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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璜天后土在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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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忽然黑了脸,重重将毛笔扔到一边,手下没个轻重,有几滴墨水溅到了身上,让乾隆的脸色更黑了,却也明白,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心浮气躁。
本想借着练字而静心,现在却更是烦躁!
乾隆冷着脸站在御案前,一边的吴书来也只能装着透明人,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他也闹不懂乾隆这是抽了什么风,怎么忽然就如此对待大阿哥。
不过,他倒比其他人多知道一点,那就是,乾隆的不对劲是昨夜从大阿哥府回宫后开始的。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吴公公欲哭无泪的表示,他也不知道啊!皇上压根没给他一个暗示,就把自己关养心殿了,然后招了令嫔滚床单,今天一大早就抽了。
吴书来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皇上能快点醒悟吧,浪子回头,千万不要在之后,为了再次伤害了大阿哥而心疼后悔……
“吴书来,”乾隆开口唤道,待明显走神的吴书来恭敬的微微弯下腰,说了‘奴才在’之后,乾隆才皱着眉接着道:“朕要沐浴,你去准备准备。”
“奴才遵旨,”吴书来瞥了一眼乾隆沾上墨点的龙袍,心里一叹,便退下了。
片刻后,乾隆来到浴池边,由着奴婢褪下外衫亵衣,就进了浴池,一张脸从头到尾都是冷着的,热气上涌,朦胧的雾气遮住了乾隆的眉眼,以及那双眼里凌厉慑人的寒光。
身体开始发热,昨夜那快被他刻意遗忘的欲/望,又翻涌上来,乾隆忽然僵住,一手握成拳,回想起昨夜,他竟是对着永璜起了反应,之后更是近乎狼狈的仓皇而逃,乾隆就感到一阵屈辱,以及一丝被忽略的无措。
身体在他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开始动作,直到自己发出长长一声低吼,乾隆才发觉他竟是想着永璜发/泄了。
乾隆粗喘着气,隐匿在心底的杀意又开始浮现,该死该死该死,永璜对他的影响,竟是如此大。重重一掌拍在水面上,激起一小片水花,还有一些溅在赤/裸的身体上,顺着曲线滑下。
乾隆的眼神更加冰冷,甚至没有再洗下去的心情,便站起身,让人伺候着穿上衣服,就走出门,重新回到养心殿。
再次站在御案前,乾隆维持着低头的姿势站了一会儿,便开口道:“来人!”
永璜乘着马车回到大阿哥府,被小德子搀扶下车,便慢慢的走向书房,淡漠的神色不若以往自然,眉头依旧微微皱着。
困惑、无奈,萦绕在心头,让他难以平静,永璜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永璜开始回想起乾隆,想起从昨日到今天乾隆的种种举动,他可以确定昨天乾隆并没有任何不对,甚至还屈尊亲自做长寿面为他庆生,可见乾隆对他也是在意的,只是被下了药才仓皇离开。而今天,乾隆忽然就不愿见他,若是不是因为昨日之事,他真的想不出还有何缘故。但昨日之事,本不该让乾隆如此……
或许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希望,他和乾隆的感情可以永远停驻在平衡的一瞬,不需要太近太近,也不想疏远得让他感到陌生。但是,乾隆今日的作为,就像是一个警戒,提醒他,有什么事情已经打破了这种平衡,让乾隆有了再次放弃他的念头。甚至,乾隆已经开始做出行动。
永璜抿着唇,感到迎面而来的微风都带着凉意,一如他的心,好似被重新覆上冰霜。
来到书房,永璜让小德子退下,便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发着呆,他想不明白……
半个时辰后,小德子已经急得在门外来回踱步了,永璜一直都没有动静,也没有发出声响,小德子实在是有些担忧,但又不能擅闯进去,打扰了永璜清静,便只能在门外心急火燎。
这时,忽然有人来报,说是高玉公公来传皇上圣旨,小德子一惊,想到今日乾隆的举动,一时倒不知这次宣旨是福是祸,罢了,无论怎样,也是躲不过的。
正要敲门通知永璜,书房门便由内打开了,看着永璜询问的眼神,小德子急忙开口说了事情。
永璜一皱眉便带了人到正厅接旨去了,而在他之前嫡侧福晋都已经先到了,伊拉里氏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偷偷看着永璜,却没发觉有何异样。昨晚上她也没有听闻永璜招人侍寝,只有钟御医被传召过去,伊拉里氏得到消息时,心提得老高。可现在看永璜,如往常一般,也没有多看她一眼,她只能安慰自己,或许自家爷和皇上都没有碰那桂花酿。
永璜在前方,带着一干人听高玉宣读圣旨。
高玉摊开圣旨,看一眼永璜,似是同情,也是叹息,将圣旨上的内容宣读出来,一字一句,珠圆玉润,传到每个人的耳里。
圣旨上先是斥责永璜仗着帝王宠爱,言行乖戾轻狂、冲撞圣驾,并废去了他在工部的职位,又转言提及伊拉里氏不守妇道、行为不检、手段下作,下令将伊拉里氏禁足于房中,而嫡子绵德养于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名下。
无限期的禁足,已是不异于关入大牢,难以翻身,而大阿哥府只是一个更华丽的牢笼罢了,何况,皇上竟然把她唯一的孩子给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抚养,这不是要了她的命!伊拉里氏一时惊慌失措,难以抑制心里的惶恐尖叫出声。
而由始至终,永璜都是低垂着头,脸色隐晦难辨,比起伊拉里氏的不可置信歇斯底里,他的表现显得过于平静,而一边的小德子却更加忧心。
伸手接过圣旨时,永璜依旧平静,脸色淡漠,似乎手上这‘千斤重’的圣旨并不代表什么,只是眼底还是有一丝被埋得很深的情绪。
高玉传了圣旨便快步出了府,赏赐?这一次他哪敢要!而且,这大阿哥可不就是个可怜的,竟然再遭皇上厌弃,还是如此突然。
永璜呆呆的拿着圣旨站了一会儿,正要离开,却被伊拉里氏拉住,看着伊拉里氏慌乱的模样,永璜只是淡淡的开口,让人把伊拉里氏带回房间,便一摆手甩开伊拉里氏,抬脚走开了。
回到卧房,永璜才卸下那强撑的淡漠神情,转而露出一丝迷惘,一丝不安,还有几丝复杂。
身体一个踉跄,以手撑住桌子才勉强站稳,永璜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乾隆的圣旨只透出了一个信息,那便是他真的有所行动,且无意心软。
脸色瞬间煞白,又想到被禁足的伊拉里氏和交由侧福晋抚养的绵德,永璜咬住下唇,心情起伏。皇阿玛,这是您对儿子的警告吗?
乾隆在传下圣旨的那一刻起,便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御案前,不言不行,沉寂如冰,就像是雕塑,只是呆坐着,眼神凝聚在一点,若不是那平稳的呼吸,或许会让人以为这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摊在御案上的纸已经换成了新的一张,纯白无垢,干净得刺眼。
有时候毁掉一个人,并不一定要下杀手。用权力掌生控死,也只是粗鄙的方法。
如果真的了解对方,那仅仅一件小事,一个小小的命令,都可能触到对方的软肋,让人痛不欲生。而乾隆恰恰明白,对永璜而言,什么才是软肋,什么才是逆鳞。
他忽然收回了加诸在永璜身上的荣宠疼爱,弃之如草芥,冷眼相待,厌弃侮辱,这就像是给了永璜迎头一击。以永璜对他的在意,这一下,可不异于毁灭性的打击!
失而复得的宠爱,若再次失去,甚至可能永远不会再复得,他很明白永璜会如何。
永璜一直都很敏感,若是让永璜自己慢慢绝望,蚕食掉那开始复苏的生命,也算是达成了他的目的吧……
思及此,乾隆微微低下头,以手撑住额头,双眼紧闭,眉眼在阴影处,让人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也许,只是空洞的呆愣。
——本章完——
☆、晋江独发
第六十三章
永璜呆呆的站了一会儿,神色难辨,片刻后,才慢慢坐下。
其实,他已经比想象中的还要在意乾隆了。除了借尸还魂之时,对于乾隆不屑一顾,只以为是一个陌生人。直到现在,他早就把乾隆当成自己人了,虽然可能还无法坦然把乾隆当成是阿玛,毕竟苏父在他的心里,才是他真正的父亲。
但这一声自己人,也是说明了他对乾隆的维护在意。若不然,白吟霜伤及乾隆时,他又怎么会行动快于意识,不假思索的就感到愤怒。
而昨夜,他是真的被感动到了,甚至感到心里的在意更深更重了一分。大抵当一个人全心的对你好时,总让人无法拒绝。
可是,现在乾隆却开始放弃他了吗?为了不知名的原因……
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成拳,永璜垂下眼帘看着地面,慢慢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平复心里的不安忐忑,一盏茶后,才开始镇定下来,却仍未回到古井无波。
他要好好想想,乾隆为何会如此,他不想不明缘由的,被判了死刑,打入地狱!
今儿个一早乾隆便开始疏远放弃他了,那可能的缘由便是发生在他求见乾隆之前,或者是昨晚上乾隆仓皇离开之后,可到底有什么事,他却也难以想象,只能让人去调查了。
永璜抬起一手按揉太阳穴,开口叫道:“小德子。”
小德子本来就站在门口,现在听到永璜叫唤,急忙走进来,看着永璜不舒服的模样,快步上前,就接替了永璜手中的动作,替着按揉。
永璜忽然没了开口的兴致,直到感觉那轻微的头痛稍稍缓解,才一抬手让小德子停下动作,看小德子规矩的站在一边,便让其附耳过来,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看着小德子出了门,永璜又是坐了一会,才站起身往床边走去,谁知身后却传来叫喊,是绵德绵恩的声音。
永璜转过身,就见两只小包子蹦蹦跳跳的进来,身后的奶妈和奴婢站在门外止步不前。看着一脸纠结不敢阻拦的几个守卫,永璜摆摆手就让他们退下,又对奶妈和奴婢也使个眼色,让人站远些。
随后,永璜微微俯下身,摸摸两包子的脑袋,放软声音道:“绵德绵恩来看阿玛?”
绵德一歪头,就抬起软软的小手握住永璜的手,开心的叫着“阿玛”,绵恩也不甘示弱,捏着永璜轻拍在他小脑袋上的手,学着绵德握住,也开始叫唤。
永璜心里一软,反手握住两包子的小手,便随他们玩耍摆动,心里的阴霾好像褪了一些。但一看到绵德天真不知愁的孩童模样,永璜又是心里一紧,连带着手上一顿,被剥夺了嫡子的身份,养于侧室名下,亲生额娘被囚禁在房,现在绵德还小,不知道这些事情可能会对他的未来,产生什么影响。若他长大了,明白了,又会如何呢。
勉强勾起的笑意又开始褪去,两包子好似察觉了永璜的心情不佳,闭了嘴,只是看着永璜不开口。
永璜回了神,就见两包子一脸紧张的看着他,见他看过来,两包子竟然齐齐转身,拿小屁屁对着他。
永璜登时有些哭笑不得,随后就见两包子一起转回身,冲他傻笑一下,下一秒,永璜就被两颊上的柔软触感惊得一愣,两包子亲了他一口后,还嘟着小嘴,模模糊糊的说着,“阿玛,生…曾……礼…卧……”“阿、阿玛,僧…才…里……浓……”
永璜一抽嘴角,看着两包子开始窝里反,互相瞪眼,好像奇怪于彼此说的不一样,忍不住叹口气,再次摸摸两包子的小脑袋,“好了,阿玛收下了,谢谢绵德绵恩。”
三个人在房间里又是玩耍一会,直到两包子要离开了,永璜才弯下腰,在两包子的脸蛋上各亲了一口,让奶娘将人领回房,却留下了跟着绵德绵恩的奴婢小绿,开始问起两包子的事儿。
小绿看着褪去了笑意、显得冷漠的永璜,心里一惊,忙开口将事情徐徐道来。原来是昨儿个两包子看到府里来来回回送礼的人,便知道是永璜的生辰,其实两包子也不怎么知道生辰的意思,就是那么多人都来给他们阿玛送礼了,他们是阿玛的宝贝,当然也要送礼了。
于是,好不容易,等奶娘和小绿教会了他们说生辰礼物四个字,虽然还是说得嘟囔不清,但也能稍稍明白,又确定了礼物是亲亲以后,四个人本来是要在晚饭前来‘送礼’的,谁知道嫡福晋派人来阻拦,说是看住了两包子,不要让两包子在昨儿个去叨扰永璜,因此两包子今儿一早醒了才来。
永璜点点头表示明白,就让小绿退下了。伊拉里氏这可是做了准备,就是没料到乾隆会被她算计到。而这一算计,不单让她背上了恶妇的名声,一辈子被禁足,甚至连唯一的嫡子都失去。不过,既然伊拉里氏的嫡福晋之名还未被剥夺,那就是事情可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不过,绵德又何其无辜,无端失了嫡子之名,将来岂不是受人诟病。尽管他并不在意嫡庶之分,但众人悠悠之口,总是堵不住的。
皇阿玛,这又是哪出戏呢?是说,即使他曾经再获荣宠,但只要皇阿玛你一句话,他也只能被打入深渊,也仍是鄙贱之人?嫡子,都只能在您圣旨之下,成了庶子,何况他只是区区长子。原来,儿臣在您心里的分量,并没有多重吗。他始终在自以为是,还是自欺欺人?
原本因两包子的乖巧贴心而舒缓的心情,又开始重新冰敷,永璜一时都理不清心里的思绪,到底是悲是怨。
甚至开始想着,他要弄清楚乾隆之所以如此的原因,还有意义吗?乾隆对他好,对他宠,但却始终掌握着主导权,无论何时都可以收回这种荣宠,在他措手不及之时,就像现在。
在乾隆看来,或许他也不过是一个调剂之物吧,高兴了,陪他演演戏,待他温柔体贴,不悦了,就如同现在,僵局。
一场棋局,而他,快被将军了。
一种无形的危机感,让永璜浑身一悚。
即使不明缘由,但他深想之下,已能明白,乾隆之所以的目的,并不是小惩大诫,也不单单的警告,而是一种让他不愿意再想下去的东西。如果真的以‘永璜’的角度来判断……
流言四散,‘永璜被拒之养心殿外,并革去职位,而嫡福晋伊拉里氏被无限期的禁足,嫡子被养于侧室名下’,这一件事,以极快的速度传开,有的幸灾乐祸,有的疑惑不解,有的继续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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