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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 凡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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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抬手摸了摸鸣人额前的发丝，你看着他的时候，可知道，我在看着你？
没事的，我会保护你。超越那个人——我哥哥，变得无比强大，好好保护你。
而之前一小时，鸣人呆呆地站在佐助床前，看着沉睡中的佐助，一直垂着头。
啊，佐助你说得对。
哥哥还是把我当弟弟，却也只把我当弟弟。
他看你哥哥的眼神都跟看我们的眼神不一样。那是一种仿佛隐藏得很深又很忧虑很……柔软的眼神。他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我们啊，佐助。
那是喜欢的眼神吧，佐助。如果是的话，那你哥哥他，怎么没用那种眼神看过哥哥呢。
你说那是为什么呢，佐助。难道说，你哥哥他，不喜欢哥哥吗。哥哥这么好，还为他哭成那样啊，你哥哥他怎么能……怎么能不喜欢呢。
可是如果你哥哥喜欢上哥哥了怎么办呢，佐助。佐助，我们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是不是应该要哥哥忘了这回事啊，我是不是应该潇洒点退出让两个天才在一起啊，我是不是应该一直和你在一起就好了呢。
我完全不知道了啊，佐助。
哥哥他是知道我喜欢他的吧，他知道的。但是他装作不知道。别人怎么说没关系，可是哥哥他怎么能什么都不说呢。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我最重要的人啊，可是他怎么能一直当什么事都没有呢。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佐助。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呢，佐助。
你和哥哥都那么聪明，只有我这么笨。你们学东西很快，而我半天都搞不明白。
这次我更不明白啊。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为什么就非得是你哥哥啊。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鸣人皱着眉头，死死将涌上眼眶的泪水逼回去逼回去，随后干脆趴在佐助床边装睡。
结果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鼬在礼仪周全地谢过清水月光的安排后，关上房门，去浴室洗了个澡，擦干了头发，平躺在床上。
佐助长高了呢——鼬心中感慨万分。以前虽然都有用乌鸦□去看望，但也不敢靠得太近，中忍考试之时只有远远望过一眼，木叶的戒备太森严了。这次看来，竟然都长到自己肩膀了呢。小孩子啊，一不注意就会长成到令你吃惊不已的程度。
鼬嘴角牵起一个平常绝对没有过的幅度。
记得以前，那个小孩还在训练场左边的那棵从未开过花的樱花树树干上，用手里剑刻着自己和他的身高，说是等到两个人身高一样的时候，这棵樱花树就会开出全木叶甚至全世界最漂亮的樱花——年幼的佐助还不知道有个词语叫“绚烂”。
自己那时候是怎么回应的呢？对了，自己弯了腰，抬了手，戳了他的额头说：佐助，那是不可能的。
没错，那是不可能的。
鼬脑海里又闪过当时佐助的眼神，□裸地仇恨和毫不掩饰的杀意，一如那一晚崩溃的瞬间。
也是应该的。
对于灭了族的自己，对于手刃了亲生父母的自己，对于……背叛弟弟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眷恋的自己，那样的眼神也是应该的。
可是，心里这种仿佛被捅了一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痛？那是许多年前就混着鲜血丢掉了的东西。
话说回来，心那种东西，自己应该早就没有了吧。
鼬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不过佐助你还是太弱了，又弱又愚蠢。
清水宵风给了你如此安逸的生活，已经磨灭了你求得你生存下来所必须的力量的意志了吗。那个漩涡鸣人，会成为你的牵绊吗。
不，不是那些家伙的问题，是你自己。你还是没有长大，佐助。
你只是长高了，你并没有长大。
而我，这个双手沾满血腥的罪人，将继续地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和以前一样啊，作为你必须超越的障碍。
来吧，佐助，快点追上来，超过我，别管其他的，别停下，一直朝前走，直到，直到——
一个全新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宵风~~（无视走过~~）
吃醋的佐助~~~（扭动扭动~~）
迷惘的鸣人~~~~（抓住，摸摸~~）
弟控的鼬殿~~~~~（喷血而亡~~~噗……）
O（∩_∩）O~
机关盒与诡异血圆
作者有话要说：落落没有撒谎哦~~~之所以留到现在才发，就是害怕吃不下晚饭啊~~o（╯□╰）o
“所以说，你就决定窝在这里了吗？！你是想窝在这里等宇智波斑自己死掉吗？！”理绪的声音尖厉得不得了。
宵风将被子往身上提了提，盖住脑袋，“我没有那么说。”
理绪站在宵风窗前，胸口剧烈地起伏，一张晶莹剔透的小脸绯红，“哼哼，你们根本就没有时间等。”——天天往水风舞刺激宵风，今日终于掀桌。
宵风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将被子掀开，“那好吧，准备回仙之谷。”
理绪一愣，似乎很不明白这个一连好几天在水风舞除了睡就是吃的家伙，怎么忽然转性了。
宵风皱着眉，绕过理绪，去洗漱了。
仙之谷。
“这是什么？”鸣人瞪大着眼睛，仔细摆弄着手里四四方方的盒子。盒子一个巴掌大小，纯黑色，密闭，怎么看都只是个……盒子。
理绪一把抢过盒子，“向日葵懂什么啊！这里面肯定有机关。”拿着盒子认真地思索摆弄起来。
鸣人眉毛一竖刚想发威，却见着宵风一脸无奈地看着理绪道了句“有机关没错，可惜没钥匙打不开”，只好悻悻然闭了嘴。
佐助一直在看窗外，听得理绪的话，只是撇了撇嘴，没有搭话。
“还有呢？”，鼬坐在宵风旁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屋子人，只有宵风还……正常点？
宵风闻言赞叹地看了鼬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纸放在桌上，“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水风舞。”
众人一看，一张是一份地图，另一张是一份名单。
鼬拿起地图，皱着眉头看了两秒，“没见过的地方。”
鸣人则是伸手拿到了那份名单，“咦？清水宵风，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为什么会有我们四个人的名字？”蓝眸里满是不解。
佐助冷哼一声，“白痴，这种事一看就知道了啊。”
鼬目光稍稍看向佐助，佐助像是感觉到了似地，又侧过头去看窗外了。
不知何时理绪在一旁抛着盒子笑嘻嘻地打量宇智波家两兄弟，宵风瞪了他一眼，随即微微坐直了身体，“我拿到的时候，上面还有我的先祖‘清水冥炎’的名字。”
鸣人一反常态地没有反驳佐助，只是将探寻的目光投到宵风身上。
宵风对着他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从理绪那里拿过机关盒，“我们走吧。”
理绪听见“先祖”二字之后，就双眼闪亮极其兴奋地盯着宵风，“我也去。”
“名单上没你的名字……”
“那又怎样？总之我要去。”
“……好吧。”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耍什么鬼把戏。
于是现在的状况是：理绪和鸣人在前面打打闹闹掐架斗嘴不亦乐乎，佐助在中间默默无言偶尔出手帮助一下被欺负的鸣人，鼬和宵风并肩无言地走在后面。
静寂无言，气氛尴尬。
特别是宇智波家两兄弟，就从来没有正视过对方，更别说说什么话了。
仙之谷其他人不好插手，这里的三人也各有各的心思——大约都是那么些，不说也罢。
阳光温热，蝉鸣幽幽。
一行人不紧不慢，出了仙之谷。鼬有看到宵风顺道给水风舞送了消息，也没说什么。
宵风确实很不放心，所以给龙隐传了消息——又没有重要到要用最高召集令和水镜术的级别，于是顺道托给水风舞了。他想的就是：若现在宇智波斑有任何异动，就开打，搞成世界大战也没关系。反正这边的阵容强大着呢，还知道那帮成员的能力，就算长老团那边扯后腿，也就一个宇智波斑相当麻烦。若是没什么异象，就等个三年吧。等鸣人和佐助成长起来，虽然那个时候可能自己都帮不上什么忙了。也有很大可能宇智波斑在搞什么阴谋，不过比起能让这两小只成长起来又算什么呢。
了不起，哥哥都死了，剩下弟弟呗。
鸣人走了不远就开始抱怨了，不是怨路途遥远或是路上辛苦，而是怨路上太安静，什么事情都没有。
佐助对此有一种想要拿针线将那家伙的嘴巴缝起来的冲动。这一路人不像木叶第七班，就你和那个旗木卡卡西好管闲事，每次出任务都意外麻烦之事不断。再说了，这一路人里面，就算是最弱的你也有中忍偏上的实力，更有一位上忍和两位影级——你难道还在期待什么山贼啊强盗团伙会冒出来拦路抢劫么？！
事实证明，主角就是主角，主角的气场是无与伦比地强大的。
宵风被鸣人的腔调吵得受不了，刚想出口喝止他，就感觉鼬的气息乱了一下。宵风有些奇怪地看过去，却见鼬微微皱了眉，盯着自己的鼻子。宵风顿时反应过来，却见理绪还是嘻嘻哈哈，右手的衣袖已经握了一把苦无。
佐助的反应要慢一点，但是也没过几十秒，就不着痕迹地走到鸣人身边，暗自戒备着。
宵风眼含赞许地看着佐助，而鼬则是默不作声地看着宵风欣慰的笑脸。
又过了一段路，鸣人终于转过头来问佐助，“喂，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佐助心里大翻白眼，你已经是最后一个发现的了。
鸣人见佐助不回答他，就转过身去看宵风，却见宵风了然似地对他点了点头。
鸣人见着笑容，竟莫名其妙红了脸；连忙转回去，急急忙忙往前走。
“喂，白痴你慢点。”佐助追上去。
理绪放慢了脚步，笑嘻嘻地瞅着鼬，“哟，木叶终极弟控怎么不阻止呢？这个空气里的血量闻起来，前面的景象必是相当‘壮观’哦！”
宵风闻言转过头去看鼬，鼬却是淡淡地说，“你不必试他，他迟早都得面对这些。”两个他代指的谁，相当明显。
理绪刚想说“果然那家伙失去嗅觉了”，闻言一滞，瞪了一眼鼬就往前面跑开了。
宵风眉毛一跳，敢情那小子又在给自己下套呐！可就算你知道了我失去了嗅觉又如何呢？
话说回来，连理绪都拿他没办法，鼬果然是很强大啊。
终于到了血腥味的源头。
却见着鸣人在一旁扶着树呕吐，佐助好一点，不过脸色苍白得紧，只有理绪抱着胳膊，摸着下巴，口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宵风皱了眉头，和鼬快步走上前去。
……
难怪。
那是一堆残肢，不，准确点来说，是一滩肉，是一滩分不清物种的鲜红色的肉泥。而以那滩肉为中心，周围一丈之内鲜血起码浸透了地下一寸；而一丈之外完全没有血迹，一滴也没有。从外面看去，就像是一个鲜红狰狞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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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和使用药物空毒的痕迹。那些东西在写轮眼面前，在宇智波鼬面前，无处遁形。
这世界，杀人不过头点地，忍者也不会变态到去悉心布置一个这么精细的“场景”。而且，在场除开那两个在一边努力抑制自己的呕吐感的小动物，谁都可以确定：这个“场景”绝对是第一现场，而且是一瞬间造成的第一现场。
宵风他们走的路虽然极度偏僻，可毕竟也算是条路。路不宽，不足一丈，所以还原回来当时场景的话，就是——
一种诡异的术，瞬间将圆中心的生物绞成肉酱。控制力完美得，边缘线上那半棵野草叶子上的露珠都没有被惊动。
要做到这一点，相当不容易。至少说，在场五个人，都没有那样的技术。
这种诡异的状况，就算是宇智波鼬这般坚定无惧并且见惯了腥风血雨习惯了杀戮的S级叛忍也觉得恶心和诡异，何况其他三人。却只有在大蛇丸那里锤炼过的理绪还能一脸兴奋地目不转睛看。
“啧啧，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是出自凡人之手哦。”理绪将目光转向沉默不语的宵风。
宵风也是白着一张脸，转过头去看鼬，见着鼬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见宵风看过来，鼬开口道，“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休息。”
打发佐助搀起吐得昏天暗地的鸣人，五人迅速离开了这个血腥诡异之地。
夜里扎营，宵风睡不着，抱着膝盖，坐在火堆边。一会儿，却感觉鼬也来到身边坐下了。
宵风偏了偏头，想看看鸣人和佐助怎么样；鼬像是知他所想一样，摇了摇头。
二人均是沉默。
鼬是这些年来孤身一人，不习惯搭话；宵风是心里沉甸甸的，不想说话。
宵风侧过头去看鼬，火堆映照着将他冷峻的脸忽明忽暗，一双放松下来的黑瞳幽深似海，却是奇迹般地令人安心。于是生平第一次，宵风问了鼬，“鼬，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鼬却不料宵风会问出这么一句来，怎么说也不像是被白日的那场景惊吓到了的样子啊，那就是对自己丧失五感之二的不安了。
“……知道。”鼬答道。
二人离得近，声音也就极小极低；反倒是火堆里的枯枝偶尔蹦出一颗火星，“啪”的一声，仿佛要在这寂静的夜里惊醒昏睡的世人。
“……这样啊。”宵风救转过头去，又不说话了。
鼬当然知道宵风对自己的喜欢，也知道那个人为自己做了多少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宵风的感情。
一种自己都没有的东西，怎样给予？
正在鼬这样想的时候，宵风又侧过头来，开口了，“你说，这次我们能完好地回仙之谷吗？”
鼬脑海里闪过白日路上见到的那一幕，却是紧紧盯着宵风的眼睛，“会的。”
宵风听着鼬那样斩钉截铁的声音，竟然柔和了表情，笑起来，“你以前在组队做任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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