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来了-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痔祝媸帜昧艘桓鏊芰贤敖咏诵《巍=酉吕捶⑸氖氯梦也钜坏阃略诤由砩稀�
安老板把塑料桶拿到床边,自己也坐在床边,把塑料桶放在两腿中间,伸手把小段的右腿抱在了怀里。然后轻轻地用手挤压着。小段腿上的伤口便渗出了许多浓稠的绿色汁液,一点一点流进了塑料桶里。有些汁液在未落进桶里之前,便风化成粉末,随风而去。
等到挤了一会儿之后,安老板又来到另外一个比小段严重许多的人身旁,依旧是抓过了一条腿。
那条腿已完全化脓了,就像一条透明的大象鼻子,软塌塌的。安老板挤了一下,没有什么东西流出来,突然狠狠敲了一下那个人的膝关节,那条腿竟然应声而断,整个落进了桶里。片刻之后化成了一堆绿色粉末……
安老板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直到桶里的粉末装满之后,才摘下了手套。
不可思议的是,整个过程那些人竟没有喊一声痛,包括那个被敲断腿的人。好像他们已经无知无觉了。只是我和胡子已看得浑身发抖,除了恶心之外,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就像一颗巨石横亘在喉咙,忍不住拼命地打冷颤。
直到安老板心满意足地离开后我和胡子还躲在走廊里,一直瑟瑟发抖。
这时胡子说的一句话,终于让我吐了。
胡子说:“知道吗,臭豆腐的秘密配方就是那绿色粉末。”
【又见小段】
小段冷冰冰地望着我们,近距离观察我才发现他的小半张脸已变成绿色的了,像戴了面具。其他三个人见我们走进房间也都无动于衷。我和胡子小心翼翼地走进小段。
我压抑着内心强烈的恐惧,对小段说:“小段,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小段微微转了转脑袋,说:“你们来做什么?”
我和胡子对望了一眼,胡子说:“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吧。趁着安老板不在我们带你们走,咱们直接去警察局!”
没想到,小段竟摇了摇头:“我不走,他们也不会走的。我们是自愿来的……”
“自愿!”我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你自愿来这个鬼地方,被安老板害成这个样子!”
小段的眼睛里猛地射出一道凶光,瞪着我和胡子说:“不是他害的我,而是你们害的我!你,胡子,还有庄林林,我的父母,所有曾经认识我的人害的我!就是因为你们所有人都把我忘记了,我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如果你们还记得我,哪怕一个人还记得我,我也不会得这种怪病!”
我和胡子被说傻了,异口同声道:“可我们确实不认识你啊。”
小段突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吼:“你们走!走!”由于过于激动,他身上的伤口溢出了不少汁液,那些汁液在空气中迅速风干,随着窗口吹进来的风满屋飘。
我和胡子最终还是离开了,不过我们还是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将安老板抓了起来,封了小作坊,把小段三个人也送到了医院。只是医生对小段三人的病情无从下手,许多专家都因这奇怪而罕见的病症聚集在一起,可就是诊断不出是什么病,该怎样医治。
病得最厉害的那个人,已全部被绿色的粉末覆盖了。
每一天,他的身上都会溢出大量的脓水,脓水又变成大量的粉末,以至于他的床上总是散落着厚厚一层的绿粉末,看上去就让人望而生畏。最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在某一天的早晨不见了,或者说是消失了。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亲眼所见】
我记得那天我是特意去看小段的,大概是因为他很可怜,我还买了些水果。他们三个人住在同一间病房里,那个断腿的最最严重的人躺在靠窗的一张床上。我来看小段时,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背着身。对于我的到来并没有什么表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我削了一个苹果放到小段床头,又削了一个,打算给那个人送过去。
可就在我靠近他时一阵强风突然吹了进来,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转圈。与此同时,我惊讶地发现那个躺在靠窗位置的人,竟然在一点一点地消失,确切地说,是一点一点地被风吹得不见了。从他的脚尖开始,像是干燥的沙雕一般,在强风作用下渐渐地散成粉末,继而快速地随风而去。
脚、腿、腰、胸、脖子脑袋……
就这样随风而去了!
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但小段和另一个人却无动于衷,异常平静。等我飞奔出去叫来医生后,病床上已空无一物。我只好将自己看到的告诉医生,可他们没人相信。是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我也不会相信。
这个人就这样消失了,也可以说是死了吧。
可正是由于我亲眼所见,反而对小段之前的话深思起来,我开始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也许他说的都是真的。那几天我没事就往警察局跑,希望警察能帮助小段找到他的家人。其实在警察解救小段三人之后,一直在寻找他们的家人,和当初的我一样,他们也认为小段他们是精神障碍患者,脑筋有问题。
可几天下来,别说小段的家人,就连警察局的人口资料库中,都没有小段这个人的任何记录。身份、户口等等等等一无所有。
面对这个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身不由己地恐慌起来。
小段还是死了,在我将他接到我的小屋之后的第九天。
因为医院根本治疗不了小段,又没人给他交住院费,在第二个人“消失”之后,我由于好奇和同情把小段接了回来。这时小段的模样已然变得认不出了,活像一个浑身发霉的铜人,头发掉光了,皮肤全变了颜色,像是黄铜中生出的绿色锈迹。
但他的其他方面都没有什么异常,能吃能喝,脾气也变了,偶尔会和我说说话。
小段和我说起最多的就是他的家庭、朋友。
有一次,他又说起了我和胡子:“你都忘了吧,是的,你肯定忘了。我们三个以前是最好的朋友,一起逃学,一起打架,一起追女孩子。只是你们要比我幸运多了,好歹你们有父母,可我没有,他们早就离我而去了,跟着叔叔和阿姨生活真的很不好受,他们总是欺负我,总是盼望我死去……”
我听得有些伤感,虽然仍旧记不起任何关于小段所说的事情:“小段,你会好起来的,别胡思乱想。”
小段微微摇了摇头:“我知道我永远都好不起来了。你不懂,遗忘这种病是没有药物可以治疗的,那是由心而生的一种病。就像有些东西总会被我们忘得干干净净。像儿时的一件玩具,像不喜欢的一件衣服,到最后恐怕连放在哪里都忘了,而它们只能在阴暗潮湿的遗忘中,发霉、变质、腐烂……”
我听不懂小段的话,这个比喻用在人身上有些不大合适。
但小段还是“消失”了,在和我说过这一番长篇大论之后的翌日早晨,我亲眼看着他一点一点长毛、干化,随后随风而逝……
那一刻我好想突然明白小段的话是真的。在望着他逐渐飘散而去,在屋中散发而出那种腐烂变质的微臭逐渐氤氲开来之后,我感到了恐慌无措。
那晚我鼓足勇气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也许只是为了确定父母还没有把我忘记。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我突然无法自抑地哭了出来。我结结巴巴地说:“妈……是我……”
我妈许久没有说话,这让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好在,她暴风雨一般的咒骂随后就响了起来:“你还知道往家里打个电话啊!你死哪去了!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来!你个混小子……”
我妈说着说着也哭了。这时我才体会到被人记在心里的感觉有多好。那天打完电话后我决定回家。我和胡子商量了一下,翌日双双踏上了返乡的火车。我们回到家后,各自的父母都很高兴,尤其是我的父母。那几天他们几乎没有吵过一次嘴,日子好像一下就天旋地转地翻了过来。
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终:遗忘】
我开始继续上学,和父母挤在我们的小家里过甜蜜的三人生活。可好景不长,也许是我太幼稚,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改变的就是人性,父母又开始吵架,且越来越凶。我本以为我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即使回来也不会感到什么惊讶,但望着父母一次又一次地争吵,我心中的那种逃避感又一次钻了出来。
每天晚上我都极尽绝望地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尽量不去听父母怒骂的声音。但越是不想听,这种逃避心理就越是严重。
终于,在某一天的早晨,我决定再次离开家。那天早晨我早早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很自然地打开房门,假装去上学。父母还在吵,客厅里两个人几乎要动手打架了。我视若无睹,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随口说了一声:“我去上学了。”
这时,背后突然响起我妈的声音:“等等!你是谁!?”
我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回过头,发现我妈和我爸像看陌生人一般地望着我。我爸口气生冷地对我吼:“喂!你是谁!?怎么跑到我家来了!”说着,已经飞奔过来死死抓住了我,“你是谁!?”
我目瞪口呆:“我……我是你儿子啊!”
“儿子!?”我爸大笑起来,“我根本就没儿子。”
我浑身都颤抖起来,微微转头望向墙上那张挂了十几年的全家福照片,惊讶地发现,原本笑容满面坐在父母中间的我居然不见了——那上面只有父母两个人!我的脑袋一下就炸开了,回头望着我爸我妈,他们的眼神已越来越愤怒,那是对陌生闯入者的愤怒。
我成了城市流浪者,因为没人知道我是谁,没人记得我的名字、我的曾经,我的一切一切。那时我才彻底相信小段的话,只是我仍旧搞不清楚,究竟是我把他们忘了,还是他们把我忘了,究竟是我主动遗忘他们的,还是他们主动遗忘我的。
究竟,是生活把我遗忘了,还是我把生活遗忘了。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只是小腿上突然痒了起来,低头一看有一些绿色的好似霉菌一般的东西渗了出来。突然有人站在我面前,抬头看,是胡子,略带惊喜地望着我,很和蔼地说:“小伙子,找不到家了是吗?要不要暂时去我的小作坊工作啊?管吃管住!”
我愣了半天,才不冷不热地说:“随便。”
我知道我已发霉了,有朝一日我也会像小段一样灰飞烟灭。那是不是死亡的一种形式,我已懒得思考。只是我忽然明白,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你一旦被人遗忘得干干净净,就等于是不复存在了。就好象那些被你遗忘在床底下、地下室里、杂物柜里的旧物一般,只能在阴暗中长毛发霉。
你,被人忘记过吗?
【跟踪】
我跟踪这个女人已经好几天了。
她正走在我前面十米不到的距离,这是我今天第一次离她如此之近。逆风,从这个女子身上飘进我鼻子里的,是一种很奇怪的香味,不是香水,很像是来自某种极特别的香料。
我看着她细长的身段一扭一扭,慢慢地朝前踱着步子,似乎在打量什么,又似乎只是漫不经心地闲逛,时间是下午六点,很奇怪,前几次这个时间,她都急匆匆地去一个地方。
别误会,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私家侦探,更不是黑社会的打手或者某阔太太的保镖,我只是一个闲人,有一个很龌龊的癖好,跟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你们一定很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在茫茫人海之中吸引到我的注意力。
我说出来,你们千万不要吃惊,我第一次看见她,是在一个朋友的小服装店的监控录像里,她正在试穿几件肥大的衣服,录像清晰地显示,她屡次对自己的身材不满,跟我的朋友比比划划,仿佛说那衣服太瘦了,或者显得自己太胖了,这个女人看上去将近1米7,估计连90斤都不到,她为什么要选这么明显不合身的衣服?
在她再一次走进试衣间之后,没过几秒钟,里面突然传出了一声尖叫,我的朋友以为发生了什么,出于好意,急忙冲过去推了一把试衣间的门,那门的插销上午刚刚坏了,还没来得及修,于是门一下被推开了,录像画面在这里定格放大一下,你们仔细看看,在打开的门缝里,正好能看见这个女人赤裸着上身只穿内衣的样子,她的肚子左侧怎么奇怪地凸起着?好像怀孕一般,为什么只是左侧,而不是中间?
录像继续,那个女人又尖叫了一声,我的朋友急忙把门关上;很不幸的是,两天之后,我的朋友失踪了。
【川菜】
“你喜欢吃川菜吗?”餐桌对面的女人问道。
不知道是几点,我们坐在一个不算小的包间里,周围弥漫着浓浓的川菜店味道,灯光是模糊的红色,那女人的面前摆着一把叉子跟两把小巧的勺子。
她似乎很有讲故事的心情,幽幽地自问自答,根本不管周围的人乐意不乐意听——
我很喜欢吃川菜的。
喜欢到什么程度?
我经常独自跑去街角边的那个地道的川菜馆,要一大盘飘香水煮鱼,然后一个人全部吃光;因为去的次数实在太多,我跟那里的老板很熟,那是个糟老头子,脸上的褶子像鱼皮一样,他的婆娘比他年轻很多,大约只有30岁多一点的样子,在吧台里收银,每次看见糟老头子冲我笑,都凶狠地瞪着我。
后来有一次吃完鱼,那老头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去一个地方,去尝一尝更地道、更正宗的川菜,不要我一分钱;那天他的婆娘不在,我其实已经吃得很撑了,可居然就活见鬼地答应了。
现在想想,我可真傻,那天吃鱼的时候,就感觉这鱼怎么跟平时的味道不大一样;我的味觉相当好的,可就是大意了。
上了老头的车,我就昏沉沉地睡去,等到再醒来,已经坐在一间木屋里,也不知道是几点,也不知道在哪儿,只知道屋子里飘着一股浓浓的麻辣香气,那香气根本不是从鼻子里吸进去的,是完全滋润进你裸露的每一寸皮肤,让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