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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清皇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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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法言只好点头作罢:“是,是。”
冰清兀自默默思量之际,只觉身子一轻,忽而就坐进了胤泽怀里。
胤泽低头凑近她细瞧,探询地看着她。
冰清抬眼,对着胤泽回以浅笑,俄而,转眼看向张法言和傅君瑜。
冰清看着君瑜的时候,君瑜也看着她,还那样自然地拉开张法言的手就坐到他腿上去。
冰清想对着君瑜笑一笑的,可她唇角还未挑起,胤泽忽而低头亲吻她脸颊,还自上而下的流连不去,冰清羽睫一颤,睁大了美眸转向胤泽,胤泽俘上她可怜兮兮的小嘴就深深地吻了下去。羞得冰清小脸绯红,赶忙要推开胤泽之际,胤泽却已然自行放开她来。
受了这一下,冰清窘得厉害,一只小手因无所依傍而贴于胤泽衣襟之上,垂着美眸再不敢看人。那羞涩的小模样看得胤泽越看越爱。
君瑜瞧着对面座上两个柔情蜜意的小夫妻,忍不住一语道破:“东君陛下,你的皇后娘娘还没开过荤的吧?”
冰清眨了眨美眸,是没有听懂君瑜说的什么意思。
张法言听了就笑了,还在怀疑夫人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胤泽哪肯轻易承认:“谁说的?!”
君瑜笑道:“我看皇后娘娘生涩得很,摆明了就是了,哪里还需要人来说的。”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君瑜笑道:“我看皇后娘娘生涩得很,摆明了就是了,哪里还需要人来说的。”
胤泽移目冰清,对着冰清惑然的神色,忖了忖,这样同君瑜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朕的皇后很矜持的。”
君瑜道:“我说东君陛下,这生涩跟矜持是不一样的好不好,你别把我当三岁的孩子成吗?”
胤泽这就没了话,好一会儿都在费心琢磨着是该如何圆这个谎。
胤泽尚未想出对策来,又听君瑜续道:“东君陛下,据我所知,你大婚应该很久了吧?”
她接下来想说什么,胤泽是已然猜到几分了,却也阻她不住,只好点头:“朕大婚和登基乃是同一日。”
“哦,”君瑜点头,“这样说来,还真是很久了,按说陛下跟皇后也是老夫老妻了吧,可怎么看着看着,却不像是那么一回事呢?”
妙目一转,“莫不是东君陛下有什么难言之隐?”
胤泽脸上一红,“朕有什么难言之隐?”
君瑜面露难色:“既是难言之隐,那自然是不好在人前说起的啦。”
顿了顿,看胤泽欲说不能,又兀自替胤泽谋划道:“其实陛下也不必苦恼,这人有千种病,医有万种方;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凡事啊都是一物降一物的。陛下有什么难言之隐只管说与我家相公知道便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家相公定然会竭尽所能替陛下你分忧解劳的,保管陛下你一剂药下去,就药到病除,生龙活虎的。”
冰清听君瑜说得这般有板有眼,遂移目胤泽,奇道:“陛下哪里不舒服?”
君瑜那般言说,让胤泽险些为之气结,再被冰清这么一问,胤泽更是尴尬得不行,这睇着冰清就面红耳热了,伸了手,指腹轻覆于冰清唇上,不肯她说话,对着君瑜,很有风度地道:“朕是男人,男人该有的本色和手段,朕一样也不缺,并没有什么‘难言之隐’的,多谢‘贤’夫人费心。”
君瑜一听胤泽又称她“贤夫人”,就莫名地觉着不痛快了,斜睨胤泽一眼,红唇一掀,呐呐道:“东君陛下到底缺不缺,那还得问问皇后娘娘才知道呢,自己说的算个什么劲儿!?”
“”胤泽表示很无力了一瞬。
张法言赶忙错开话题,对着满桌的佳肴,忍着笑,连声招呼胤泽用菜:“陛下,陛下,趁热,趁热啊,”
俄而,自己就举起筷来,说得好不客气:“我先吃为敬了。”
君瑜则举着杯子小口饮酒,还不时地将自己的杯子送到张法言唇边喂他喝酒,两个人你侬我侬,好不缠绵。
而总算是听得有几分明白了的冰清,看胤泽有些难堪了,遂微微欠身将常汀斟好的一盏酒端到胤泽眼前,劝道:“陛下,诗向会人吟,酒逢知己饮,有靖安侯和夫人这样好的酒友,陛下不陪着好好喝几杯,岂不枉出宫来走一遭了?”
初逢锦帐风云会
“陛下,诗向会人吟,酒逢知己饮,有靖安侯和夫人这样好的酒友,陛下不陪着好好喝几杯,岂不枉出宫来走一遭了?”
胤泽听冰清这样说了,闷闷的接过酒来饮,直后悔自己当初死脑筋,不懂得及时把握时机,才落得如今被人笑话的田地。
剑眉微微一挑,是开始在心里打起他皇后的主意来了。
冰清见胤泽默默饮酒不说话,似乎是很不高兴,不觉也跟着压抑起来,凝着眉儿,轻轻地摇了摇胤泽的手,“陛下”
胤泽看着怀里的人儿,忽而一笑,道:“来,冰儿陪朕喝酒。”
说着,胤泽将自己喝剩的半杯酒就送到冰清唇边去,倾着杯子喂她喝酒。
接下来,张法言夫妇两个就傻了眼了,只看着胤泽,自己半杯,冰清半杯地给他的皇后劝酒,想胤泽定是不怀好意,成心要把皇后给灌醉了去的。
果然,不消几个半杯,但见冰清脸泛红晕,媚眼流波,娇美之态简直不可名状,软进胤泽颈窝里就躲着不肯再喝了,“陛下,冰清不能再喝了,再喝,冰清,冰清就要醉了”
胤泽询声:“冰儿是真要醉了吗?”
冰清喃喃:“真,真要醉了”
胤泽点头,笑得心满意足:“哦,冰儿是真要醉了,那朕带冰儿回宫去好不好?”
酒劲儿一上来,冰清就没力气了,抱着胤泽轻轻点头,“嗯”
胤泽托起冰清,方一站定,就听得君瑜戏吟:“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大体的)意思是说,今天是个什么样的日子呀?竟让我看见了如此美妙的人儿!我美丽的人儿呀,你是这样这样的好啊,你叫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君瑜自是知道胤泽所以把他的皇后给灌醉了是想把人怎么办的,故而,这说起话来时,不无戏谑的意味。
胤泽抬眼看她,君瑜却移目张法言,装成没事人一般地窝进张法言怀里。
张法言抱着夫人,对着胤泽赔笑,可也是个“牙尖嘴利”,半点不饶人的角色:“嬿婉及良时,欢娱在今夕。我就不留你了,陛下快去吧。”
胤泽忖了忖,只懒得跟他二人“一般见识”,移目醉在怀里的冰清,自适而欣喜地想着,他的皇后当初喝醉了酒的时候,当着太傅的面都敢“调戏”他的,那么如今是不是也是时候该让他“调戏”“调戏”了呢?
==================================*冰*清*皇*后*============================================
檐雨轻敲夜。
重帏深处,水晶帘里,酒晕熏熏的冰清,被胤泽抱着躺倒在漫漫红帐之中
我要跟你一起睡
重帏深处,水晶帘里,酒晕熏熏的冰清,被胤泽抱着躺倒在漫漫红帐之中。
珮玉流空,绡衣剪雾,淡妆人更婵娟,晚奁净洗铅华腻。
“冰儿”
清宵时,银釭照,胤泽俯视着身下好似嫩荷半卷浮晴影的冰清,凝神睇着她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清澈乌黑的漂亮眼睛,目眩神迷,难以自持。
伸了手去解冰清的衣带,延着冰清绝美的脸儿就一路细细碎碎地吻到了耳际,喃喃低语,“冰儿,冰儿爱朕吗?冰儿要朕吗?”
冰清的唇角轻轻地荡漾开一丝笑意,微微地点点头,玉流翠凝,红盐和雪,醉齿嚼清莹,“陛下,冰清爱陛下”
声音甜得发腻,腻得发酥,却竟不知。
绣幕芙蓉一笑开,眼波才动被人猜。
胤泽得了这一句,禁不住心上一动,大感欢喜的同时,更觉热血沸腾,俘上冰清的小嘴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当冰清身上的素锦绡衣一件一件地悄然滑落,银釭之下是一片眩目的雪白,但看冰肌玉肤,浑然天成,藕臂玉足,雪雕香培,随着最后一方抹胸自胤泽手里解落之时,殿内霎时春光无限。
“冰儿”
对着眼前渴望已久的玉体,胤泽直觉着面颊发烫,几乎都要透不过气来了,却忽而又呼吸粗重起来,三下五除二地迅速剥去了自己的衣袍,赤身覆上冰清又香又软的纤小身子,恣意爱抚,“冰儿”
红云满面的冰清,半醉半醒地半闭着眼,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弄不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觉得胤泽温柔的亲吻和爱抚让她很舒服,所以她让自己的一双皓腕藕臂缠上了胤泽的项颈,“陛下”
——
床头衣解床尾裳,红帐漫漫景自端。丁香绽蕊娇无那,醉在君怀承郎欢。
吟喘微微力不胜,落红点点定乾坤。初逢锦帐风云会,新沐龙床雨露恩。
==================================*冰*清*皇*后*============================================
夜半时分,天城,荣王府。
书房里,胤祺自书架上信手取下一卷文书,漫不经心地在灯下翻阅着。
不多时,忽而听得窗外雨声渐浓,便有府中管事于门外催着道:“王爷,时辰不早了,王爷还是早些回房歇下吧。”
似是早已习惯了等人来催了方才肯回房安歇的,胤祺搁下书卷,起身就往外而去,熄灯掩门之类的只让与管事善后。
香篝鸳被,桐阴锁窗绮。
香闺深处,曳地的销金幔帐前,一双殷红绣履,面儿美,鞋儿窄。
永远不是一个人
香闺深处,曳地的销金幔帐前,一双殷红绣履,面儿美,鞋儿窄。
胤祺见得馨羽已然在床上睡去,遂也懒懒地在房中另置的一张卧榻上躺下身去。
枕着手,听着春雨哗啦,春雷萌动,又一次悄然失眠。
碧野朱桥当日事,犹记多情,却再难于梦中描画出曾经那萦绕于眉间心上的一抹倩影来。
忽然间,有些迷糊了,扪心自问,一时竟也弄不清楚个所以然来。只好,强迫自己合上双眼,企图酣然入睡。
一记雷鸣轰轰隆隆地于天际炸开,骇得床上的馨羽身子一颤,拥紧被子就缩了进去。
俄而,自被中探出一个脑袋来,于立灯之下瞅见榻上闭目平躺的胤祺,馨羽迅速从榻上起身,怀里抱了个精致的红绫小枕,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进卧榻,爬上榻,倒头就挤进胤祺怀里去。
惊得胤祺一下子就睁开眼来,脸上一红,瞪着馨羽而问:“你做什么?!”
馨羽抱得人紧紧的,窝进他怀里,红着脸儿道:“打雷了,打雷了,我不要一个人睡,我要跟你一起睡。”
胤祺僵着身子,一动不能动,蹙着眉问:“你多大的人了,你还怕打雷的吗?”
馨羽一个劲儿地点头:“我怕,我怕,我们蓝翎都不打雷的,你们天衢就老爱打雷的,我以前都跟冰清姐姐一起挤着睡的,后来冰清姐姐出嫁了,我就找丫头一起睡,可那小丫头睡相太差劲了,做个梦就把我一脚踹下床了,踹得我身上疼了好几天。”
胤祺哭笑不得,“你就不怕我也把你踹下床去?”
馨羽摇头,赧然而笑:“我跟你睡一起,抱紧点就好了。”说着,一双小手真就抱得胤祺更紧了一些。
胤祺被抱得有些难受了,伸手去掰馨羽的小手,目光游曳着道:“我不惯跟人一起睡。”
馨羽说什么也不肯放手,“我就喜欢搂着你一起睡。”
胤祺觉着有些渴了,喉结滚了滚,不自在地动了动开始燥热的身体,嗔怪道:“你有床不睡,干嘛非要来跟我挤,你不知道我连翻身都困难了吗?”
馨羽奇道:“不能翻就不翻了呗,你好好的翻身做什么?”
“我”
胤祺微微窘了一瞬,忖了忖,忽而,迅速自榻上一跃而起,企图从馨羽身上趟过去。
胤祺这一翻身,馨羽只觉重心一失,赶忙伸手牢牢环住胤祺,紧张兮兮地嚷着:“胤祺哥哥,我要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胤祺被她这一喊,适时地伸手托住她软软的身子,这一来一去,两个人面面相距不过三寸之遥。
胤祺睇着身下人儿美得令他窒息的妩媚娇态,感受着她薄薄寝衣里传来的幽兰馨香和浓浓的青春气息,一时竟再没力气让自己挪开半步。
今宵好向阑边去
胤祺睇着身下人儿美得令他窒息的妩媚娇态,感受着自她薄薄寝衣里传来的幽兰馨香和浓浓的青春气息,一时竟再没力气让自己挪开半步。
馨羽从没像这样跟胤祺亲近过,如今这等亲昵的姿态直叫她脸红心跳,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胤祺,紧张得几乎都快要忘记了呼吸。
胤祺身不由己地压向馨羽,一点儿一点儿地慢慢靠前了去。
馨羽蓦地心上一动,嗅着胤祺愈渐粗沉的吐息,一双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颤,等待着,等待着,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可胤祺在临近了的时候却生生地偏开头去,再度自榻上一跃而起,亦再不犹豫地又一次地狼狈逃离。
馨羽只觉自己的心都沉到了底,睁开眼来,眸色一片黯然,静默地侧过身,面着壁在榻上睡着,鼻子一酸,忍不住就泪水滢滢。
想胤祺到底是不喜欢她的,便是眼见了张法言脱她鞋子,胤祺真正紧张的也不会是她,胤祺所以会跟张法言闹上大理衙门,为的只怕是他王爷的面子吧。
原本以为有所转圜的关系,却竟然最后一成不变。
馨羽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哭得厉害,一只小手紧紧地抓着绣枕的一角,努力地忍住不叫自己哭出声来。
半夜时光,馨羽不眠而逾,待次日一早起,往镜里一照,果见一双眼睛熬得又红又肿。
趁着胤祺尚在床上睡而未起,馨羽轻手轻脚地自箧笥中取出一封信笺,于红木桌上寻了个最为显眼的所在,将信笺轻轻一放,顺手背起前些日里收拾好的小小包袱,蹑手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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