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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璜天后土在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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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乾隆怒道:“钟御医,这是怎么回事,永璜的身体怎么会虚弱至此,不是让你留守在大阿哥府,你是怎么做事的!”
钟御医急忙跪下:“臣救治不力,求皇上恕罪。”
乾隆深呼吸几下,忍下心底的怒意,“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庸医!”忍了忍,还是下令贬斥钟御医:“既然你也知错,那就贬为七品,罚俸半年。”
钟御医苦哈哈的领旨谢恩,就见乾隆又坐了下来,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许久才恢复了正常,只是沉声说了一句:“朕要大阿哥好好活着!”言语中的认真却让胡钟两御医不得不重视,急忙一起跪下接旨:“臣遵旨。”
乾隆皱着眉头又坐了会儿,才站起身道:“都退下吧,朕再去看看大阿哥。”说着,就往永璜的卧房走去,留下四个人面面相觑。
乾隆一路上走走停停来到永璜的卧房前,而这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几个奴才,府邸安静幽居的不像话,让他心里头莫名的生出了一丝愤慨,永璜好歹是天潢贵胄,府邸的奴才却没几个,这内务府是怎么做事的!都是一群作死的!
小心的推开门走进去,就见永璜已经将整个人都缩在了被褥里,只有看那被褥里凸了一块才知道里面还钻了个人,乾隆忍不住笑笑,却还担心这样闷着头对永璜身体不好,伸手将被褥拉下点,唤道:“永璜。”
笑意一下子僵在了嘴边,看着昏迷在床上的永璜,和那摊开的掌心上的一片血红,乾隆急忙叫道:“来人!”
胡御医等人虽然被乾隆命令退下,但还真不知道往哪去,就远远跟着乾隆守在了门口,现在一听到乾隆的叫唤,急忙走了进去。
“快过来给永璜看看!”乾隆顾不得什么,直接命令道。
胡御医快步走到床前,小心的把了脉,又看看永璜煞白的脸色和手心上的那一滩血迹,眉头皱得更紧了,刚才他还觉得大阿哥有些气血不足,却不明原因,现在才懂了,斟酌了言辞对乾隆道:“回皇上,大阿哥这是咳血之症,故而气血亏虚,伤及五脏……”
不等胡御医说完,乾隆就截了话头问道:“朕只要知道可有救治之法!”
胡御医迟疑一下,沉声道:“大阿哥的身体不能用猛药,只能调养方可,臣定竭尽全力!”
乾隆虽然不是很满意胡御医的说法,但眼下看来也别无他法了,视线锁定仍然在床上紧闭双目的永璜,就听胡御医道:“皇上,容臣先行告退,待臣和钟御医商酌片刻,拟定了药方,就给大阿哥用药,缓缓病情。”
乾隆点点头,让两人退下,见永璜手上那刺目的血迹,忍不住向小德子道:“去把大阿哥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换身衣裳。”刚才碰到永璜时,就感觉那身衣服都半湿了,可见刚才他离开后,永璜又是遭了一番病痛的折磨。
乾隆无奈一叹,这孩子倔强的,也不知跟了谁。
乾隆这番心思,昏迷的永璜自然不知道,等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就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只穿了一件崭新的亵衣,房间里只有乾隆一人,就坐在不远处不知道想着什么,没等他想要做些什么,沉重的眼帘又开始垂下。
乾隆似是有所感应,回过头看看床上的永璜,却发现后者依然紧闭着眼,不经疑惑的皱眉,就听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吴书来端着药走了进来,在乾隆凌厉的视线中,吴书来小心的放轻脚步,乾隆伸手接过了药就摆摆手让吴书来退下。
吴书来愣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关门时看到乾隆已经站在了床前,坐下后将永璜扶起,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永璜,喝药了,”乾隆唤了一声,见永璜迷迷糊糊地呜咽一声,睁开的双眼还带着迷惘,慢慢将药碗凑到了他嘴边。
小小喝了一口,永璜就皱起眉头,不愿意再喝,乾隆的手抬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哄人喝药,过了会儿,就见永璜自己凑过来,一口气把药喝了下去,让乾隆愣了下,随后把人放下,盖上被子。
这时候,乾隆隐约想起小时候的永璜也是不喜欢喝药的,任凭他额娘再怎么哄都闭着嘴,一张小脸鼓成包子,而现在,什么时候开始,永璜就算是再讨厌,就算没了意识,还是习惯性的张口喝下。
乾隆伸手抚上永璜清瘦的脸颊,叹了口气。
永璜自己也是知道他的身体的,不然也不会用眼神劝阻胡御医不要说出真相,他分明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十,却不想让他这个皇阿玛知道。他可能只愿意死后,让奴才对他道一声:“大阿哥毙了。”
就那么平平淡淡的,就是永璜期望的吗?
乾隆这时才发现,他已经举着空药碗很久了,手都酸了。
把药碗放在一边,乾隆再看了看床上的永璜,就起走出了房,对守在房门口的吴书来和胡御医道:“回宫。”又对着钟御医郑重的重复了一句:“朕要大阿哥活着!”这才离开。
钟御医听清了乾隆言语中的在乎,心里也不知是该为大阿哥欢喜还是感慨。
乾隆回了宫,就钻进了养心殿里。
天色昏暗下来,宫殿中烛火荧荧,乾隆维持着拿着奏折的姿势许久,才看到吴书来拿了几张纸走了过来,轻放到御案上。
过了会儿,乾隆才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入目的就是小猴子的生平记事,不过是个专门负责打扫的小太监,昨儿个也是人手不够,才去宫门口顶了收放礼物的肥差,还收了小德子一锭银两。总而言之,这人和永璜毫无关系。
接下去几张不过是永璜这半年的生活,简单朴素的很,不过是练字散步,偶尔去后院看看两孩子,而那羸弱的身体,却是三天一小病,七天一大病的。
最后,却附上了一句半年前孝贤纯皇后丧礼上,永璜是发着烧的,难怪脸色绯红,神情恍惚。
乾隆虽然知道这并不能完全做出解释,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妥协。
永璜的身体都这样了,他若是一再忽视,恐怕用不了十年,就能听到永璜去了的消息,还是给这孩子一个期望吧。
第二天,高玉就带着一堆赏赐去了大阿哥府。
永璜被勒令躺在床上听完了圣旨,就接过了圣旨,看着小德子把人送了出去。
看着放满了桌塌的赏赐,大多是天材地宝的贵重药物,永璜淡淡的看了会,就闭了眼放空思绪,直到小德子送走了高玉进了门来。
“大阿哥,这是高公公刚才偷偷塞给奴才的,说是皇上特意命奴才伺候大阿哥上的药,大阿哥伸了手让奴才给你擦了药再歇息吧。”小德子走到永璜面前行了一礼,举着生肌玉肤膏说道。
永璜掀起眼帘看了看那青玉药瓶,从被褥边伸出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已完,好不容易的四千字,破纪录了= =【球抚摸~
☆、第十二章
小德子半跪下来,小心的拔出瓶塞,就有一股清香弥漫,乳白色的药膏被敷在结痂的伤痕上,直到永璜双手上的每一道伤痕都均匀的涂抹了药膏,小德子才将药瓶收起来,放到一边,“钟御医吩咐了,午膳后大阿哥睡上一个时辰,对身体有好处,奴才就守在一边,大阿哥先睡会吧。”
永璜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小德子,倒也不计较那言语中多余的没大没小,侧过头闭上眼,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这吃了睡睡了吃的,跟猪也没两样了。
小德子听着那逐渐平静的呼吸声,这才撑起身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一边坐下,直直的盯着永璜那因发热而泛着红晕的侧脸。
待永璜一觉醒来,就见小德子已经半趴在桌上睡着了,一手撑着头,一点一点的。
皱着眉头坐起来,被褥滑到腰部,永璜瑟缩的颤了一下,这天气还真是冷了不少。原本打算起身走走的欲/望也淡了,永璜拉着被褥遮住上身,却因为刚才的寒冷而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小德子猛地睁开眼,看着已经坐起身的永璜,不赞同的皱眉,急忙走了过去,小心的将永璜整个儿塞回被褥里:“大阿哥还是躺着吧,万一这病情又重了,钟御医可要抓狂了。”这半年都是他照顾永璜的饮食起居,在对于永璜的身体,他和钟御医的态度是,绝不姑息!
永璜又被迫躺了下来,抬头看看素色的床顶,好像有点不吉利。考虑着要不要将床帐换成鲜艳的颜色呢,想了会,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感觉好麻烦啊。
一天到晚的躺在床上,除了胡思乱想,永璜还真是不知道做些什么了。脑子清醒得很,永璜实在是没有睡意,就对着小德子道:“去拿几本书读给爷听听。”
小德子嘴角一抽,他家爷要听的可不是圣贤之书,而是一些话本小品,虽然他是知道几个字的,但也不是每个字都认得的!只能说它认得他,但他不认得它啊!现在他家爷已经把听他读错字当成一种乐趣了,而且有越来越盛的趋势,恶趣味的要命,竟然还要他掐着嗓子读女声!
不过小德子也知道永璜天天躺着,无趣的很,只能牺牲自己了,认命的去书房拿书去了。
永璜笑看着小德子离开,忽然觉得这样悠闲的生活也不错,不过,有时候即使是他想要这种平静,有的人也不愿意让他好过!哼!
自那次乾隆来探望以后,已经过去了好几日,永璜的烧也退了,只是钟御医还是严格把关,他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是胡御医也偶尔到大阿哥府来替他诊脉,让他知道乾隆并没有再次将他抛诸脑后。
乾隆的这一行为倒让人有些搞不懂了,本以为大阿哥已经被厌弃了,谁知道皇上又关心上了,还把胡御医也派了过去,虽然只是偶尔,但也足以见其重视。
太后本来就不希望乾隆厌弃永璜,永璜毕竟是乾隆的第一个儿子,她也是从孩子出生看到了现在,感情自然是有的,半年前还向乾隆旁敲侧击过,却见乾隆态度坚决,现在如此,却不知是何缘故了,只希望不是一场镜花水月吧。
妃嫔们的心思就多了。
嘉贵妃膝下有四阿哥永珹和八阿哥永璇,永珹虽然没有被乾隆太过看重,但也没有像永璜永璋那样被剥夺立储资格,还有点希望,地位不上不下,而永璇还小,难保不会被乾隆看上,因此嘉贵妃听到永璜又被乾隆重视起来了,不过柳眉一挑,冷着脸不言不语。
她也是跟着乾隆的老人了,乾隆那性子她还是知道的,或许这次也不过是一番弥补罢了,若到后来,乾隆真看上了永璜,那时她再下手也不迟。
毕竟永璜虽然被废了,但没看圣祖爷也是把皇太子胤礽废了又立、立了还废的,现在这盛世之中,下一任帝皇,不过是看乾隆的心偏了谁罢了。
乱世之中得民心者得天下,盛世之下得帝心者得天下。不就是这么个理儿。
娴贵妃膝下无子,又为人严肃,恪守宫规,死板固执,对乾隆的行为,只要不是违了宫规,她也没必要去忠言逆耳。
纯妃倒是想了很多,她的永璋可是也被乾隆骂的狗血淋头的,若是永璜能帮上一把,她这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包袱,上次见着永璋那死气沉沉的模样,哪有做母亲的不心疼的。倒是对和嘉和永瑢,乾隆每每会夸赞一番乖巧可爱,纯妃欣慰之下更为永璋忧心。
愉妃则对永琪无可耐何,明明这儿子是她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怎么就偏向了令嫔,她一说令嫔的不是,就一脸她不可理喻的看着她,但这孩子好歹在外面还是正常的,也被皇上看重,愉妃只得暗自无奈,心底想着一定要把儿子矫正过来,免得被令嫔牵扯上了。
对永璜,她只是转了个心思,就佩服上这个大阿哥了,竟然能把乾隆的心给弯回去,要知道皇上对厌弃的人可是一根筋的,从没有后来又好上的。光这一点,愉妃就觉得永璜是个有手段的。
令嫔听到乾隆去大阿哥府了,则是怒得砸了一些花瓶瓷器,绞碎了一块丝绸帕子,明明已经是快死的人了,竟然还能再爬上来,令嫔眼神一暗,这心忽然揪了起来,招呼了冬梅附耳过来,“让我阿玛送些瓷器过来,顺便,这些日子大阿哥府上的药停一停。”
看着冬梅领命后退了下去,令嫔冷哼一声,谁都不能挡她的道!
而朝臣也不得不重新估量几位阿哥了,但随后想想,这皇上还好着呢,退位也是几十年后了,现在站队也没意思,只是仍关注着永璜,想看看乾隆的后续。
永璜可不知道乾隆给他带来了一堆麻烦,用了晚膳后冷着脸喝了药,又在房间里走了走消消食,就对小德子道:“爷要沐浴。”
无视小德子那不赞同的眼神,永璜闻闻身上的药味,早就有些忍不住了,这天气虽然冷了点,他的身体虽然差了点,但小心点速度快点应该不会再犯病吧,咳咳。
等木桶里盛满了热水,永璜快速的被小德子伺候的褪去了衣衫,就将整个人埋进浴桶了,温热的水流滑过身体,永璜不经浑身都放松下来,闭上眼享受着。
永璜双手的细碎伤痕已经淡去,只剩下浅浅的痕迹,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之前受过伤,再擦两次药,也就差不多了。
小德子小心的替永璜搓着手臂后背,力求速度,就怕永璜不小心又着凉了。热水稍稍温了些,小德子就开始叫唤,让永璜擦干了身体到床上躺着去了。
永璜浑身滚烫烫的缩进了被褥中,舒服的直想打滚,但看着又开始守床的小德子,只好忍住,何况他还要维持形象呢!闭上眼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永璜又睡了过去,猪一般的生活又过去了一天。
小德子尽职尽责的守着床,隔了会,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疑惑的皱眉,就走了出去。
烛火在窗上投下剪影,小德子和一个奴婢站在一起,两人细碎的说着话,不一会儿就分了开。小德子站在门口一撇嘴,冷哼一声:“令嫔!”
算了,这种小事,暂时还不用大阿哥担心,赶明儿有空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米有渣龙出现,╮(╯▽╰)╭【忽然发现我把小德子写的好重要啊。。。咳咳,他是永璜的第一心腹嘛~~
乱世之中得民心者得天下,盛世之下得帝心者得天下。【好喜欢这句话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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