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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之一时失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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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床上却只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呼噜声。
  在房间里发了半天呆,阿银得出结论:他很无聊。
  和土方滚床单被冲田抓包,已经是两天前的事情。那之后他时不时会听见走廊传来土方的阵阵哀嚎以及爆炸声,打开门却只能瞧见大大小小的坑洞。
  虽然冲田是有过很多次偷袭土方甚至想将他弄死的不良记录,但他还是觉得凭着那人的能力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做掉。所以他不但没有担心土方的性命问题,还很庆幸自己现在暂时不用和对方见面,毕竟省下了尴尬的功夫。
  只是……
  “无聊啊!太无聊了!就没有点有趣的事情发生吗?”阿银无所事事地敲着放布丁的碟子。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冲田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毕竟是真选组的成员,就是放假,其实也是采用轮班制。作为第一大队的队长,每隔几天还是要回组里分配一下任务的。
  他回去也就算了,甚至把土方和山崎一众也给拎了回去。往日里天天在眼皮底下晃荡的真选组成员跟人间蒸发似的通通走掉,闲得阿银光是吃圣代都已经创下了一分钟搞定三大杯的记录。
  “服务生,再来一杯圣代,然后追加五份冰糖豆腐和两份香糕!”阿银懒洋洋地抬手。
  大酒店的服务态度就是好,刚刚喊完没多久,穿着可爱和服的女服务生就将东西送了上来,还附带上一个精美的碟子:“客人,这是本店最新推出的巧克力点心‘浓情醉梦’。由于是新产品,所以免费赠送给各位客人,请享用。”
  “巧克力?”阿银一挑眉,来了兴趣。
  放在碟子上的巧克力点心做得很精致,心形的图案,沿着巧克力的边缘用白色的忌廉勾勒出了美丽的线条,细碎的栗子块铺垫其上,光是看着就觉得很好吃。阿银看得食指大动,拿起叉子就准备往嘴里塞。
  “你在吃什么?”一个突如其来的黑影笼罩而下,熟悉得有点见鬼的声音让阿银险些没把叉子扔出去。
  “蛋黄酱……呃不对,土方!?”阿银惊讶。
  “你刚才直接把我叫成了蛋黄酱是吧?喂,你忽略了我的本质把我认成了蛋黄酱是吧?”土方一副臭脸瞪着他。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阿银直接无视了他的吐槽,探头往他身外看去,“冲田呢?山崎呢?”你不是和他们回去整理任务了吗?
  “鬼才知道!”土方莫名其妙地脾气坏了起来,斜眼看见碟子上的异常精美的巧克力,没有多想,伸手一抓就扔进了嘴里。
  阿银一下蹦了起来:“混蛋!那是我的巧克力!吃之前有问过主人吗!?”
  “吸收那么多糖分,小心甜死你!我可是为了你好才勉为其难帮你解决的。”土方翻白眼和嗤笑同时进行。
  “多谢你!我感激得都快吐了。”阿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低头扫扫桌上的其他甜品,再看看虎视眈眈的土方。顿了顿,二话不说将东西通通收到托盘上,抱起就走。
  “喂!等等,我有话要和你说!”土方急急追在身后。
  “在我吃完这些甜点前我都没话跟你说……”正好房间就在靠近过道的拐角,阿银拖着长长的尾音,动作迅速地窜进房内,反手关门——被土方横空冒出的手和半个身子挡住了。
  “都告诉你,我有话要和你说了!”那么心急火燎地关门躲我,你是恋爱漫画里害怕中年大叔的美少女吗?
  瞥了眼泥鳅一样挤进房里的土方,阿银冷笑:“先提醒你一句,这里可是冲田的房间。”
  “放心吧,今天晚上之前他都不会回来的。”土方一脸坦然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了阿银一眼,顺手拍拍旁边的椅子,“坐。你想吃,我就等你吃完再谈。”
  ……
  这家伙,烦不烦啊?
  阿银边腹诽边将甜品摆在桌上,赏了正在打呵欠的某人一个眼白,默默将一勺冰激凌塞进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贯穿本文的主线任务必备道具已经出现
  ……
  有没有亲看出来了?就在这一章哦=v=


☆、做梦说明想太多(上)

  是夜。
  光芒从落地玻璃窗透入,隔着窗帘的缘故,显得有些失真。巨大的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间或夹杂着男人暧昧的低。喘和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动静终于停止了下来。
  “土方……”
  阿银乏力地倒了下来,脸贴在了土方的胸膛,喘息间还带着欢。愉的热气。
  土方抱住了怀中的人,放在他光。滑背部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叫我的名字。”
  阿银懒懒地动了动脑袋,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顿了顿,小声地嚅嗫道:“十四……”
  土方眼中一暖,怀抱又紧了紧,轻轻亲在了他的头顶,轻柔的语气里带着无限宠溺:“银时……最爱你了……”
  最爱你了……
  ***
  “土方……蛋黄酱、白痴、喂!?”
  睁开眼睛,阿银放大的脸几乎和自己鼻子贴鼻子,两只死鱼眼定定地盯着自己:“你睡够了没有?”
  土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神,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口亲在了阿银的唇上:“早……”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愣住。
  “碰”一声,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土方的脸上,阿银边蹦带窜地往后退了几步:“你想干什么!?”
  “痛……你才是想干什么!?”土方躲避不及,眼睛中招,左眼登时变得乌黑。
  “本能反应而已。”阿银摊手,毫无诚意地道,“要不是你突然把嘴努过来我也不会条件反射赏你一巴掌。倒是你,闲着没事干嘛突然吃我豆腐,这不是活挨揍吗?”
  “那个啊,本能反应而已。”土方别过脸。
  “你那算哪门子的本能反应!?欠揍吗?你这混蛋!”阿银暴怒。
  土方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眼。天知道他那真的是本能反应。睁开眼睛第一秒看见的就是阿银,不知怎的就觉得心情很放松,潜意识下就想伸手去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他脸上亲一口,然后轻声对他说句早上好……
  鬼才知道这种心情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话说是因为做梦了吧?是因为刚才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所以他不经意间被梦里头那些骗人的戏码给控制了思想吧?
  说到底像银发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地躺在别人怀里,更别说任由别人抱着亲吻抚摸乃至于#¥#¥(吡——消音)、&*&*&(吡——消音)和@%@%(吡——消音)了!退一百步来说,喜欢上银发都已经是奇迹了,怎么可能会爱上他吗!?那只是梦而已,百分之一百二十只是梦而已!不要沉浸在梦里头无法自拔啊土方十四郎!
  “……我觉得你有病,真的。”看着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转了一个来回,又突然拼命用脑袋撞墙的土方,阿银如是道。
  “吵死人了!我在烦恼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土方捶墙。
  “的确是不知道,嗯……不过我也不太想知道,没什么兴趣啊。”阿银摊手,“倒是你,刚才不还说有话和我谈吗?坐下还不到半个小时就睡着了,你最近很忙?最好还是注意一下身体,不要突然暴病啊混蛋。”
  “……那算什么?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土方意外地挑眉。
  阿银抓起碟子上的巧克力,闻言翻了个白眼:“你可以更自恋一点,白痴蛋黄酱。”
  土方撇了撇嘴,视线忽然被阿银手中做工精致的巧克力吸引了:“嗯?这不是我刚才吃掉的那个吗?”
  “哦,这个啊,听说是六立方最新推出的点心,叫‘浓情醉梦’还是什么来着。刚才那块被你抢着吃掉了,这份是我追加的。”阿银动作迅速地将巧克力塞进嘴里,挑衅似的冲土方耸了耸肩。
  “切,幼稚。”土方一脸不爽地进浴室洗脸去了,刚才坐着都能睡着,的确让他有点吃惊。虽然这几天他在和冲田各种斗智斗勇,但也没有到那么累的地步啊。
  冰凉的水泼到脸上的时候,意识清晰了不少。土方擦了擦脸,忽然想起什么,眼皮一跳,走出了浴室:“喂,你刚才说那个巧克力叫什么来着……”
  问话一顿,消声。
  阿银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汗珠大滴大滴地往下淌。
  ***
  意识有点模糊。
  渗骨的凉意从空气中传来,阿银打了个哆嗦,猛然清晰过来,抬眼一看,懵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
  周围白茫茫一片,不像雾气,却带着寒雾的冰冷入骨。
  站起身来环顾四周,隔着模糊的白色蒸汽可以瞧见遍布了半个天空的晚霞,暗红的颜色夹杂着夕阳余晖的金黄,为这个白茫茫的世界增添了一抹亮色的同时,也增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凄怆感。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阿银头疼地抓了抓脑袋:记忆好像出了点问题,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刚才为止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来着?啊……想不起来啊想不起来!
  “噌——”
  一阵微弱的金属碰撞脆响顺着风声穿入耳膜,阿银一个激灵抬起头,只迟疑了一瞬,便抬脚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脚下似乎遍布着大小的石块,看不太清楚路,走起来难免跌跌撞撞。顺着路走了不知多久,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倏忽大了起来,当中还夹杂着许多人的嘶吼呐喊,阿银甚至可以听到刀剑切割开皮肉的声音。
  混战?在这颁布了“废刀令”的年代,居然还有人用刀剑混战?
  阿银正觉得不可思议,低头一看,正好对上自己别在腰间的木刀。顿了顿,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嘛,他也没有资格说别人就是了。
  只是,他的刀是为了贯彻自己的武士道才一直握着的。现在混战着的这些人,又是为了什么才公然刀战呢?不会又是桂或者高杉这两个家伙的攘夷手下吧?
  阿银好奇地继续往前走去,眼看白色蒸汽逐渐淡去,面前的场景即将清晰,一个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你,在这里做什么?”
  温和的,儒雅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曾经听过无数遍,而后一朝失去,又在痛苦的回忆里追忆过无数遍的声音。
  阿银一怔。
  骗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可不是像你这种小孩子该来的地方啊。”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不断走近的细碎脚步声。
  骗人……我听错了吧?
  “怎么不说话?不会是哭了吧?”
  温热的气息从背后靠过来,闻得到淡淡的草木香,随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阿银猛地转身,木刀“嗖”地一声从面前划过,直直劈向身后的人:“别装神弄鬼——”
  “啪”地一声,木刀被身后那人用单手挡住了。是个温润如水的男人,柔顺的头发披至背后:“很危险哦,小孩子拿刀什么的。”
  阿银瞳孔一缩。
  握住刀柄的手无意识地松开了,木刀从男人的手里滑落,掉在地上,落地有声。
  骗人……
  男人还在低声询问:“怎么?难道是迷路了?”
  骗人……
  阿银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男人关切地看着他,顿了顿,视线移到地上的木刀:“木刀……原来如此,这是你的刀啊。”
  阿银死死盯着他。
  男人忽然抬头,微笑着向阿银伸出手:“如果你没有地方去的话,就跟着我。我来教你刀术和其他一些知识,如何?”
  如何?
  如何?
  多少年前,也曾有一个男人这样半蹲在面前。一手拉着他的手臂,一手抬起向他伸出,诚恳又温和地笑道:“如果你没有地方去的话,就跟着我。我来教你刀术和其他一些知识,如何?”
  昨日今日,何其相似。几乎就要给人一种其实时间并没有过去,什么都没有被改变的错觉。
  “怎么可能……”阿银喃喃地开口,视线开始模糊,慌张地抬手擦去,却被男人轻轻用手捧住了脸。掌心传过来的温度太过真实,温暖得让阿银的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
  “松阳……老师……”
  ……
  “喂!醒醒!醒一醒!”有谁在拍着他的脸,烦人的呼唤声不住地响起。阿银皱了皱眉,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深棕金黄两色相间的天花板,窗外透入的阳光过分璀璨,刺得眼睛生疼。阿银怔怔地看着面前神色焦急的土方,嘴巴瓮动了一下,眼泪哗地流了出来。
  是梦?
  果然,是梦啊……
  “你没事吧?”土方盯着阿银,有点发愣。
  刚刚从浴室出来,看见阿银失去意识躺倒在地上,他的第一反应是害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光是瞧见这男人苍白着的脸色就感觉担心。好不容易叫醒了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几句,就对上了他的眼泪。
  失魂落魄的表情,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般不住往下滑,看得他头皮一紧——隐隐的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做梦说明想太多(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突然倒在地上?”见阿银没有作答,土方又追问了两句,顿了顿,不由自主捧起了他的脸,低声劝道,“……别哭了,好吗?”
  如果冲田听到了这句话,一定会当场瞪大眼睛。
  这样的话,就是当年对着冲田他姐姐的时候,土方都没有说过。
  只是如今就连土方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温柔。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捧着阿银的脸,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痕,然后一声一声安慰道:“不要哭……不要哭……”
  抑制不住的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阿银双手紧紧揪住土方的衣袖,整张脸埋进了他的颈脖处。沙哑的呼唤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声响起,声音很低,却还是传进了土方的耳朵里:“松阳……老师……”
  随后,便堕入了沉沉的黑暗。
  阿银醒来时半天没回过神。
  已经入夜了,嵌在天花板的灯泛出柔和的光。侧过头向外看去,意外地发现窗户边缘蒙上了一层白雾,透过尚且稀薄的雾气依稀可见外头不断飘下的雪白色圆点。屋子里温暖依旧,不知从哪传来的拉面的香味暖暖地将人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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