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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殡仪馆之诡异事件(第二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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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坟墓大吐特吐,这虽然不是撒尿拉屎,但吐出来的东西,也不能称之为供奉吧。
在车上,我抱着郭薇,回头看了眼猴子,车厢里光线很暗,看不清,这家伙趴在后座上一动不动,估计睡得正酣。
2011…7…30 15:48:00
%大嘴瞥了眼后视镜,呵呵笑道:“醉猴。”他话音刚落,猴子忽然猛地坐了起来,扶着椅背把头伸到我们这边,一股酒气扑鼻而来。
郭薇被猴子吓得尖叫一声,大嘴破口大骂:“他妈的猴子你找死啊你!”
猴子嘿嘿干笑两声,又砰地一下倒回到座位上。
我叫他:“猴子,猴子。”他没反应,居然打起了呼噜。
大嘴摇摇头,对我说:“猴子这两天哪根神经短路了,老梦游。”
郭薇用手抚着胸口,大口喘气:“刚才他吓死我了,一个大脑袋忽地一下就伸过来了。”
我笑着拍拍她:“你不是胆大么,鬼都不怕,怕猴子?”
郭薇哼了声:“你刚才也抖了一下来着。”
大嘴笑:“我都抖,车子都抖,哈哈。”
回到镇上,下车时,怎么推猴子也不醒,我和大嘴试着拽了他几下,重得要命,要把这只胖猴弄上三楼,比较困难。
“要不就让猴子睡车上吧。”大嘴跟我说。
我看着睡得不省人事的猴子,有点不放心:“合适不?冷吧。”
大嘴说:“没事,等下我给他抱件棉大衣来盖着,又不是把他丢到后面睡。”大嘴说着,用手指了指后车厢,引得我们一阵笑。
安顿好猴子,大嘴问我:“你们要不要晚上睡我这?”
我看看郭薇,说:“不方便,还是回去睡。”
大嘴笑:“你们搞你们的哇,我听耳机就是。”郭薇听到,脸蛋飞红,攥拳捶了大嘴一下,大嘴坏笑不已。
三人小闹了一会,十点不到,我和郭薇就回房间去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单位和同事聊天,大嘴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猴子失踪了!
“猴子失踪了?猴子这么大个人,怎么会失踪?”我一边问大嘴,一边拉开车门往后座看。
大嘴说:“我早上一起来,发现猴子还没上来,估计他还在车里睡着呢,没多想,等洗脸完,下楼一看,他妈的猴子居然不见了,还有我给盖的大衣,也没了。”
我问大嘴:“他上班去了吧,你有没打他手机?”
大嘴说:“怎么没打,关机哦,然后我又打了他单位的固话,他同事说他根本就没去上班。”
“那他有没有回房间?”
“没哦。”大嘴摇摇头,说:“我给打电话前,就去他房间找过了,没人。”
“那他去哪了?会不会自己去吃早饭了还是……”话刚出口,我自己也摇摇头,按我们对猴子的了解,他醒来后,绝对就是直奔上楼,找大嘴骂一通,说我们不够义气,把他一人丢在车里睡,可现在,这小子居然,不声不响地不见了,要命的是人还找不到。
大嘴拧着眉,猜测说:“这几天他不是老梦游么,我担心他会不会半夜三更梦游到哪里去了?”
“这个,也许吧。”我看过一些报道,说某些人半夜梦游,居然一晚上走到几十公里远的地方去了。我对大嘴说:“搞不好猴子真梦游到哪个地方去了,手机又正好没电。”
大嘴用手指敲着方向盘,面露忧色:“这小子别出什么事才好。”
我看看时间,说:“现在才十点不到,就等等吧。”
大嘴摇摇头,叹了口气,掏出烟盒刚要递给我,忽然从后车厢里发出一声蛮大的动静,我和大嘴被惊得同时侧身扭头去看,不想两颗脑袋咚的一下撞到了一起,撞得我眼前一片繁星。
大嘴用手捂着额头,打开车门往下跳,我紧随其后,两人跑到车尾,把后车盖打开……
2011…7…31 16:47:00
“猴子!”我和大嘴同时惊叫起来,难怪遍寻不着他,这小子昨晚的确又梦游了,,只不过我们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他游哪不好,居然游到这专放尸体的后车厢里来了。
猴子似乎还没睡醒,抓着大衣,睡眼惺忪地看了看我和大嘴,迷迷糊糊地问:“这是在哪呀?”说着往左右看了看,猛地怪叫一声,像被人浇了盆冰水,彻底清醒了,冲着我和大嘴喊道:“操!我怎么会在这?!”
我反问他:“我们还想问你你怎么会在这?”
猴子用力搓了搓脸,皱眉思忖道:“我记得我昨天晚上喝多了,然后……哦,是不是你们两个王八蛋,故意把我扔到这里来了?!”
我告诉他,我们昨天晚上本来是想把他扔到后车厢里来着,可想想觉得不合适,怕把鬼给吓着了,所以就把他撂在了前面,哪个晓得他半夜发神经,自己跑后面来睡了。
猴子听了我的话,心知我和大嘴不可能会把他撂后头,于是哼了声,故意说:“你们两个王八蛋什么缺德事做不出来。”
大嘴看着他笑:“我说你在里面还待上瘾来了是吧,要不要我把你给锁里头?”
猴子闻言赶紧抱着大衣窜了出来,出来后发现个不对劲的地方,问大嘴:“哎大嘴,你昨晚上车钥匙一直放车上么?”
大嘴说:“没啊,我装着呀。”
猴子惊呼:“那我昨天晚上是怎么自己进到那里面去的?!这后车厢不是锁着的吗?”
大嘴挠挠头:“那个昨天,我好像忘记锁后面了。”
“操!”猴子气得在原地乱蹦,恨不能把大嘴也塞进去过一夜。
大嘴无限惋惜地看了眼昨晚拿来给猴子盖的棉大衣,说:“可惜了我的大衣哦,不能要了。”
上了楼,猴子窜进卫生间稀里哗啦地洗了一个多小时,他出来后我和大嘴问他,昨晚上是不是做了什么梦,猴子说没有,称自己睡得跟死了一样,什么感觉都没,直到刚才我和大嘴打开后车厢,他才醒过来。
“这兄弟我以前也没梦游的习惯啊,怎么这两天……我不会真中邪了吧?”猴子瞪大眼,问我和大嘴。
大嘴很认真地回答他:“我想肯定是,你要不要去烧烧香拜拜神啊?”
猴子不屑道:“有个卵毛用,你不记得以前我们去永紫山?”
我跟他说:“要不你也学王师傅,搞根红裤带系腰上?”
猴子说:“这多难看,哎,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回头在枕头下放一把剪刀,以前黄师傅不是这样教的么,辟邪哇。”
大嘴听了赶紧说:“那你从今天起就别睡我这了。”
猴子问:“怎么哩?”
大嘴说:“要是你还梦游,半夜操起剪刀来戳老子一下怎么办?”
猴子大笑:“戳你是肯定不会的,但也许会把你的小鸟剪掉。”
大嘴用脚挑起鞋子甩向猴子,骂道:“老子把你小鸟给剁了,再用酒泡起来!”
又来了,我沉默吧。
这天晚上猴子是回自己房间睡的,临睡前,他找了把剪刀,塞在枕头底下。本来这往枕头下塞剪刀没什么,我以前遇到那红衫女鬼时(上部书有写),也曾在枕头下塞过剪刀,可问题是,猴子塞的这把剪刀有问题,因为这把剪刀的问题,猴子辟邪不成,反倒出了大事。
据猴子说,塞好剪刀后,他就上了床,玩了会手机游戏,随后关了灯,很快就睡着了。
2011…8…1 16:25:00
迷糊中,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床边说话,听声音,是一男一女,奇怪的是猴子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听口音,也不像方言或什么其他国家的语言,这两人说的像是,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
猴子躺在床上,被这诡异的一男一女吓得魂飞魄散,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做噩梦了,转念一想不对,既然知道自己是在做噩梦了,那就不是在做梦,那……猴子试着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猴子房间窗户的窗帘是用两个图钉钉在两边挂起来的,这样中间就弯下了一块缺,外面路灯的光,正好能透过这个缺口照进来。借着朦胧的灯光,猴子看见,在距他床边一米远的空中,居然飘浮着两团白乎乎的影子,那两团白影,无论怎么看,也不像人形。
猴子顿觉脑中一片空白,浑身毛孔在瞬间收缩又扩张,体内的水份仿佛一下全都化作冷汗从毛孔中喷涌而出,猴子惊骇得要尖叫,幸而理智尚占上风,硬生生地把这声尖叫从咽喉咽回了肚里。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用猴子后来自己的话形容就是,“当时急得屎都要出来了”。想拿手机跟我和大嘴求救吧,偏偏睡前把手机丢在了床头柜上,要拿到,非得探起一点身子来,那两团白影挨得那么近,这动一动身的勇气,使出泡妞的劲也聚不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猴子的救星来了,这救星不是神,也不是佛,更不是那远在西北的黄师傅,而是成天和猴子用生殖器互骂的大嘴。
猴子先是听到一阵敲门声,本来就被吓得快不行的他差点被这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弄的心脏骤停,忽然又听到门外有人叫:“猴子,他妈的死了没,没死起来开门。”
是大嘴!
猴子猛地把被子掀开,从床上弹到地下,也顾不得那两团白影还在不在,赤脚冲到门前打开门,看见站在面前的大嘴,整个人几乎是蹦到了大嘴身上……
至于大嘴为什么会在半夜三更跑来猴子这,还来得这么巧,大嘴是这么跟我们讲的。
据大嘴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在十二点多一点不到的时候,他睡不着,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他失眠,是因为心神不安,他心神不安,是因为猴子,他觉得他的好兄弟——猴子,今天晚上可能会出事,至于出什么事,他也说不清,反正就觉得不对劲,这就是预感,而大嘴的预感,一向很灵,于是他拿起手机,给猴子打电话,却提示猴子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大嘴急了,心想猴子十有八九出了事,他顾不得三更半夜独行夜路可能会撞着鬼,也顾不得三九严寒衣衫单薄可能会感冒发烧流鼻涕,他当时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我要救猴子!抱着这个信念,他义无反顾地冲到了猴子房间……大嘴还说,当时猴子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张晓静,二话不说一把就抱了上去,抱得那个紧呀,饶是他6000+的肺活量,硬是被猴子抱成了1000谑撬呐暮镒拥耐罚担骸昂锇。龉夤鞑豢膳拢膳碌氖枪夤髯鼍昧耍桶研值艿迸耸沽恕!?
大嘴这番话说得太恶心,自然没人信他。
2011…8…2 16:32:00
实际上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这天晚上,大嘴躺在床上看电视,突然房间里窜出一只老鼠,大嘴跳下床打老鼠,那老鼠四处逃窜,大嘴紧追不舍,后来那老鼠往门缝一里一钻,跑到屋外去了,大嘴追上瘾,把门打开就要往外追,谁知毛衣挂住了门侧边的钉子,这人往外一冲,那门顺势就给关上了,大嘴穿着毛衣秋裤在门口郁闷了好一会,想踹门吧,看看这扇垂垂老矣的破门,怕一脚下去,门就得四分五裂,想了想,还是不踹的好,幸好离猴子的住处不远,干脆上猴子那去吧,于是……就这么巧,正好赶上猴子被吓得“屎都要出来”那会,这么歪打正着的,救了猴子一次。
我拍拍惊魂未定的猴子,说:“估计是你梦魇了,最近你的状态的确不怎么样。”
猴子摇摇头,说:“不是梦魇啊,是真的,那个什么,梦魇的人,一般眼睛都睁不开,也动不了,我当时眼睛不但能睁开,手脚也是可以动的,绝对不是梦魇,再说,就算是我梦魇了,也是有东西搞的,这他妈的不知哪里惹来的脏东西。”
大嘴问他:“你有没有在枕头下面放剪刀?”
猴子一拍大腿,说:“你不说我都忘了,他妈的放剪刀有个屁用。”
“你放了?”我问他。
“嗯。”猴子点点头。
“不会没用啊。”我说:“以前我也放过啊,有点用的啊,这你也晓得不是?”
猴子皱着眉,想了想说:“估计这会我碰到的鬼比较猛,剪刀都不怕了。”说完猴子打个寒噤,自言自语道:“靠,那可怎么办?”
这时我想到我们昨天从Y县回来时,猴子曾对着那野坟狂呕来着,会不会,真惹上了那个?不至于这么衰吧?
我把这事跟猴子说了,猴子瞪大眼睛,对我说:“凡子你他妈也不太够意思了,看到我对那个坟墓吐,也不把我拉走。”
我笑笑说:“我也是在你吐完后才发现的。”
猴子急得抓耳挠腮:“那怎么办?”
这时刘俊说:“好办啊,过去烧个纸,陪个罪,不就行了吗。”
猴子有点怀疑:“这管用不?”
我说:“管用不管用试试看喽。”
猴子问我:“哎凡子,你说那坟墓只有一个是吧?”
我说:“对,只看到一个。”
猴子惊呼起来:“可我遇到的是两个,一男一女啊!”
大嘴说:“哎,一个坟墓就不能埋了两个了么,猪头。”
猴子哦了声,喃喃道:“这一吐就吐出两个,他妈的买彩票怎么就没这运气。”
郭薇笑:“你是喜运走不了,尽走霉运。”
猴子赶紧对郭薇说:“哎呀小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讲,所谓好话没屌用,坏话说就中(第四声),赶紧呸,呸呸呸!”
“猴子你妈X!”大嘴抹脸怒骂,原来猴子口沫飞溅,喷了大嘴一脸。
要找到那晚爆胎的地方实在不容易,那一段路,二十来公里,周边景物都大差不差,最要命的是,当时还是在晚上,这一路上的野坟不少,万一找错了就不太好。多亏了郭薇,她凭着对一棵树的记忆,就帮我们找到了那晚爆胎的地点。
下了车,我一眼就看路边那座孤坟,下半截隐没在灌木中,露出了上半截,往路边走了几步,猴子那晚吐出的秽物还在。
“是这,肯定没错了。”我对他们说。
猴子从车上拿来准备好的祭品,除郭薇外,我们几个一起来到坟墓跟前,把这些纸钱元宝烧了个一干二净,完了猴子还装模作样地磕了几个头,说了一堆赔罪话。一切弄妥后,猴子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膝盖上土,很不放心地跟我们说:“这样管用不?”
大嘴说:“管用不管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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