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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政道风流-第6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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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的无力感
而兰超华也是感慨良多。像周书明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可一遇到感情问题,同样是找不到北,有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句话对于周书明来讲也很适用,或许是哪个在五十年代出身名门,一手好茶艺的大家闺秀之间的初恋,因为两人的家庭背景最后被迫劳燕分飞实在是给周书明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才会陷得这么深,人呐,的确没有十全十美的
“艾琳贝湖那边现在还是有点困难啊。”
兰超华艰难的开了口。
“还是资金的事儿?”
周书明知兰超华上家里来,肯定是为了这事,但还是忍不住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兰超华点了点头,没有再吭声。
周书明的脸色刷的一下,就拉了下来:
“下面是怎么搞的?近一段日子以来,无论是大会还是小会,我一直都在讲,艾琳贝湖是一张名片。他们就一点也没有听进去?丝毫不与省委省政府保持一致?”
“也不能完全怪他们,缺口实在是太大。”
兰超华猛吸了一口烟,道:
“书记啊,我们是不是想想办法,尽可能地周转一下。再这么下去,我担心会出事啊。”
“怎么周转呢?省里该拨付的资金差不多都到位了,还能怎么样?”
兰超华的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沉吟了好久,几次张了嘴,可却又重新闭上。
“超华啊,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周书明又从烟盒里又摸出了一支烟。
“书记。是不是找一找那些公司还有银行,让他们稍微先救救急,不管如何,总得要弄一像模像样的生产基地投产运行才行啊。”
“那些公司?”
周书明惊异地望着兰超华,愣了一下知道兰超华说的是省属企业。
兰超华沉重地点了点头:
“也只有他们有那个实力,其他的杯水车薪,没多大用处,银行那边也得再想想其他办法,之前的土地和厂区抵押只代出俩一个亿,看还能不能再带出一部分。”
周书明却是无力的摇摇头,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这样拆东墙补西墙何时是个头?何况这些人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们的背景太过于复杂,更别说,他们中也有着上面几位的子弟以及朋友,就是陆政东也都不愿意和他们明刀明枪地斗。”
周书明同样凝视着兰超华。
兰超华何尝不明白这一点?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许之以利!”
兰超华嘴里土出了这么四个字。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万不得已的选择。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兰超华沉吟了许久,道:
“还有一个办法,洪水”
兰超华说完顿了一下道:
“但这得看老天爷肯不肯帮忙。”
周书明一听不由就下意识的点点头,洪水在平常对于任何人来讲都是谈虎色变的东西,可在现在却着实是一招妙棋,滚滚洪水东流去,也带走了他的心腹大患,实在是再也没有比这好的办法了。
周书明看着面前这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心腹,心中感慨,这辈子提拔的人最值得的就是兰超华了,能干、忠诚。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兰超华去做他才放心,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兰超华有能力办好
两人议定了一些操作的原则之后,兰超华想了一下说道:“书记,有个情况我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兰超华迟疑了一下道:
“继东书记最近比较活跃啊。”
“你是否觉察到了什么?”
周书明当然知道詹继东在忙碌什么,他暂时是没心思理会,想必兰超华也应该明白这一点,却又在他面前提及所以显得非常疑惑。
“我让秘书下去转了转,下面哎”兰超华叹了口气才接着说道:“不然火一燃起,就很有可能殃及池鱼。而且据说他和艾琳总部的人也有非常的关系。”
周书明又点上了一支烟,沉默了半响,才抬头道:“真有此事?”
“艾琳的事情还在确认中”
周书明的面色非常不好看,兰超华的所谓确认中基本也就是事实了。
周书明对于詹继东在下面做了什么勾当暂时顾不上,但对于詹继东和艾琳总部的人、准确的讲是幕后操纵的人有联系,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他这才明白对方为何对他把握得如此准确,一击中的,原来如此!敌人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还是从自己一个战壕里飞出来的子弹!以前和他秘书勾勾搭搭的帐还没算,又来了这一出!詹继东走得实在太远了,周书明这回是真的动了杀机了,就算是贝湖形势再怎么不好,也不能再养虎为患了!
周书明思考了好一会,近眼观察着,兰超华的双眼有些下凹,看得出这些日子他为这事儿简直是折磨得痛不欲生吧。
好一会周书明才说道:
“超华,我知道这件事很棘手,但也只有你能办,就拜托了。”
第130章走得太远(七)
兰超华出去许久之后,周书明依然静静的坐在书房之中,往事一幕幕在周书明的眼前闪现,初恋时的美好,爱情的甜蜜一切一切却在那十年里发生了改变。
就是在那“万劫不复”的十年里,初恋终究也和成千上万的人一样永远离开了带给他深重苦难的人间,但初恋那纤丽的面容却时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与瞿邢琳相比,除了茶艺以及容貌神韵有些神似,除此之外还是有很多不同,那个女人没有瞿邢琳那么高雅,没有瞿邢琳那么华贵,没有瞿邢琳那么有学识,那么风情万千。
可那个女人却永远活在自己的心间,任谁也不能磨灭她在自己心中的痕迹。她是伟大的!在那妻不认夫,子不认父的十年,她勇敢的承受了一切,保全了他。
自己欠她的,绝不是言语所能形容;她为自己所做的牺牲,或许已达到了一个女人能为一个男人做到的最大程度!
周书明的心在流血!
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是他却不能娶她那样的黑五类,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而无能为力。
那真是一个令人发狂,令人发怒,令人发笑的年代!
咸咸的泪水,已变得冰冷,热血早已失去了它应有的沸腾。她的离去,就如同他心中的噩梦,一次一次,他从梦中惊醒,从陪伴在身边的当初,到踪迹杳杳的
这个时刻,周书明的心神中,都是初恋的影象。他的心倦了,他不知道,他应该追求什么,他原先追求的,就像一颗颗莫名的累赘腾空而起,他却永远沉沦在自己的心灵地狱之中。
他不怪瞿邢琳,虽然瞿邢琳也不是一点过错也没有,至少她是抱着攀附的心靠近他的,但她毕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同谋,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讲也是一个随时被抛弃的可怜虫和冤大头。
但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那也只能是面对,仅仅靠兰超华灭火还不够,还得要另外想办法。
时间对于他来讲现在是特别的重要,而在新一届党代会前后,各省市人事变动是必然的,他现在是希望能够尽量把他调整出去的时间往后延,或者争取一个本系统的人能接任自己,那样即便自己离开,兰超华处理起来也会轻松很多。
周书明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后,立刻赶赴了京城见自己的老领导。
“书明啊。来,坐。”
老领导精神很矍铄。
“老领导。”
周书明恭敬地叫道。
待周书明坐下后,老领导先是询问了一下贝湖的情况,然后就直接了当地提了提目前的情况。
周书明知道老领导的时间很紧,所以也立刻进入了状态,把他在贝湖的困局讲了一讲,当然主要是和陆政东之间的关系问题,至于艾琳集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讲的。
“其实这只是小事。”
老领导轻轻的品了一口茶对周书明说道。
周书明有些诧异的看了老领导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洗耳恭听。
“你和陆政东之间发生了一些争论,这不是麻烦,或者讲不是主要矛盾。”
老领导仿若意有所指。
周书明的心思一下子乱了,不是这个问题那又是哪个层面?自己先前所做的安排,大多是针对陆政东的。为了没有后顾之忧,他在来京城之前已经咬牙做了决断,大不了在对陆政东的事情上妥协让步做得更大一些。
周书明毕竟是周书明,很快便从失落中恢复了过来。他知道,现下,最为关键的问题,是稳定陆政东,解决好艾琳贝湖的事情,不然麻烦会更大。
老领导笑了一下道:
“在陆政东到贝湖去任省长的时候,总书记和总理是专门找你谈了话的,这也是问题的关键。”
周书明一听这话倒是明白了怎么回事,那次谈话实际上就是让他在经济事务上放手让陆政东去做,他总揽全局给陆政东保驾护航,但他也清楚,在开始的时候他也还是大体上能做到,但越是到后面他在这方面做得不够,甚至有时候还制造一些障碍。
老领导缓缓解释道:
“关于陆政东的使用,中央早有定论。”
老领导顿了一下道:
“新一届领导集体上任,自然是希望能够政令畅通,特别是刚上任的时候,中央政府的家不好当啊。呵呵。无怪乎他们对你会有看法!”
“那就拿我开刀啊?”
周书明立即叫屈道,“谁也不是后妈的孩子呀。”
老领导听后笑道:“你在贝湖几年,贝湖经济发展没有大的起色,这是不争的事实。”
周书明刚想反驳,可一看到老领导笑眯眯地望着他,便偃旗歇鼓做了罢。
“怎么,还不服气?呵呵。很多事情其实上面都清楚,只不过不愿意针锋对麦芒,谁也不揭谁的底罢了。只有矛盾大了,到了非整治一番的时刻了,大家才会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做一番妥协。你们贝湖省的情况,我掌握了不少第一手资料。不要看不现在位居贝湖一省书记,但很多东西,我知晓得并不比你少多少。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掌控力的人,这在很多事情不是一件坏事,但有时候过犹不及啊,你的有些做法,确确实实落了中央有关职能部门的面子。而现在呢,很多事情,看在中央某些同志的眼里,变成了不听招呼,这可是大忌中的大忌!”
听到这里,周书明的鼻尖上已蒙出了一层细汗,手指似乎也有一些不听使唤了。
而对于周书明的老领导来讲,周书明的毛病,他领导了周书明那么长时间,哪会不知道?周书明的骨子里还是存着那种太过一帆风顺积累下来的掌控欲望与高人一等。
周书明也知道老领导说讲的他确实太过于重视掌控,也就难免会留下独断专横大搞一言堂的印象,这还不可怕,可怕的是因此被认为和中央顶牛,那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老领导没有明言,但周书明心中已经有了数。贝湖是他的根据地,他周书明是老领导的周书明,这说到底,也是对老领导的一次侵袭和极大的削弱。
他在贝湖的力量越强于老领导的力量也就越强,这是一种相互依赖,相辅相成的关系,自然他被削弱,老领导同样也被削弱,这样一想,周书明反倒是不急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急又有什么用,就等着老领导拿主意吧。
周书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老领导赞许地笑了笑:
“云家的这位陆政东也真是很聪明啊,始终进退有度,避免被人当枪使”
老领导说着话锋一转,有些严厉的说道:
“不要光想着怎么和人对抗,那需要太多的筹码。”
老领导的眼神非常深邃,仿佛能够看到周书明的心底:“我再说一遍,有很多事情我知道。还有一些事情除了我知道以外,别人也知道!台面下的动作,终究会被别人察觉到的。”
周书明的心有些发虚。老领导这番话,句句意有所指,字字击中核心。他心中揣测,老领导不会已经知道了他在艾琳贝湖的事情了罢?
看见他莫不做声,老领导又转而道:
“中央不会让一家独大,对贝湖对全国其他省市都是如此,对你对陆政东都是如此,这是针对事而不是针对人,会采取掺砂子的办法,空降异地的干部,藉此加强中央对地方的监控力度。所以这一次贝湖的副书记从外面调入应该是十有八九的事情。”
周书明一听心里不禁一沉,如果再来一位副书记,那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削弱,这对于他无疑是雪上加霜。
“至于你,则要看博弈的结果我相信凭我的人面,可以让云家保持中立,但更为重要的你在适当的时间可以点一下陆政东,明的暗的手段都可以,让他明白在这场游戏中的成败得失,这样双管齐下,我相信陆政东会做出一个聪明的抉择,让你在贝湖多呆一段时间,毕竟新来一个书记对他而言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双管齐下,我相信陆政东会做出一个聪明的选择,就算他不做,云家的长辈也会替他做的。”
周书明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政治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争斗和妥协其实都是一种手段和策略,目的还是为权力服务,而对于他现在来讲,就是为他多留在贝湖一段时间服务,这一点周书明自然是非常的清楚的,只是该怎么时候妥协怎么妥协这是很考验人的。
从老领导的话语中他已然明白,老领导所讲的副书记空降,从某种角度看是老领导和其他系统进行的一种交换,这种交换对他周书明来讲是削弱,但从老领导所在的整个系统的大盘来讲肯定是有利的,换了平常,周书明心里肯定是有些不痛快的,但眼下他的处境不一样,也只能舍车保帅,而且在这样的处境之下,老领导的支持对于他来讲更是至关重要。
整个脉络在周书明的脑海中逐渐地清晰起来,这次副书记的事情可以作为一个契机,作为真正改善和陆政东关系的一个新起点,也作为老领导支持他多干一点时间的交换,然后运用本派系的力量和云家的合力让自己再贝湖多呆个一年半载,这理由也很充分,贝湖现在形势不错要力求稳定,贝湖能够有今日之局面实在是不容易,这一点高层其他领导也不能不考虑,这样机会就大得多
人生从来就是有得有失,从来就是在做取舍,现在也该了他做出取舍的时候了
陆政东很快就得到消息,中央已经研究决定由祁玉民接任到点退休的贝湖省委副书记,虽然依然是经济系的人马,而不是原来的那位,这个消息的确让陆政东有些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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