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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刑事录之1.19碎尸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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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纹、掌纹全都捺好。他们又采血。苏惠良心想,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反正自己是清白的人,也从来没有过犯罪违法的想法,浪费你们这些材料也不错。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时间好像近六点了,他们让苏惠良走。他说:“我跟记者一起来的,我怎么能走?我等她!”他们说:“她的身份还没有确认,记者证出现了问题,一时半会走不了。”
“你们这么长时间,竟然连一个人的身份都确定不了?我怎么能相信?你们是故意拖延时间吧?”
“那你自己等吧!到外面去等。”
苏惠良站在院子里,他们竟然让苏惠良出去,苏惠良只好站在门外等。
天很热,苏惠良坐在地上,一直望着院子里蒋秋婷那个房间,她一直没有出来。心想自己这一次来,没有多少收获,咱们不能就这样走了。蒋秋婷肯定要被公安遣返,那么咱是自由的,为什么咱不能去帮助蒋秋婷拿到她需要的材料呢?
时间很紧,苏惠良立即起身,打了一辆出租车,要他们到山硚口。
心想自己要去见到刁艾青的爸爸,解释这件事,然后再进行深入的采访,并到他的老家,拿到刁艾青的照片等遗物。
天渐渐黑了下来,姜堰市里并不繁华。街上车流量不大。很快,苏惠良到达了山硚口那家加工厂。厂里很安静。苏惠良首先走进开始采访的那个房间,发现门已经关了。这时候听见车间里有车床的声音。循声过去,看见了刁艾青的爸爸一个人在杂乱的车间里,站在车床前加工着配件,那是因为下午接受苏惠良他们的采访积攒下来的工作,他今天必须要完成才行。
车间里弥漫着生铁、机油、尘土的的气息。车床砂轮尖锐的声音,非常刺耳,火花四溅。刁艾青的爸爸弯着腰,动作有条不紊的在车床平台上工作。时不时用肩膀擦一下满脸的汗水。看见苏惠良他来,他笑眯眯的,关闭了机器,迎了上来。
“大叔您好!”苏惠良喊他。
他问:“她呢?她怎么没来?”
苏惠良说她现在还在分局里,自己被放出来了。他说:“公安说你们是假记者呢!”
苏惠良苦笑着说:“大叔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为您好。公安肯定不愿意我们报道这件事,因为这个案子他们没有破,影响他们的声誉是有的,我们来报道这个案子,是因为案子有太多的值得怀疑的线索,如果报道了,我们相信会给南景公安方面有些压力,也许这个案子会有希望破获。”
“他们的做法您也看出来了,确实不像我们来采访。我不是记者,我就是来和您随便的聊聊天,但是希望您能配合。她只想为百姓多做点事。她的身份这么难确定吗?但我可以肯定,她肯定是记者。”
他一直笑眯眯的,充满了善意。苏惠良和大叔坐下,苏惠良他口袋里没有烟了,他去拿来一个南景烟,递给苏惠良,苏惠良他说自己不想抽了,他非要苏惠良抽。
他告诉苏惠良,他不在乎你们是谁,只要能报道就好。孩子那么大就没有了,四年来想起来就伤心。“南景大学肯定有责任,当初我听青青的同学说南景市公安局当初打电话给南景大学,问有没有学生失踪,南景大学还说没有,直到同宿舍的学生找了学校了,学校才重视这件事。时间太晚了。”
刁艾青的姐姐和姐夫不愿谈及妹妹的案子,他们担心现实的生活会被打扰。
但这些社会上的纷扰对刁广顺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孤身骑着车子行在乡间小路时,他总会习惯性地回头看看后座,这才发现早已没了女儿。
原本性格开朗的刁爱青的母亲变得寡言少语,在柴油机配件厂机械地重复着手中活计的时候,她会想起来与女儿的一次对话。
“青青,你的耳朵后边怎么也有一颗痣?”
“以后失踪了,你好找我呗。”
南景市公安局当初也是下了力气的,苏惠良他相信他们是真心像破案。不过他们有人说,在排查的时候,挨家挨户的查,查到协管区的时候,就查不进去了,人家不让查。
苏惠良问:“你怀疑是协管区的人干的吗?”
他笑着说:“那谁知道?反正他们不让查,没事为什么不让查?我没做就是没做嘛,为什么不能配合一下?”
他说,这个案子在本地基本没有多少人关心了。他抽完烟,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转身去工作。苏惠良他说:“大叔我有个要求,您能不能答应我?”
正文 N040章 案子还有曙光吗?
什么事?他问。苏惠良他说他和蒋秋婷非常想得到刁艾青本人的一些遗物,特别是她的照片,因为到现在为止,大家都还没有她的照片,报道上的那些,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说那他干完这些和你一起去吧!苏惠良说好。
他开动机器,苏惠良走出车间。在院子里来回溜达着,等待他完成工作。
这个时候苏惠良他一直和记者用手机短信联系,蒋秋婷告诉苏惠良他她在解释苏惠良,苏惠良他想是公安方面故意拖延时间吧。苏惠良他一再的告诉蒋秋婷,出来后一定要联系自己,
大叔工作完成后,苏惠良一起站在路边等出租车。那条路上车辆很少,一直打不到车。最后天完全的黑了下来。老人说明天再去吧,今天这么晚了。我说好吧!然后他骑电动车带着苏惠良到了姜堰市内,在一个路口,苏惠良他下车,跟大叔约定明天上午去刁家村老家,老人说电话联系。
苏惠良急匆匆的往分局赶,心想: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还不放人?到了分局之后,苏惠良直奔那个关押她的房间,里面有好多人。有个彪形大汉正在面壁,直挺挺的站那里。还有两个年轻人在跟警察说着什么。那个大汉看苏惠良站在那里,神情不安的扭头,看苏惠良他一眼,再扭头,再看一眼。
苏惠良看警察看见自己站在他面前,却没有理会,一直在询问那两个年轻人。苏惠良有点急,就问:“对不起,打断一下,请问刚才的记者现在去了哪里?”
他头也没抬地说:“走了。”
苏惠良大吃一惊:“走了?走多长时间了?”
“半个多小时了。”
苏惠良他心里非常的恼怒,自己一直在担心她的安危,一直在等她的消息,结果她在出来之后不辞而别,把自己一个人扔在了姜堰,太过分了。她出来之后,即使她急着要回首都,起码应该给自己打一个电话报一下平安的,现在倒好,唯恐避自己不及,让自己这热脸碰到了冷屁股。本来这次来南景到姜堰,开始是因为她说的害怕,又因为苏惠良他很希望他们媒体能正面的报道,所以苏惠良他才陪她来的,也让苏惠良他能见到刁艾青的家人,了却苏惠良他心中的一些疑问,网上一直有人说刁艾青的爸爸已经死了,妈妈疯了,家已经完全破碎了,这些苏惠良他都很怀疑的。今天陪着蒋秋婷来到了这里,苏惠良他一直很小心翼翼的陪着她,苏惠良他不说话,也不干涉她的采访,在她询问苏惠良他意见的时候,也会毫无保留的告诉她,真的把她当作自己的朋友来看待,却不曾想到原来苏惠良他在她眼里是这么无足轻重,就像摆脱一个烦人的累赘一样,当时让苏惠良他心情非常郁闷,甚至有些伤心。
这次到姜堰,苏惠良没有任何的要求,因为都是自愿来的,一切花费都是由苏惠良个人承担,车票、住宿等等,他不想给人家带来麻烦的。没想到,苏惠良他竟然得了个如此的冷遇。
在姜堰市的宾馆里,苏惠良辗转反侧。这样一来第二天更得见到刁艾青的爸爸,必须拿到相关的资料,自己必须去看一看她生前生活过的地方。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姜堰。
深夜12点多,手机来了短信,是蒋秋婷回复苏惠良他的:“对不起,电话一点电都没了,刚到南景。充了回电,打开一堆信息。你在哪里?”
苏惠良气急败坏,说你为什么不辞而别?自己一直在等你,你却一个人走了。
她说:“对不起,后来手机没电,没看到你的短信,自己出来时已晚,无法联系。刚手机充了会电赶紧回信,后来又一直关机充电到现在。自己在等领导安排。你忙你的吧。但她希望苏惠良他对于这次的调查保持沉默,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复杂,问题可以很严重,她建议苏惠良回去吧。”
苏惠良告诉她,自已明天就回去。她说:“最起码像她当初给自己保证的那样,暂时对这次行程保持沉默一段时间。”
苏惠良问她对这次公安扣押的意见,她说:“我一切都还不清楚,我希望你暂时不要在网上发布任何关于我采访你调查的事情。你是在想发的时候,希望你能提前问下我的意见。谢谢。”
“我只有这一点要求,也是你当初的承诺。今天你也看到了,你比我提前走了很长时间,我不一样,我责任更重。”
后来又说了一些,意思就是她暂时不要发出来,苏惠良他同意了。而苏惠良他是埋怨她不该不辞而别。什么理由都是苍白的,如果你真的觉得别人在乎你的安危,那么你电话没电也应该用别的电话联系到自己,询问一下自己当时的情况的,她的辩解,苏惠良无法接受。出于气愤,苏惠良没有告诉她第二天自己会去拿刁艾青的照片,虽然后来自己又把这些得来的东西给了她,毫无保留,毕竟自己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那个沉冤不能昭雪的刁艾青。
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7:20分,苏惠良匆匆洗刷了一下,下楼退了押金,然后打车直接去了山桥口。
刁艾青的爸爸正在加工配件,看见苏惠良他来,笑着。然后苏惠良他们一起坐车去老家。路上,他一再的强调,照片要还给他,苏惠良他向他保证自己会的。
到达刁家村,车子只能行进到刁艾青的东边的桥那里,苏惠良他们下车。司机也很热心,跟在后面。打开大门,院子里很乱,门口左侧,是一个废弃的洗手池,池子里面全是淤泥,长出了几棵青翠欲滴的植物,像荷花叶子那样,很茁壮的成长。门内右侧,是一个棚子,里面堆积着杂草。院子中间,是一棵粗大的银杏树,非常茂盛。枝桠上结满了银杏,累累果实把树枝都压弯了。院子西侧,是一些杂草,长久没有人收拾。院子里斜拉着一根铁丝,上面晾晒着刁艾青妈妈的一些洗净的衣服。
进屋后,左右各一间房。正中间的这个里面堆积了很多木制的农具。房间里面潮湿的很,有衣服和木头长期潮湿导致霉变的气息。抬头望,房子上面没有天棚,有漏水的痕迹。在苏惠良他去的那几天,那边刚刚下了一场大雨。
大叔先在东边的房子里面翻找那张毕业证书。这间房子里面没有任何的家用电器,靠北的一面,是一张双人床,简单的被褥没有叠放整齐,一个蚊帐懒散的垂着。
家具都很破旧了,抽屉也大多没有了轨道,都斜歪歪的闭合着。大叔拉开一个,翻找一番,闭上;再拉开一个,翻找,再闭上。抽屉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里面只有一些破布条和针头线脑的杂物。很乱。
苏惠良他担心找不到,然后问大叔,刁艾青当初住哪个房间?他摆摆头,示意西边的那个房间。苏惠良他进去看了一下,里面已经没有了床,只有几个一人多高的衣橱和一张破旧的书桌。书桌东边摆放着一个陈旧的八十年代的留声机,上面压着一个纸箱子,里面装满了衣服。桌子中间有一个木头制作的小木箱,几个精致的抽屉,已经很破旧了。苏惠良他拉开抽屉,里面什么都没有。
在这个小木箱的上面,有一个纸箱,里面装满了书籍和报纸。桌子右侧,是一个硕大的红色人造革花纹皮箱,长有近一米,宽有七八十公分,老人指着这个皮箱告诉苏惠良他说,当年刁艾青就是提着这个皮箱,去了南景大学。
正文 N041章 重燃希望
苏惠良搬下这个皮箱,拉链还很好,打开之后,看见了当年刁艾青去南景大学的时候带去的那些衣服。有红色的很多条纹花的上衣,一条看上去算是很新的牛仔裤。还有女孩子那年代专用的小内衣,类似于现在的乳罩。衣服不是很多,蓬蓬松松的,也很凌乱。可以想见,这些衣服当年被多少人翻过。皮箱的一侧是有一个褡裢式的存放东西的地方,苏惠良他伸手进去,拿出来的是两只钢笔,一支灰色,一支是黑色,两支笔都很好,这是四年前刁艾青用过的钢笔,都是铁皮的,不知道是她当初遗忘在了里面,还是后来她的爸爸放进去的。
照片一直没有找到,苏惠良他不放弃,一再鼓励老人继续找。老人从桌子上的找到桌子下,然后在那个小木箱上面的纸箱里,翻找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苏惠良他看了一下,都是当年追星族喜欢的电影明星的明信片,很多很多,一摞一摞的,都很新,没有任何的损坏。也有的明信片上留下了字迹。
苏惠良他看见了刁艾青的笔迹。字迹娟秀,看上去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特有的那种笔迹。而且她的落款并不是大家说的“青”字,而是“卿”。
苏惠良想,这应该是刁艾青的书写习惯吧。
这些名信片也没有日期标示,这些东西都没有留下任何的日期,让苏惠良他非常失望。那些其他的明信片,大概有上百张,没有什么字迹,苏惠良他没有拿,只拿了这些东西。大叔终于找到了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里面记录了一些歌词,还夹了很多刁艾青上学时候同学的照片。大叔仔细的看,房间里面太暗,看不清楚,就到院子里看。终于,他说找到了。
照片的四个角,是掖在割开的笔记本内页里,割开大小合适的四个角,将照片插进去,很容易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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