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俏冤家-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雷振远看来,这分明是在向自己挑衅,冷哼着:“喝下去。”
逆反心理登时膨胀,如月放下勺子,小鼻子也重重地哼一下,向外走去。难不成你还能捉住我硬灌,又不是救命良药。
周妈脸色发白,看老爷举起手,真害怕他一个铁砂掌击得如月血肉横飞。好险,老爷的手只是抬到脸上擦汗,没有发飙。
“周妈,他,他到底是我什么人?”如月坐在大榕树下,对尾随而来的周妈低声问。真怀疑自己与雷振远的关系其实不像他说的那样。
“他是老爷,雪儿。”周妈如实回答。
“老爷?”如月喃喃,这女儿可以叫父亲为老爷,妻子也可以叫丈夫为老爷,下人也叫主子为老爷,真不好分清。
“雪儿,你和老爷在几个月前就拜过堂了。”周妈看到如月一脸迷蒙,低声说。
“真的?”
“真的。”
唉,看来这个又老又丑的家伙真的是这身子原主的夫君了。
悲愤,她就不会找个好一点的?!
用过早餐,雷振远在前院后院都找遍了,都不见到如月的身影,心中的怒火早就无影无踪,惶恐不安:难道她……
如月手拿镰刀要去割草喂兔子,走到山涧时想起昨夜的噩梦,伏在一块大石头上放声大哭。
周志海从山涧外往里走,遇到了伏在石头上哭泣的人。哗哗的水流声淹没了伤心的哭泣,从抖动的肩膀上就可以看出,她很伤心。委身于雷老虎这样的人,她一定不甘心。周志海很想走上去,搂抱她,安慰她,一股无形的阻碍叫他脚步沉滞,呆呆地看她在那里伤心痛哭,自己也跟着难受。闪身到左边山脚下的一块大石头后,周志海痴痴地看石头上伤心流泪的人儿。
山涧中的人,并不知道有人暗中偷看,仍在忘情地哭个不停。
雷振远在周妈的提醒下,走向仙女瀑,果然在仙女瀑前一百米远的石头上看到了如月,揪紧的心才得以放松。这小冤家,害得人一惊一乍的。坐在如月身旁,听到她号啕大哭,雷振远的心中不是滋味,她的伤心委屈与自己有关。
雷振远踌躇一会,才伸手摇动抽搐的肩膀,出现在他眼前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红的,源源不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雷振远脑袋顿时涨大,这女子的泪水比寒光闪闪的刀剑更加难以对付。
如月发现雷振远就坐在身边,用衣袖飞快地擦拭泪水,没人事一样站立,拿镰刀要走开。
新夫人见鬼一样避开自己,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雷振远如遭到重重的一击,长叹坐在石头上,遥望仙女瀑心事重重。
像他这种一身霸气的人也叹气,如月不相信地细看雷振远,发现他脸上有几道伤痕,惊讶地凑近观看,猜想是谁把他打伤的。
“你什么时候跟人打架了?”如月忍不住相问。
“你昨夜抓伤的。”雷振远面无表情,遥望从天而降的飞珠碎玉。
如月语塞,讪讪地转身离开。雷振远伸手缴下镰刀,用力一拉如月整个人掉进他怀中。
石头后的周志海眼中喷火,握紧了拳头。
“陪我坐一会。”雷振远霸道地命令。
对不起,本人不是你的下属,拒绝接受命令。如月拒绝陪坐,挣扎要离开。雷振远紧紧搂抱怀中纤细的腰肢,默然看怀中人儿手舞足蹈,正开怀时,一只利爪子抓向他的脸部,一阵热辣辣的,又挂彩了。
雷振远恼怒地把怀里的人儿摔到地上,气哼哼地离开,刚刚走了几步,又转头回来,抱起地上的人扛在肩上往回走。
“喂,放我下来。我的镰刀。”
第一卷、懵懵懂懂 019。为妻之道(下)
今天的午饭,雷振远是吃得一肚子气,大眼是瞪了又瞪,直想一掌拍死对面这个噘着小嘴的人儿以振夫纲。想到娶妻的艰难,雷振远只得吞下这口恶气,眼睁睁地看如月重重地放下碗,走出门外。呃,难道她知道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不像,要是知道了,应该不会只有这样小的动作。
“老爷,夫人年纪还小,上次撞伤了头让她把什么都忘记了。要不,让老奴劝劝夫人?”周妈看雷振远阴霾地看如月的背影,害怕对如月不利,壮胆为如月开脱。
一语提醒梦中人,雷振远才想起新夫人在圆房前缺乏必要的教育,害得昨夜的圆房倒像是奸污一般。再看看周妈干净利索老成持重样,是充当这方面教育的合适人选,沉吟一会后对周妈说:“也好。吃过饭后,你与夫人谈谈什么是‘为妻之道’。虽说她年纪小,既已成亲这‘为妻之道’是要懂得的。”
周妈欣然答应。这雪儿确实缺乏完婚之人必要的教育,否则昨夜就不会弄出这样大的动静了。
晌午,如月与周妈并排坐在大榕树下,周妈谆谆善诱教育如月要以夫为天侍候夫婿。教育者是严肃认真,接受教育的人表情丰富多彩,时而脸红耳赤,时而满脸不屑,时而忿忿不平。一番教育结束,如月吃惊地意识到,惹恼了大猩猩对自己是非常的不利。
如月犯困,走回房间要午睡。进入房间才知道,有人只穿一条裤衩躺在床上睡觉,全身的黑毛暴露无遗,毛绒绒的十足像只大猩猩。上去午睡,势必要与野兽同眠,真是不妙。如月走出房门,在屋檐下打盹。
雷振远躺在床上假寐,感觉有人进入房间在床边停留片刻,又走了出去,再也没有进来。雷振远心中奇怪,起床出外一看,如月卷曲身子在屋檐下的长椅上已经睡着了,风掀起长裙春guang外泄。雷振远摇头叹息,轻轻抱起睡熟的人儿放到床上,听到她在睡梦中嘟嘟哝哝的,侧耳倾听,梦中人在愤愤地叫骂:“夫为妻纲?啐,妻为夫纲还差不多。”
雷振远扬眉轻笑,躺在床外边饶有兴趣地观看仍在梦中嘀咕的人儿。
一觉醒来,雷振远发现身边的人儿已经没有有踪影。
如月坐在大榕树下,手拿一把青草逗笼子里的兔子玩。近半年的喂养,小白免变成了大白兔。如月用手抚mo柔软的兔毛,观看两只兔子争抢青草吃,不免心中遗憾,要是能有一只种免,这两只兔子可以做妈妈了(这是听周妈说的)。
雷振远走来,发现笼子中有两只大白兔,喂兔子的人目光柔和地注视兔子,笑得脸颊上显出两个小酒窝。真美!可惜她从来没有向自己笑过,对自己她不是白眼就是瞪眼。
雷振远紧挨如月坐在长椅上,在看喂兔子时无意中触摸到如月的手,如月柳眉轻颦在拿青草时身体稍稍向外移动。雷振远察觉,故意用一手放到如月肩头,漫不经心地问:“夫人,这两只兔子可是你喂养的?”
如月要移开肩膀,想到今天周妈所说的为妻之道,打住了这一想法,极其不自然地嗯一下,小脸开始涨红。
如月没有躲开,倒让雷振远意外,侧面细看白皙精致的小脸在几分钟里就变成了红关公,于是不落痕迹地站立,抓住两只兔子向上提,满意地说:“不错,这两只兔子又大又肥。”
两只兔子在半空中挣扎,重新回到笼子时惊慌地窜来窜去。雷振远看如月慈母般地安抚兔子,浓眉不禁上扬。
晚上,如月面对铜镜摘除发簪,在镜子里紧张地观看坐在床边的人,磨磨蹭蹭故意拖延时间,最好能拖到床边的人困倦睡去。可人家依然精神抖擞地坐在那里。
“你卸妆到底要多久?”雷振远忍不住问,看到那只手举在半空总不放下,怀疑是否已经麻木了。
有人不耐烦了。如月放下发簪,动作敏捷地窜到床上,钻到里边用床单从头盖到脚装作死尸。
“嗖”的一声床单被人一下子掀去了,一只大手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如月拎到床边,似有动武的趋向。
清楚意识到自己属于弱势的如月,卷曲在床上仰望床边这座山,战战兢兢地问:“你要干什么?”
黑黝黝的大眼居高临下地俯视床上的人儿,深不可测的眼睛里诡秘难测:“起来,服侍你的相公。你这为妻之道是怎样学的。”
如月哑口无言,想起周妈今天所说的为妻之道中包含有一项:睡觉前为相公宽衣解带。可是床边这位相公身上只穿有那么一点衣服,有力气把人拎到床边训斥,应该不会缺乏力量脱下身上这身短衣裤。
如月不满意地翻白眼,遇上那双深凛的眼睛,只好乖乖地爬起来,下床来服侍相公。雷振远背向油灯,如月对古人这种短褂的构造不熟悉,用手摸几遍才弄清扣子的位置,这种扣子不好解开,折腾了半天都没有解开一个扣子。
雷振远挺直腰板,感受柔软的爪子在自己胸前噌来噌去,紧靠下巴的满头秀发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心中开始痒痒。雷振远忍不住用手拨去缎子般的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上面细细的汗珠晶莹闪亮。唉,要不是她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雷振远也舍不得叫她干这种活的。
雷振远轻轻地为她擦拭汗珠,粗糙的大手竟然也很是温柔。
如月如释重负,她已经成功地解开两排扣子,踮起脚尖要除掉褂子,只觉得腰间一紧,身不由己地贴在粗壮的身体上,脸颊触及硬实的胸膛,那些体毛擦在脸上痒痒的,禁不住用手去抚mo。
雷振远口干舌燥,呻吟着抱起怀中的人到床上去。
“我,我还没有侍候好。”
“没关系,就让相公我来侍候夫人好了。”雷振远埋头在细腻的脖子间,手中飞快地除掉如月身上的衣服,洁白无暇的玉体呈现在眼前,看到生涩的她闭上眼不知所措,爱怜地诱导她:“抱紧我的身体。”柔若无骨的胳膊依言环抱身体上的躯体,温顺地贴近。
雷振远大受鼓舞,硬挺处一下子贯穿进去,引来两个人的同时低呼。雷振远刻意要挑起她的情欲,引领她领略欢爱的消魂。身下的人儿渐渐作出回应,身体扭动,喉咙间溢出细细的呻吟。雷振远大乐,肆意驰骋,把雄性的勇猛发挥得淋漓尽致。
激情退去,雷振远拥抱怀中倦庸的人儿,含笑问:“夫人,今晚怎么不喊人来救命了?”
“老爷。”如月娇羞地扭身向另一边。
第一卷、懵懵懂懂 020。连你也宰了吃
“这是什么肉,真香。”如月坐在饭桌旁边,小狗一样吸鼻子,垂涎欲滴地看桌子上那一大海碗大大小小的肉,金黄色的外皮,金黄色的汤,似曾相识。
雷振远夹起肉放入口中,大嚼特嚼吃得津津有味,眼看如月沉醉地吸鼻子,瞪眼看海碗中的肉沉吟,不由得暗自发笑,好吃就行为,什么一定要弄清楚是什么肉。
“夫人。这是兔子肉。”周妈看雷振远不出声,就在一旁回答如月。
“兔子肉?这样大的雨,靖宇哥还能上山去打猎?”如月怀疑地看门外哗啦啦的大雨,这大雨从昨天清晨直到如今都没有停止过,难以想像李靖宇怎么还能上山去打猎。
雷振远停止嚼肉,默然看如月,刚才如月这声靖宇哥叫得太自然了,叫他听了心中别扭。如月叫雷振远一直都是像周妈一样老爷老爷地叫的,十分地生疏。
“没有。下雨天路滑,靖宇他不可能上山的。”
“那,这兔子肉从哪里来?”如月头脑转不过弯来,迷糊地看向周妈。
周妈心中不自在,不敢正眼看如月,低头看脚下支吾其词:“这,这这,这是夫人喂养的兔子。”
俏丽的小脸霎时晴转多云,如月第一次对周妈拉长了脸:“什么,你们,你们竟敢宰杀我喂养的兔子。”这半年来,如月几乎每天都去割草喂兔子,闲暇时以逗兔子取乐,这两只兔子成了如月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伙伴。现在,亲密的伙伴被宰杀成了下酒菜,如月心中是又难过又生气,泪水在眼中打转。
周妈惴惴不安地看如月,转脸看向若无其事地吃兔子肉的雷振远,呐呐地:“这个……这个……”
雷振远刚刚把一大块兔子肉放入口中,见到如月坐在对面抹眼泪,就有点不耐烦,皱眉说:“是我叫他们宰杀的。下雨天没有菜吃,只好宰杀兔子吃了。”
“你怎么能宰杀我喂养的兔子?”如月心中更加感到委屈,泪眼朦胧地看正在大口大口吃肉的人。又不是老虎,为什么要顿顿吃肉。
雷振远看向对面这个人儿,不明白这样小的人,哪里来这样多的泪水,不以为然地说:“兔子喂养大了自然要宰了吃。”
“这是我喂养的兔子。”
“谁喂养的都一样。”
如月看向对面这个毫无表情的人,他的心中是石头一样硬,吃掉了自己心爱的伙伴没有一丝一毫的内疚,心中来气,端来海碗要把兔子肉倒掉:“我喂养的兔子就不许吃。宰了也不许吃。”
雷振远吃得正香,一看到嘴边的肉要没了,火苗腾腾地往上冒,探身一手抓住海碗,一手用筷子在要倒掉兔子肉的两只爪子上狠狠地敲打一下,如月手上疼痛放开海碗,雷振远夺回兔子肉放到桌子上继续吃。
都说好男不与女斗,显然这雷振远不属于好男人,毫不客气地出手从如月手上夺回兔子肉。这出乎如月的意料之外,缩回热辣辣的手,傻傻地看对面没人事一般继续大口吃肉的人,自认倒霉,穿越来到这时遇到这种浑蛋。如月调头往外跑,一头撞到一堵坚硬的墙上,倒霉透了。换个方向跑,仍旧撞到墙上。如月抹眼泪抬头看,哪里有什么墙,挡在自己面前的是雷振远高大壮实的身体。
“你给我走开。”如月一手抹眼泪,一手推开拦在前面的“墙”。
山一样强壮的身体纹丝不动,不能憾动分毫。抬头向上看,如月看到雷振远咧开嘴在偷偷地笑,满脸都写满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如月气炸了,心想不信就收拾不了你!如月按在那结实胸膛上的手忽然用力一抓,揪下一小缕黑色的毛。满脸得意的雷振远登时狼一样嚎叫,呲牙咧嘴,胸膛的正中某个位置,一小块皮肤开始通红。
敢在老虎身上拔毛!暴怒的雷振远一声吼叫,头发一根根竖起,伸手捏住如月细小的脖子,狠狠地往上提。如月双脚悬空,呼吸困难,徒劳地挣扎。
“老爷,你不能这样做,你会伤害到夫人的。有什么好好说就是了。”周妈看大势不好,冲过来要救下如月。居然敢围攻。雷振远只用另一只手一甩,就轻而易举地把周妈掼到地上,骨头散架半天不能起来。
“老爷,你看看夫人,快不行了。”
雷振远看手中的如月,可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