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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寒士-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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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之野,史称苔陵,芍陵是与都江堰齐名的大型引水灌溉工程,形如长藤结瓜,可灌田万顷,楚国因此强盛,但时至今日,因战乱频仍,昔日富庶粮仓亦显荒凉,平畴旷野时见高大的坞壁耸立
    东晋朝廷畏惧北地流民涌入建康危及其政权,曾禁止统领大批流民的宗帅渡江,除了象郗祖父郗鉴这样的少数流民帅得以在江东立足外,大部分流民帅及其宗部留在了两淮之地,各筑坞堡,好似独立王国,东晋朝廷往往分封那些宗部众多的流民帅以侨郡县长吏之职,或者冠以将军名号以示恩抚,历次北伐,这些宗帅也会派部曲加入晋军参战,罢战后各归坞壁,不以兵户论,所以历来督两淮诸州军事的如殷浩、庚亮、谢尚、谢万对这些流民帅都是竭力拉拢,谢道韫对此知之甚悉,一路讲给陈操之知晓。
    陈操之见天气不佳,道路难行,将至荀阻时便请谢道韫不必再送
    谢道韫骑着她的褐色北马,头戴圆笠、身披蓑衣。别有一种飒爽英气,说道:“既以上复桓公,要送子重至寿春,哪能因为小小风雨就半路而回!而且。我喜欢行路,寿春我未去过,思欲一游。”
    陈操之一笑,说了奂:“生活在路上。
    便不再劝阻,若不是虑及谢道韫身为女子远行不便,他是很愿意谢道韫作为副使陪他去氐秦的,谢道韫的才识绝对是他有力的臂助,这在会稽土断时已经显露
    过芍陵四十里便是寿春城了,这日午后陈操之命众军士加紧赶路,到了寿春再歇息因为下了两日的雨,方圆数百里的芍陵水势见涨,湖面亦开阔了许多。去寿春的近路被水淹没,只有绕路前行,而且下雨天黑得快,百时就已经天昏地暗了,据熟知地形的军士说离寿春城还有十五里,且喜现在雨停了,冉盛便催促军士快行,在天尚未黑透、在后一场雨到来之前赶到寿春县城。
    众人正急行时,猛见一条岔路冲出一群人,各执刀枪,呐喊着留下钱货饶汝等不死,待觉是晋军时,为者说一声误会,掉头便走,其手下数十人来的快去得也快,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冉盛大怒,拍丐要追去,谢道韫急呼:“陈子盛,莫追!”
    陈操之也急命丹盛回来,冉盛气冲冲道:“不知哪里的盗贼,把我们当行路的客商。要来打劫!”
    谢道韫道:“这不是什么盗贼,是附近坞壁的流民,打劫客商是寻常事,只要不杀伤人命,郡县官吏亦难严禁。”
    陈操之“嘿”的一声,心道:“这一过江,就是乱世了,以前读,看到北伐英雄祖逃年少时曾率部曲抢劫感到很惊讶,据传郗鉴为流民帅时也曾抢劫富户,西晋富石崇就是靠抢劫家的,其任荆州刺史时明目张胆抢劫一生逢乱世,抢劫似乎是生存之道。”
    冉盛不吭声了。他记得幼时随荆叔在江北流浪。荆叔无月不抢劫,杀伤人命都有,不然的话,他主仆二人也无法活到现在。
    就在这时。谢道韫突然惊呼一声,胯下北马身子一倾,谢道韫从马上摔了下来,却原来是坐骑左前蹄踩入一个水坑。马匹是奋力稳住了身子未倒,鞍上的谢道韫却直接摔入水坑
    冉盛离谢道韫最近,想走过去拽起谢道韫,却又止步,眼望陈操之,陈操之急急下马过来,将谢道韫搀起,谢道韫好洁,此时一身泥水,又是在陈操之面前,感觉很尴尬,她这次渡江北上,虽带了十余名部曲奴仆,但因为是行军,未带侍婢,所以这时也无人上前服侍。
    谢道韫左膝磕伤,衣袍更是湿了大半,陈操之搀着她到一辆马车边,陈操之出使共有五辆马车,其中两辆装的是各式新铸的兵器,算是样品,准备与氐秦商议交换马匹,另有两辆装的是干粮和一些杂物,剩下的那辆双辕瓦一马车是琅琊王司马男送给陈操点出使以壮行煮
    谢道韫坐上马车,陈操之又把褐色北马上谢道韫的包袱递给她,陈操之牵马跟着马车步行,摸黑往寿春方向前进。
    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辘辘行驶,车厢里的谢道韫换上洁净的衣裳,从车窗望着黑沉沉的天,心道:“子重此番出使氐素真不是会稽土断能比的,我若为副使的确颇多不
    却听陈操之出声道:“说一件魏武帝曹孟德与袁绍袁本初少年时的故丰与英台兄听。英台兄博闻强记,想必是知道的”
    谢道韫熟读《三国志》,稍一凝想,便知陈操之想说的是什么,正待开口说出。转念间却道:“子重请
    陈操之道:“我是因为方才那些流民而想起来的魏武少时,尝与袁绍好为游侠,观人新婚,遂潜入主人园中,夜叫呼云“有偷儿贼”青庐中人皆出观,曹操乃入,抽刀劫新妇。与袁绍还出,迷路坠荆棘中,差点被追者抓获”
    谢道韫笑了起来,说道:“三国时强盗出英才。孙坚辈不也是掳掠洗劫,无所不为的吗!”
    笑谈间。不知不觉就到寿春了。
    西中郎将、豫州刺史袁春此时已回到寿春,得知陈操之到来,便即请陈操之、谢道韫去县衙相见,想看看桓大司马赏识的陈操之究竟是何等人物?
    陈操之此时尚未沐浴,袍襟沾满泥浆,颇见风雨行色,但面对镇守一方的袁真神态自若,从容而谈,袁真奇之,与陈操之论江左和中集之事,陈操之有问必答,不甚阐。
    袁真心道:“陈操之虽然风采言谈不俗,但也不过是清通之士而已,并无创见。桓温说其有王佐之才,言过其实。”因道:“陈橡出使氐秦,恐道路难行,慕容评虽退出汝南、陈郡,但却留伪燕镇南将军慕容尘屯许昌。洛阳无论昌接应,恐难据守,洛阳守将冠军将军陈佑自度不能守,陈佑前日传书于我,要我代禀桓大司马,要退出洛阳,如此,入长安之路将被阻断,奈何!不如改道荆襄经汉中再至长安?”
    沈赤黔与冉盛侍立陈操之身一侧,沈赤黔冉言失色,他父亲沈劲正在洛阳呢。沈劲曾立誓与洛阳共存亡,若晋军放弃洛阳,沈劲危
    。
    袁真是庚希一党,言语之间流露出对陈操之的轻视,陈操之淡淡道:“陈将军要退出洛阳,总要等我过了洛阳再退不迟,总不能燕军未至,就先弃城而走”。
    袁真冷笑道:“许昌已失,洛阳难守,若燕军大至,退兵亦不及
    陈操之与袁真话不投机,略说数语,便即告辞。
    谢道韫与陈操之回驿舍,谢道韫道:“子重对袁中郎言谈之间多有保留,何也?”
    袁真是个军阀,并无远见,与桓温对抗,自然也没有前途,陈操之没必要在袁真面前展现自己的才识,笑道:“多说无益,还是隐晦些好,俗语谓抛媚眼给瞎子看,何苦!”
    谢道韫失笑。
    当夜,陈操之给桓温写了一封书信,请求桓温派兵增援洛阳,只有守住洛阳,才能遏制氐秦势力的膨胀,至于现在看似咄咄逼人的鲜卑慕容氏,陈操之认为不足虑,慕容氏将毁于兄弟阅墙一
    次日一早,陈操之将信交给谢道韫,让她代呈桓温,又道:“英台兄送我至源水之畔、八公山下,再道别吧。”
    清晨无雨。陈操之与谢道韫并骑出了寿城北门。遥见八公山山势绵延、林木装郁。陈操之道:“英台兄,你我策马驰上半山那片草坡如
    谢道韫含笑道:“愿附旗尾。”
    云层凝结厚重。但未被乌云遮蔽的天空却是湛蓝纯净,八公山草木离离,林壑间含云吐雾,这谁南王刘安一人得道鸡大升天处似有仙气缭绕。
    陈操之与谢道韫立马半山,望肥水南岸的空阔旷野,陈操之心里念诵道:“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此非谢玄八万北府兵大败八十万秦军之地乎?。
    谢道韫见陈操之神情有异,那样子好似故地重游。不免有些奇怪,却也没问什么。子重让人惊奇的事太多,谢道韫只觉得纵马上山,看乌云缝隙的青天、马踏雨露的蔓草,感到一种在路上的愉快。
    推书一本《都市春秋》,书号:孵;屯,感兴趣的书友可以一看。(未完待续)
三、苏道质何许人?
    重的雨云尚未占据整今天穹,云隙间,可丑碧天如曲乞让八期望天外风来,忽然吹尽云霾
    黑云笼罩下的八公山,在青天和黑云的映衬下。峰峦叠翠,景致明晰如画,暴雨将至前的群山也有着一种雄浑的静穆。雾气全收,四十一峰历历可见,远处的激水与淮河好似静止不流,山川静美,景象非凡。
    寿春八公山独有一种香草,芬芳馥郁,移植于他处则香气尽失,当此暮春之际,正是香草长成时,陈操之和谢道韫立马高坡,只觉满山皆香,二人坐骑觅此香草嚼之,香气更冽。
    谢道韫心情愉快。扬声道:“我曾见子重手抄《淮南鸿烈》,其卷十六说山里的一段话我深爱,子重可知是哪几句?”
    陈操之道:“容我试猜之。
    。心里将卷十六诸文字飞掠一过,徐徐道:“兰生幽谷,不为莫服而不芳;舟在江海。不为莫乘而不浮;君子行义,不为莫知而止休是此句否?。
    谢道韫莞尔一笑,风致动人,侧头望着远处的海水,心里油然而生“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的感叹,说道:“子重今日渡准水,大约何日能
    ?。
    陈操之道:“道阻且长,难问归期,若顺利,秋末冬初能回来
    谢道韫道:“子重名虽出使氐秦,但似另有所谋,一切小心为
    。
    陈操之含笑道:“夫子云“富贵可求,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我今日即执鞭北上。力图左右三国大势,我只搏这一回,我也一定能够回来再见英台兄的
    陈操之口中虽说是求富贵,但谢道韫却知陈操之并非只是为一己之私求名逐利之辈。子重之志小在眼前大在天下,子重从钱唐一路走来,而今正是志在天下之时,这样意气风而又沉静自信的男子,如何让人不心仪!
    一道炽亮的闪电划破天空,雷声继至,如墨的乌云翻滚弥漫开来,霎时间将明净青天遮得一隙也不剩,而四周群似乎也有雨雾接应,穹庐一般的天空黑云如盖,翻涌滚动,在酝酿着瓢泼大雨。
    段思的家将段钊、黄统、冉盛及其手下三百军士、沈赤黔与二十沈氏私兵、还有两名氐秦使者、以及谢道韫的十余名私兵家仆都在山下等候上路,陈操之和谢道韫驰下山时,密集的雨线就象大幕自北向南拉开,很快追上未戴雨具的陈、谢二人
    黄小统和另一位谢氏老仆赶紧将蓑衣竹笠递上,陈操之先戴竹笠再披袁衣,再看谢道韫。却是先接蓑衣披上,脸上顿时雨水纵横,纶巾蔫湿
    陈操之心想谢道韫显然是自幼别人服侍惯了的。对这些日常事还是有些不谙,但毕竟是陈郡谢氏的女郎,虽然大雨浇头有些狼狈,却不会手忙脚乱,端坐在马背上系袁衣扣子从容不迫
    陈操之探身从谢氏老仆手里接过那顶竹笠,伸臂给谢道韫戴上,蓦然现谢道韫胸前裙衫湿了一片,隐现胸乳轮廓,集来谢道韫急着披蓑衣是为了遮掩这个!
    谢道韫将笠带系在颌下,抬眼问:“子重,这样的暴雨你如何过
    陈操之道:“昨夜已与袁刺史说定,多派几艘大船,这几日海水与淮河上游雨不大。水势尚未大涨,现在抢渡还来得及。若拖到午后,水就涨上来了一nbsp;nbsp;英台兄就此别过吧,回程珍重小心盗贼。”
    谢道韫看了看乱箭一般攒射而下的急雨,拱手道:“那好。子重加紧赶路吧,祝远行平安,建功而回。”
    陈操之谢过,与冉盛领着众军士冒雨北行。
    谢道韫立马八公山下,望着陈操之一行消失在雨幕里,久久不动,虽有袁衣竹笠遮雨。但雨实在太大,身上几乎被雨淋透,那些谢氏私兵和家仆都在大雨中待命,过了好一会,谢道韫突然一摧胯下北马,那马往西北方直冲出数十丈,一众谢氏部曲以为阿元娘子忘了什么事,现在要去追上告知陈操之,便都或摧马、或步行追上去,却又见谢道韫带转马头跑了回来,说了一声:“回城!”
    源水东流,在凤台峡山口汇入准河,陈操之一行待雨势稍歇,便乘战船抢渡谁时,然后延源水左岸北行数里之后,转道向西北,前往两百里外的汝阴郡。
    因昨日在芍随北岸因夜雨不察差点被流民打劫。冉盛很是羞恼,他没想到在淮南之地就这么混乱,现在到了谁北,过了汝阴、新蔡,那就更不太平了,许昌已被鲜卑人占据,鲜卑人随时可能进攻陈郡
四、魏晋三大才女
    阴郡古称颖卜,东冻二吴。南引荆汝。襟带长淮。颖河酒曲而过,土地平旷,物产丰饶,乃淮北重镇,是管仲、鲍叔牙的故里,伯牙与钟子期、羊角哀与左伯桃、管仲与鲍叔牙,这是春秋三大经典友情,陈操之一行三百余人早起离开郡城时,郡太守指着城郊道旁一株参天古技道:“此便是当年管夷吾与炮叔牙离开颖上时手植的龙爪愧,今已千年。”
    陈操之仰望高愧,说道:“管夷吾尊王攘夷之策今亦有借鉴之用
    陈操之与汝阴郡太守道别之时,平舆苏家堡一行五十余人络绎从路边过,陈操之间郡太守身边的几个阶簿属吏:“此何人耶?颇雄壮。陈操之指的是骑黄膘马、椅双刀的苏骇。
    一个郡属吏识得苏骇,即唤住苏驶道:“苏大郎,来见过两位使君一面对陈操之道:“好教陈使君得之,这是平舆苏家堡郎主苏道质的长子苏驻苏子翼。”
    苏骇便赶紧过来向郡太守和陈操之见礼,淮北诸郡太守对这些坞壁都是竭力拉拢安抚,所以汝阴郡太守得知这是苏家堡郎主的长子,也是笑而答礼,问:“苏大郎何往?”
    苏棋道:“禀使君,在下正是要回堡匕,敢问使君有何差遣?”
    平舆属汝南郡,不属汝阴郡管辖,但苏骇总是这般有礼而热情,让人难以想象他竟是流民贼!
    郡太守道:“这位走出使氐秦的陈使臣,太子洗马、江左卫阶,苏大郎可曾听闻?”
    苏骇立即做出如雷贯耳的样子,向陈操之深深施礼道:“原来公子便是驰名江左的陈使君,昨日道旁一见,在下失敬。”
    陈操之微笑还礼道:“苏大郎英武过人,操之见到苏大郎,便知淮北多豪杰
    苏棋得陈操之这般赞誉,心下甚喜,口里连连自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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