉体上,实现灵与肉的结合,最能显示一个男人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可以增强一个成功男人的野心。”
梁先学一呆,他没想到央林芝会有这样的想法,央林芝这样的说法虽然有点以偏概全,但也没说错,女人在床上的尖叫让男人体会的不仅仅是生理的快感,更是战斗的号角,每当他在姚芳菲身上发泄一次,野心就会膨胀一次,向上攀爬的欲望就会强烈一份,但每往上挪动那么一小步也都是要费劲九牛二虎之力。
对于他而言,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周书明早点把他外放出去,省委书记的秘书虽然位置很重要,但毕竟是侍候人的,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他很清楚他和詹继东之间的关系逾越了一个秘书应有的本分,想到这里心里也有点烦闷,也是有些感慨的道:“野心?别人都只看到仕途之人的风光,可是在这风光之后的激流汹涌却是所知甚少,就像我,这样给领导服务的,更是得小心翼翼,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一步走错就会跌进万丈深渊,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付之东流。很多时间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处于极度压抑的状态之下,也难啊。
梁先学这话倒是真的,每次和周书记去京城,周书记都习惯让车去天安门,说只有在那里才能理解什么叫千秋功过,什么叫责任重于泰山啊!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次到京城周书记开始住五星级酒店,由标准间进而豪华套,如今已经住进了总统套,梁先学搞不懂周书记变了,还是环境变了。
梁先学觉得自己也与刚给周书记当秘书时不一样了,连读书也从《资治通鉴》,转向了《厚黑学》,正如同有位作家所言:一个不成熟男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事业英勇地牺牲,一个成熟男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事业卑贱地活着,而他现在只能算是卑贱的活着,活得小心翼翼
央林芝也有些感慨的道:
“你们男人难,难道我们女人就不难?”
梁先学笑了笑,心道央林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想想也不可能,人家有詹大书记作为靠山,什么事情还摆不平,便笑道:“做女人也难,做名女人更难,但做名女人的男人更难。”
哪知央林芝对于他的玩笑话却是没接过去,过了会央林芝幽幽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轻浮?”
梁先学沉吟了一下道: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人活一辈子真的不容易,重要的是自己要活得开心,不要像我这样,活得很累。”
央林芝微微叹了一口气:
“道理虽然是这样,可女人总是既希望男人迷恋自己的身体,又对自己爱慕有加。女人都会享受被男人怜爱,被男人疼的感觉。”
梁先学看到央林芝这样子不由道:
“怎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这么感慨?”
央林芝摇摇头:
“就是有点感慨,大家都不容易”
第109章情难自禁
梁先学和央林芝就这样一路谈着,他才第一次看到央林芝有很洒脱的一面,也有很脆弱的一面,不知怎么地央林芝就谈到了她的过去。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成功的女人说起过去,是很有意思也很危险的。央林芝流泪了,也许是往昔岁月的痛苦,也许是喝多了酒。
女人喝多了酒喝男人不一样,总是会悲悲戚戚的。梁先学心里突然一颤,再怎么坚强的女人,最终都是脆弱的。水做的骨肉,总有外溢的时候。
央林芝也说起了她现在的难处,而这样的事情显然是詹书记不好出面的,本来央林芝说的事情有点难办。梁先学不想沾手,可看她那样的梨花带雨,还是下意识的答应了下来。
在很多人心目中,女人往往是一些当官的倒霉的祸水,一些新闻媒体也不断渲染。其实,梁先学知道,一个当官的要变坏,岂能是一两个女人所能左右的?女人永远站在男人的身后,男人走多远,女人才能走多远
央林芝找上梁先学其实还是詹继东授意的,詹继东现在感觉到一种很深的危机感,省委秘书长兰超华现在是越来越得到周书明的重用和信任。
其实央林芝所收获的远不止这些,周书明的能量还不足以一次将两人都推到更为重要的位置上,这也就意味着虽然他和兰超华是同一体系,但同样存在激烈的竞争,周书明偏向谁,那么谁胜出的几率就多了一份。
梁先学嘴里她得到了詹继东最想要的消息,周书明眼下确实是想压住陆政东借着高速公路建设和城乡统筹的造势进逼进的态势,不过周书明借棚户区改造的事情压一压陆政东的风头也不过是虚晃一枪,而是另外有其他措施
央林芝也不禁喟然,体制内的水实在是太深了,眼见为实用在这上面根本就不合适。
而对陆政东而言,棚户区改造他是肯定要推进的,但他提出的是明年,明年很多事情都会发生变化,留给自己留了足够的时间。
陆政东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两山三片的贫困问题。
两山三片贫困带的成困很复杂,历史上就因为恶劣的环境、紧缺的水资源,发展一直都相对落后。
而且两山三片贫困带也不仅仅是贝湖一省的事情,还涉及到邻近两省,三省各自为政,相对独立发展,并且受制于交通资源开发及工业农生产都受到相当大的限制;兼之相邻区域间巨大的政策性差异,也促成三省发达地区对两山三片形成更大的“大树底下不长草”的空吸效应。
杨璐、罗致娴现在已经在做公益事业这一块了,打算每年出拿出一部分资金,投到这些地区,做一些与教育、生态相关的公益项目,他所工作过的贝湖西河自然是首选。
不过,两山三片贫困带几百万人口的脱贫,不是几家公益基金会每年投的资金就能解决的,真正的解决渠道,还要打破以往三省市行政区域分割、独立发展的隔阂,推动区域合作。
贝湖高速公路的修建为这样的合创造了必要的条件,但还是远远不够的。
还必须要推动这些高速公路和其他省份的衔接,推动两山三片成立更多的联合产业园区及产业基地,推动更多的产业转移基地迁来;推动三省在这片地区的协调发展,推动贝湖的电出省等工程尽快实施。
而这些同样需要资金,陆政东还得要多弄几个会下金蛋的东西,比如改组省国投。
省国投也是常谓的影子银行之一,通过信托融资的方式在国内外募集资本,开展中短期放贷、证券、股权投资等业务。
贝湖国资委成立之后,拥有信托融资许可的国投自然也将作为贝湖国资的子公司之一予以会保留,不过,省国投此前融得的近百亿资金,主要借贷给国资企业用于企业发展。
虽然贝湖省国资企业整体经营状况近年有所改善,但国投所持债权依旧存在极大的结构性风险。
陆政东到贝湖之后将出售国投债权与推动非重点省国资企业债转股改制重组的工作结合起来。
一方面通过出售债权,降低国投内部的结构性风险,同时回笼资金,一方面推动投资商购入国投债权,然后通过债转股的方式,参与非重点省国资企业的改制重组工作中,为这些企业降低财务成本、引进更多的资源,提高盈利能力
国投重组工作通过省政府办公会议的讨论通过,也意味着这项工作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得到实质性的进展。
而陆政东之所以重视这件事,也是公私兼顾,陆政东清楚想要在两三年后顺利的坐上贝湖省委书记的宝座,就需要站在更高的角度,推动贝湖省制定新的区域及产业发展规划,将中部经济合作发展格局推到一个新的水准线之上。
而且还需要争取到更多的盟友,在部委,国资委这一块现在是杨明远在分管,杨明远也是从国家经委调任的,而随着老总理的退休、随着背后支持的开国元勋相继辞世,杨明远所在派系根基尚浅的弊端就日趋严重,很难想象杨明远等人在下一届会有所作为。
虽说国投的成果会极大支撑陆政东想推动的经济发展,但作为一种支持,杨明远所在派系也会受益,双方要是能够找到一个切合点对于对方也是收获甚大,这时候需要这么一条直接联系的桥梁
陆政东要去浦江出席一个重要的会议,还是得趁着休息提前去一趟浦江啊,陆政东敲着办公桌想着
到了浦江,陆政东整个人似乎都一下轻松了下来,周毓宁开车来接的他。
“你怎么提前来了?”
她秀挺的鼻梁上,还戴着一副茶色的蛤蟆镜,深紫色的短裙及棕色的高跟鞋,显得十分的时尚。
高挑的身材及丰满略宽的髋部,衬得腰肢纤细柔软到了周毓宁,这个年纪即使保养得好,脸蛋还能保持娇嫩柔美,不生什么皱纹,但很多人的身材多少会垮下来些,像周毓宁这般保持住身材、柔软腰肢却还能感受到充满弹性的女人,实在是长期坚持塑体的缘故。
陆政东好不容易才从周毓宁身上收回视线,道:“没有办法,贝湖现在大搞建设,谁都想来咬一口,我是能躲则躲。”
周毓宁听着陆政东说这些事,也理解他的难处,说道:“现在就这样,不但是搞建设是垂涎的人会蜂拥而至,一旦按规矩来,人家还要怀恨在心。”
陆政东点点头,想起当初被曾怀德陷害的遭遇及官场里种种的异诡跟或明或暗的陷阱,也知道周毓宁虽然不是官场中人,但对里面的门道跟凶险,是始终保持警惕的。
“这还是小事,关键是想做点事情总是有肘掣。我动静大一点,周书明就觉得我抢了他风头,想必在人事上又会卡我的脖子。”
“你就不能和他和平共处?最起码井水不犯河水?”
周毓宁自然明白一把手的威力,一把手真要是发力,陆政东的日子肯定也很难过。
“问题是我想和平共处,人家总是怕我功高震主。”
周毓宁也不禁点点头: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批人,做事没有本事,搞事的本事却是十足。”
陆政东一笑:
“他也是不得如此啊,在之前就被中央批评过,要是被我这个省长掩盖住光芒,接下来他的位置怎么安排?他没得选择,我也一样。我不想和他作对,但是事关大局,不得不为,嗯,说句难听一点的话,那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官场上永远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即使最高层都在斗争,都在搞妥协、平衡。有组织规则在那里,而且周书明他们玩了大半辈子的规则,自然知道用什么来制约他,那就是人事。
“以后本地的官员,往上提拔会越来越难,最好的方法,还是走出去我觉得你在这方面就做得很好。”
周毓宁看了陆政东一眼道:
“你以后要走的道路还很长,没有必要现在就把什么事都挑到自己肩上。”
周毓宁伸手拍了拍他的手,心疼的说道:
“看着你整天皱着眉头的样子,我其实也挺心疼的”
说着微微一笑道:
“过两天给你介绍一朋友,其实你应该也认识,只是之前估计没深交。”
“哦?”
陆政东调节了一下椅背角度,让自己舒适的躺在椅背上。
“嗯,这人挺好,我们挺谈得来的,我去京城经常和她在一起,她到浦江也是一样。她也和我一样,也是单身女人。”
陆政东不由笑道:
“那是谁啊?”
周毓宁嫣然一笑:
“天机不可泄露。”
陆政东见周毓宁卖关子,自然也就不再打听,听得她如此讲,不由促狭的笑道:“她也是一个独身主义?你们莫不是?”
“你啊,就知道胡思乱想。”
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也是把心思全数扑到工作上了,当然对生活她也一样没有失去信心,拿她的话来说,要勤奋工作,更要学会享受生活,女人并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一样可以活得很精彩。”
“嗯,如果排除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这种心理,她这个观点我赞同。”陆政东轻轻摩挲着周毓宁温润如玉的小手,道:“不过也只是精彩而已,拥有男人的生活才会更精彩。”
“政东,半天你还是替你们男人自吹自擂啊,大男子主义残余思想仍然残存在脑子深处。”
“不,毓宁你说错了,男的工作和生活中一样要拥有女人,否则一样是寡淡无味,天生阴阳,造物主早就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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