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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逃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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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怀里的钟无双,司马宣知道,南宫柳与钟无双,已经再无可能。
秋风阵阵拂来,怀中的佳人软玉温香,突然间,司马宣竟然有一种渴望。他希望时间便这么定住,永远永远都不要再流逝!
想到这里,黑暗中,司马宣嘴唇一勾,竟然不自觉地咧嘴一笑。
他低头吻上了钟无双的秀发,在他的不无欢喜中,一种可能随即溢上他的心头。
几乎是突然地,司马宣一怔。
因为他突然想到,钟无双曾经说过,她不能容南宫柳另纳他妇!如果这是她决然要离开南宫柳的原因,那么,自己于她,又当如何?
没有人比司马宣更能了解自己怀中这个妇人了。
她是如此聪慧狡黠。
她的聪明狡黠,让她可以很轻松地游走于世,完全不同于这时世的任何一个妇人,不需要依仗任何一个丈夫,她也可以活得肆意张扬。
她又是如此的固执偏拗。
但凡是她认定的事,旁人轻易难改其心意。她总是固执地,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
一如她为了南宫柳前往胡城,以身犯险。
一如她此次前来南国,亲自同南宫柳了断。
无论爱与不爱,她都是按着自己的心意行事。不惧,不悔,不回头
正因为对钟无双太了解,所以那种他所明了的可能,才会让他一惊,继而浮上司马宣心头的便是,如果是自己,钟无双她又将如何决择?
尽管,司马宣与钟无双早就有约在先。如果南宫柳半年之内另纳他妇,那么,钟无双便得遵守承诺,入他司马宣的后苑,安心成为他的妇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清算(一)
可是到了现在,司马宣更在意的,是钟无双的心。舒欤珧畱
他既希望这个妇人能对他真心以待,为了他,亦会甘愿以身犯险。
同时,他又在想:钟无双会不会在意自己的后苑同样有美姬无数?
司马宣知道,以这个妇人的性子,她必然会信守诺言,成为他的妇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妇人对他同样拥有美姬无数,会是怎样一种态度嫠。
是一如对南宫柳那般的在意执拗,还是无视自己后苑美姬的存在,以一种无可非厚的态度对待自己。
便是司马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对她的在意执拗感到恼怒,还是应该对她的无可非厚感到生气。
望着怀里的妇人,司马宣喟然长叹一声,转身抱着她登上行驾,缓缓驶离南王宫菱。
自南国回来之后,司马宣敏感地察觉到钟无双变了。
尽管她一如从前一般,胜任有余地打点着王宫上下诸多事物,然而,她整个人却较之从前来,显得沉默了许多。
虽然两人的约定还在,但这种时候,司马宣一点也不想去勉强她成为自己的妇人。
他知道这个妇人还需要时间,她需要时间去淡忘与南宫柳相处的时日。而司马宣,生平第一次,极为难得地在这个妇人身上,体现了自己绝佳的耐心。
他在耐心地等待着她终有一天,真正地成为自己的妇人。不只是得到她的身体,他要的是她的心!
北王宫。
几乎每隔几天,便有宫宴。不是司马宣宴请群臣,便是宴请他国来使。
未去南国之前,钟无双还会觉得劳累厌烦。自从南国回来之后,钟无双反倒喜欢上了这种劳累。
因为越是劳累,便让她越是没有时间去想南宫柳,去想以后的事。
来这时世至今,钟无双第一次觉得茫然,找不到方向了。除了心身觉得疲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要如何自处了。
司马宣在宴请宗王使臣,钟无双将诸事安排妥当之后,没有如往常一般陪侍在司马侍的身侧。
难得的是,自南国回来后的这段时日里,司马宣对钟无双似乎也处于一种放牛吃草的状态。只要她将平日该打点的事,都打点好了,至于平日她怎么打发自己的时间,他倒也不曾过问。
这样以来,让钟无双在合理地安排完自己的工作之后,倒是多了些可以供自己随意支配的时间。
怏怏回到自己的住处,钟无双望着宽敞的石殿中,帏幔处处飘飞的寝殿,只觉得分外的冷清。
钟无双转了一圈,还是走了出来。顺着林荫道,漫无目的地向前方走去。
天空中没有明月,深秋的夜空泛着淡淡白光的天宇上,数点星光点缀其中,与星光相伴的,还有厚厚的浮云。
钟无双漫无目标地走在北王宫内,只觉得越是热闹繁华之处,她便越是觉得冷清。因此她走的时候,也总是喜欢挑些幽静偏僻之处行走。
突然,前方的假山处,一个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声传来。
那呻吟声中,还混合着让人脸热心跳的喘息声。
有人在这里ooxx?
第一反应过后,钟无双便下意识地左右瞟了瞟,心时想道:天寒地冻的,在外面干这种事,也不怕冷坏了身子。
钟无双第二个反应便是,这里可是北王宫,自己还是赶快离开这地非之地为妙。
想到这里,她放轻脚步,便准备转身悄然离去。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喘着粗气的声音传来:“皇上,可有我这般勇猛?”
“皇上实在节制之人,妾入北国将近一年,可皇上除了初夜之时有召妾侍夜,时至今日,那能容妾能近身?”
那女声娇媚地喘息着,可是在说这些话时,却还含着恨意跟怨怼。
这声音,这声音,她是——钟媚!
钟无双悚然一惊。
她怎么也想不到,钟媚她居然如此大胆,居然敢在司马宣的眼皮子底下跟人ooxx?这这也太胆大了些吧!
钟无双正自心惊,只听到那男子不无担心地说:“你这妇人,色心恁大。皇上既然不曾召你侍夜,如今你我这般,一旦你有了身孕,可如何是好?”
你丫吃干挘涣耍饣岵胖篮ε拢浚�
钟无双心里正自不屑,不想却听到钟媚信心满满地安抚那男人道:“君休要惊慌,妾自有算计。”
这下子,原本打算离开的钟无双也来了兴趣,不由屏了呼吸,仔细倾听着。
“妾已谋得迷汤在身,不日将亲奉皇上,皇上饮之必然情难自禁,其时妾妾一旦妾有了身孕,那那也是皇胄龙种与君无干,如若妾妾能诞下皇上大子,君便是大子假父,富贵可期”
钟媚的喘息声明显加剧,让钟无双这个未经人事,只懂理论的人听了也不禁面红心跳起来。
她在心里狠狠地啐道:这个钟媚,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毒妇。杀妹夺夫,还想借种冒充龙子。这个妇人,心里这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毕竟,以钟媚目前的处境看来,她若想由一个姬妾,一跃成为可以主宰后苑,母仪天下的人物,那么赶在司马宣没有立后之前,先为司马宣诞下大子,则是最有效,也是最快的途径。
北王的大子,在传统上意义上,实则已经是北王的预定继承人了。
这样一来,钟媚自然是富贵可期,她在北王宫的地位可期,甚至于,她梦寐以求的皇后之位,也是可期的。
既然司马宣难以近身,那么便找个男人借种,然后再找个机会赖给司马宣,这样便万无一失了。
钟媚的心计,让钟无双这个现代人听了,也不由得为她拍手叫好,心想:这个妇人才真真是有国士之才呀,她只要找个男人陪她睡一睡,再想办法让司马宣睡一睡自己,十月之后,便可以孕育出一个王嗣,一生的富贵,一世的名利。高呀!
假山后,两人的活塞运动还在继续。显然,钟媚的话,让那个男人更加卖力了。
从钟媚那亦发失控的吟叫声中,便可见一般。
钟无双深吸了一口气,放轻脚步。慢慢的,一步一步地向原路走回。
她的身后,那男子还在哧笑,“看来我得努力让夫人快快怀上龙嗣才是。往后,这北国的江山,便是我贾粟之后的,我贾粟便是北王假父,又有何妨!”最后一声,是浓浓的得意,跟期盼。
钟媚吐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正是”
钟无双不敢停留,她脚步加快,蹑手蹑脚地往外走时,不小心突然踩了枯枝。
假山后的人惊呼:“谁?”
这一喝,直吓得钟无双脚下生风,跑得飞快。
一直到喧嚣热闹的正殿出现在她的视野中时,钟无双才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放松下来。
她对司马宣这些后苑之事原本便浑不在意,要是因他这事狗屁倒灶的事死了,还真是不明不白不值得很。
一放松,钟无双便不由想到了司马宣。
她真想不到,这个强大到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连自己的妇人也守不住?他非但没守住自己的妇人,便是北国这以后的大好江山,也可能守不住,要拱手让给姓贾的了?
哧!真是可笑。简直太可笑了!
想不到钟媚虽毒,但最终还是替这时世的妇人伸张正义了。倒也该奖!
钟无双想到这里,不由认真地盯了一眼坐在主榻上,人模人样的司马宣一眼,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她没留意到,一个黑衣人正悄然出现在司马宣的身后,附耳悄言了一通。
她也没有留意到,司马宣居然面含浅笑,一边听着,一边频频点头。
只是,在最后将目光瞟上她的时候,在瞟到她那不无好笑的表情时,眉头一拧,令道:“夫人路经假山之事务必要让媚姬知道。”
“呃?”
那暗士虽然不解,但他等了等,也不见司马宣另有指示,便一诺而去了。
司马宣懒洋洋地端起几上的酒樽,浅浅抿了一口,随即一声戏谑逸出口中,“见我司马宣戴了绿帽,不急不怒不喜,不善加利用,居然还如此高兴,钟无双,你也合该要吃一点苦头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清算(二)
这一夜,宫宴直至凌晨丑时后才结束。舒欤珧畱
累了一天的钟无双早已撑不住了,等司马宣一入睡,她便匆匆回到自己的寑殿睡下了。
对于钟媚偷情之事,她完全抱着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毕竟,她是钟无双,不是钟离。
对钟媚,除了最初原主那股积压在体内的怨怼之气难消,气恨难解,偶有爆发之外,事后随着钟无双对这具躯体的控制能力的加强,那股怨恨之气,也消失无痕了嫱。
所以就钟无双个人而言,她对钟媚这种人,有不屑,有轻视,有厌恶,独独没有苦大仇深得如世纪仇敌那般刻骨的仇恨。
同样,就算对司马宣,从前她偶尔难抵美色的诱惑,小心肝跳得快了那么一点,但是,那种感觉完全是一个花痴应有的正常反应,与爱无关。
就算自己与那厮半年之约的赌局输了,但在钟无双看来,不过是愿赌服输,自己与司马宣,完全不是那种生死相许的情侣关系镝。
如果在司马宣对自己有“性”趣之前,能够离开北王宫,那是最好不过。如果实在逃不掉了,也不过是跟美男睡上一觉罢了。而且说起来,像司马宣那样的人间极品,跟她钟无双睡上一觉,还不带找她要钱的,似乎那厮还是比较吃亏的一个。
钟无双从来便没想过要留在北王宫,跟司马宣过上一辈子。所以,司马宣立后纳姬也罢,他的美姬红杏出墙出罢,在钟无双看来,与自己是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既是如此,司马宣那绿帽子戴着合适不合适,钟无双才没闲情去操那份心。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越是不想去招惹,它还越是找上门来。
钟无双拖着一头湿发,只在乳峰处系了一件拖曳至地的白色亵衣,玉颈雪丘,粉嫩的双臂,全部裸露地朦胧的烛光中。
司马宣一踏入钟无双的寝殿时,便看到这样一副美人出浴图。
一个眼风扫到那个僵立一侧的宫内侍卫,司马宣的脸,立时冷得可以掉下冰渣来了。
“跪下!”
当他挟着沉沉威压的低喝声传来时,满殿之中,除了钟无双,其余众人跪了一地。
“皇上,夫人行为失检,**后苑,请皇上严惩以正后苑正气。”
钟媚望着傲然而立的钟无双,大义凛然浑如贞洁烈妇。
司马宣缓缓自榻上坐下,他转过头看向钟无双,双眼微眯,似笑非笑,“**后苑,其罪可是当诛。夫人,可有说法?”
这声音,低而浅,宛如春风拂面,但是,又如风一般难以捉摸。
一如现在司马宣的态度,让钟媚及跪在殿中的另一个人期待事件下续发展的人,有点摸不清他的意图。
钟无双来不及说话,钟媚已经抢着说道:“皇上,与夫人私通之人已然伏诛,且毙命于夫人床榻之上。现在已是铁证如山,夫人还能有何说法!”
钟无双所有的好修养,至此已经宣告全然瓦解。
她气极而笑,提步走向钟媚。
直走到钟媚身侧,钟无双突然提起脚,朝着一脸温婉,一脸大义凛然地望着自己的钟媚,重重地一脚踢去。
这一脚,挟着钟无双所有的怒气,因而跌得十分用力。钟媚猝不及防之下,吃痛滚了出去。
直直地滚到与她同样跪伏于地的一个宫内侍卫旁边,被他阻了阻,钟媚才堪堪刹住满地乱滚的身子。
这一幕,很是暴力!
大殿中人,无论是侍婢还是侍从,一直生活在皇宫内苑,及以优雅著称的贵族圈里,哪里见过这样的妇人!
一时之间,众人惊得张目结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钟无双似乎浑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她大步向钟媚走去。
随着她的走动,司马宣身侧的一个侍从,嘴张了又张,想要叫住她,可回头一瞥到司马宣的表情,他便断然住了嘴。
便是几个平日负责侍候钟无双的侍婢,在见识了钟无双的强悍,也一个个侧过头去,露出不忍目睹的模样。
整个大殿上,只有司马宣端坐在榻几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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