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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掰弯记(云骸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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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伸手把六道骸从床底捞出来,看着他额头的大包觉得有些心疼,再怎么说也是自己把他丢下床的,但是看到六道骸那么狼狈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很开心。于是在六道骸揉好眼睛,第一个杀进视线的就是云雀的笑——这家伙竟然会笑?···不过真好看···但笑容转瞬即逝,让六道骸觉得自己是不是眼睛发花造成对方的表情出现了不和谐的模样——刚刚那一下差点撞出脑震荡!想到这六道骸意识到:死麻雀在嘲笑自己!于是回过神的六道骸开始诵经,大意是云雀君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好心好意借你地方过夜,竟然恩将仇报的过河拆桥,把恩人扔下床然后鸠占鹊巢云云,大有弃妇斥责负心汉始乱终弃之气势。
云雀在一旁听着,六道骸骂人从不带脏字,他所追求的就是用最纯洁的语言给你披上一层最不纯洁的皮。所以云雀也没在意他叨叨什么,只是看着红着脸的六道骸,不停地翻着两片嘴唇,屏蔽掉声音,看起来觉得像家庭主妇絮絮叨叨的对着丈夫抱怨,想到这云雀轻笑出声。对面念的正起劲的六道骸一下子火了——我在这跟你算账你竟然一点不严肃!还笑!六道骸直接以饿虎扑食之势要掐云雀的脖子,云雀一回神就看到凶神恶煞的六道骸,于是一把抵住六道骸的脑袋让他保持在安全距离。被摁到痛处六道骸倒向后方,捂着额头眼泛泪花的指责云雀。云雀这才意识到六道骸之前在絮叨着什么,于是回了句:“是你自己滚下去的。”云雀严肃的撒了个谎。“你胡说!”“而且昨晚你有越线。”这句倒是大实话。“不可能!我怎么往你那靠!我怎么会往地上滚!”六道骸是很相信自己的,他绝不会做那种自倒牌坊的事!“我没有撒谎。”云雀一脸严肃的看向六道骸,眼中透出寒光,六道骸连忙闭了嘴,其实他对自己睡姿不好是有所了解的,比如小时候和哥哥睡一起就有体现···不过他可从来不是睡地上的那个!“或者说你只是在气我没有拉住你?你是想让我搂着你一起睡么?这个主意···”云雀突然压低了声音,慢慢向六道骸靠去,顿时满屋的暧昧气息。六道骸一瞪眼,把怀里的毯子摔到云雀脸上:“会做梦是好事情!不过就是摔死了我也不会这么想的!”你死心吧!六道骸拐过云雀奔到卫生间。
云雀扯下脸上的毯子,哇哦,那家伙还会害羞,真有意思,看来昨晚的罪还算没白受。 洗漱完毕的六道骸以最快的速度出门了,在路上买了两个包子挤着公交,狠狠地咬着无辜的包子磨牙:死麻雀,TX我?!看你有几条命!另一边的云雀则是悠闲开着车到公司正式报到,心情很好的喝着咖啡吃着早点,顺便看看早间新闻,然后想想六道骸烧红的脸,美好的一天正式开始~
不过六道骸一点不好过,由于着凉,他不得不吸溜了一天的鼻子,头昏脑胀的熬到下班,摸回家倒在床上蒙头大睡。云雀回来时已经快过了饭点,进门却没有看见六道骸躺在沙发上敲碗,觉得奇怪,转头发现六道骸在睡觉,便放心的去做饭。待他把饭做好,六道骸还没有起来,云雀耐着性子去卧室拎他。六道骸正像卷叶虫一般裹着毯子看不见脸,云雀伸手把他从毯子里抖出来,六道骸发出不满意的哼哼声,云雀这才发现他脸红的不正常,张着嘴哼哧哼哧的,一摸额头果然发烧了,于是忙把他摇醒。“喂!”拍拍六道骸的脸,云雀想要确认这人神智还清醒。六道骸慢慢撑开眼,极其困难的看着云雀,憋出一句:“我···透不过气儿···”说完又昏昏沉沉的要合眼。云雀一见连忙叫他别睡,但是完全拦不住,才觉得事儿有些大了,赶紧背起六道骸要送医院。下楼的时候,六道骸发烫的脸颊贴着云雀的耳侧,像烙铁一样拷打着云雀:昨晚真不该把他掀地上,该拿绳捆的!
一路上云雀不管什么红灯绿灯指示牌,要不是还有那么些建筑,从六道骸家到医院的路对于云雀来讲就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云雀背着六道骸杀到医院时医生都准备“收摊儿”了,硬是被他提溜回来给六道骸好好的诊诊。医生哆哆嗦嗦的汇报病情,只是普通感冒发烧,并没有感染成肺炎,然后又哆哆嗦嗦的开了药才把佛送走。
云雀拿了药,又把六道骸弄回家,把他摇醒了,强迫的让他喝了些汤,再喂他吃了药,才放任他睡去。等他收拾好再回到卧室,六道骸已经完全入睡了,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这回看起来还比较老实,还维持着他刚离开时的姿势,脸还是有些红,艰难的呼吸着。云雀重新给他盖好,又给他量了体温,确定没再恶化,然后考虑了一下,还是扯过毯子,搂了六道骸一起睡,心里祈祷着今晚别被蹬下床。
虎落平阳被犬欺···——失财又“失身”的六道骸
☆、(十一)福兮祸所伏
(十一)福兮祸所伏
一夜也算是相安无事的度过了,除了云雀的臂力稍有见长——半梦半醒还得把人固定在自己胸前,这毕竟不算什么轻松活。早上起来不大不小的干上一仗,倒也没滋生出多的什么事来,六道骸是病中没有精力去闹,而云雀则是没有兴趣。
“喂喂!”
“嗯。”
“哼,我说啊,”啃上一口苹果:“嗯,就算你这么照顾我,我也绝不会心动的!”
“嗯。”
“就算你那再多东西来贿赂我,我也不会心软的!”
“嗯。”
“就算你,把那一块拖干净点!”再一口苹果:“就算世界上女人都死光光,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嗯。”
“就算···”
“把脚收起来。”
“哦。”六道骸停了嘴,听话的往后挪了挪,把原本翘在茶几上的脚收在沙发边上。看着云雀在面前勤勤恳恳的拖地,六道骸不知怎么的心中一阵烦躁,抬起脚就搁在了云雀弓着的背上,还拿足跟儿敲敲敲,嘴里念着:“我刚刚说话你有没有听!敷衍我!叫你敷衍···啊!”抱怨的话还没说完,云雀已经把拖把靠在一边,一把扣住六道骸在其背上肆虐的脚,把他拖下了沙发。“我的屁股!你发什么疯!我这···”“洗澡。”不管六道骸的叫骂,云雀拖拖拽拽的把六道骸弄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的给他扒了衣服,六道骸病了一天也没吃上什么东西,也没力气跟他作对,直接被他赤条条的丢进了浴缸,末了,云雀才告诉他:“你不喜欢我这是病,得治,一定要治!”说完绅士地带上了门,很好的隔绝了身后飞来的毛巾肥皂瓶瓶罐罐以及:“你才有病!你还病的不轻!”云云。
病刚一好,六道骸并没把三天病假在家耗完,第三天准时出现在了公司,把上司震惊外加感动的一塌糊涂:大病一场终于有些觉悟了吗?面对同样觉得不思议饿同事们,六道骸一笑而过。说觉悟六道骸确实有一点,那就是上班虽累,但肉体折磨远比精神折磨要来得痛快,而且也跟容易复健——比如好好睡一觉就烟消云散了,但来自家里的精神折磨却不尽相同,会在你好好睡一觉后,身心健康的睁开眼,却再次看到那张脸——啊啊,光光想想都觉得头疼!
六道骸突然觉得上班时间过得是如此之快,快的简直让他想老板给他加加班,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别人欢欢喜喜,他却期期艾艾,这是老天给他的惩罚么?虽然他是,但也是事出有因啊——谁让他生得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沉鱼落雁闭月羞那个花,所以圣母玛利亚释迦摩尼基督阿拉犯不着这样对他吧!正磨磨蹭蹭时,六道骸从同事那听到一个福音——今晚头儿准备请客!原因什么的六道骸也懒得追究,只求一个能让他暂时的避风港口就好,于是混在同事之中出了公司,一帮人直奔目的地。
被上司“榨取”一定的礼金后,旁人都在心中问候着,但只有六道骸本着消财免灾之意打心眼儿里乐颠颠的对着上司,如果别人知道的话果断会觉得:这小子怕是烧坏了脑子吧!一干人吵吵闹闹,六道骸也喝得微醺,但是久旱逢甘露的他并不满足,只是到了一定容量后才出了包间晃晃悠悠的就去“开闸放水”,好回来继续。
六道骸凭着仅存的一点方向感蛇行着,却不想碰到一个熟人,“哎!怎么走路的你!”“咯,抱歉···”六道骸回头又听见算是耳熟的声音:“小骸?好巧啊!又碰上你了~”“啊···MM?”六道骸死命把舌头捋直了说出这两个字母,却看这眼前这个妆画的都看不出面容的女子并不确定。“不是我是谁?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和朋友一起来的么?我那···”“问你件事。”六道骸打断MM的唠叨,按住她的肩膀一把把她压在墙上,“你···”MM心里有点小期待带着点小担忧的看着六道骸渐渐逼近的脸,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然后耳边热气扑扇,带着酒醉后特有的含糊却又不失性感的嗓音响起:“kufufu···我找不见厕所在哪带我去啊···”后半句却是带着严重的撒娇和急迫的语气。
破坏气氛!MM搡开他,扯着他的领带,将他牵到了厕所,哪知这混小子进门之前还不忘绅士风度:“我美丽的女士,十分感谢您的出手相助,我···”还不等他说完,MM将他翻个面,一记膝击就把他顶了进去,转头就走。走到一半,MM在心中合计一番,又折了回来,站在厕所门口等他出来。就在MM想他是不是脚滑一头溺死在便池时,六道骸才出来,可能是刚刚洗了一把脸,神智变得有些清明,并再次对MM表示了感谢,MM说他醉成这样不如回家,他表明也正有此意,于是在MM的陪伴下折回包房跟大家道别,两人相携出了门。
其实六道骸此时已经醉到后期了,只是看起来清明罢了。MM跟他出了门问他:“你的车呢?我载你回去吧?”“kufufu,怎么能劳烦你呢,我的司机会来接我的,如果顺路也可以捎你一程的。”MM心中一动:果然是装穷!这会酒后吐真言了吧!于是挽住了六道骸:“还是先让他把你送回家吧(顺便让我看看你的房子~)!你都已经醉成这样了!我不急,先送你再让他把我送回去一样的···”“不,他十一点就下班了。”六道骸笑眯眯的回答。MM心中再一动:啊啊,这难道是留宿的邀请么?紧了紧挽着六道骸手臂的手,MM再次缩短了两人的距离,接到:“那,那行吧。”MM开口想问在哪等司机时,一个怯怯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骸?”“嗯?”六道骸潇洒的回头,MM也回头看,是个小巧的女孩子,穿着打扮也十分的良家,那边的女孩子也在观察她,出于女人的直觉,MM断定眼前这个想必是跟六道骸有关系的了——看来公子哥儿都喜欢钓这种又单纯又蠢的女人啊,手头这个也不例外,于是MM对于六道骸身份的猜测又加上一条铁证。
那边不是别人,正是大约一周前被云雀下了战书的库洛姆。拜托,上天对她不用如此之厚道吧!她只是因为公寓停电在闺蜜家住上一天,晚上两个女孩子都犯了嘴馋的毛病,而她猜拳猜输了跑下楼买点零嘴儿,就这么巧巧的碰上了,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听说六道骸喜欢玩,但是年轻人有几个不贪玩的,再说他生了一张桃花脸也不能怨他,而且六道骸对她也都不错,基本的随传随到都办得到,更没有一天到晚涎着脸对她上下其手,传闻里的那些风流债她是一件也没看到,衣服上的长头发除了是她的再就是他自己的,所以说在她眼中,六道骸完全算是名合格的男友了。只是现在,眼观远比耳听要来的强烈,库洛姆还是决定不落俗套的开口问:“她是谁?”
借酒浇愁,愁更愁!——————————六道骸
☆、(十二)私人司机
(十二)私人司机
云雀恭弥拎着食材赶到家,发现家中空无一人,想到兴许他是加班,于是按惯例走进厨房。洗菜切菜,淘米煮饭,云雀忙了好一会,使劲浑身解数做了满满一桌饭菜,解下围裙,抬头看一眼挂钟:六点半,不算太晚。盛上两碗饭,放到桌上,摆好筷子,云雀自己拿起一碗坐到桌边,想了想又放下碗筷,还是等六道骸回来一起吃。
直到桌上的饭菜再也冒不出热气,云雀第n次的抬头看钟,云雀明白某人今天是不会回来吃饭了,于是决定不再折磨自己的胃,默默的把菜热了热,默默地吃完,默默地收拾,默默地留下一些方便做宵夜,然后进书房处理从公司带回来未完成的工作。等到云雀完成工作后,看看时间,发现时针要奔向十二点了,而六道骸还没有回来,云雀觉得,此时此刻,作为一名同居人,自己有义务有责任——拨出一通电话。听到嘟嘟声,云雀稍有安心,稍长的等待时间过后,电话被接通了。“你好···”一个略带迟疑的男声通过听筒传来。不是六道骸!这是谁?六道骸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接电话的还是个陌生男人?···云雀的各种想法在脑子里九曲十八弯的画了无数个圈,最后变为一句冰冷冷的话出口:“你是谁?”对方对这么重的杀气显然有些承受不来,一时间找不到舌头:“我?···那个···这个是···你别误会···我只是···”“说清楚!”云雀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他磨磨蹭蹭组词造句,完全耽误了他磨刀嚯嚯,这会功夫他已经整装待发了。那边的人勉勉强强坑坑巴巴的,好歹终于解释清楚,电话两边这才全部放下心来——云雀这边是放心六道骸的“安”“全”问题,而对方则是放心了自己的小命。
对方报上地址后,云雀就切断电话,发动了汽车,直奔目的地。而那边捏着电话的某人汗涔涔的挂断,回过头却看见一双莹亮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伴随着的是恍若鬼魅般的声音:“KUFUFU~偷我的手机?你活腻了么?”······可怜的某人在被电话伤到了精神后又被拳头伤了肉体,直到六道骸再次入睡才得以安宁,安抚自己受伤的身心,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一个小公交司机为什么要遭这么大的罪,今天不过是帮人家带个晚班而已嘛,哀怨的看一眼睡在椅子上的乘客——怎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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