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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同人)重生之夜色若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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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叛乱(1) 。。。
萧然很疼,身体里好像有无数把刀正在切割着自己的血肉筋脉。他咬着牙,手里掐着王十三郎的手,脚下飞奔。他试图转移注意力:“我说,你们觉得不吃亏吧,用一点点身外之物换来自己一条命还有自己国家的太平,我就说我这人最厚道了,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四顾剑嗤笑着,他靠在自己最疼爱的弟子背上,吐掉自己口中的鲜血说道:“确实划算,不过你呢?你是不是亏了?”
苦荷倒是很厚道地不接话,他努力运起天一道心法恢复伤势,但是他明白那是无用功,也只能看看萧然的方法了。
集合了两路地州军虽然在战斗力上,远远不及燕小乙的亲兵长弓大队。然而两军交战首重气势,苦荷与四顾剑两位在普通士卒心中如神祇一般的人物,都落了如此惨淡的收场。这些背叛皇帝陛下的叛军,心里会做如何想法?
当穿着一身明黄龙袍的皇帝陛下,以及那位当了庆国数十年守护神的叶流云,走出山门,出现在叛军们的眼前时,这场谋反便已经划上了尾声,军势未动,军心已败。
数千名叛军就那样惶然无措地站在大东山脚下,通往四野的道路,已经被领命前来地州军们层层围住,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生路,却也鼓不起最后的勇气,进行生命最后地搏斗。
因为皇帝陛下一句话,就粉碎了他们的所有:“朕赦你们死罪。”
不管信不信,这依旧是一个甜美的毒果,叛军们弃械投降,只是不知后两年里,会被怎样分批屠杀清洗干净。
当州军合围之始,庆帝尚未下山之前。云之澜等一批东夷城的刺客,在攻山之后还余下十来人,他们接应到了从山上下来的王十三郎一行人,知道了山上的事情,他们立马脱离了叛军队伍,和那位叛军的黑衣主帅会合,一起没入澹州以前的山间密径之中。
黑衣人此番领征北军围山,只带了两名亲兵,然而此人率领着陌生的部属,竟能将禁军分割包围,没有让那些人逃出一个去,真可谓是用兵如神。然而最后战场之上势如山倒,纵使他有通天的本领,也不能让那些燕小乙的亲兵克服心中对于皇帝陛下和叶流云的敬畏恐惧,终究还是败了。
庆帝是人不是神,即便他能算到所有,可是为了给长公主机会,为了这个大局,他无法做到面面俱到,庆国的内部出现的裂痕太多,想将天底下所有的反对力量一网打尽,实在是一种痴心妄想,对于东夷城的突围,他并不感到意外。
然而对于那位叛军的黑衣主帅,庆帝下了旨意,因为他对那位主帅很感兴趣,即便知道抓住对方的可能性不大,可依然要尝试一下。
萧然看着面前的几百兵士,苦笑着看向黑衣主帅:“大老虎,为什么你就这么吃香?”老实说,萧然真的一步也不想动了。
上杉虎伸手摸摸萧然表示安慰,然后细心地将身后的苦荷大师缚紧在背上,他身旁两位亲兵各自捧着两根用布裹住的物事,解开外面的层层粗布后,露出里面那约手臂长的金属棒。
黑衣人平静用两手接过,咯噔一声合在了一起,单手一挥,杀意澎湃,一枝黝黑精铁长枪赫然在手。一枪在手,宛若平湖一般的眼眸里骤然爆出极强的战意,他整个人的身体也开始散发出一道杀气,就像一名战神。
东夷城的杀手们也充分利用自己的强大杀伤力,开始了突围。
幸好,他们虽然疲惫,但是仍旧强大,成功地逃出重围。
“他的两名亲兵死了,可他背着苦荷逃了。”一名州军将领跪于庆帝身前,颤声回报,“东夷城的刺客们也带着四顾剑和他们一起走的。”幸好萧然露面不多,大家都以为他是四顾剑的弟子,不然,他就乐大发了。
庆帝静静听着,也没有纠正萧然的事情,见那将领惶恐,不由微笑开口说道:“若这般轻易被朕抓住,他还是上杉虎吗?”
出了国境,萧然他们选了一处小镇先住下。萧然迅速用着灵力将自己治好,法则只约束了他对外攻击,对他自己是想约束也约束不好。
然后,他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赶过去给那两个宗师治伤。
上杉虎有点吃惊:“这么快?”他以为起码得过一天萧然才能恢复健康。
萧然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神医吗?”他瘪瘪嘴,很是高傲地昂着头不理上杉虎。
上杉虎倒是很高兴:“那你有把握治好那几位宗师?”治好苦荷就可以保证北齐无恙。
萧然点点头,然后就去治疗他们了。他叫王十三郎将四顾剑的手臂拿来,还很是神秘地不准他们看。事实上,他要做的不过是喊一句“双天归盾”再消耗一些灵力治伤而已。
结果两位宗师醒过来就听见萧然大爷在那里敲诈。
他顺带着将王十三郎也治好了,结果看见四顾剑连手臂都已经接上的王十三郎就把自己给卖了。东夷城一帮杀手也很是恭敬,几乎要把他当祖宗供起来。
苦荷和四顾剑起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状态不算很好,但是至少不会再有生命危险,过上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他们当然知道萧然打的是什么主意,也会问萧然这是什么医术,萧然自然能忽悠就忽悠,不能忽悠就死活不告诉他们。
既然事情完结了,大家也就告别了。萧然将他们的约定能得到的好处提高了不少,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那个小镇。他得跑回去看看京都怎么样,庆帝一定会想看看范闲在这个情况下会做什么,那他就一定不会让东山之战的结果传出去,那么范闲一定会辛苦很多。萧然这么急着赶回去,倒是在范闲之后不久就到了京都。这家伙顺便回去和庆帝微微讨论了一下这件事的影响,知道了那两个宗师居然恢复了的庆帝再生气也无可奈何,幸好萧然多了个心眼让那几位宗师还不能立刻恢复,不然庆帝就会和他大打出手。没办法,谁知道四顾剑和苦荷在这时恢复会不会攻打庆国,前面已经说了,萧然不喜欢战争带来的负面因素。
此时,范闲刚刚将整个皇宫控制住,而长公主和太子已经逃出皇城,所以他叫小言公子去城门司,然而十三城门司统领张德清是长公主的人。
小言公子被手枷缚住,言冰云的眉头仍然皱着。似乎在思考一个极其困难的问题。这样一位统领,为什么会如此干净利落地选择了站在遗诏的对立面?
言冰云的眉头忽然舒展开了,然而一滴冷汗却从他的眉角滑落下来。
张德清却清楚地听到了一个破裂声。就像是桌子腿被人硬生生地扳断。
言冰云忽然抬起头来,一字一句说道:“十三城门司统领张德清,逆旨。助乱,凡庆国子民,当依陛下遗诏,诛之。”
张德清眼神微动,不知道言冰云这番话究竟是说给谁听的,此时的衙堂之上,尽数是他地亲信,没有谁会傻到出来动手,但他心里感觉到了一丝怪异,下意识里往后退去,想距离被死死缚住的言冰云远一些。
有人动了,动的人不是言冰云,而是张德清亲兵当中的一个人,那个人在听到言冰云的话语之后,沉着脸,咬着牙,举起了手中的刀,对着张德清的后脑勺就劈了下去!
正如先前所言,庆帝再放心张德清的忠诚,总会在城门司里遍布眼线,而这些眼线中自然有大部分是监察院撒出去的。范闲和言冰云接触不到这些钉子,但言冰云此时却在用遗诏赌这些钉子地热血,即便十出其一,亦有大效!
刀风斩下!
张德清沉着脸,不曾回头,举剑一撩,只闻一声脆响,他的人被震的向前踏了一步,而身后那名监察院密探的刀也被挡了开来。
长枪齐刺,那名密探在瞬息之间身染鲜血,就此毙命。
然而言冰云在这一刻也动了。
当他额头滴下那滴冷汗时,他就已经动了!他咬着牙将自己地左手腕硬生生从中折断!他不是一般的官员或将领,而是监察院地候任提司,他敢亲自来城门司,自然是心有底气。
监察院对于城门司锢人的用具,不知道研究的多么透彻,最后终于发现了这个手枷地问题,只要有人能够在短时间将让整个手腕的关节脱离,忍住那种剧裂的痛楚,便可以将手腕抽出来。
言冰云能够忍痛,也舍得对自己下狠手,所以当张德清向自己靠近一步时,他已经像头猎豹一样地冲了起来,单手持枷狠狠地向着张德清的头上砸去!
张德清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或许是背叛陛下让他的心神本自不稳,根本不敢硬接这一枷,仓皇着向后退去。
而此时,他身后亲兵将将把那名监察院的密探扎死,恰好挡住了他的退路,只好狼狈往衙堂门口掠去,意图暂避这一杀着。
言冰云飘了起来,像一朵云一样追了过去,途中戴枷手腕一翻,已夺过了张德清手中的剑,青光一闪,斩下一名欲来救援的校官手臂。
如附骨之蛆,如贪天之云,言冰云一步未落,紧贴着张德清的身体来到了衙堂门口。
感受着身后的森森剑气,张德清吓的不善,他完全没有想到,言冰云竟然有如此清秀狠辣的剑术!
是的,言冰云不善武,但那是和怪物范闲比较,可一旦暴起杀人,这位监察院历史上最出名的间谍人物,又岂是枯守城门二十载的张德清所能抵挡!
如闪电般的追杀,根本没有给城门司亲兵任何反应的机会,二人已掠至衙堂门,张德江身上血口已现,若不是言冰云意图制住他以控制城门司,只怕他此时早已送命。
便在此时,忽然两道凌厉劲气直冲言冰云身体,强横至极,突兀至极!
言冰云闷哼一声,收剑环胸,硬挡一招,口鼻处渗出血丝来。然而凌厉的攻势终于告竭,张德清狼狈不堪地滚到了一个人的脚下,可见寻常服饰里隐藏的淡色宫裙。
一脸平静的长公主殿下李云睿,在两名君山会高手拱卫下,微笑望着言冰云说道:“让我来告诉小言公子,德清之所以会叛,那是因为……他本来便是本宫的人。”
言冰云眼瞳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旋即转为颓色。他左手已废,站在这城门司的衙堂里,站在那位勇敢的密探血泊前,显得那样孤单。
长公主向这位年青的监察院官员点头示意,微笑说道:“走好。”
言冰云的一只手断了,无力地垂在腰侧。他看着长公主,目光显得有些黯淡,胸口处的闷痛让他知道,先前一触之下,自己已经受了内伤。长公主身边这些君山会的高手,不是自己所能抵抗的。
此时十三城门司处已经被兵士们重重围住,长枪所向是小言。长公主身旁几名君山会高手中分出两人,向着言冰云快速的逼近,手中持的利刃,透出一股死寂般的味道,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如果陛下当年听安之的话,将君山会扫荡干净便好了……”临死之际,言冰云不自禁地生出这么一个念头来。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些江湖高手的对手,也没有奢侈地乞求上天神庙能够给自己脱身的机会。只是沉着脸,在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是一枝令箭,既然城门司处有变,他必须赶在自己死前,向皇宫里的范闲。通报张德清要命的背叛。
言冰云地食指抠住了令箭的环索。看着愈来愈近的那两枝黑色剑影,瞳孔微缩,吐出一口浊气,双唇紧紧一抿,用力地一扯。
嗤的一声。令箭燃了起来,却没有腾空而起,因为一记小小的力量打在了他地手腕上,一拔微热地液体撒到了他的手背,让他心头一颤,这枝令箭斜着了出来,没有飞多远,便射到了一位城门司士兵的胸口。噗的一声微微炸开。
言冰云没有低头,余光也瞥见了自己手上满是鲜血。在哗哗的流着。
当他地食指伸入环索时,离他最近的那名君山会高手的眼中出现了恐惧的神情。似乎看到了什么异常可怕的事物。然后这名高手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血线在刹那之间迅即扩展开来,变成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可以看到这名高手白森森地喉骨,异常恶心的气管食管和模糊地血肉。
咯的一声,那名高手冲到言冰云面前,啪地一声,就跪了下来,被这冲击力一震,被割开一半地咽喉无力系住自己的头颅。他地脑袋以后颈处的椎骨为圆心,颓然无力地翻向后背。
倒过来的那张苍白死人脸瞪着大大的眼睛,瞪着被高手和士兵们层层保护住的长公主和张德清。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的喉管处喷了出来,击打在言冰云的手上,把他整只手都涂抹成一片鲜红,也极其凑巧地让那枝令箭没有升上天空。
一块染血的瓦片掉落在地上,这就是凶器。
而另一名掠过来的君山会高手,所面临的下场更为凄惨。他根本没有冲到言冰云的面前,他的眼光只是捕捉到火把照映出来的一个淡淡影子从自己的身前掠过,便感觉到了自己的咽喉处一疼。
一双秀美的手从他背后伸出,将他的脖子扭断了。
萧然笑眯眯地将长公主击晕,再拉上小言公子,迅速离开,而城门司的官兵连手中的弓箭都没有来得及抬起来。
范闲很头疼,叛军很多,把皇城包围起来,而小言公子估计危险了。
皇城脚下,一个骑兵出现在了广场边缘地街口。此时地禁军早已全军收拢入宫,宫门之外地广场上空无一人。所以这名骑兵地出现,显得那样地突兀,空旷的天地间,仿似突然间出现了一个不和谐地黑点。
得得马蹄声中,这名骑兵未作任何停歇,直接从广场边缘冲到了广场正中间,来到了皇城之前。
在这名骑兵地后方,紧接着出现了第二名骑兵,第三名骑兵
21、叛乱(1) 。。。
。第十名。第一百名,第一千名……黑压压的秦叶二家大军。其中的八路在扫荡干净沿路地些许抵抗之后。终于用一种乌云压城之势。来到了皇城地前方。
密密麻麻的叛军沉默而冷峻地将整座皇宫包围了起来。这种默然无语中透着地杀气,这种沉稳至极地气势,让皇城之上地禁军官兵们无来由地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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