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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殡仪馆之诡异事件(第二部)-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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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车,大嘴要先送王师傅回去,王师傅摆摆手说不急,先回城区,在车里坐会儿,等赵德齐他们打电话来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在车上,王师傅的眉头一直拧着。 
  我想他还是在担心刚才的事,就问他:“王师傅,刚才那赵德齐说有东西推他,你估计,那是个什么东西?” 
  猴子插嘴说:“鬼东西呗。” 
  刘俊问:“会不会和他老婆有关?” 
  王师傅说:“我就是担心这个。”王师傅清清嗓子,朝窗外吐了口痰,说:“要是只是碰到个捣乱的,就没事,不过要是万一……” 
  大嘴说:“这个赵德齐老婆,前几天就在殡仪馆里躺了两天,这刚好,就出了这么个事,我想是不是她在殡仪馆里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王师傅说:“要真是这样,那我就没办法了。” 
  猴子问大嘴:“哎大嘴,那赵德齐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老婆活过来以后,有没有说再醒来之前做过什么用过没有?” 
  大嘴打了个哈欠,说:“没。” 
  在车里等了近一个小时,赵德齐来电话了,说衣服给灰分穿上后,等了老半天,也不见惠芬有什么反应。 
  电话那头,赵德齐一个劲地问王师傅怎么办。王师傅告诉他,这是有八九是他老婆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魂回不来,他老王本事有限,没办法了,要赵德齐去找找取他人看看。 
  赵德齐一听王师傅不想管了,急得声音都变了,不停地求王师傅一定要帮帮忙,说着说着,居然开始哽咽。王师傅被他求的心软,只好答应他,说再想想办法。 
  挂上电话,王师傅把手机交还大嘴,怪他说:“你看,现在骑虎难下了吧。” 
  大嘴笑:“呵呵,王师傅,你也是好人哪,经不住别人几下求。” 
  王师傅问哼了声;说:“关键是现在要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打长途电话,找黄师傅吧。” 
  大嘴看看王师傅,王师傅对他点点头。 
  “现在九点多了。”大嘴看了看时间说,“会不会有点晚了,要不明天再打吧。” 
  王师傅说:“还是现在打吧,就怕到了晚上又出什么事。” 
  大嘴犹豫了下,开始翻号码…… 
  接过电话打过去,令我们做梦也没想到的是,黄师傅在一个礼拜前,居然已经回来了! 
  这消息听来真是叫人不敢相信。 
  猴子瞪着大嘴:“你耳朵没问题吧,黄师傅是到他女儿那里去过年的啊,这年还没过呢,怎么可能回来?” 
  大嘴说:“是他女婿说的,说老家这边好像出了点什么事,黄师傅就回来了。” 
  王师傅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搓搓手说:“这下子好喽,下下子应该没问题啰。” 
  
  
  我问大嘴:“那现在怎么样?去赵德齐佳节上他老婆,找黄师傅?” 
  大嘴吐了口气,说:“救人救到底,走,我现在就给赵德齐打电话。” 
  霸王师傅送回他的住处后,我们驱车来到赵德齐家,赵德齐一家早就准备妥当。 
  人多座位少,刘俊和大嘴坐在前面,我和猴子瘦一些,坐在后排,勉强挤一挤,后排还能再做三个人,除了赵德齐和他老婆,他老婆的妹妹也跟着上了车。 
  车开得很快,半小时左右,就到了土凹,到了黄师傅家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的,屋子里亮着灯。 
  黄师傅果然回来了,有点出乎我们意料的是,他居然还没睡(在乡下,老人们一百都睡得极早,基本是天一黑,就躺床上了,更别提是在冬天了)。 
  下了车,猴子迫不及待推门进屋,一进屋,猴子愣住了,我跟在后面,往里头一看,嚯,好家伙,厅堂里坐了怕是有十来个人,正操着当地方言叽叽嘎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近一般的人都端着个烟杆子在喷云吐雾,厅堂里充斥着一股辛辣呛鼻的生烟味,烟雾朦胧。 
  “哎呀,是你们几个小鬼,就知道我回来了?这么晚了还要跑来看我。”我还没在人群中找着黄师傅,黄师傅已经乐呵呵的站了起来,跟我们打招呼,(为了让大家看的方便,黄师傅的话,我不再用他本来的方言,换成普通话)。 
  寒暄了几句,猴子对黄师傅说了赵德齐老婆的事,说人现在就在车上,麻烦黄师傅看看,黄师傅说那赶紧送到屋子里来啊。 
  其他人见黄师傅有事,纷纷起身告辞,我问黄师傅:“黄师傅,你不是要在你闺女那过年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那个还有,你是不是当村长啦,那么多人在你这,开会是吧?” 
  黄师傅冲着我笑;说:“当什么村长哟,本来是说要过完年再回来的,不过……”黄师傅的话没讲完,大嘴领着赵德齐他们,走了进来。 
  “这是我和你说的黄师傅。”大嘴跟赵德齐说。 
  “黄师傅,我求……” 
  黄师傅手一摆,对赵德齐说:“人,我能救,就肯定会帮你救的,这个你放心,那么求人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也不爱听,呵呵。” 
  赵德齐和他老婆的每每听到黄师傅这样说,感动的眼眶含泪,一个劲地点头。 
  问明情况后,黄师傅走到惠芬面前,看了他一会儿,接着叫赵德齐把惠芬扶到椅子上坐下,他走到惠芬身后,撸起袖子,一只手扶住惠芬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到惠芬的额头上,大力地揉,揉了近五分钟,黄师傅喝了一声,用手掌在惠芬的额头上用力拍了一下,只听“啪”的一声,奇迹出现了。 
  惠芬一直耷拉着的眼皮居然慢慢地抬了起来,眼珠子转了转,木呆呆的脸上开始有了表情…… 
  “惠芬!”赵德齐激动万分,抓住他老婆的手,叫了一声。 
  “姐啊姐,你没事吧?”灰分的妹妹抹着眼泪问她。 
  “这是怎么了?”他老婆看看左右,一脸迷茫相,居然开口说话了,“哎,赵德齐,我们,我们怎么在这里……这这这,这里?哎呀,小武师傅,你怎么也在?难道我又死了一回?哎呀!”惠芬说着说着,突然大叫起来,吓了我们一跳。 
  赵德齐赶紧搂住他老婆,宽慰说:“你没死没死,不要怕,你就是丢了魂了,是这位师傅,这位,黄师傅,救了你,快快,救命恩人哪……”赵德齐说着,拉着他老婆就要给黄师傅跪下。 
  黄师傅忙阻止,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举手之劳嘛。快快快,坐下坐下,都坐下。” 
  

  招呼我们都坐下后,黄师傅问惠芬:“你跟我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惠芬结结巴巴,回忆说,“我在睡觉,听见有人敲门,然后我就去开门,门一开吧,看见个和我差不多岁数的女人——好像比我还要大个把岁,她告诉我,说我的房子被人家给占了……” 
  “房子被占了?!”赵德齐一脸奇怪,“我们哪儿来其他的房子。” 
  惠芬说:“是啊,没呀……我也跟他说,我没其他房子啊,可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要我跟她去看,然后我稀里糊涂地,就去了……” 
  “你知道你去哪了吗?”我问她。 
  惠芬摇头,说:“我不晓得,出了门好像就到了一条土路上了,这路两边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注意……她拉着我使劲跑,使劲跑……后来好像,不晓得怎么搞的,他突然就不见了,我当时累得要命,腿一软就躺到地上了,然后就觉得特别特别瞌睡,就这么睡着了……这个再后来嘛……”惠芬看着赵德齐,接着说,“我好像听到你们喊我,叫我回家……再后来,好像没什么印象了。”惠芬说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满面惊恐的问黄师傅,“黄师傅,你说我这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迷了?我前几天才‘死’过一次,还在殡仪馆里躺了两个晚上,是不是在殡仪馆的时候,惹上了脏东西?” 
  黄师傅对惠芬说:“前面的事情他们都跟我说了,不过从你说的这些来看,那个女的,好像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 
  惠芬连忙点头,说:“是是是,男个女的好热情,看上去也一点都不吓人,可是她干吗要拉我去看房子,还说那房子是我的,被人给占掉了。” 
  我站在一旁听得很仔细,听完惠芬所说的那些东西,我心里渐渐有了个大概,我对惠芬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想,那女鬼所说的房子,就是你的墓。” 
  “对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猴子竖起食指在空中敲个不停。 
  大嘴对他说:“你不要打岔,让凡子说完。”猴子很不情愿的和上了嘴巴。 
  我说:“这殡仪馆修坟墓,都是在火化前要开始修的,火化以后,回来了就直接下葬……那个,你们也修好了吧?”我看着赵德齐,觉得这话特别不好问。 
  赵德齐的表情倒是十分自然,回答我说:“对对,就是那个王师傅修的。在去J市的那天,就已经修好了。” 
  我拍了下巴掌,说:“这就对了,这坟墓修好了,可人却活过来了,那坟墓不就空着的吗?这坟墓无主,可能就那个孤魂野鬼跑来给占了,然后呢,估计那旁边埋着个热心的‘女人’看不过去,于是跑来招惠芬,想告诉她,这墓地被其他东西给占了。” 
  刘俊笑了笑,说:“那这么说,那女鬼道还真的蛮热心。”我对他做了个不置可否的表情。 
  黄师傅听了我的话,不住点头,连声说:“有道理,有道理。” 
  “黄师傅,那,那个鬼,还会不会缠住我们惠芬不放?”赵德齐还是很担心,这担心有道理,虽说那女鬼是一番好意吧,可要老是缠着惠芬不放,三天两头的跑来要拉她去占回自己的“房子”,这也很要人命。 
  黄师傅说:“这个容易嘛,把他这个头发,剪一点下来,烧成灰,把这个头发灰,埋到那个坟墓里面去就可以。”黄师傅说着,用手指了指惠芬的头发。 
  “这样就行?”赵德齐嘴巴咧得老大。 
  黄师傅点点头。 
  惠芬妹妹怯怯地问:“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太吉利?” 
  黄师傅还没开口,惠芬就自己说了:“哎,这有什么吉利不吉利,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在殡仪馆都躺了两天,要说不吉利,有什么比这个更不吉利。” 
  赵德齐也同意他老婆的说法,连声说对,又说只要人好好的,管什么形式上的吉不吉利。 
  黄师傅点点头,呵呵地笑。 
  这是猴子忽然一直到个问题,叫起来:“哎,不对啊,刚才不是说着坟墓好像被个什么孤魂野鬼给占了吗?如果就这么去埋那个头发灰,会不会又出什么问题?” 
  黄师傅的手在空中轻松的一晃,说:“这个容易,埋头发灰之前打一挂爆竹就好了。” 
  我好奇,问:“这有什么讲究吗?” 
  黄师傅笑:“讲究就是赶走它。” 
  我…… 
  废话不是吗,每次我们想刨根问底时黄师傅就要打马虎眼。 
  临走前,赵德齐从口袋里摸出几百块钱,说是感谢黄师傅的,黄师傅硬是没收,回到镇上后,赵德齐又要给我们,我们自然也没有要。 
  第二天,王师傅向大嘴问及此事,大嘴说搞定了,又告诉王师傅,其实王师傅没猜错,哪惠芬的确是跑魂了,昨晚上招魂也找回来了,不过就是那惠芬身体有点虚,一时没醒过来而已。王师傅听了,很是有几分得意。 
  那天晚上因为时间太晚了,加上又要送赵德齐他们回来,我们也没顾的上和黄师傅多聊,这天恰好赶上大家都没事,于是就一同去了土凹,看黄师傅。 
  说道突然回来的原因,黄师傅告诉我们,村子里前些天出了件事,闹得很是玄,关乎好几个人的性命,没办法,他才赶了回来6464#回复 
  这事要从一口老井说起。 
  土凹村西边,有口枯涸的老井,这口井的年纪老到无从追溯,村里最老的老头说,打他爷爷记事起,这口井就已经存在,那时候井里还冒着清甜的井水,那时候皇帝的年号叫道光。 
  忽然有一天,井里的水在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此后,井里再没有过水,其中原因,没人知道。这里的水资源比较丰富,一口井的突然干涸,并未引起村里人多大的注意。为防止好奇的小孩跑去井边玩失足掉下去,大人们还特地编了瞎话来吓小孩,说井底藏着条水桶还粗的黑蛇,说黑蛇整天张大嘴巴等着有小孩掉下去给他吃。 
  偏偏有个胆大包天的小孩,不听大人话,一天上午,独自跑去井边玩耍,偏偏他就掉下去了。 
  这口井有多深,村民们谁也不知道,只知道人趴在井口往下看,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井底的,目力所及,只看到一团彻彻底底的黑。有人在腰上系了个绳子,带着火把,打算下井去救,结果绳索放到一半,火把突然熄灭。那人开始大喊大叫,用力抖动着绳索要外面的人把他拉上来。 
  这人从井里出来后,脸色煞白,嘴唇乌紫,身体都的跟发疟疾一般,一个劲的叫冷,有人脱了衣服给他披上。他告诉大家,说井下又黑又冷,下了几米,就能听到井下传来呜呜的声音,像风吹;再往下,那股子寒气越来越重,简直能扎进人的骨头里,忽然火把熄灭了…… 
  没人再敢下井。后来有人想出个法子,把火把系在绳子上往下放,可才下了几米,火把就莫名奇妙的熄灭了,如此试几次,没一次成。 
  几小时过去了,自始自终,那落井的小孩在井下没发出过一点动静,于是村民们认定,这娃子死了,十有八九,给摔死了。 
  这孩子尸骨无存。 
  后来村民们找来块大石板,把井口给盖上了,防止以后再有不懂事的小孩掉下去,后来又有人说在井口边见到过这死掉的小孩。 
  许多年过去了,这井一直荒弃,知道前些时候修路,经过土凹,要填平这口废老井。可奇怪的是,盖在井口上的那块大石板子,像和井连成了一体,任由几个壮汉怎么使劲,也没挪动半寸。有人扛了铁锤来,要把石板砸烂,两锤下去,石板裂了,再两锤子,石板碎了,随即一股恶臭由井里腾出,在场人闻到,恶心欲吐,纷纷捂住鼻子跑远,估摸着那股臭气散的差不多了,才又走过去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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