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光皇帝-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巴彦巴图招了什么?”

“大胆的永芹,这是什么地方,你还敢抵赖,不招?好吧,先锯去一条腿。”

牛头马面把他向另一室一拉,只见那里正在锯一个鬼的腿。那个人哭不出来,也叫不出来,但百般难受。永芹哪里见过这样场面,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喊:“招,我招!”

牛头马面重新回到预审室,重新将他按跪下,只听一个声音说,他的喉咙已掐断,说不出话了。“嗯,给他用点灵河水。”话刚落音,有一名小鬼上前给他灌点说不出味的水,立即能发出点声音,不过声音仍不太大。永芹便把他和巴彦巴图的事断断续续讲一遍。

事情是这样的:

永芹接替台湾总兵武隆阿任喀什噶尔参赞大臣后,他年龄已经六十多岁,不像斌静那样贪图女色搞什么“服女役”的鬼花招,奸淫回部妇女。但他感到自己年纪渐大,在京做官多年也都是闲职,捞不到什么油水。如今来喀什噶尔任参赞大臣,在这天高皇帝远的边陲之地,可以一手遮天,为所欲为,何不多捞点钱财,将来辞官不做也好有个依靠。

就这样,永芹私自加重回疆部分地方的贡赋,对各路商人也严加盘剥。这还不算,经常派兵到各部落以搜捕叛匪为名,勒索回疆各族的财物。

今年四五月份,张格尔再次掀起反叛,经常流窜在帕米尔高原上的一些卡伦附近。永芹趁机以搜捕张格尔为名到各地抢掠回部的财产。

八月初,永芹再一次派遣色普征额和巴彦巴图到卡外萨雅克部落抢掠财物,但收获不丰。回来途中,在阿克密依特地方,看见有二三百名布鲁特人正放牧,便指挥士兵一拥而上,见物就抢,抢去大批牛羊和皮革药物。一时间,反抗的布鲁特人也死了一百多人,许多老弱病残与妇女儿童都成了刀下之鬼。

幸免于难的布鲁特人逃回部落,向他们的首领汰劣克、拜巴哈什哭诉了惨情。汰劣克见大批亲族兄妹被杀,勃然大怒,便召集部众二千多人火速追杀过来。由于巴彦巴图抢掠了许多财物,行动迟缓,不久便被布鲁特追兵赶上,将他们堵截在一个山谷里,双方经过一番苦战,几百名清兵全部被杀。当然,巴彦巴图也不例外。而色普征额则到另一地方抢掠财物,才侥幸躲过灾难。

这样的大事,永芹怎能瞒得住,如果实报,自己的种种恶迹必然败露。罢官是小事,圣上一怒,性命难保。他便和色普征额商定,隐瞒此事真相,将一些知情士兵派往边境卡伦。他对外只说巴彦巴图所率清兵与张格尔叛军作战被歼。隐去真实情况,将假情报奏给皇上。

永芹将巴彦巴图死亡经过及自己与他勾结胡作非为之事讲完。就听有人悄悄说,“永芹招供和巴彦巴图招供差不多,你看如何处理?”

“你去查一查生死簿,看他阳寿几年?”

不一会,有人又悄悄来报:“还有几年阳寿,怎么办?”

“既然还有几年阳寿,这人原先为人还算端正,只是近年才有恶迹,念他招供还算利索,不如先把送回去,等几年再把他打进第九层地狱。”

“黑白无常,把永芹送走!快带下一个!”

迷迷糊糊,黑白无常架着永芹就走。虽然是回去,但与原先也不全一样,到处仍是凉凉的阴风,鬼魂飘忽不定,寒气逼人,阴森森、凄惨惨……

真相大白后,伊犁将军庆祥也不愿在喀什噶尔多耽搁一天。第二早晨,庆祥早早起程回伊犁,临行前又对舒尔哈善叮嘱一番,这才离城而去。

回到伊犁,庆祥表功心切,急忙将巴彦巴图率军覆没的真实情况密奏给圣上。道光帝看罢密折,气得拍案大骂,这些混帐的东西,不思为朝廷效命,整日在边境为非作歹,这还了得,不重加惩处何以安抚回疆人心,稳固边疆局势?巴彦巴图死有余辜,永芹、色普征额应押解进京,按军法治罪。

多日后,喀什噶尔传来奏报,永芹病故。永芹虽然六十多岁,一向身体尚可,为何这么快就故亡,这事还得回头叙述。

舒尔哈善向庆祥提出智审永芹的办法后,庆祥不甚赞成,但也没有其他良策,只好侥幸一试。这样,舒尔哈善积极忙乎了几天,从他所率的伊犁兵营中挑选一些得力人员帮助他布置,让一些兵丁装扮成各种鬼魂。此外,他还专门到城外请人配制几种麻醉药,以便派上用场。准备就绪,庆样提出回伊犁,永芹当然设宴送行。在酒席上,他们故意让永芹多饮几杯,特别是舒尔哈善为永芹斟酒时又做了点手脚,放人一定量的麻醉剂。

永芹醉倒,其他人散后,舒尔哈善就迅速行动起来,永芹周围的人,舒尔哈善也事先买通好的。这样,舒尔哈善和庆祥一起搞了个智审永芹。

永芹本来做了亏心事,心虚胆小,经这么一折腾,居然全部都说出来了。最后,由于舒尔哈善又给永芹灌了点麻醉剂,所以永芹一觉睡到第二天九十点钟才醒。

永芹一觉醒来,觉得浑身酸痛,口干舌苦,咽喉疼痛,头也有点慒,眼也有点花。六十多岁的人了,哪能受得这样一夜的闹腾,还着凉得了感冒。回想起梦中的所见所闻心中后怕,但又不敢乱讲,唯恐自己的灵魂真的断了线飞跑。不久,便病倒了,人一有病,心中自然压力大,想得多,多想越怕,越怕越想。时常梦中发出惊呼,年老体弱,一病多天不起,终于垮了下来。忽又听说皇上传旨拿他回京按军法治罪,又是一次沉重打击,不久病死喀什噶尔。

道光听说永芹病死,虽气也没有办法,又大骂一通,便把这气发泄在庆祥身上。一道谕旨给庆祥,降职任命他为喀什噶尔参赞大臣,调任长龄为伊犁将军。

庆祥本想将功补过,获得道光帝的信赖,由于回疆许多官兵的所作所为损害了国威、军威,加剧了回疆形势的再度恶化,道光将其降职处分也是有情可谅的。

道光处理完回疆事务,内心非常痛苦,从父皇手中继承了大业,一晃五六年了,不仅无所作为,而且祸乱不断。朝内诸臣贪赃枉法,相互结帮拉派,朝外重臣也不思进取,白莲教徒闹事不断,边境反叛也此起彼伏。特别回疆张格尔一事,令自己多年来坐卧不安。好好一个大清帝国,怎么到自己手中就这么是非之事不断了。想起皇祖乾隆时代,国力何等昌盛,父皇在位,虽不比皇祖兴盛,但举国上下也是一片平和,可是,现在,现——在!

道光边思考边走出养心殿,不知不觉中来到上书房。隐隐约约有读书声传出,日已偏午,谁还这么专心读书,道光信步走来,读书声渐渐清晰,是清脆的童音:

怒发冲冠,凭栏处,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谁在读书?”道光在门外随便一问。

读书声停了,门吱地一声大开。

“呀!父亲在此,是皇儿奕沂。”说着,少年扑通一跪。

“皇儿,起来吧,其他几位阿哥呢?”

“谢父皇,那几位阿哥回去休息了。”

道光轻轻将奕沂拉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头问:

“你怎么不回去休息?”

“回父皇,孩儿想多读点书,将来多帮父皇做点事,也能为父皇分解忧愁,父皇,你也应多休息。”

道光一听,心中酸酸的,皇儿这么小便能考虑这么多,又好读书,真难得。他自己在上书房攻读三十多年,养成好学习的习惯,对于喜爱读书的孩子,特别厚爱,禁止不住问了一句:

“皇儿今年多大了?”

“回父皇,孩儿今年七岁了。”

“你知道刚才读的什么诗吗?”

“是南宋抗金名将岳飞写的《满江红》。”

“嗯,你会背诵吗?”

“孩儿刚刚会背诵。”

“好,你把这首词的下半阙背给父皇听听?”

奕沂手一背,亮开童稚的嗓音背诵起来: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河山,朝天阙。

“嗯,不过最后一句背错了,不是‘收拾旧河山’而是‘收拾旧山河’,今后看书应仔细一点。”

“谢父皇指点,孩儿一定铭记。”

“你知道这词是什么意思吗?”

“回父皇,孩儿不甚理解,仅大致知道这是岳飞抒发他的报国之志。”

“对,皇儿,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才能继大统,治理国家,‘收拾旧山河’。”

“孩儿一定不忘父皇教诲!”

道光看着渐已懂事的皇儿,内心一阵宽慰,凝视着远方,仿佛看到了希望。但他内心仍然忧虑重重,回疆的形势到底怎样,长龄、庆祥能够妥善处理吗?有谁能够像岳飞那样,为他“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

五、好一朵芙蓉花 第03节

帕米尔高原的夏夜是美丽的,蓝蓝的天幕上缀满了星星,一个个调皮的星星眨着眼睛,窥视着这高原上密密麻麻的帐篷,偷听着帐篷里多情的人儿的悄悄话。

“苏兰,这几年你跟着阿爸受苦了,阿爸对不住你。”

“老爷,你别这么说,这是兰儿应该做的。”

“兰儿,别这么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叫阿爸,你喊老爷,我就感到刺耳。”

“是的,阿爸,兰儿记住了。”

“兰儿,我快老了,不想再连累你们,你同苏伦德结婚吧!他待你那么好。”

“阿爸,你又提这事了。”苏兰脸一红,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她知道苏伦德爱着她,她也深深地爱着苏伦德,少女的心多么细腻,男人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她都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更何况朝夕相处的苏伦德。

“这几年,你们俩像待亲生父亲一样待我,我不忍心再拖累你们,趁阿爸还能活动几年,我想再做点生意,临走前有一件心事放不下,就是你们两人的婚事。”萨赖占叹了口气,“娜佳命苦,我不想再让你受到什么伤害。这几年草原还算平稳,不过,最近闹腾起来了。今天上午一个商人过来说,张格尔又打过来了,说不定哪一天战火烧到咱草原,你们早早完婚也远走他乡,回安集延镇吧。”

“阿爸,苏伦德对我好,是他将自己的爱从娜佳姐姐身上转到我身上的,爱乌及屋,这样做,我对不起娜佳姐姐。”苏兰不无伤感地说,“我时常在梦中见到娜佳姐姐,醒来就直流泪,娜佳姐姐对我真好,从来没把我当佣人看待,像待妹妹一样待我,我怎么能夺她所爱呢?”

“好女儿,可别这么说,你和苏伦德结婚才是对娜佳最好的安慰,她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你的。”

“阿爸,苏伦德像哥哥一样待我,但他是布鲁特比的儿子,而我——”

“兰儿,可别这么想,苏伦德不是那种人,况且他的父亲布鲁特比苏兰奇这几年也沓无消息,不知是否还在人间,唉!”

“阿爸,别提伤心的事了,天不早了,你休息吧!”

“兰儿,你也早早休息吧!”

草原的夜透着神奇,轻轻的风儿吹拂着青青牧草,那马蹄踩弯的小草也在风儿的抚动下,悄悄舒展了筋骨,微风中马头琴的古朴曲调像眠歌,给操劳一天的牧民送去甜蜜的梦,星星也疲倦了,打起瞌睡。帐篷中的小伙子却瞪着一对大眼望着漆黑的篷帐,不能入睡。苏伦德怎么能够入睡呢?几乎每个夜晚,他都是在深夜才进入梦乡。

几年前,他心爱的姑娘娜佳被喀什噶尔参赞大臣斌静逼死了,在张格尔的挑拨下他和父亲苏兰奇,还有自己未来岳父萨赖占一起参加了张格尔的叛军,本想只给娜佳报复,杀死斌静,仇没有报成,他和张格尔的叛军却被打垮了,自己和萨赖占以及苏兰流落此地,父亲也在战乱中带兵走散。

“汪,汪汪,汪汪汪……”

一阵狗咬,苏伦德一惊,“有人偷马”,他脑中一闪,一骨碌站起来,拿着蒙古刀冲出帐篷,马栏外一处火把。

“谁?”

“借几匹马用一下!”

“哼!借,为何不先打个招声?”苏伦德上前几步,怒气冲冲地看着这群人。

“老子为你们东拼西杀,借几匹马还不应该,你小子不想活了?”

“深更半夜来偷马,还出口骂人,讲不讲理?”

“骂人,老子还要打人呢!”

“啪——”来人向苏伦德猛地抽出一鞭,苏伦德纵一闪,伸手抓住那人的鞭用力一拉,那人冷不防,一头栽下马来。

“嘿!这小子还有两下子。”说着五六个人围了上来,挥刀的、用鞭的、用枪的,一齐向苏伦德攻去,苏伦德挥动手中的刀抵抗。

“这么多人打一个算什么本事,苏大哥,我来帮你!”苏兰不知何时也提一把刀冲上来。

“都是自己部落人,有事好商量。”萨赖占拦在苏伦德和苏兰前面,“请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你不配问,告诉你也不妨,老子是张格尔和卓领队长,来这里找几匹马用用,你看行吗?”

“你们是张格尔和卓的部队?”

“对,赶快把马放出来!”

“我和张格尔和卓是朋友,他在哪里?”

“朋友?你和他是朋友?配吗?他就在后面。”

“你们请他过来,我同他谈谈。”

“这就是张格尔和卓,你认识他吗?”

“你?萨赖占!还有苏伦德,苏兰!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张格尔和卓,那年我们兵败,后来与你走散了,就流落这里。”

“太好了,我又打回来了,这次不同往年,现在兵力多了,有六七个屯兵点,还从浩罕国借来了大兵。你们看,这就是浩罕国伊萨伯克将军,这次我们可要好好干一场,夺回咱回部的草原。”张格尔说着,指了指身边的伊萨伯克。

“张格尔和卓,我们不再想干了,只想安安稳稳过牧民生活。”

“哈哈,萨赖占,你怕了,你也不心疼自己的女儿了?”

提起女儿,萨赖占一阵心痛,但他仍平静地说:“我们不再干了,你请便吧!”

“对,我们不干了!”苏伦德也上前坚定地说。

“为娜佳姐姐报仇,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会找斌静算帐的,但我们不再加入你的叛军!”苏兰大声说。

张格尔脸上扫过一丝不快,“那好,我张格尔也不强人所难,人各有志,不过,马我可要带走。”

“不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