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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制老婆-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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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每束插花都是有主题的。

温瞳灵机一动,“悟。”

“悟?悟已往之不谏,是陶渊明的词吧,我喜欢。”白明志拍手称赞。

“大伯果然博学多才,正是陶老先生的词。”

“我是大老粗,哪比得上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温瞳的一句夸赞让白明志很受用,哈哈笑个不停。

温瞳拿过一朵玫瑰,一剪刀剪下去。

“啊!”

一声尖叫,剪刀从温瞳的手中落了下去,砰得一声砸在玻璃茶几上。

“沛沛。”凌少晖惊慌的蹲下身,捧着温瞳血流不止的手指,心中,顿时明白了温瞳的一片用心良苦,她这是宁愿自己受伤来缓解眼前的危机。

“哎呀,都怪我。”白明志立刻心疼的皱眉,赶紧吩咐保镖,“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拿医药箱。”

“大伯,一点小伤不打紧的。”

温瞳急忙出声。

虽然伤口是她故意弄的,但资料上的白沛函并不是恃宠生娇的女子。

“大伯,我去拿吧。”凌少晖去取了医药箱,蹲在沙发前细心的为温瞳包扎伤口。

“少晖,严重吗?”白明志在一边紧张的问。

“扎得很深,万幸没有伤到筋骨,但这手怕是要养着了。”一处刀伤,凌少晖却夸张的把温瞳的整只手都包了起来,不过他是医生,他的发言最具权威,旁人纵有疑惑也不敢插言。

包好了伤口,温瞳就要用另一只手挑选那些鲜花,白明志见了,急忙阻止,“你都受伤了还惦记着给你大娘插花呢,这花不插也罢。”他吩咐保镖将花拿出去扔掉。

温瞳只能抱歉的说:“大伯,等我这手一好,一定给大娘送去。”

“你先养伤吧,这花弄不弄都成。”

白明志担忧的说:“今天我就不走了,你这里也没个下人,我这当大伯的也要留下来好好照顾你。”

温瞳和凌少晖闻言,心里都在暗叫糟糕。

这白明志从来都是上午来下午走,没有过留宿的情况,怎么今天特殊情况频发。

时间越长越容易露出马脚,这不是件好事。

心里虽然慌乱,两人的脸上可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为难,还得装做一脸欣喜。

“好,当然好了,大伯,难得您肯住一晚,我马上让少晖去给您安排房间。”温瞳转身对凌少晖说:“大伯喜欢最东面的那个屋子,推开窗,可以看见后面的大山。”

“好,我这就去。”

凌少晖走后,白明志起身说:“沛沛,我去外面抽根烟。”

“大伯,在这里抽没关系。”她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补充,“抽烟有害健康,大伯,您还是少抽烟。”

白明志保持着一贯的微笑,从他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端倪,但是温瞳知道,自己又过了一关。

白沛函一直是反对白明志吸烟的,虽然资料里只交待了一句。

“大伯知道,可就是戒不了,别担心。”白明志出门后,站在庭院里抽烟,身边的保镖寸步不离。

他面朝着前面的山脉,好像在深思,却是对保镖说:“刚才拿出去的花叶上有小姐的血,你们马上化验一下血型。”

“是。”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却终归不是一个人,就算模仿的再像,气质上也会有差别,精明如白明志,一进门便看出了这一点,他的怀疑也自那时开始滋生,于是他不着痕迹的试探与验证,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他想,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但他老谋深算,精明了一辈子,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下结论,所以他才让保镖去验血,血型是无法伪装的。

而且,他要留下来再观察一晚,他要百分百的确定自己的宝贝侄女毫无异样,如果让他知道有谁在其中耍了什么手段,他是一定不会就此放过的。

凌少晖上楼去安排房间,进屋后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他要将这个突发情况告诉白沛函。

白沛函放下电话,忧虑的望向坐在对面处理电脑文件的男人。

因为凌少晖不在,所以北臣骁一直没走,旁人照顾白沛函,他放心不下。

其实,心里也自私的想要跟她呆得久一点,因为每每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他的情绪才会得到暂时的平静,那感觉,就好像她正安安静静的正坐在自己的身边,偶尔凑过来小声的问:“北臣骁,你在干什么?”

他有几次望着白沛函出神,甚至忘记了回答她。

白沛函觉得那眼神,似乎是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

“阿骁。”白沛函摇着轮椅挪过来。

北臣骁自屏幕前抬起头,目光温柔的问:“怎么了?”

因为Y国和本国的时差,所以那边已经是十六日的早晨,还边还是十五日的傍晚,正是夕阳西下,屋子里罩了层柔和的淡黄色。

白沛函一只小手扶在桌子上,担忧的说:“我大伯好像有点起疑心了,少晖说,他今天要住在那里。”

生疑

白沛函一只小手扶在桌子上,担忧的说:“我大伯好像有点起疑心了,少晖说,他今天要住在那里。”

北臣骁略一深思,“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

“嗯。”白沛函相信这个男人,有他在,自己好像什么事都不必担心似的。

北臣骁立刻联系了雷祥,交待了下去。

放下电话,发觉白沛函正用异样的的眼光看着他。

他笑了笑,“干嘛这么看我?”

白沛函洞悉般的问:“阿骁,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吧?”

“为什么这么问?”

“你肯下厨做蛋糕,也是为了她吧?难道今天是她的生日?”白沛函吃完蛋糕一直就在想这个问题,她觉得像北臣骁这样的男人肯洗手做汤羹,那么对象一定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在那个人面前,他没有原则,甚至没有底线,只要她高兴,他肯为她做一切。

他苦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为什么?”白沛函追问到底。

北臣骁倚着窗户,望着远处夕阳笼罩下的海面,仿佛是覆了层金纱,不时有海浪翻滚而过。

他忽然转身推着白沛函向外走去。

走廊里有一间屋子一直是锁着的,白沛函曾经好奇过,但是没有多问,现在看着北臣骁熟练的打开这扇门,她伸着脑袋往里看。

屋子里的布置很温馨,一看便知道是女孩子喜欢的风格。

北臣骁抚摸着手边光滑的桌面,眼中带着对往事的回忆,有悲伤,有喜悦,有疼痛。

“她曾经住在这里,那时候她还小,就坐在这里写作业。”他轻轻叩了两下桌子,唇边带笑,“她学习很好,总是考年级第一。”

白沛函静静的听着他的讲述,仿佛能看到那个恬静美丽的女孩儿静坐在这里的身影。

北臣骁能有那般温柔宠溺的眼神,可见这个女孩儿对他的影响很深。

“后来,她走了,一走六年,当她再次回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在惦记着她,沛沛,如果不是再次看见你,我不会知道,原来她早就在我心中替代了你的位置,你们两个长得太像,所以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住在心里的那个是她还是你。”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说得是温瞳吧?现在代替我应付大伯的那个女孩儿。”

“是她,我们还有一个儿子,五岁,叫丁丁。”

白沛函吃惊的张大了小嘴,“阿骁,原来你都是当爸爸的人了。”

“很意外吧,我才知道的时候也很吃惊,当一个只有这么高的小家伙突然抱着你的大腿喊爸爸,那种感觉,既惊讶,又幸福,那是个又可爱又聪明的小家伙,你见了,一定会喜欢。”

“那咱们先说好了,你改日要把他带过来。”

“他会把你当成他妈妈的。”他打趣。

“我不介意做他的干妈啊。”白沛函无限期待的央求,“阿骁,你一定要带他来哦。”

北臣骁点头,算是答应了。

“阿骁,既然你们孩子都有了,为什么不在一起呢?你应该根本不爱那个夏书蕾吧?我在国外也多少听过你们的事情。”

“沛沛。”他叹息,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只小闹钟,这是他当初买给温瞳的,她从来没用过,因为她说自己体内有生物钟,比这个还要准。

钟表滴答滴答的走动着,时间在手中一丁一点的流逝。

他简单却扼要的向她讲述了自己和温瞳之间的事。

讲罢,他扬起嘴角,明明是笑着的却有一抹苦涩夹杂在其中,

“也许世人都认为我喜好功名利禄,野心勃勃,却不曾有人了解,我这近十七年来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一个人,而现在离目标越近,我越不能允许自己功败垂成,也不允许那人再受半点苦难,而这一切,我不能对任何人说,我希望她会懂我,相信我,愿意默默的等着我。”

“那她。。。不愿意等你吗?”

北臣骁苦笑,手中的闹钟慢慢的放回原位,“她的心像是隐藏在迷雾里,我看不清,也摸不到,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我,我们之间,好像总是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沟壑,每当我想要向她跨进一步就会被这条沟阻挡,而她站在那一端,总是逃避着观望着。”

“阿骁,你有没有想过,她是害怕你。”

北臣骁不解的皱了皱眉头。

白沛函认真的说道:“毕竟当初你给她的伤害太深了,所以,她现在分辨不清你对她是真是假,我们不是常说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有受过伤的人才会更加谨慎的逃避伤害。

她并不是不爱你,只是你的爱太沉重了,她怕自己承受不起,而且,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这个能力来承受。女人,总是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情有独钟,更何况,你还是她孩子的爸爸,这六年来,她除了你没有任何的男人,你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吗?”

北臣骁猛然睁大了眼睛,像一个恋爱中懵懂的大男生,“可是,她为什么跟别的男人。。”

“阿骁,我记得你年轻的时候就喜欢说,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可是你真的认为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吗?你有没有亲口问过她,你有没有得到她的肯定答案?”

北臣骁怔忡了一会儿,最后摇摇头。

“你在乎她跟别的男人上床?”

“不,我只是心灰意冷,感觉自己的诚意换不来她的半点信任,她甚至连等待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他叹息,“也许,你说得对,眼睛看到的并非就是事实,我需要她亲口告诉我,如果她真的选择别人,我愿意放手。”

白沛函伸手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心,笑着说:“你呀,平时在商场上精明能干,怎么一遇到感情上的事就变得这么愚钝。”

他笑,“就像我当初遇见你时,不也跟傻小子一样?”

白沛函摇头,“阿骁,那时候青春年少,根本不懂爱情,现在不一样,你看看你自己,连皱纹都快长出来了,我还从来没见过你为了谁这么认真伤感过,我相信,你爱她,也同样相信,她对你的爱不会比你少一分。阿骁,感情需要交流和信任,你让她相信你,可是,你又相信过她吗?”她鼓励的拍拍他的大手,“你放在冰箱里的那块蛋糕,是留给她的吧,现在送给她,还不晚,去吧,她一定也在等着你。”

只要相信

她鼓励的拍拍他的大手,“你放在冰箱里的那块蛋糕,是留给她的吧,现在送给她,还不晚,去吧,她一定也在等着你。”

北臣骁望着她美丽的容颜,依然如当年初见时那般清丽动人,她低缓的声音似救赎的经文,将他被魔念缠绕紧箍的心挣脱了束缚,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现在怀着一颗少年般的心,只想跨过千山万水去做一件事。

他轻轻抱了她一下,不需要说感谢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在Y国,别墅里的气氛有些僵硬,虽然主题是欢乐的,饭桌上也是有说有笑,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怀了心事。

温瞳的饭菜是特殊的,凌少晖每天亲自为沛沛调整的营养餐,对心脏最有好处,但是美味程度上就要差好多。

温瞳尽量装做吃得很习惯的样子,边吃还要边附和白明志时不时提出的话题,多数是谈她小时候的事。

温瞳谨慎而小心的回答着,尽量不多言多语,凌少晖在一边心惊胆颤的吃着饭,挑选适当的时候讲些别的话题来缓解气氛。

吃过了饭,白明志还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两人看着,如坐针毡。

难道他真的要在这里住上一晚,伴君如伴虎说得大概就是这种滋味。

白明志起身出去抽烟,来到外面的庭院,他随意的问身边的保镖,“检验结果怎么样?”

“先生,小姐的血型没有丝毫的问题,与我们那里留的底子一模一样。”

白明志听了,心里的疑虑终于打消了。

这世间,可以模仿人的相貌,却不可以模仿人的血液,他几乎可以确定,里面坐着的就是他的侄女。

“先生,我们刚收到一个消息,运到M国的那批军火突然被边界警方扣押了,看来需要您亲自过去一下。”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们跟那边警方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

“据说是他们换了新的上司,为人比较严苛。”

白明志想了想,又转头望向大厅,凌少晖正坐在温瞳的身边跟她低声交谈,两人不时轻声而笑,看上去十分恩爱。

他点点头,“好,备车吧。”

突然听说白明志要走,温瞳和凌少晖显然吃了一惊,同时心下也暗暗松了口气。

“大伯,不是说好要在这住一晚的吗?”温瞳急忙挽留,带了点撒娇的意味,“你从来都没有在我这个小地方住过呢。”

“生意上临时有事,我必须要过去一趟,改天吧,大伯一定好好的陪陪你。”白明志轻轻拍了拍温瞳的肩膀,“手上的伤要注意了,别沾了水。”

“等我的伤一好,我就给大娘做插花。”

“你大娘知道你这么惦记她,一定高兴死了,好啦,你们也别送了,别着凉了。”他看向凌少晖,“少晖,辛苦你了。”

白家人对于凌少晖,一半是欣赏一半是感激,如果不是他一直以来的悉心照顾以及高超的医术,白沛函恐怕支撑不到现在。

“大伯,您放心,沛沛是我的未婚妻,照顾她是我理所当然的事情。”

“嗯,有你在,我自然是一百个放心。”

白明志又嘱咐了几句后便坐进车子,他朝两人挥了挥手,身下的越野车便疾驰而去。

一直目送着他的车子消失,温瞳和凌少晖才长长舒了口气。

两人如释重负的对望了一眼,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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