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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第一次穷胸恶极gl-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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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说什么,泠伊人放下手中的面包,身旁的手机响个不停,不堪其扰终于接听了,“急什么,我们还没吃早餐。”声调不冷不热,不用想都知道她在和谁说话。
方绮绿赶紧冲到衣帽间左挑右选,泠伊人推门进来,“我们不是去度假,不用穿得那么惹眼。”
方绮绿却不管不顾,依旧翻着架上的各个款式的衣服,“我不管,我好久没跟你出去了。”也就是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家看出我们之间明显的年龄差。
“快把衣服穿上去,不然。。。”这个登徒子说到做到,话音刚落一只色色的手就滑到了她的睡裤里,轻巧地掀起那块薄薄的布料。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是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吃素吧,能饱就行
☆、这辈子,我都不会爱上你
东拐西拐进了胡同最深处,季博延有些犯困,大清早还来不及给雨凝去个电话就起来给泠伊人两口子做苦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从后视镜里看到俩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静默无言,不禁笑了。
路况不是很好,有段路甚是颠簸,泠伊人拿了个抱枕给方绮绿垫背,有些好笑季博延的商务车上竟然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卡通抱枕,想必是雨凝放的。
方绮绿第一次进到如此原汁原味的胡同,好奇不已,“像迷宫一样,我一个人走进去铁定走不出来了。”
泠伊人苦笑,将她的衣角从抱枕里扯出来,仔细抚平,“所以我们才需要季少爷这样一个好司机来引路。”说罢一张素白的脸凑到后视镜的视线范围里,强迫地让季博延注意到她。
季博延好久不曾来过这里,有些房子翻新了,有的更加旧了,一时间难辨南北,只得放慢了速度,温柔地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胡老爷子见到你肯定一番念叨。”
胡爷爷不姓胡,姓钱,只是在泠伊人这群当时的小孩子印象里,他一直留着长长的胡子,总是笑呵呵的抚着胡子看着小孩子们玩闹,他的老伴儿“胡”奶奶最喜欢泠伊人,每次泠伊人一有伤风感冒过来拿药,胡奶奶总会拿出几样糕点逗泠伊人开心。
这次是为了方绮绿的伤脚,泠伊人实在不放心,才让季博延带路过来给胡爷爷看看,方绮绿一上车听说是去看脚,立马就不乐意了,不就是脚崴了,冰敷就好,何必这么麻烦,可贼船上了,泠伊人坚决要带她去看,她拗不过,只好同意了。
胡奶奶老早就在巷子口等着了,见到他们的车开进来,弓着背朝他们缓慢地挥手,从一个挺直腰板的奶奶到佝偻着背的老奶奶,时光荏苒,让人唏嘘不已。
季博延早已经跟胡奶奶寒暄去了,泠伊人掺着方绮绿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方绮绿一边紧拽着她的手臂一边保持着微笑嘟囔:“我能自己走。。。”
“奶奶好。”泠伊人的脸上扬起和煦的笑意,和今天的阳光一样的明媚,把胡奶奶乐得一双迷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看完泠伊人又看方绮绿,笑容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笑眯眯问道:“这是伊人的朋友吧?瞧这脸蛋盘儿亮,这身材。。。”
一旁的季博延搭上话:“条儿顺是吧?胡奶奶还是这么会夸人!”
方绮绿只知道这是夸她的话,美滋滋地收了,谁让生活中泠伊人那张金嘴就不爱夸人,方绮绿不得不认同,年纪大了就爱听夸人的话。
胡奶奶高高兴兴把她们迎了进去,胡爷爷端坐在桌前戴着老花镜,正认真挑拣着几味中草药,泠伊人凑了上去,浅笑道:“胡爷爷,我来帮你拣,吃药时给我赏颗糖怎么样?”
胡爷爷略微低了低头,从眼镜片上面的缝隙看她,本是严肃的一张脸露出和蔼的笑容,拿起一旁的戒尺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笑道:“长大了就来逗胡爷爷?你胡爷爷可是记得你最是吃得了苦的,有一年夏天你胡奶奶给孩子们熬生脉散,博延他们都嫌味道苦不愿喝,就你呀,鬼精灵,举起碗喝得咕噜咕噜一滴不剩,也难怪你胡奶奶最喜欢你,清营汤就你最捧场!”
胡爷爷说得声情并茂,方绮绿也听得认真,在一旁跟着笑,胡爷爷招呼她过来,“你就是伊人那崴了脚的朋友?过来给胡爷爷看看。”
方绮绿向胡爷爷问好,乖乖坐到他面前。季博延陪胡奶奶在外面摘菜,他不像高逸那样嘴甜,每次过来都能把老太太逗得合不拢嘴,但是随意几句话也够胡奶奶受用了,硬是要把他们留下来吃午饭。
泠伊人从屋里出来,正好看到季博延站在葡萄架后面抽烟,见到她仍是淡然一笑,“在里面看着心疼是吧?”
“要是换了雨凝,看你还能这么淡定么。”泠伊人走到他身旁,伸手去碰那刚长出来的嫩芽,娇嫩的颜色在枯败的藤架中显得异常好看。“我出国的那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况因为高浔,你并没有怪我不是?”季博延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模样,说话总不带太多情绪,温和的嗓音细细听来极是动听,“你到底变了许多。。。”
看着他浅浅地吐出一口烟,烟在纤细瘦长的手指间燃烧,烟雾袅袅上升再渐渐消失殆尽,在烟雾缭绕间,这个男人英俊的面容竟变得更加清晰,泠伊人轻笑出声:“我不能不变,这么多年,我最看重她。”
一句“我最看重她”让季博延沉静的面容稍稍发生了变化,指尖轻掸了一下烟灰,转头看着她,“你好歹把高浔的事给理清了,你和高家兄妹这么多年的感情总不能为了一个方小姐就。。。”
“可是怎么办,只有一个方小姐能入我的眼,要不你教教我?两女同侍一妇?”她淡淡的笑,一双眼眸明亮深沉,像是一池柔和清澈的湖水。
方绮绿疼得咬牙,差点要把嘴唇咬破了,这老爷子果然是远近闻名的老中医,治疗崴脚的法子快准狠,看着她的脚上哪里最肿摁哪里,拇指腹施力在肿起的部位周围来回揉动,疼得她冷汗直冒。
“年轻人啊,要注意身体,不然老了留下病根就不好了,你看伊人那丫头,每年放假都要来我这里拿药的,要不是我这边开药仔细养着,她那胃病啊,怕是不见好了。。。”胡爷爷低头一边给她写药单一边说道。
方绮绿听得心疼,也没有答话,三个人最终拗不过两个老人盛情邀请,一起吃了午饭才走。
车子开出了胡同很远,那些记忆里的画面越来越模糊,还来不及感慨几声,季博延忽然说了句:“后面那辆车跟了我们一段了。”
泠伊人回头一看,可不是,一辆灰色的卡宴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亦步亦趋地跟着,方绮绿还有些紧张:“我们被跟踪了?”
伊人急忙握住她的手,打从胡爷爷家出来,方绮绿的脸色就不大好,说话也虚虚的,看到有车子跟着他们,一颗心都吊到嗓子眼了。“没事的,他们要跟就让他们跟好了。”
说得好轻巧,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前面的季博延在转过一个弯后忽然踩了刹车,“那是高家的车,高浔一定在里面。”
果然,他们的车子一停,后面的车子也停了下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先下车,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一条细长的腿配着高跟鞋踏了下来,许久不见,高浔似乎不像他们说的那样过得并不好,相反,此时的她像是踩着五彩祥云,一身巴黎早春新款的软呢套裙在春风微凉中显得异常惹眼。
待走到泠伊人面前,搽着红色蔻丹的纤纤细指将墨镜拿下来,一张精致娇俏的脸蛋完全露了出来,粉嫩的薄唇轻轻动了动,“伊人,好久不见了。。。”
往常她要是见了泠伊人必定会兴高采烈不顾一切的扑上来,如今这样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着实让人生疑。身旁的方绮绿不敢抬头看她,许是为了上次在学校的事情仍心有余悸,又或是将高浔的年轻美貌看在眼里委实自卑,她的身子略微往泠伊人身后后挪了挪。
泠伊人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似是故作亲近之态,又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啊,好久不见,你最近。。。”
“我最近不好,相信你也听说了,至于是为什么不好,相信你也知道。”一双明亮的眸子在刹那间暗了下来,慢慢就像蓄水池般蓄满了晶亮的泪珠,她是个倔强不肯服输的人,此刻努力隐忍着心中的愤恨。
老远她就看到方绮绿了,论样貌,她与自己不相伯仲,论身材,自己比她瘦长,论穿着气质,到底是自己胜出,且不论年龄了,她就不明白方绮绿到底有什么好,走近到方绮绿身前,极其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轻笑出声:“方小姐,哦,不,我还是叫你方老师合适些,上次在学校冒犯了你,真是不好意思了。”
泠伊人用身体将方绮绿微微挡在身后,对她这副讽刺的语气极是不满,她很了解高浔,这个野蛮大小姐占有欲极强,若是认定了你是敌人,就会不管不顾地开枪放炮,之前的陆筠和郑媛汐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如果你以为用言语伤害别人能让你得到满足的话,找个时间,你想怎么说我怎么埋怨我我都愿意承受,但请不要伤害她。”泠伊人说得淡定恳切,平淡的一句话,不带任何愤怒的情绪,却让身后一直低着头的方绮绿泪光泛滥。
季博延看不得她们之间如此冷言相向,只得硬生生插进话来:“小浔,你和伊人不是好朋友么?说话注意点,伊人也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莫名插进来的话倒让方绮绿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撑死了把眼泪往肚子里咽,由着泠伊人对自己的爱慕者冷言冷语,就好像不是为了她一样。
高浔冷笑了一声:“好朋友?谁要和她做好朋友?我对她是什么心意你们可都知道,可到头来,我还不是辛辛苦苦给人家做了嫁衣!”
高浔两眼带着怒火直勾勾瞪着方绮绿,带着巨大的不满和愤怒,上前紧紧抓住泠伊人的手臂,“伊人,你听我说,这个女人不干净,她和男人上过床,她在家里被她前男友做过,她不是个好女人,她不是真心爱你的,我才是。。。我才是那个一心一意要和你在一起的人。。。”
泠伊人一把甩开她的手,暂时不去询问她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此时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她,“她是不是好女人只有我知道,只有我可以评判,你有什么资格评价她?高浔,你真是被宠坏了!”
泠伊人想回头握紧方绮绿的手,却蓦然发现她不知跑去哪里了,季博延自觉难以介入女人们的爱情里,站在一旁无奈地给高逸打电话,高浔的保镖也远远站在后面,似乎没人发觉方绮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更不知道她走去了哪里。
心里顿时冒起三丈怒火,她可以一再忍耐高浔的无理取闹,却不能容忍她口无遮拦伤害自己爱的人,她的方老师,不允许任何人亵渎。
“高浔,这辈子,我都不会爱上你。”极致冰冷的一句话,换在往常,她轻而易举便说出口,可是现在,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像是要把高浔咬得四分五裂。
上了季博延的车,将那个蹲在地上哭得凄凉的女人抛在身后,泠伊人感到一阵冰凉,对她的纵容,却给她的方老师造成了伤害,这一切终是她一个人的错。
换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方绮绿,手机、家庭电话,能想得到的人的电话号码都被打了一遍,全都没有音讯,给小区保安处打了电话,对方说不曾见方绮绿回来,季博延倒不着急,他早通知阿凯带人去找了,可泠伊人还不放心,又给汤博古去了一个电话。
神情悠哉地开着车,季博延现在的状态几乎就差吹几声口哨去海边度假了,时不时看了副驾驶上的泠伊人几眼,终于问出口:“上次你说入室抢劫那件事,该不会是。。。”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都可以?
泠伊人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我说过要保护她的,最后我才赶到。。。”终究是对不起她,心中的愧疚感和担忧几乎要让她窒息,顿了顿,又说:“你跟阿凯说,要是找到她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先不要上去打搅她。”
季博延无奈地笑:“这就是你爱上一个人的样子,真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看着计时数一点一点往下降,季博延一直敲着方向盘的手停了下来,深邃的眼底铺满了平静,“你是知道宇翔和一川对你的心意的,这么久了,你从来没想过么?”
忽视了这么久的事情还是被扔到了光天白日下,灼热的阳光烤得人身心俱乏,有些事,说穿了比藏着掖着要恐怖多了,倘若不去说,自己还能把握一点主动权,若是说出来了,自己倒成为了那个千古罪人,泠伊人揉了揉因长久皱在一起而血液不畅的眉峰,淡声道:“我的事,你们不是老早就知道了么?”
见她语气中还带着逃避的意思,季博延暗暗有些恼火,他和安、秦俩人是发小,他们两个对泠伊人的心意他看在眼里,只是从不挑破,毕竟泠伊人的性取向就摆在那里,十分明了。
还记得安宇翔和秦一川刚知道泠伊人喜欢女人这件事时,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惊讶,而是沉默。秦一川比安宇翔早一些知道,当时并未表现出什么态度,只是半个月后,和季博延约好了去打高尔夫,休息的时候躺在椅子上,眼睛半眯着,缓缓道:“我早该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一向与众不同。”
或许潜意识里就是不相信泠伊人是同性恋的事实,甚至根本不认同泠伊人选择走的路,但他好歹是名校海归,见过世面的,吃肉吃素都是吃,能养活自己就行,又何必去介意那么多。
安宇翔那边,这么久以来一直就没见他表过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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