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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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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官家也怕麻烦啊。”何涉轻笑说道。也没有失落之色。毕竟以楚质地第一甲第十名地成绩。绝对不会被派遣到穷乡僻壤之中。就是不知道离汴梁城是远是近而已。而何涉自然是希望楚质离汴梁近些。那书信来往也快捷些。
“如不是。往年这个时候。新科进士授职地具体情况被人泄露出去后。某些神通广大地人。居然跑到官家面前为某些进士开口求情起来。”赵概笑道:“弄得官家不胜其烦。如今自然要吸取以前地教训。”
榜下择婿结束后。自然有部分进士成为皇亲国戚地上门女婿。而赐官授职。本来就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地事情。现自家女婿居然分配到一个不称心如意地地方。肯定要找皇帝讨个人情。偶尔一两个还好安排。可是上门地人络绎不绝。许了这个。其他人也觉得不公。到头来烦心地还是自己。皇帝自然要遏制这样地事情再次生。
听到赵概之言。楚质也有些失望。本来也打算等知道自己被安排在什么地方后。如果那地方不合自己心意。还想厚着脸皮开口求赵概帮忙活动下。没有想到走后门人实在太多。让人家烦得直接把后门给堵了。真是郁闷啊。
察觉出楚质有些失望。赵概微笑道:“就算没有见过新科进士授职名录。但是景纯所去之处。我也能猜测出一二来。无非是江南或荆南二地罢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何涉惊讶说道。
“其实也不难猜测,授职前,考课院将各地州县缺何职官的情况上奏官家,奏折经过政事堂时,恰好是我批复的,自然有些印象。”赵概笑着说道,在赐官授职前,居然有这样的折子上奏,若是两
有联系,恐怕谁也不会相信。
“江南、荆南二路州县,虽然不比中原膏腴之地,但也还算富足。”何涉微微点头,捋须说道:“可惜不知具体在何地方。”
“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奉公廉正,朝廷自然会记在心里。”赵概目光落到楚质身上,轻笑说道:“景纯,宰相必起于州部,你还年轻,不必急切,要自勉之。”
“赵学士之言,小子紧记。”楚质恭敬说道,其实他也知道,越是政治清明的时代,平步青云、一步登天身居高位的事情很少会生,就算是现在朝廷里的名臣宰执,每个都是从基层官员做起,在地方上历练几年,积累了经验名望,才得以提拔,不然哪怕圣眷再隆,再怎么得到皇帝的宠信,也没有资格占据要臣之职,更加不用说位列政事堂,成为辅臣宰执。
而何涉也趁机指点了下楚质在地方为官时应该注意的事情,楚质自然是连连点头,仔细的聆听,牢牢记在心里,这可是经验之谈,赴任为官之后,肯定会用得上的,直至日落时分,只学收获良多的楚质,这才心情喜悦的从何府告辞离去。
此后几日,事实明楚质决定扩建作坊的决定非常有先见之明,或许赵概是朝廷里第一个使用折扇的高官大臣,连当朝相公手里都有把精巧折扇,作为下属,自己应该有觉悟,爱好习惯不能离上官太远。
立即之间,民间流行还不广的折扇,却在官场却火热起来,几乎是人手都有一柄,不然上班都不好意思和同僚打招呼,也是应征了那句话,上有所好,下必从焉,连官人都喜欢这玩意,那肯定是好物事,不买几柄回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当然,精美的扇确实也是风雅之物,文人士子使用之后,立即爱不释手,在茶楼酒肆,随处可见文人士子将折扇潇洒一挥,谈诗论酒,或将折扇一合,打躬作揖,举手投足间,是那么的风流飘逸。
在秦楼楚馆,锦衣玉食公子哥儿,手中执着最新上市的描金折扇,与知情识趣的风尘女子**小酌,酒酣耳热、热血***之余,展开金光灿灿的扇子,轻轻摇摆,清风徐徐,有几分清凉,不至于当场露出丑态。
着高管事呈上来的账本,可谓是财源滚滚,楚质知道折扇生意开始初见成效,饮水思源,也是时候好报答几个好友了,当下在赏心楼摆下一桌宴席,请几人前来赴宴,以表示心中的感谢。
“果你真想道谢的话,那再多送我几柄画扇吧。”高士林期待说道,手指灵巧的转弄着手中的镂雕折扇。
“前是已经给你送去十柄了吗?”楚质当然不肯答应,这几天,为了完成答应几人的报酬,手都快累瘫了。
“区区十柄,哪里够亲朋好友分啊。”高士林笑嘻嘻说道:“景纯,这几日我可是非常用心的在帮你推销这些折扇,没有功劳也有若劳,你就看在我连日奔波辛苦劳累上,再多给我几柄有字画的折扇吧。”
楚质白了高士林一眼,露出鄙视之意,什么连日奔波辛苦,拿着几款新式的精美折扇,在一帮公子哥儿面前炫耀,在成片羡慕妒嫉的目光中,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知有多享受,哪里来的劳累。
“才卿所言极是。”一旁的冯京与滕茂实深以为然的点头附和起来,毕竟好东西谁也不会嫌多的。
沉吟了下,楚质断然说道:“只是要有字画的折扇而已吧?”
“没错。”见楚质表情似乎有松动之意,高士林连忙点头笑道:“折扇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待会我就人送到你府上,要多少有多少,你只须作画就行。”
楚质闻言有些啼笑皆非,自己要折扇还不简单,随意说句话就行,就在几人期待的看着楚质的时候,只见他轻笑说道:“要有字画的折扇还不简单,潘楼内多的是,你们想要什么图画的尽管开口,待会我给你们送去。
”
“谁要那种画扇啊。”高士林撇嘴说道:“没有半点灵气,呆板生硬,一看就知道是画匠所为,只有附庸风雅之辈才会买来沾沾自喜的炫耀。”
“就算是画匠所作,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吧。”楚质微笑道,经过自己的指点,画匠出身的陈氏父子已经可以熟练的在扇面上写字作画,而且画技似乎要比以前有所进步,经他们之手描绘过的扇子,也非常受欢迎。
第一章第二百一十章 皇子
与你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不,应该说他们根本你相提并论。”高士林说道,露出一丝讨好奉承的笑容。
“溜须拍马也没用。”楚质轻笑道:“明日朝廷就要赐官授职,我真的没有时间,既然你这么喜欢有字画的扇子,那干脆自己绘图算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高士林哀声叹气道:“为了练习,我已经损耗了近百柄扇子,却没有什么成效。”
“那是你不得其法,白糟蹋了这么多扇子。”楚质摇头说道。
“幸好我和秀颖自知对于作画没有天赋,没敢轻易尝试。”冯京微笑道:“不然就要和才卿一样的下场。”
就当楚质寻思,应该怎样向高士林婉转开口,表示自己可以教授他画扇时,只见他哀愁之色敛去,重新露出灿烂笑容。
“正是通过这个教训,让我深的明白了。”高士林轻笑道:“只要有景纯在,我又何必让自己耗神,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瞪了眼高士,楚质轻叹道:“交友不慎,是我最大的悲哀。”
笑谈之间,几人觥筹交,吟诗对饮,上论天文地理,下言奇闻趣事,酒宴气氛浓郁融洽,就在这时,雅间外突然传来阵阵喧哗嘈杂之声,过了片刻,依然没有停息之意,动静反而越来越大,打扰了几人的酒兴。
“怎么回事?”高士林皱眉道,小饮的几杯气上涌子中急躁的一面显露出来,当下用力拍了下桌案,大声呼叫起来:“来人、伙计、酒保…。”
“客倌何吩咐?”过了半响。赏心楼地伙计才匆匆忙忙走了进来。额头上似乎还冒着细微地汗珠。
“外面为何这般吵闹。扰了我们地致。”高士林不满说道。在楚质地安抚下。声音有所缓和。没有了刚才地咄咄逼人。
“几位官倌请见谅。”伙计急忙鞠躬行礼表示歉意。诚惶诚恐说道:“请几位再稍等片刻事情立即就处理妥当。”
“怎么?难道有人在酒楼闹事不成。”抿了口解酒地茶汤。高士林眼睛亮了起来。顿时来了瞧热闹地兴致。
“这倒不是……。”伙计吞吞吐吐说道。脸上露出犹豫地神色。
“那到底……。”高士林就要高声责问被楚质拦了下来。在人家地地盘上可能会涉及到人家内部私隐。事不关已。用不着打听那么详细。
“没事了,下去吧。”楚质温和朝伙计笑道:“将这些盘子撤下,再上些茶点来。”
“谢谢客倌,小的马上就去。”伙计点头哈腰说道上露出一丝感激之意,立即殷勤的收拾杯盘狼藉的桌案之退了下去。
“唉呀,又没有热闹可看了。”高士林叹气说道。
“想看热闹还不简单长在自己身上,不会走着去啊。”滕茂实轻笑说道俊逸的脸庞透出一层红润光泽,显然也有几分醉意。
“去就去……。”高士林说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了两步,摇摇欲坠的似要倒下,楚质微笑摇头,随之起身将高士林搀扶回坐位上,还没有开口,就听外面再次传来“哐呛”巨响,让没有防备的众人心中猝然一惊,还好身体健康,没有什么心脏疾病,不然就这一下,不死也呼吸困难。
心脏猝然跳动,高士林瞳孔紧缩,楞了下,大力拍着桌案吼叫道:“是谁……。”
“想吓人,也不能这样子啊。”滕茂实喃喃说道,脸色有些白。
就在这时,刚才离去的伙计手中捧着盛放几碟茶点的拖盘,匆忙走了进来,脸上表情更加惶恐不安,疾步进来,轻手将茶点搁放在桌案里,连忙鞠躬赔罪道:“几位公子,实在是太失礼了,刚才……。”刚才了半响,后面却渐渐没了声响。
这下子连脾气温和的楚质、冯京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雅间,顾名思义,就是清静典雅之处,在这里设宴图的就是环境清幽,没人打扰,如今接二连三的听闻喧嚣似的声响,破坏了人家的兴致,却没有个合理的解释,这应该不是待客之道吧。
“不必多言,叫你们掌柜来。”高士林气呼呼说道,连个说法都没有,是懒得解释,还是看不起人,太不给面子了。
“掌柜现在没空……。”伙计轻声说道,低垂着头,不敢看向众人,其他他心里也知道,来赏心楼的客人,非富即贵,可不是自己能轻易得罪的,也想实话实话,但问题在于,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令人难以置信,不好明言啊。
高士林怒目圆睁,就要爆起,但让楚质阻止了,瞧伙计的模样,就知道人家肯定有为难之处,没有必要的时候,楚质不喜欢做
难的事情。
“这位小哥。”楚质微笑,忽视人家年纪比自己大的事实,彬彬有礼说道:“我们并不是有意为难你,只是今日贵楼之内嘈杂难忍,似乎有失待客之礼啊。”
楚质的话音才落下,外面又传来一个像是花瓶坠地的声音,也不怪楚质他们觉得吵闹,若是在其他地方,或许会听不见,可是声源就在头顶楼上,想要漠视都难啊。
“肯定是有人在闹事。”高士林眼里透出一股睿智的目光,语气冷静说道:“而且这人你们酒楼招惹不起,只能任由他胡闹下去。”
伙计沉默不言,不过从他面上的神情,几人就知道高士林所料无差。
“据我我知,赏心的东主,似乎与钱王家有些关系。”高士林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声音不大,雅间内的几人都清晰可闻,“敢如此不给钱王面子的,在汴梁城里,好像也没有几人吧,问题是,以他们的风度,就算再气急败坏,也不至于做这样无礼的事情啊。”
几人都深以为然,知道赏楼底细的,肯定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像这种在公共场合打砸的事情,十分有损身份,自然不屑为之,而不知情的,敢在这里闹事,早就被赏心楼的伙计给拱出门去了,哪里会让他接二连三的在这里胡闹。
“小二,不用隐<;了。”高士林认真说道:“来赏心楼的客人这么多,事情肯定掩饰不住,早说晚说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位公子所言极是。”就计低头犹豫的时候,门外进来一个身穿青衣的中年人,瞧模样应该是赏心楼的主事、掌柜之类的,只见他满面笑容,挥手让伙计退下,客客气气说道:“想必刚才的动静,定然惊扰了几位公子饮宴的兴致,为了表示歉意,鄙楼决定,这席酒宴由鄙楼请了,如果几位公子觉得还未尽兴,尽管吩咐伙计上菜就是。”
“你?”高士林眯眼道,脸色很差。
“在下赏心楼的主事,见过几位公子。”青衣中年人微笑行礼道。
“你认为……。”高士林的声音有些轻缓,毛微锁,语气有些不善:“我们生气,就是为了贪图你这席酒宴?”
“自然不是,在下失言,请公子见谅。”青衣主事慌忙赔罪道,真是晕头了,居然拿对付小民的办法来应付几个一看就知道是权贵公子的人,人家是什么人物,怎么会把区区酒宴放在眼里,自己这样说,岂不是在损人家的面子,而公子哥儿,恰恰就是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主。
“见谅也可以,但你要解释清楚,刚才到底生了什么事情。”高士林悠悠说道:“不然我亲自到钱王府,找钱知礼询问也成。”
钱知礼,钱王府的嫡系长子,没有意外,以后必然继承钱王的位置,青衣主事自然清楚,敢这样直呼大公子名字的,绝对不是普通权贵公子,说不定还是宗室呢,想到这里青衣主事眼睛里掠过一丝异色。
“请问公子是?”青衣主事小心翼翼问道。
“高士林。”轻轻展开手中的折扇,高士林悠然说道,神态自若、从容淡然。
“原来是高府大公子,真是失敬。”青衣主事连忙鞠躬道,显然也清楚高士林的身份,在汴梁城里开酒楼,怎么可能连权贵世家的公子哥儿都没有耳闻,那可是酒楼的衣食父母啊,自然要记得清清楚楚,好随时奉献孝心。
“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能说了吧。”高士林说道,感觉有些无趣,什么大公子,自己明明是高府大官人,一点礼数都不懂,居然在酒楼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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