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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第一次穷胸恶极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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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宝蓝出现在工作室的时候泠伊人正站在落地窗前发呆,眼眸里尽是黯然。莫阑在一旁对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上前。
曾宝蓝是为了某个慈善晚会过来找衣服的,见泠伊人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咳不出来还是咽不下去?”
一句话让泠伊人终于挤出一丝笑容,“你别有事没事过来使唤我我就高兴了。”
曾宝蓝搂着她的肩膀,笑道:“我说泠妹妹,宝爷我是抬举你你别不领情啊。今晚赏脸共进晚餐?”
把她推开,拿了一条鱼尾裙在她身前比划,淡笑道:“我吃不下,下次吧。。。”
曾宝蓝戳她脑袋,“我说你生活积极健康点行不行,没事多笑笑,别二十出头的人整的跟个老尼姑似的。”
伊人把裙子扔她怀里,“是是是,老尼姑你换衣服去吧。”
曾宝蓝取了衣服就急冲冲走了,她有些头晕,眼皮时不时在跳,索性靠在沙发上揉太阳穴。
秦一川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几乎要睡着了,见了他只是淡然一笑:“怎么有空过来?”
“宇翔那边已经顺利把陆筠手下那个‘烫手山芋’收购了,这次真该好好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出力陪我们来这么一出,我们怎么能以这么低的价格就把它收归囊下,所以我特地犒劳你来了。”说完将食盒打开,里面立即飘散出一阵菜香。
伊人凑上去一看,是几碟精致的小菜,“我还当是什么呢?!”
秦一川只差戳她的脑袋了,“你懂什么,这是紫禁城特供。”
她笑了,坐到了桌上,荡着两条修长的腿,“既然是御膳房出品,我就一样尝一口?”
正说着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朝她走过来,眼神似火烧,一个巴掌狠命扇在了她的脸颊上,她一个不稳身子一歪跌了下去。
她挣扎着站起来,看到秦一川早已将那个男人一脚踹得老远,一拳接一拳发狠揍在那男人的脸上,那男人还想反抗,又被秦一川一脚踩回地上,保安齐齐涌了进来,将那男人制住。
“对不起,泠小姐,是我们的疏忽才会放任他进来。。。”
秦一川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背,走过来查看她肿得老高的脸,关切地问:“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漠然摇摇头,保安扭着那男人的手要将他拖出去,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放了他,你们先出去。”
几个保安吃惊地看着她,秦一川也有些意外,抿着唇没有发话。男人一张脸已经被揍得面目全非了,鼻子流出的血沾了一脸,抬起头仍是发狠般瞪着泠她。
“张卓。。。”她肿起来的一边脸火辣辣地疼,头晕目眩,咬牙看着他。
张卓却笑了起来,旁边的秦一川看不惯又想上去给他点颜色,被伊人拦了下来。狰狞的表情配上得意的笑脸,张卓的声调很高,从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是怒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她的关系,她书房里的那个箱子我一样样都翻过了,平安夜那个晚上我一直跟着你们,你真他妈让我恶心,三更半夜打电话过来的也是你吧?那条短信我给删了,我就要你们走不到一块!你他妈知道自己是个女人吗?方绮绿是我的,我是个男人你懂不懂?你配不上她,只有我才能娶她,给她幸福!”
秦一川发狠道:“你信不信我让你连男人都做不成?”
张卓却不怕,继续说道:“我就奇怪了,她连手都不愿跟我牵,下着雪穿着拖鞋就跟你走了,接了你一个电话比中了大奖还高兴。。。你知不知道。。。她拒绝了我的求婚。。。她。。。”
话未说完,张卓又一步向前想要掐住泠伊人的脖子,幸好秦一川眼疾手快一脚又将他踹倒,躺在地上的张卓只是冷笑。
“她。。。她要死了。。。方绮绿在家里自杀。。。”
泠伊人觉得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了,头疼欲裂,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大脑,她想叫出来,张口却发不出声音,身子一动呕了一口鲜血。。。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困倦一阵阵袭来,一种来自于内心深处的痛楚和绝望,如同暴风雨一般地袭击着她的头脑,她听到秦一川的声音,张了张嘴:“不。。。不要。。。说。。。”
她还听到了方绮绿的声音,柔柔地,像一阵暖风。。。
“泠伊人,你刚刚上课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那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老师,我是真不懂。”伊人一脸的无辜。身后有同班同学走过,“老师,泠伊人是真不懂,她看美剧从来不看中文字幕的。”
方绮绿哭笑不得,“我就说你不是真不懂,你是不是想让我在班上出糗?”
“出糗的是我好么,你每次课都点我的名,你赔我一世英名。”
方绮绿笑道:“怎么赔?请你吃饭怎么样?”
“一顿饭不值钱”
“你还想要我一辈子都请你吃饭啊”方绮绿脸都绿了。
泠伊人不屑:“你愿意请一辈子还得看我愿不愿意吃一辈子呢。”
安宇翔等三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正看到一个白大褂站在病房门口和莫阑、犹豫说着话,女医生瞟了一眼走近来的三个男人,推了推眼镜,说道:“急性胃炎引发胃出血。。。”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毒。。
☆、为情所困
秦一川从病房里走出来,或许是抱着泠伊人急冲冲下楼的关系,他的白衬衫明显的皱了,“醒了,精神不太行。”
安宇翔皱了皱眉,“通知伯父伯母没有?”
“没有,她不让。”
高逸心中有些好奇,刻意压低了声线问:“不是说来了个闹事的,把伊人硬生生给气吐血了?”
一边的犹豫和莫阑保持着少有的沉默,秦一川回头看了一眼病房,将门虚掩上,紧皱的眉峰舒展开了一些,“里面那位被情敌打了一个耳刮子。。。”
“情敌?这事我妹妹知不知道?”高逸的声音扬高了些,被秦一川剜了一眼,于是放低声音,“好歹别让我妹妹知道了,不然一通乱闹。”
身旁的安宇翔哼了一声,“你只管管好你妹妹吧,别让她靠近医院就行。”
莫阑和犹豫去看过方绮绿,方绮绿和泠伊人住在同一栋楼,只是不同楼层。她已经洗了胃,醒来后像变了一个人,只是看着窗外发呆,病房里只有她的同事陈晗陪她,陈晗不明所以,一直以为她是因为跟张卓吵架才做的傻事,坐在床边一边削苹果一边数落她。
犹豫和莫阑进了病房和陈晗聊了几句,确定方老师只是轻度中毒,洗了胃,通过注射50%葡萄糖来补充能量,促进毒物排泄便好,他们倒是觉得莫名的尴尬,又不敢将泠伊人住院的事情和她说,只是安慰叮嘱了句,便上了楼。
莫阑一直觉得奇怪,方绮绿似乎和家人关系并不好,生了病或许是怕父母担心才不告知,但也不至于只有一个同事在身边照顾吧?
泠伊人见到他们两个进来,一直无光的眼神终于找到了聚焦,抿着唇看着他俩,苍白无比的脸就好似一张白纸一捅就破。
秦一川和其他三个有事要走了,花钱请了两个护工来照顾,却被泠伊人拒绝了,莫阑也觉得没有必要,他是泠伊人的助理,且最近兼当生活保姆,理应肩负起照看之责,何况犹豫在日本那边的工作早已结束,可以挤出时间共同照看。
期间有护士过来换吊瓶,莫阑又询问了几句注意事项,放心地掖了掖泠伊人的被角,泠伊人的眼光一直追寻着他,似乎有什么要问,嘴唇动了动,垂下了眼帘。
犹豫喝了一口水,见她这样心中已然明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上前替她捋了捋头发,柔声道:“放心吧,她很好,洗了胃,早就醒过来了。”
终于听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角溢出了泪水,很快又伸手抹掉了,“我。。。我想见她。。。”
莫阑拗不过她,只得想办法找来了轮椅,大半夜的让犹豫拿出一张当红歌手宋梓夏的签名照成功收买了小护士,然后顺利地推着泠伊人下了楼。
方绮绿住的是一间小病房,里面放了两张病床,可是只有方绮绿一个病人,陈晗已经累得倒在另一张病床上睡了,她侧着身子面向一边,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莫阑扶着泠伊人,静静地朝病房里看,也不知是站了多久,许是站累了,她轻声道:“我们走吧。”
莫阑怕她冷,把她腿上的薄被严严实实盖好,刚想推动轮椅,就听到泠伊人淡淡的一句:“莫阑,你说,我是不是活该?”
张卓打她时是用了十足的力气的,她这般瘦弱,如此猝不及防的一击好似要把她整个身子震碎了,脸还没有消肿,安宇翔来看她时,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他便是想死也由不得他了!”
她抚着自己一边仍旧疼痛的脸颊,突兀得问了莫阑一句,莫阑心中暗叹,轻声安慰她:“什么活该不活该,别想太多了,养病要紧。”
泠伊人也就不言语了,垂下头,似乎是累了,慢慢闭上了双眼。
曾宝蓝是乔装打扮过来看她的,戴了大墨镜和口罩,不免招来别人异样的眼光,进了病房,把一切束缚都扔到一旁,她巴不得伸出自己强而有力的食指好好的戳一下泠伊人的脑袋,“你不是飞檐走壁样样精通吗?怎么连个弱男人都应付不了?”
弱男人?莫阑在一边止不住发笑,也只有曾宝蓝这娱乐圈出了名的女汉子才能把男人归为“弱”那一类,“宝爷,你怎么有空过来?”
“我不是有空过来,我是闲的没事做,听说我的专属造型师生病了小心脏被吓得砰砰乱跳,明年我那个两千万的代言就靠她了!”曾宝蓝噼里啪啦把自己探望的行为鼓吹得尤其高尚。
见她一直不说话,曾宝蓝如宝石般迷人的眼珠子转了转,咳了一声,“我说,你受的不是情伤吧?”
泠伊人一直在打点滴,两只手手背都肿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我就不能为情所困?〃
曾宝蓝一听,只差拍手叫好,“我就说你和你那大学老师有一腿,我来之前盘问了犹豫一个小时他都不说,原来是等我亲口问你呢!”
泠伊人白了她一眼,看到她抱过来的一束白玫瑰花,想起了什么,原本舒展的眉峰一下子收紧。
陈晗从护士小姐手中接过一束百合花,凑近去闻了一闻,转身对方绮绿笑盈盈道:“连续三天了,每天都有花,你说,你是不是又有桃花了?”
方绮绿头都不抬,声音低低的:“你别再说笑了,哪有什么桃花。。。”
找了个瓶子将百合花插好,陈晗给她拿过来一杯高浓度糖水,忽然想起什么,摸着下巴说:“我就说有点不对劲,你住院这几天,怎么没见到伊人啊?”
陈晗知道一些她跟张卓的事,在心里骂了张卓千万遍,巴不得他不出现在病房里,但泠伊人不一样,从在学校起就和方绮绿关系不错,毕业后还隔三差五联系着,于情于理都不可能不来探望一下,至少来个电话都行。
忽然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方绮绿冰冷的心涌起了一股热流,脑海中又浮现那个人的音容笑貌,她想驱赶,想疏散,却做不到。
她似乎忘了,自己在医院的这些天,好不容易睡着,梦里都是那个人,昨晚,她甚至梦到那个人全身是血,口口声声喊着疼,她吓出一身冷汗,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终究是忘不了,就算那个人已经将她从生命里狠心踢除,她还是没办法做到不去想那个人,即使无数次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和她早已不可能了,每次一醒来,都无比希望那个人就站在自己的病房门口,一脸淡笑地看着她。
过往的时光仍是美好占了大部分,这几天,她想了许多,她终究是要面临放弃,她没办法,就打算熬着,熬到自己都不想再记起的那一天。
犹豫觉得他和莫阑实在是太纵容躺在病床上得那个人了,每晚都拗不过她,偷偷推她下楼去“偷窥”方老师,泠伊人的性子往往让人捉摸不透,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从来不会轻易表现出来,就比如“偷窥”了几个晚上,白天她从未开口说过要光明正大的去探望一次。
曾宝蓝那一句话实实在在将她透彻地看穿,她的确和方绮绿之间有着太过明显的暧昧,她藏着掖着不肯亲口承认,无非是那些难以启齿的以往,就如同万千重担实打实的压在她的胸口,倘若说出来了,就如同用锤子狠狠敲出一条大裂缝,她的心也会被震碎。
很久以前,那个爱穿花裙子永远笑得甜蜜的女孩,第一次在树影重重的遮蔽下,向她递出了那个雪白无暇的白信封,从此,她的生活有了波澜,再后来,那个女孩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双眼紧闭,永远不可能醒来,第一次,还未长大的她被愧疚压得生无可恋。
还有一个本该潇洒开朗地过一辈子的女孩,被她的表象所欺骗,糊里糊涂就交付了自己的心,想抽出却不由自己。
后来,深陷入对她的爱恋中的第二个女孩,做出了让她愧疚一生无法释怀的行为,包括对待第三个女孩,那个睿智迷人,似乎和她能走到最后的美丽女子。。。
卢曼桢在为她做了第一轮的心理治疗后,得出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结论:恋爱能力缺失症。
她只是置之一哂,“我倒想知道,为什么我还没爱过就已经不能爱了?”
住院的这几天,她每晚都站在那个人的病房外,希望感受到一些她心中难言的痛楚,看着她紧闭着双眼,却不肯放松的面部表情,她苍白的脸,消瘦的胳膊,心里似乎有一座天秤,正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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