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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鬼同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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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致义大喊:三炮你个狗日的,不要老是打着灯嘛,我们也怕光的,还不快追,上童子尿啊。
三炮反印过来,直冲出去,只见那鬼飘得好快,转眼就下了楼了,三炮也顾不得了,冲到楼口,大呵一声:看老子的童子尿。一扬手,将手中的布带子丢了出去,打得可真准,正中那鬼的后心。只听那鬼啊地一声,痛苦倒在上上,背心冒起一股青烟儿来。恰到好处,陈致义和三炮爸妈也到了,上前按住那鬼,用那条带法力的带子捆了起来,押往楼上。三炮见状大喜,回头走了几步,又返身回来,将那童子尿布带子给拣回来了,连声称先赞:好东西,好东西上,果然是好东西。
这会楼下的动静惊醒了桂花和守夜的老头儿,亮开灯要看,三炮赶紧大叫:不要开灯,不要开灯,我们看得到的,说罢拿出手机按了按,借着光上楼去了。守门老头百思不得其解:今儿个我们老板半夜三更的跑出来还这么省,用手机照亮,平日的有个屁事都要下来把我叫醒叫我打着矿灯的,今天真是怪了,这么晚了一个人也不怕。这老头儿哪里知道,这一行是一个人,四个鬼啊。可不是,这屋里的灯全是日光灯,瓦数还挺大的,特别是门口的那个大点钨灯,跟个太阳没什么区别,这鬼一着上,肯定要完完一半去。
上得楼去,桂花正一边一个抱着一对儿妇呢,嗔怪三炮:娃子在屋里哭,你倒是好,一个人跑到外面去了。
文曲不敢睁眼看,文玉大声叫: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是五个人。
桂花不解地安抚女儿:玉儿听话不要哭,哪有五个人啊,就你爸爸一个人,啊,听话不要怕啊。
说完一想,女儿可是能看得到鬼的啊,妈啊,太玄了:三炮三炮,你旁边是不是还跟着什么东西啊?
三炮得意地一笑: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四个鬼而已,三个好鬼,一个坏鬼。
桂花当时就吓傻了:啊,四个鬼都要上你的身啊,啊,我们一家刚好四个啊,不要上我们的身啊,三炮快跑啊。
三炮爸从后面狠狠捅了一下三炮:妈的,说你自己的爸妈也是鬼。
三炮啊哟一声,陈致义倒是笑了:他也没说错,我们真就是鬼。
三炮有些尴尬:不是不是,都是亲戚,都是亲戚,媳妇儿你莫怕,咱这几个都是亲戚。陈叔,要不要开个天眼还是地眼儿?
陈致义手一挥,吸过一张来,对着念了几句,交给三炮:你去把这个帖到她眼睛上两三秒再取下来就行了。
三炮照做。果然,桂花也开了天眼,能看到屋内的人了。睁眼一看,啊,这不么是公公爹和婆婆妈吗?还有那个陈致义啊。桂花表情怪怪地,不知说什么好:爸爸妈妈,你们上来了,陈老伯这几年了也一直没老啊。
三炮妈明显不满意:是桂花啊,我活着的时候可没听见你叫声妈,总是叫阿姨,叫妈我反而听不惯了。
桂花不好意思:您死人不跟活人计较嘛,您儿看,都另一个世界了,您还记得这么清楚。
三炮不耐烦了:妈,不要一上来就搞这些事,您说都两个世界的人了,见了还搞不好,你说婆媳关系到底怎么处,我帮哪个都不好。
三炮妈冷哼一声:帮哪个都不好,切,明明在帮你媳妇嘛。
陈致义打圆场:当然要帮媳妇儿啊,现在媳妇儿才是陪他一辈子的人嘛。
三炮爸呵斥三炮妈:死老婆子,闹什么呢,办正事儿呢,当年你就跟我妈搞不好,现在又跟自己儿媳妇搞不好,死了还掂记着。
三炮妈不再作声,桂花这才注意到他们三个鬼押着一个白衣服的鬼。立马回去怒火:三炮,这鬼鬼最怕什么?我要整死他。
三炮想都没想:他们最怕童子尿,说罢得意地一举手中的布带子:这个就是沾了童子尿的。
要说这当过儿媳的女人脑子要好使些一点也不假,你看人家想都没想,一听到童子尿,转身二话没说就鬼子抱起儿子文曲:来来,儿子,尿,尿他。
文曲毕竟还是小孩子哭着说:妈妈我怕,我尿不出来了。
三炮一把接过儿子:你说你个女人,心狠也不是这个狠法,小娃子怕得要命,就是个大人,有尿也给吓回去了。
桂花不依不饶的:切,只有把尿吓出来的,就你没出息才会把尿吓回去。
三炮吞了一口水不再作声。陈致义说?:不要闹了,再闹要天亮了,我们先审鬼吧。
三炮娘也说:对对,先审鬼,一会儿天亮了我们就要回去了。
三炮也说:肏,在我头上动土,也不问下我是谁,都和哪些人有交情!
上前一把揪住那鬼,不想一揪揪了个空,大为诧异:鬼怎么是空的,空心的?
陈致义叹了声:你搞点实的行不,他现在一点法力也没有了,当然是个空心的了啦。
三炮哦了声,问:快给我说,你是个什么鬼?
那鬼脸挤了挤,有点想哭:不是不是,大哥,你不要离这么近,你口气好重。
三炮毛了:我口气重,老子叫你说你就快说。
那鬼赶紧说:不,不。不是,是您儿的阳气重。我说我说,我是个风流鬼。
三炮上下看了看那风流鬼:我就说嘛,在阳间,穿得一身白,肯定像嫖客,在阴间估计也差不离啊。那你是怎么做鬼的?老实说啊,不然我用童子尿尿你啊。
那鬼哭丧着脸:这位大哥,我本来是人间的一个小城管队员,是个管市场的,加上我长得还帅点,和菜场一个摆摊的女贩子好了,不想有一天让她老公晓得了,把我痛打了一顿,我一生气,就在报纸上登了一个道歉声明。说我搞了某某市场几号档位的老婆,特此向这个老婆的老公道歉。
三炮大大感叹:你是个神啊,让你这种人做城管算是作对了,继续说。
那风流鬼无限感叹:结果那男的恼羞成怒,就一直暗中跟踪我们,趁我一次和他老婆在外面偷情,玩车震时,偷走了车钥匙,把我和她老婆锁在了车里,在里面闷死了。
三炮艳羡得不得了:我肏,你这是舒服死啊,在人间是风流人士,到了鬼间还是个风流鬼啊,死了也值啊,老子怎么没碰到这样的好事呢?
桂花上前就要扇三炮耳光,陈致义拦住她呵斥三炮:别问这些没用的,问正经话。
三炮不好意思:刚刚问漏了嘴了,不好意思啊,不过真不是故意的啊。就是随便一说,与平时的生活习性是没有关系的。
嘿,那风流鬼也不是个好主儿,这一看,来劲了,挑拔着说:哪里哟,这位大哥不说实话,我一般是想什么就说什么还做什么?
桂花又恼火了,上前就要踹三炮。陈致义烦了:你们再这样我们就把这鬼放了直接回去了,再搞天都要亮了。
桂花悻悻退下,三炮娘也说:这女人就是知时候。
三炮把童子尿往那风流鬼身上一放,那风流鬼啊啊大叫,不要啊,好疼啊!
三炮大为稀奇:鬼也会怕疼吗?
第二卷|十三、夜审风流鬼
陈致义点点头:那当然啊,鬼在阳间不算什么,那在阴间也是一条生命啊。
三炮笑了:这就好了,怕疼就好啊,我还以为不怕疼呢,怕疼就好啊。你不是风流鬼啊,我就专疼你的蛋,疼你的小JJ,看你还风流得成不?
那风流鬼赶紧夹紧双腿,三炮把沾有童子尿的布带子往风流鬼肉腿间一靠:张开。
那鬼估计是痛怕了,求饶:我张,张开,不不不,我不能张开,不能张开啊,张开了我怎么办,那可,可是我风流鬼混饭吃的玩艺啊。
三炮觉得好笑:什么,这是你混饭吃的玩艺儿?以后就不是了,以后顶多只能算作是你尿尿的玩艺儿了。
风流鬼惊恐万分:不要啊,千万不要,我们鬼是不尿了尿的,这玩艺只有那个功能,对我风流鬼来说,还请您行行好啊。什么都可以断,断不可以断人家子孙啊。
三炮一吼:什么叫断人子孙啊,这是断你作案的工具。
风流鬼哭:大哥,我这真是我在阴间混饭吃的玩艺儿啊,没了这个我是鬼都作不成了哟。
三炮转过头问陈致义:是真的吗?
陈致义说:算是吧,我们阳间和你们阳间不一样,每个鬼都只能靠自己生前最拿手的事来混饭吃,生前最拿手的就是搞这事,死后做了鬼就只能搞这事了。
三炮忿忿不平:他妈的做鬼还有这么好的事?还有这一说,你他妈的做鬼真是做对了。好,我现在不弄掉你吃饭的家伙了,不过你要实话实说。说实话,你晓得不?
三炮甩着好带有童子尿的布带子,有几滴抛到风流鬼脸上了,风流鬼大叫:不要弄到我的脸了,我全靠脸吃饭啊。
三炮骂:肏,又是靠这个吃饭,你脸就是个JJ!说,你为什么要对我的儿子女儿下毒手,他们这么小,能妨到你什么?
风流鬼使劲向后缩:没有妨到我什么,只是他们看到我在那个小巷子里和别的鬼偷情的事了。而且还看到我的脸了,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来杀人灭口。
三炮用布条子向风流鬼胸口一压,疼得风流鬼杀猪一样嚎叫,三炮大骂:你现在晓得叫了?我儿子在阳间为人,你他妈的在阴间为鬼,你说你凭什么那么做?
风流鬼小声说:这俩孩子与别人不一样,能看到我们鬼,我就怕这事儿会败露出去,因为我这次服务的对象是个很骚的女鬼,而她的鬼老鬼,可是我们阴间有有名的恶鬼老二,这个,这三位应该晓得的。说完看了看陈致义和三炮爸妈三个。
陈致义一惊:什么,你个风流鬼,胆子也太大了,连恶鬼鬼老二的女鬼你也敢搞,你不怕他晓得了把你给吃了啊。
三炮娘也有点怕了:什么啊,招的什么哟,怎么和鬼老二扯上关系了嘛。
风流鬼辩解:您儿们也是晓得的,鬼老二的那个骚婆娘也是出了名的骚的,我又是才到阴间不久的风流鬼,几经勾引,就把持不住了。结果还让您的儿子给看到了,说真的,真是第一次就让人看到了。好在那鬼二姐挺喜欢我的,怕我出来,这才想法子除了这两个孩子,以绝后患的。
三炮爸爸恨恨地骂:狗日的,还说断人什么都好,不能断人子孙,那你这是在搞什么,要断我子孙,三炮,把他哪里给弄没了算了。
陈致义拦住三炮:三炮,不要图一时之快。你们想想,这个鬼二姐也不是个好缠的主,你看看,我们还是想个和平一点的法子,把事情说清楚,尽量平息了这件事。
风流鬼突然感到有了救命的稻草:是啊,是啊,你们把我搞废了怎么和鬼二姐交待啊。
三炮想了想还是用童子尿在风流鬼老二那里杵了一下:肏你的,不能废了你也要给你搞个疤出来,将来好影响你的快感。
风流鬼说:鬼二姐给我出的主意,叫我来杀人灭口的,没想到一连杀了要一个星期了,也没杀得了,没想到有各位高鬼助阵,我算是有眼无珠了,鬼二姐就在前面巷子里等我消息,要不我们几个当面对一下质,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也是有苦衷的啊,我风流鬼做得好好的,搞么事要到阳间来搞这混水嘛。
陈致义和三炮爸妈三个鬼商量了一下,统一了一下意见,回过头来对三炮说:要不我们把他押到鬼二姐那里好好商量一下,尽量大事化小,反正知道这事的现在人还不多,这鬼二姐两口子可是阴间出了名的恶百姓,要是惹到了后患无穷啊。不得安生啊。
三炮也有些心虚了:真有这么邪呼吗?
陈致义认真点点头。
三炮把童子尿巾的往荷包里一放,拿了矿灯:走啊,那就趁早啊,一家人平安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求求三位亲人了。
这四鬼一人来到前面的长正街小巷子里,果然鬼二姐在里面候着呢。三炮为了看清一些这个鬼二姐到底长什么样的,啪地一下打开了矿灯。只听得那鬼二姐破口就骂:我肏,什么BJB人,敢照老娘我?老娘会怕你这点光么?
陈致义呵斥三炮:你不搞个灯闪啊闪的,人家是泼妇,你还搞个灯闪闪的,再说我们是来好好谈事的。
不想那女鬼嘴巴不聋,耳朵也好使,全听见了:什么,我是泼妇,我是泼妇你们还来找我商量事?哟,打灯的这个还是个俊后生的呢,虽说是胖了点,皮倒是挺白净的。
三炮一阵紧张,想都没想:我,我都三十多了,不风流的。
话一出口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偷眼一瞄那女鬼,绝对的熟女人妻型的,挺有风韵的,怎么说呢,和那个叶玉卿是不相上下的。心说这搞一盘也不亏啊,哪个男人没有想和一个漂亮的女鬼搞一盘的心愿呢?
女鬼无视被捆绑的风流鬼的存在,盯着三炮:哟,人儿啊,你在想什么呢?
三炮立即正色道:我没想什么,你不要过来啊,我有童子尿的。
女鬼笑了:哟,哟哟,还童子尿呢,我看是人精吧,哈哈哈。
陈致义打断她的笑声:鬼二姐,你还认得我陈致义么?
鬼二姐哼了一声,当然认得哟,六年前还到你那里吃过喜酒的嘛,哟,说到这儿,这个人儿好像是当年的那个炒菜的呢?那时想上没上成,唉。想不到,隔了六年了,我这个鬼二姐都有点老了,你倒是越长越白净了,唉,还是做人好啊!陈老儿啊,今时不同往日啊,我的功力可是比先强了许多哟。
看到鬼二姐只顾自己个的打情骂俏,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风流鬼急了:鬼二姐啊,快救救我啊!是我啊,我让他们给抓住了。
鬼二姐很生气:切,你叫个什么,有个JB的用,一点小事都搞不成,就只会搞那个事,真是个风流鬼,没出息,不要乱叫,我现在可是跟你没有什么关系的啊。
风流鬼急了:鬼二姐啊,你可不要自己爽了就不认得我了啊,你可不要穿裙子不认人啊。我是风流鬼,鬼二姐你的好色大家都是晓得的,我们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还是你出主意叫我去灭口的呢。
鬼二姐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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