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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难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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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搞疯了。
“没问题,那就这样了。”余正袁挂上电话,看了杨竟题一眼。“可以动工了,他支票应该很快就到了。”
没想到杨竟题竟然往沙发一瘫,闭上眼睛就要睡觉。“等票子来了再叫我。”
“哇!认支票办事啊?”秦旅秧自己可做不来这款事,看得一愣一愣的。
余正袁苦笑。“没办法,这个钱总太会赖了,如果现在把系统弄好,他一定不会给钱的。”
“难道你们没有签约吗?”秦旅秧不明白。
“他可不怕我们告他,打官司也是要时间跟钱的,他用这招吃定很多家软体设计的公司,占了不少便宜啊!”这人是业界著名的“奥客”!
果然,二十分钟後,钱总经理亲自把钱送到工作室给他们。
“一切就拜托了。”他今天特别的客气。
“你先回去吧,我弄这个需要清静。”杨竟题挥挥手赶人。
“好,那我先走了。谢谢你了,务必赶快帮我们弄好啊!”这位钱总经理赶紧鞠躬哈腰地退了出去。
只见杨竟题懒懒地说:“喂,去帮我弄杯喝的来。”
秧秧看了看自己。“你说弄我就弄哦?!你还是快点改程式抓毒,钱都给人家收了呢!”
“抓什么毒?根本没毒。”只见他坐到电脑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几个键,系统竟然就恢复正常了。
“什么?!”余正袁跟秧秧同时惊叫出声。“怎么会这样?!”
“这样就好了吗?”他的功力有这么强啊?看来她是把他看扁了。
“你”余正袁可不那么单纯,他头皮发麻地指著电脑萤幕。“这该不会是你的杰作吧?”
秧秧还搞不清楚余正袁的意思,就见杨竟题耸耸肩说:“我写的系统哪要什么防火墙,除了我自己,谁能入侵呢?”
余正袁狠狠地抽了口气。
“记得提醒我不要得罪你!”这人太可怕了,为了报那一箭之仇,他把人家的系统瘫痪半天,让对方损失上千万不打紧,还让对方捧著钱来拜托他,这真不知道要崇拜他还是怕他!
秧秧这才省悟过来,她慢半拍地倒抽了口气。“你真不是普通的坏耶!”
杨竟题泛起一个温和的笑容,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被那个笑容迷住了,儍儍地靠过去。
他贴近她耳边说:“你再不去弄杯喝的给我,我就好好地报答你劝诫我的“恩情”。”他的声音连上扬都没有,反倒是温柔得诡异。
她倒抽口气,捂著嘴巴退开,走进厨房前还一边碎碎念著:“世界宇宙无敌霹雳大坏蛋!”
杨竟题哈哈大笑。
余正袁乖乖闭上嘴,看著他得意地瘫回电脑椅玩电动。
号铭铭
碍於杨竟题的淫威,旅秧只能苦苦地伺候他吃吃喝暍,中午又跑回杨家去做菜,连吃都来不及吃,就又把午饭送来给恶魔老大吃。
她忽然发现她那个“很急”的翻译工作竟然连动都没有动,所以她连午饭都来不及吃,赶紧打开那一大包稿件,试图开始工作。
杨竟题原本津津有味地吃著她卤的鸡腿,但三两下随著便当盒的见底,他旁边摆的那个便当盒却异常地刺眼。
这笨女人不吃饭?
他忍著别去注意她,继续埋首那个便当,专心地把美味的便当吃完。话说回来,秧秧做的便当还真的满好吃的;不只是便当,她做的东西真的都能入他的口。大约是这妮子也清楚他的口味了,好比说饭不能太软也不能太硬,青菜不能太老,排骨炸过的不能冷掉等,这些要求一般的外食根本达不到。
看来他要想想办法,让这女人一直帮他做便当。
只不过她现在又在做蠢事了。
“你在做啥?”吃完便当,自己倒了杯清凉解渴的冬瓜茶,咕噜噜地喝了两大口,这才懒懒地问。
她从刚刚开始就翻著那一大本的英文字典,很用力地找著,然後在纸上写几个字,接著没多久就又开始翻字典。
“我在翻译。”她停下来,像个有耐心地跟吵闹小朋友解释的妈妈,只不过眼中的敷衍味道太浓厚了。
果然,他的眉毛又威胁地一扬。
她偷偷叹了口气。“是人家帮我找的工作,帮出版社翻译稿子,这稿子很急的,月底要翻完。”但我却花大多时间在伺候你,以至於我进度落後很多!
当然後面的话她是没种说出口啦!
竟题还是若有似无地瞄她一眼,然後踱到了她身边的位子上坐下,好巧不巧,她所坐的空位就在他老爷专用的位子旁边。
“你连这种单字也要查,那要翻到民国几年?”他看了看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单字,非常怀疑她的程度。
秧秧心虚地遮住笔记本,可惜太迟了点。“我只是太久没用了,我好歹辅系也是修英文的。”只不过她从来不是很优秀的学生就是。
所以现在她尝到苦果了,怎么每个单字看起来都似曾相识,但却无法确定它的意义。照这样下去,月底翻得完半本就要偷笑了!
“那显然是台湾的教育出了问题。”他凉凉地调侃。
秧秧怒瞪著他,一脸不服气又不敢造次的模样。
他差点笑出来。压抑下喉咙深处直要滚出的笑意,他靠过去。
“你干什么?!”感受到他炽人的体温,她几乎惊跳起来。自从那次跟他在鱼池近身“肉搏”过一次,她就对两人的肢体接触格外敏感。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眼睛瞄了眼她笔记本上的字。“这个翻错了,在这一段不能这样翻。”
“真的吗?”她怀疑地看他一眼。
竟题低下眼看著她几秒,她就赶紧移开双眼,害怕那眼眸里的奇异神色让自己不自在。还有,他靠那么近干什么?
“啊!听余大哥说你还是在美国念过硕士的哦!”如果他愿意帮忙,那是最好不过了。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他拿过她的笔在纸上点了几个字。“都错了。”说著动手改掉错误的地方。
“咦?”想不到他真的在帮她耶!“那这个字怎么翻?还有这个、这个跟那个”把握机会,可以省却很多查字典的时间呢!
“你倒是挺会利用我的哦?”他拿笔敲了敲她的头顶,倒是真的帮起她来了。
秧秧儍儍地看著他的手在纸上写著、舞动著,她看得发愣了。
她一定被敲得不正常了,不然怎么会觉得他的手优雅得相当好看,就连他低头沉思的模样都很迷人。尤其当他低垂下眼帘,不再龇牙咧嘴或是用那种讽刺的眼神看人的时候,他的双眼甚至散发出迷人的温柔情韵。
她揉了揉眼。
错了,铁定是她看错了。她又揉了揉眼,感觉脑门有些热烘烘的,听不真确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她的心房微微地震颤著。
第五章
这几天余正袁跟罗明媚仿佛看到了世界奇观一样,因为办公室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观。
“这个怎么翻?R…E…P…H?”
“笨蛋。”他一句笨蛋後面通常会跟著说出答案。
“我有没有看错啊?”罗明媚捏了捏余正袁的手臂,不敢相信秦旅秧竟然敢如此“使用”杨竟题。
他就像是秦旅秧的活动字典,一个单字丢出来,一句中文就翻出来,照例前面都要加句“笨蛋”、“呆瓜”之类的称谓,但是杨竟题毕竟也是一句一句的翻译出来。
“看到呆了啊?”余正袁这几天已经看够了这两个人的各种演出,算是早免疫了。“我看竟题这回是栽了。”
“余大哥,你的意思是杨先生喜欢秧秧?”怎么可能引他一天到晚欺压她,程度与频率之高,都让她开始同情起秧秧来了。
自从秧秧来了以後,老板欺负的对象几乎专注在她身上,所以她少被吼很多次,因为他几乎动不动就差遣秧秧去跑腿做事。
“你觉得老板是一个正常的普通男人吗?”余正袁双手环胸,难得有这机会跟著学妹一起当三姑六婆,在这里指指点点的。
罗明媚还用力地想了一下。“他不是。”
她必须承认,杨先生除了很优秀以外,还有怪异的处事方式,就拿他会为了偷闲,把一堆上千万的案子推掉,就可以窥见二一。总之,他不是一个可以用正常状况揣度的男人。
“笨蛋,你到底翻完这章了没?我饿了耶!”杨竟题踢了踢旅秧的椅子,让专心振笔疾书的她,差点因为椅子滑开而跌个狗吃屎。
“哦~~”她皱紧眉头抗议。“你很粗鲁耶!你不是答应我要吃现成的吗?难道你现在还要我出去买东西煮饭给你吃?”
今天中午杨家的人几乎都不在,杨奶奶也出门了,所以她不用回去煮中饭。碰巧杨竟题今天也“宽宏大量”地允许她不用做菜,答应吃外食。
“等你煮好我也饿昏了。”竟题有时候真的很受不了这女人的脑筋怎么那么直,都不会转弯的吗?“去巷口的面店吃面啦!”
“那就去啊,干么闹我?”不用伺候他,那她就可以翻译多一点文章,也能快些做完,这样才不会丢了舜倾姊的脸。“我想赶快把这边翻完,如果可以,顺便帮我买碗面回”
看著他愈见铁青的脸色,她的声音消失了。
“不愿意买就算了,你自己吃饱就可以了。”别来吵她弄吃的给他,她就该满足了。
“看来你很喜欢这些工作哦?”他凉凉地问。
不知怎地,每当他出现这种表情,通常意味著接下来不会有好事,所以她开始感觉背脊冷冷的。
“还好啦!工作嘛,就是要好好把它做好。”她乾笑两声,不知道他又要干么了。
“那好,你就慢慢翻,我不打扰你了。”他把椅子踢进去,人已往外走去。
“等等,杨竟题!”她赶紧站了起来。“你那么说是什么意思啦?”干么威胁人还拐弯抹角?真是个别扭的家伙!
“你说呢?”他停下来,让紧跟在後的她鼻子笔直撞上他忽然转过去的胸膛。
“你”她抬头看他,开始觉得心跳不大规则,她偷偷往後退了一小步。“你该不会不帮我了吧?”他这本活字典可好用了,她今天早上的进度比过去几天都要快。
“你不是爱这工作爱到舍不得吃饭了?那我就成全你啊!”他挑了挑眉。
“我哪有不吃饭,我正打算出去吃饭呢!走,快走,不然等一下又没有细面了。”她赶紧拖著他往外走。
这两个人喜欢吃的面条不同,旅秧喜欢吃细面,竟题喜欢刀削面。但是老板常会搞错,把她要的馄饨细面煮成馄饨刀削面,然後把他的牛肉刀削面煮成牛肉细面。旅秧总说“没关系”,就将错就错地把面吃了;而他总是冷著脸说“我要的不是这个”,然後要人家重煮,还给老板很丑的脸色看。
偏偏这家面店是方圆几里内唯一让他可以接受口味的店,所以即便他每次都摆一张臭脸,她还是会拖他来这边吃。
走没几分钟,两个人就进了面店落坐。
“我今天也来吃刀削面好了,免得老板老是搞错。”旅秧看了看菜单说。
杨竟题看也不看她一眼。这儍女人,人家不是老搞错,是因为她的烂好人做法让老板总是吃定她,只不过他懒得提醒她罢了。
“你要吃什么?一样吗?”她兴致高昂地问了问他。
“好。”说完就双手环胸坐在那边,看起来不大有继续说话的欲望。
“老板,我们要两碗牛肉刀削面。”旅秧不在意地跑去点面。
十几分钟後,面终於送来了。这中间陆续有客人上门,店里坐了七成满。
“怎么一碗是宽面?”旅秧一挟起来,就发现老板又煮错了。“我们两碗都要刀削面呢!”
“小姐,刀削面卖完了,只剩下最後一份。”中年老板指了指杨竟题面前的那一碗,表示那正是最後一碗刀削面了。
“可是”她後面那桌的小姐明明比他们晚到,但是她却吃到了一碗牛肉刀削面,只不过她不想为了一碗面去跟人家吵而已。
老板看她欲言又止的,随即把握机会走开,不打算理会她的问题。
“怎么又这样?算了,只好吃宽面了”低声碎碎念了两句,她拿起筷子打算委曲求全。
但是筷子还来不及挟到面,她的手就被握住了。
她不解地抬头看看脸色不悦的他。“怎么?你想吃宽面吗?”
杨竟题拉起她的手。“我们走,不吃了。”
“不不吃了?”少爷他又是哪根筋不对劲啊?!
“对,不吃了。”他拉著她就要往外走去,此时面店老板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对,赶忙走了过来。
“你们要走啦?总共一百六十元。”先收钱再说,老板赶紧开口。
“我们不付。”杨竟题冷冷地应。
“喝!”老板叫了一声。“难道你们想吃霸王餐?”
“我们”旅秧急著摇摇他的手,想要叫他别闹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为何忽然又不吃了,难道他嫌弃人家今天的汤头?不对!他根本动都没动到那碗面。
“我们点的是两碗牛肉刀削面,那不是我们点的。”他用下巴指指桌上的两碗面,说的是再明白不过的事实。
旅秧无声地张大嘴又合上,她知道当他开始要任性的时候最好别去挡他,否则她会死得很惨;加上这家老板总是欺她心软,就像今天,明明後面那桌小姐慢来的,老板偏把最後一份刀削面煮给她。
“就跟你说我们只剩一份刀削面,你怎么这么难沟通啊?”老板急得脸胀红,因为店里的客人都发现他们的冲突了,这下万一让他们赖账,往後大家有样学样,那他岂不亏大!
竟然敢骂杨竟题?!他该死了啊!旅秧只能在心里为老板哀悼。
杨竟题的眼一眯。“那位小姐比我们晚到,她却吃得到牛肉刀削面,然而你却跟我们说刀削面只剩一份。这样看来,你不是在耍我,就是故意把我们的面给别的客人吃。那么你说,我有什么道理要付钱?”
“你你你!”老板气得发抖,却又辩驳不出来。
旅秧这时就有点同情他,怕他脸胀得太红会中风,只不过能出一口闷气也是很爽的事情啊!
杨竟题也不留下来听他“你”半天,拉著她就往外走。
她的手被握在宽大的手中,就连他掌中的每个硬茧都可以感受得到。她偷觑他一眼,感觉有种甜甜的味道从舌尖泛开。
他是为了她,她知道。
“谢谢你。”她小小声地说,人被他拖著走,只能小跑步地跟上。
他没有看她,但是从她的角度看去,他的脖子有可疑的潮红。“我只是看不过他欺负你”
她嘴边的笑痕偷偷地泛开。
“因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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